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分賓主坐時,高衛微笑道:“甯秘書是主人,我與偉名相陪。”
劉偉名就與高衛一邊一個陪坐在了甯軍的兩邊。
“兩位既然認識,又那麽熟,我就不專門介紹了,呵呵。”甯軍笑着說道。
“偉名是草海縣的能人,一個春竹鄉被他搞得是風生水起的,我可是早就想卻取經的。”高衛笑着說道。
其實,在說這話時,高衛的心中還是生出了一些尴尬,自己來到了草海,同樣有着不少的資源,結果卻搞不過劉偉名,看看現在的草海縣,誰說起劉偉名不豎大拇指稱一聲能人
劉偉名有了這樣的資曆,可就比自己強了許多了。
想到下一步縣裏有可能的變化,高衛今天的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要與劉偉名進行一次溝通,隻要兩人聯起手來,在草海縣裏面,就誰也不能夠輕易動搖他們。
高衛對劉偉名是有着太多了解的,知道劉偉名有着許多或明或暗的背景,是一個有實力的人,現在又看到劉偉名開着軍方的車子到來,心中那種與劉偉名聯手的想法就更濃了。
再想到父親多次叫自己與劉偉名保持一種很好的關系的情況,高衛知道,在草海縣一定要與劉偉名把關系搞好。
“高書記也是草海的能人,我剛參加工作,沒有多少經驗,還要向高書記取經的。”劉偉名謙虛道。
高衛道:“偉名與我生份了,你與甯秘書兄弟相稱,怎麽就與我這樣生份了,這樣吧,我大你一些,你叫我老高,我叫你偉名,這樣親切些。”
劉偉名微笑着點了點頭。
甯軍道:“省裏的高副省長是高衛的父親。”他還是介紹了一下高衛的身份。
劉偉名笑道:“高少藏得真深。”
高衛就苦笑道:“别叫高少,聽了讓人别扭,就叫我老高好了,唉,父親非要讓我到基礎鍛煉,沒辦法啊。”說這話時,高衛還是顯得自得的,他在家裏也算是重點培養的對象了。
劉偉名對省裏的情況也并非一無所知了,把省裏的情況進行了分析時,心中一動,常務副省長邱向志倒了,難道說高衛的父親高宣要升任常務副省長了?
越想就越感到可能,說微笑道:“恭喜老高了。”
高衛和甯軍互相望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透出了一種贊歎。
甯軍微笑道:“你們兩個既然都在草海縣,就應該多互相幫助才是,相信隻要你們配合起來,草海縣的工作就能夠更好的開展。”
高衛又要升了
這是劉偉名從甯軍的這句話中分析出來的内容。
草海縣有了那麽大的變化,憑着高衛的功勞,憑着他的政績的資曆,進入縣委并非不行
眼睛一亮,劉偉名就看向了高衛。
高衛笑道:“偉名,我們哥倆到時互相配合一下,隻要我們互相配合,不管是誰到了草海負責,他都不能拿我們怎麽樣。”說這句話時,高衛身上流露出了一種霸氣。
看來高衛與自己一樣,這次都不可能成爲主要的領導,但是,進入縣委常委應該都是可能的,如果兩人合作,還真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老高,往後還請你多多的指導才是。”劉偉名表現出了一種低調。
高衛就笑道:“這話要我來說才是,你那發展的經驗多指導我一些才行。”
大家說笑中開始聊起了一些趣事。
甯軍問道:“偉名,哪裏弄來一輛那吉普車?”
劉偉名也沒瞞着,說道:“我在省城有個教授五禽戲的師傅叫田林喜,來得匆忙,看我沒代步的,就叫我開着車來。”
這話說得甯軍和高衛的眼睛一凝,兩人看向劉偉名的眼神中又多了些東西。
高衛歎道:“偉名,往後我們得多加強聯系才是,縣裏沒什麽好友,多互相幫助才是。”
“老高說得對,我們得互相幫助來,我敬你一杯。”
喝完了酒,甯軍又問道:“許書記回去了?”
劉偉名微微點頭道:“到省城辦了事情,辦完了就回去了。”
高衛微皺了一下眉頭道:“市裏的情況很複雜,那麽快就辦完了?”他明顯是知道了一些市裏的情況,感覺出了許夫傑到省裏要辦什麽事情。
甯軍就笑道:“偉名,許書記去見了你師傅吧?”
