許岚一直仔細地聽着,暗道,男人就應該有權有勢。怪不的這麽多傍款族、傍官族,許岚想,這些女人也不一定全是爲了錢而去的,或許也是因爲被這些有權有勢的男人吸引住了也不一定,因爲,許岚發現,有權有勢的男人,身上确實就有着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好了,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劉偉名揚揚手說着。
“還是有權好,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對于别人來說焦頭爛額的事情。你這是不是叫做特權主義?或者叫做官僚主義?”許岚笑着說道。
“你這就有點上綱上線了。其實不是這麽理解的。作爲領導,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獻給了組織和國家,他們作爲一個地區的掌控者,必須要把所有精力花在那些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上,所以,政府要保證他們的後勤工作,這樣,才能讓他們更加安心地工作、也隻有這樣,才能更加保證機制運轉的高效。”劉偉名一本正經地說道。
“算了,别和我說這些東西,我完全聽不懂、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爲什麽要我收下他的卡?我不願意接受任何和他有關的東西。”許岚說到這又開始氣呼呼的了。
“你爲什麽不收?做人要換種思維看待問題。他是與你有仇,既然與你有仇你就更應該拿這筆錢,因爲,這是對你的一種補償。當然,這些錢本來就屬于你的。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他家裏的勢力很強大,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他給你錢你就收着,皆大歡喜,這件事就算到此爲止,以後你将開始新的生活。人生,多一個朋友永遠比多一個敵人要強。”劉偉名突然有感而發。
許岚再三看了看劉偉名,然後拿起手中的卡反複看了看,随後說道:“我以爲你沒變,原來你真的變了很多。比起以前,你變的成熟很多了,也變的更加……官僚了。”
劉偉名愣了愣,随後哈哈大笑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
“誇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那麽的完美。”許岚笑了笑後說道。随後又道:“不知道這張卡裏多少錢,看能不能夠我買起你所說的那棟房子。”
“你放心,你這張卡裏面的錢起碼可以買得起十棟我所說的那棟房子。即使買不起又怎麽了?難道我還會讓你睡地下通道不成?對了,白山市沒有地下通道的。”劉偉名一拍腦袋說着。
“我不想用你的錢,這是我的底線,你知道的。我愛你,與金錢物質無關。雖然說,你從來不會在乎這些,但是,物質上的東西是可以改變人的心境的,我不想這樣,我隻想,我愛你就是愛你,簡簡單單的愛你。”許岚堅持着。
劉偉名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才是許岚的性格啊。苦笑着說道:“那随你吧,反正你現在肯定是大款。說不定我還得你來支助我呢。”
沒多久,劉偉名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王婷婷發來的飛機航班班次和起飛時間,劉偉名看了看時間,估算了一下,應該剛好差不多。
“偉名,要不你去幫我買副眼鏡和一頂帽子吧?等下出去我怕被人給看出來,那樣對你可就不好了。”許岚想起來一個問題說道。
劉偉名想了想,确實如此。便直接下了樓,打了個車去了百貨商城,找到一家專賣店買了一副自認爲還行的墨鏡。在找帽子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女式的服裝擺在那,想了想,許岚總不能穿着病服出來吧?于是直接對服務員說:“麻煩你幫我選一套女式的服裝,從裏到外的。”
服務員愣了愣,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客服,但是知道是爲大客戶便耐心地問道:“先生,請問這位女士大概多高?身材尺寸呢?對了,大概是哪個年齡段?”
劉偉名這就有點犯難了,他哪知道許岚的身材尺寸啊?劉偉名四處看了看,指着擺在中間的模特說道:“她的身材與這個模特基本一緻,按照這個模特的标準來就行,另外,身高也差不多。對了,外加一頂帽子,太陽帽的那種,你看着搭配吧。至于年齡嘛……今年二十七歲。”
服務員看着劉偉名指着擺在中間的模特說着,疑惑再三地看了看劉偉名,那眼神就是在對劉偉名說:“吹牛吧你,你女朋友身材有這麽好嗎?”雖然心裏非常鄙視劉偉名,不過,她還是堅持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認真細緻地搭配着,然後抱起幾大件衣服還有一頂帽子過來對劉偉名說道:“先生,您看這一套怎麽樣?”
“不用看了,幫我包起來,我相信你的眼光。多少錢?刷卡。”劉偉名看都不看一眼,很灑脫地說道。随後,直接刷卡提包走人。下樓便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醫院,整個過程隻花了四十分鍾,劉偉名走進醫院的樓一邊自己佩服着自己的神速。
在住院部裏,劉偉名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雖然醫生再三建議劉偉名讓許岚繼續接受治療,不過劉偉名還是辦了出院手續。
上樓,再次确定了一下沒有狗仔隊後,劉偉名才打開房門進來。進去時女護士正在幫着許岚拔針,看到劉偉名進來,女護士依舊是暧昧的笑容,然後收拾東西麻利地走了出去了。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還提了這麽多東西。”許岚看到劉偉名大包小包的,說道。
“時間不是太多了,我們還要出去吃飯再回你家拿東西,得趕緊了。出院手續我已經辦了。都換上吧,抓緊時間。”劉偉名一邊看着手表一邊說道,然後直接把東西都都放在床上。
許岚用右手一個袋子一個袋子打開看着,疑惑地問道:“你幫我買衣服幹什麽?我有衣服的,我來時的衣服護士都幫我收拾在這櫃子裏面。”
“那衣服洗了嗎?你這種帶着潔癖的女人能受得了嗎?别說了,趕緊去換上。”劉偉名笑了笑催促着。其實他也像見證一下那個買東西的小姑娘眼光到底如何,怎麽說這東西都是自己買的,而且價值也不菲。
“你給我買的?”許岚拿出一件衣服出來突然擡起頭來望着劉偉名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是我給你買的難道還是我在街上撿的啊?”劉偉名被問的笑了出來。
“謝謝。”許岚突然說道,臉上全是甜蜜的笑容。
就在劉偉名再次郁悶的時候,許岚又一臉惋惜地說道:“不過,我現在肯定穿出來不好看,你看看我的手?”,許岚伸出自己打着石膏的手給劉偉名看着,然後道:“我還是穿我原來的衣服,這一套等我手好了再穿出來好不好?”
“我知道你的想法,等你石膏拆了我再給你買一套不就行了,沒必要這麽舍不得。去換吧,真的趕時間。”劉偉名明白了許岚的心裏想法,笑了笑後說着。
許岚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一隻手提着這幾個袋子進了洗手間,劉偉名剛點起一根煙,許岚就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
“怎麽了?”劉偉名看着還是穿着病服的許岚奇怪地問道。
許岚一下臉就紅了,然後小聲地說道:“我??一隻手換不了衣服。”
劉偉名這才想起,一隻手确實是換不了衣服。
“小生願意爲你效勞。”劉偉名突然就發出一陣壞笑向着許岚走了過去。
許岚被劉偉名笑的都是一陣害怕,她都開始有點後悔出來求劉偉名幫忙了。
因爲已經堂而皇之的讓劉偉名幫着換衣服了,許岚換衣服也就直接在病房裏面換了。當然,是讓劉偉名先反鎖了門,然後還不放心地讓劉偉名加了把椅子堵住門心裏才稍微覺得安全點。
“姑娘,準備好了沒有?小生可要來了哦。”劉偉名走向許岚身邊賊兮兮地說道。
“我告訴你,你隻能站我後面,不準亂動,我讓你幹什麽你幹什麽,不準有多餘的動作,聽見了沒?”許岚臉蛋紅的像蘋果一樣。
“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昨晚上我什麽沒看見過?”劉偉名無語地說道。
“你還說?再說我就不換了,我就穿這身衣服出去。”許岚瞪着劉偉名道。
“好好好,我不看不動行了吧?我的姑奶奶。趕緊的,不然真來不及了。”劉偉名隻能舉白旗投降。
許岚見到劉偉名答應了,才轉過身,把背對着劉偉名,一邊緊張地解着衣服扣子,一邊還不時地提醒劉偉名不要偷看。也難怪她這樣,當着一個男人的面前,對于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來說,這要有多難爲情、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劉偉名就站在許岚的身後,看着許岚一粒一粒地解開衣服扣子,腦海裏想的卻是許岚現在正面的風情,一想到這,便很不争氣地又硬了。劉偉名隻能歎息一聲,這種誘惑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
許岚解開全部衣服扣子後又不自然地做了一個用右手抱胸的動作,随後才伸了伸自己的右手,發現用一隻手不方便把衣服脫下來,才對劉偉名發号施令道:“幫我把衣服脫下來。”
“得令。”劉偉名立即動手,當然,劉偉名絕對不會想要在這裏與許岚發生點什麽,而且,許岚身上還有傷。他最多隻是想過過手瘾亦或是飽飽眼福罷了。劉偉名伸出手首先把衣袖從許岚的右手裏扯出來,然後晃過背部,于是乎,劉偉名便看到許岚光潔如瑕的背部以及那苗條動人的身材。劉偉名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還在看。”許岚見劉偉名半天沒反應便猜想了出來劉偉名在幹什麽,非常害羞地嬌斥着。
“對不起對不起,主要是你太誘人了。”劉偉名認錯态度很好,但是,由于許岚左手打着石膏,衣服在這裏就遇到了阻礙了,要知道,病服本身就是扯起來的。
“對不起啊,姑娘,我必須的移動下位置才能把衣服給取出來,不然,我還真沒辦法。”劉偉名隻能無奈地向許岚打着“申請。”
許岚其實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卻羞于開口,見到劉偉名這麽說了,才嗯了,一聲。随即才提醒道:“不準站的太靠前了。”