劉偉名就暗笑,甯軍也開始探自己的口氣了,從田老頭把車子借自己上劉偉名已經弄明白了田老頭的用意,就是要借這事向呼延書記表個态度了
“見了,兩人談了一陣就離開了。”劉偉名說道。
高衛的臉色微微一變,随之看向劉偉名微笑道:“這樣看來,市裏的情況很快就會平息,下一步就是縣裏了。”
甯軍也點頭道:“不錯,很快縣裏也要有結果了。”
劉偉名剛剛回到春竹鄉的宿舍,還沒有抹一下臉,溫芳的電話已是打了過來。
“偉名,回來了?”
“剛進宿舍。”
“我現在就過來。”
說完就挂了電話。
劉偉名搖了搖頭,這個溫芳看來是真的急了
劉偉名到是很理解溫芳的心情,失去了崔永志這樣的一個靠山對她來說就是災難,現在不知道急成了什麽樣子。
溫芳肯定也是想了解一下自己到了市裏的情況。
倒了些女學生們早就燒好的熱水,又摻了一些冷水,劉偉名就在門口洗着臉。
太陽曬在身上火辣辣的,濕毛巾擦在身上,一種暢快的感覺讓劉偉名的精神就是一振。
一路行來,劉偉名感到全身都快散架似的,又是坐車,還得思考着方方面面的事情,搞得他也是心神疲乏。
把上身的衣服脫下,光着上身,劉偉名用毛巾擦拭着身上。
正在洗着,就見那溫芳已是快步走來。
心中一蕩,劉偉名暗道要命,這個溫芳身上充滿了一種引人欲情的東西。
知道不能再看,劉偉名就把眼光往上移了一些,結果就更加要命。
幹脆整個臉都埋入進了盆裏,讓整個的臉浸在水裏,受水浸埋,劉偉名的那心火這才算是緩解了許多。
再次擡頭時,水就從臉上往下流着。
用毛巾不停抹着臉時,溫芳已經走到了近前。
“偉名,現在縣裏的情況更加複雜了。”
溫芳已是大聲說道。說完這話才發現劉偉名的上身是赤着的,看到劉偉名那肌肉發達的上身,好長時間沒有經曆了男女之事的溫芳同樣呼吸一緊。
“又出了什麽事情?”劉偉名問道。
“你不知道,我聽說更亂了,崔書記雙規了。”一邊說着,溫芳一邊偷偷看着劉偉名的身上,心中不知怎麽的就跳得更快了一些。
劉偉名在路上就接到了常明光的電話,這事是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崔永志涉嫌經濟問題已經雙規。
“如果真有問題,那就真是大事了。”劉偉名不緊不慢道。
目光在劉偉名的臉上看了一陣,溫芳突然感到自己的心情一緩,就笑道:“剛回來就找你說這些事情,水都沒喝一口,我幫你倒水去。”
說話間已是向着屋裏走去。
怎麽搞的,今天爲何那麽容易引起欲情?
劉偉名有些不解地想着。
“偉名,進屋裏聊吧,外面太熱了。”
劉偉名就走了進去。
進屋一看時,隻見那溫芳那上身的一件本就有些簿的衣服已是解開了上面的一顆鈕扣,她正找了一把扇子在那裏搖着。
由于是站着,溫芳又是坐着,劉偉名就看到溫芳那微露着。
剛才還扣着的衣服,怎麽打開了許多了
本就有擡頭趨勢的下面部位這時已是擡起了頭來。
還沒有等劉偉名整治時,溫芳已經擡起了頭。
這溫芳的目光看來時,正好就看到了劉偉名的下面。
剛想講話的溫芳頓時就把口張着,一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了。
滿臉的尴尬,劉偉名的臉也紅了,那升起的欲情到是被這事壓了下去。
“這天真熱。”劉偉名沒話找話說道。
美目瞟了劉偉名一眼,溫芳的心中暗樂,知道肯定是自己的魅力引起的,對自己的魅力也多了一些信心,看來劉偉名的心中還是對自己有想法的嘛
溫芳也是過來人,上次在那包房中兩人就有過的事情,也感受過了劉偉名那物的情況,隻是沒有真正做那事而已,看到上身精赤的劉偉名,現在面對着這樣的情況時,她的心中那種想法再次引燃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你先換條褲子。”溫芳這時就有意要把事情往這事上面引了。
劉偉名更感尴尬了,正在說話時,溫芳又說道:“又不是沒感受過,看你這樣,真是的,有什麽臉紅的。”說話時,臉上似笑非笑的,眼睛裏面滿是一種戲谑的意味。
本來溫芳就長得很美,又具有着那種成熟的風情,加上這裏就他們兩人,劉偉名受她這樣一激,反到是放開了心情,笑道:“你敢t戲我。”
這話放在外面,兩人都不敢亂說,可是,在這樣的氣氛下,兩就竟然真就說出了這話。
溫芳是有意而爲,她有一個感覺,這次劉偉名去活動的事情絕對取得了成功,看劉偉名回來以後表現出的那種不緊不慢的樣子就可以知道,劉偉名心中已經有底了。
劉偉名既然心中有了底,下一步無論是縣裏發生了什麽樣的亂局,他都不會受到影響,很有可能還會更進一步。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仕途之路就更應該與劉偉名進行挂鈎才行。
現在對于溫芳來說,盡快與劉偉名弄成一種親密的關系,從而搭上他這條船就成了必須要做的事情。
現在正好有這樣的機會,如果不把握住這樣的機會,可就真是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劉偉名是這段時間憋得難受,省城之行算是解決了他最大的一個問題,市裏面有了田老頭與許夫傑的交易,許夫傑下一步對自己力挺就成了必然,無論縣裏有了什麽樣的變化,他終于可以放松心情觀虎鬥,反正鬥了以後,自己的好處絕對不會沒有,也許真就更進一步了。
最讓劉偉名放心的還是田老頭的全力支持,他算是看出了田老頭的力量,無論是許夫傑也好,甯軍他們也好,對田老頭都有着重視。
除了田老頭,還有呼延書記的支持,有這樣兩大人物的支持,再加上與高衛也達成了一些合作的協議,相信高副省長那裏也會得到助力。
劉偉名不相信有着那麽多的力量支持,自己一個小小的鄉長還會活不舒暢。
沒有了壓力,心情一好,再發現溫芳正在**自己時,劉偉名的心中也有了燥動。
目光在溫芳的身上看了一陣,劉偉名笑道:“春天和夏天都是女人的天下,什麽樣的衣服都可以穿。”
溫芳站起身來在劉偉名的面前轉了一圈,笑道:“怎麽樣?我這身衣服很新潮吧?”
“你這身放在鄉裏到是新潮,放在省裏就難說了。”劉偉名笑道。
“沒事你也幫我參謀一下嘛,你喜歡的我也喜歡。”
這話說得
劉偉名一時間就有些猶豫,這個溫芳的情況已經明白了,自己随時都可以把她拿下,可是,拿下了她的結果卻是讓人不放心,官場中女人太多難道真的沒有事情?難道真的是鄭小柔所說的那種根本不是大事的情況?
劉偉名對此到是有着一些自己的看法,上層可能沒事,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如果真是被人發現了,那就肯定有事
目光就向着門外看了出去。
溫芳對劉偉名進行了一些以後,也在小心觀察着劉偉名的情況,她感覺到了劉偉名那心火的燥動,同樣也猜到了劉偉名的那種想法。
一咬牙,溫芳就走到了劉偉名的身邊,猛然間就抱住了劉偉名。
在劉偉名的臉上親了一口,就在劉偉名的耳邊小聲道:“這裏不安全,隻要有合适的地點,我是你的你放心,我決不是那種非要你做這做那的人物,都是成年人。”
說完了這些話,溫芳更是有意用自己的身體在劉偉名蹭了那麽幾下,手也在劉偉名的臉口撫了幾下,溫芳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一些,接觸到了劉偉名的身體後,她的欲情也燃了起來,就有些不想離開了,不過,她也是一個很精明的人,知道在這裏決不可做這樣的事情,咬了咬嘴唇,這才松開了劉偉名,臉上有些發紅道:“我先走了。”
看着溫芳出門離去,劉偉名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這個女人果然與方怡梅是一個類型的
劉偉名搖了搖頭,心火也完全熄滅了。
劉偉名發現自己在這事上一直就是被動,溫芳自從到來就一直牽着自己在走,這個女人很有心機
細想溫芳的那些話,劉偉名到是放心不少,這個溫芳是明白人,她有着自己的想法,看來她更在意官位一些,有能力,又有了投入自己懷裏的打算,用好了她也是一大助力。
學校放學的鍾聲這時敲響了,聽到鍾聲,劉偉名這才重新恢複了心神。
看到自己這褲子上的情況,心中一驚,忙去把宿舍的門關上,快速找了一條褲子換上。
方怡梅打來電話時,劉偉名正在與項目經理談着學校建設的事情。
大樓已經完工,隻是在做最後的裝修了,劉偉名提出了要求,一定要搞出一個大的操場,讓孩子們有一個鍛煉的場地。
看着這面貌一新的教學大樓,劉偉名的心情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