劉偉名笑了笑,直接走到許岚面前,直盯盯地望着許岚的正面“風景。”這一看就呆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個流氓啊你。”許岚罵着,随後反倒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道:“你看吧,看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劉偉名嘿嘿地笑着,許岚這麽一說他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于是便認真地幫許岚換起衣服來了。當然,換了衣服便是褲子,從裏到外都要換。這可苦了許岚了,本來就對于自己這樣裸地站在劉偉名面前已經羞的不行了,加之劉偉名還在不停地占着便宜,這讓許岚差點羞的要找個地洞鑽進去。而最苦的是劉偉名,這麽大一美女就這麽裸地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擺布,而自己偏偏隻能沾下手足之欲,根本就不能有實際行動,這對于每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世界上最爲嚴酷的折磨。當然,劉偉名的眼鏡和手是快樂的,所以,最終總結起來,劉偉名是痛并快樂着的。
“你應該感到滿足了,堂堂市委書記正廳級幹部爲你更衣侍寝,這是多大的享受啊?我跟你說,正部級幹部都享受不到這待遇。”劉偉名幫許岚把最後一件衣服給穿好後笑着說着。
許岚的臉上還是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瞪了劉偉名一眼,然後再次罵道:“你是個什麽市委書記,你就是一流氓,s狼。”
“我的天啊,我真是比窦娥還冤,我又怎麽流氓了?我正正經經地幫你穿衣服,老實本分,連眼睛都沒有往不該看的地方多看一下。”劉偉名教師叫冤着。
“你的眼睛是沒亂看,那你的手呢?你就是個s狼,徹頭徹尾的s狼。”許岚想起剛剛被劉偉名給戲弄的就氣不打一處來。“反正是對自己家的媳婦兒。”劉偉名幫許岚把最後一粒扣子扣完後,恬不知恥地說着。
“誰是你媳婦啊?别在這亂說。”許岚被劉偉名說的再次臉紅。
“昨晚誰跟我睡了誰就是我媳婦兒呗。”劉偉名笑着說着,然後退開一步,拍了拍自己的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上下左右看了看,然後不停地點頭說道:“我媳婦這身材硬是要的啊,這就是活生生的衣服架子,這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雖然那隻手的存在非常影響整體美觀,不過,無傷大雅哈。看來我劉某人的眼光是越來越高了啊,今天值得爲此浮一大白。”
“你這人是真的不要臉,有人這麽誇自己的嗎?”許岚再次白了劉偉名一眼,然後自己也低頭看了看衣服,也說道:“不過,這衣服買的确實很合身,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尺碼的?”
“你這不是廢話?昨晚上熟悉了一晚上,難道我還掌握不了她的尺寸嗎?”劉偉名伸出自己的雙手若有所指地說着。
許岚立即想到了劉偉名昨晚上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又氣又羞地打着劉偉名。
“好了好了,老夫老妻的,就不要打情罵俏了。其實我能夠買的這麽合适答案很簡單,我對那服務員說,按照你們這模特的身材給我從裏到外來一套。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媳婦就是天生的模特。店裏的那些模特都是人工做出來的模型,那完全是按照黃金比例做出來的,而你這是天生的。人啊,不得不服人啊。好了,走吧。”劉偉名開了一番玩笑後,再次看了看手表後說道。
許岚被劉偉名誇的心裏非常雀躍,點了點頭,拉住劉偉名,趕緊把墨鏡和帽子戴上,還把帽子壓的很低,這樣,基本上是沒人可以看清她的臉了。
“我先看看情況。”劉偉名謹慎地打開門,發現走廊裏有幾個保安巡邏。這才明白爲什麽這一天來在沒有狗仔隊來騷擾了,原來是保安特意關照這裏,不定時地上來巡邏才有的這個結果。想到這劉偉名就與許岚光明正大地下樓去了。
“你說要是被狗仔隊真的拍到了你和我這樣怎麽辦?”許岚一邊牽着劉偉名的手往下走,一邊笑着問道。
“還能怎麽樣?哥們就火了呗?連娛樂報道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名字就是著名歌星、**掌門人在醫院與一陌生男人手牽手進出。然後内容就是,這一陌生男人在許岚的病房裏面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與許岚一同出院離開,這一晚上,據說她們倆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而,另外據有關方面證實,這位陌生男人就是嶺南省白山市市委書記劉偉名,他是全國最爲年輕的市委書記。”劉偉名一邊走着一邊用幽默的口吻說着。
“呸,你能不能不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挂在嘴邊?”許岚再次說道。
劉偉名笑着對許岚說道:“别想那麽多,人生哪有那麽多的要是怎麽辦,有四個字是最能體現人生覺悟的,就是:活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