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識我……對,她不認識我呀,我怕什麽啊。”沈浩一把拍掉李财的爪子,不在意的切了一聲,李财悻悻的收回手,擡頭看着那方雪蘭,雙目微微眯起。
“記住了,咋辦呢?”李财的幽幽開口,沈浩渾身一哆嗦,努力讓自己平靜心神。
…………
“那個混蛋!”
天空上,方雪蘭咬牙切齒,一副能生生吞人的樣子,内心很是憤怒,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怒了,總之就是很火大,此刻那雙帶着怒火的美眸快速掃過下方衆弟子的身影。
“阿……嘁!”沈浩猛然打了噴嚏。
“怎麽?我感冒了?”沈浩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便不再理會。
也就是這時,一直沒有幹預的孫長老平靜的看着下方的混亂。
“渾然天成,這小家夥也擋得住……”孫長老輕輕點頭,随即大手一揮,衆弟子全被吹回,頓時被吹得七葷八素,連沈浩那裏愣神間都被吹飛。
隻是一瞬,已經被吹到一個大高台之上,其周圍,在沈浩記憶裏都是有着紫色身份靈簡的人,特别是,一個正怒氣沖天的不斷看着周圍的女子……
沈浩幹咳一聲,趕緊蹲下,此刻一陣破風,沈浩還沒來得急反應,一個人影人影直接砰的一聲撞在他身上。
頓時沈浩與人影雙雙狗啃泥,沈浩當下憂郁了。
“師兄,你也太狠了吧……”沈浩揉着腦袋做起身子,看向一旁,輕歎一聲。
不是别人,人影正是李财,此刻也顫巍巍的做起身子,晃了晃頭舒服多了,此刻看到沈浩陰沉的臉,李财幹笑兩聲,随即突然嚴肅起來。
“額……還好有你這麽一個肉盾,嗯,沒錯了。”李财似考慮了很久,随即說了這麽一句話,還似凝重的拍了拍沈浩的肩膀,沈浩的臉皮抽了抽,又不敢站起來,那個憋屈……
“挺準的。”孫長老看着沈浩的方向,微微一笑,随即一掃笑臉,氣勢陡然從慈祥的老人攀升到帝王一般,其旁的木長老此刻冷汗直冒,緊緊閉着眼睛,好似再說,
“我什麽也不知道……”
“你們,此次滅妖,每人雙倍戰功才可歸仙門!”孫長老的聲音傳過衆人腦海,均是一陣轟鳴。
嘩聲一片,孫長老冷哼一聲,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齊聲喊是,孫長老臉色陰沉,大手一揮,頓時分好的衆人腳下的高台開始震動起來。
剛才沈浩沒注意,現在看了周圍,赫然是一群一群的人站在不同的高台之上,四個高台,沈浩凝視間,其腳下的高台越加震動,沈浩臉色一變。
“師弟。”李财拍了拍沈浩,意思是不用在意。
也就是這時,沈浩腳底下的高台徹底露出,漂浮于地面之上!
“這是……羅盤!!?”沈浩睜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周圍,内心滿是震驚,其旁三個高台,赫然都浮在空中!
“此次滅妖,不再隻是我們仙門,你們會遇到其他仙門的同道,盡可能和平最好,若不能……殺!”聲音猶如雷霆,轟鳴衆人的腦海,隻回蕩一個“殺”字!
孫長老神色陰沉,附近其他仙門跟風,滅妖的好處甚多,不單單是滅殺如此簡單,其妖上,還有妖丹!
“幫忙殺殺妖氣也好,若不識相壞了老夫老祖的計劃,那便……清除!”孫長老内心輕喃,此刻沒在意衆弟子的疑惑,大手一揮,羅盤轟隆!
“滅妖!!”
一聲滅妖下,衆弟子内心熱血起,好似魔力一般,四個羅盤向着四方,化做長虹破空而去!!
“這次,會輕松很多。”
天空上,孫長老看着破空而去的羅盤,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羅盤破空,這樣的情景在其他幾處地方也有出現,山峰,雲霄,水湖,均一一出現!這一切,凡人無法看到。
在一個大水湖中,倒映的,不是天空,而是一座宮殿!湖水起波,很快就便倒映成了天!
其湖上,一葉孤舟,其上載着三個人,一個老者,兩個中年男子,老者一身麻衣,兩個中年男子衣冠華麗,猶如帝袍!而那孤舟,竟自行前進着!
“方仙峰繼千年前就開始滅妖,他們,到底要幹嘛呢。”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平靜。
說話的,是那個老者,老者很是平常,一身麻衣,好似本來他應該是劃船人。
“此次我鏡湖台也派出了弟子前去滅妖……想必劍羅門與雲天宗怕也是跟風而出,此次……”其旁兩個中年男子中一個輕聲說道,臉上滿是凝重。
“此次,就當做一次試煉吧,不是對妖,而是……方仙峰!”那老者沉聲說道,特别是方仙峰三字都透着一股肅殺之意,此刻揮手,孤舟沉入湖中,漸漸消失,水面慢慢平靜下來。
…………………
同樣的,在各仙門弟子出發的同時,在另一方,各種妖靈竟齊齊擡頭,發出了不同的咆哮……
…………………
此刻沈浩正蹲下,一動不動,怕一動就會被發現一般,明明内心不斷告訴自己,那方雪蘭不認識自己,隻是内心依舊很不安。
的确,他應該是不安的,因爲方雪蘭已經把他的臉給記住,此刻幾乎是冷着一張臉,内心不斷刻着沈浩的樣子,恨不得将沈浩大卸八塊!
此刻的方雪蘭已經恢複那冰冷,隻是内心依舊滿是怒火,此刻掃了一眼羅盤上的衆人,暮然起身,在她起身的一瞬,所有目光便凝聚在她身上,此刻,她沒有在意,她的臉冰冷無比,視若無睹。
沒在意這些目光,方雪蘭繼續掃着在這個羅盤上的衆人,她有種感覺,那個可惡的家夥就在這裏,隻是每張臉都不是那個人的模樣,正要坐下時,方雪蘭的動作頓住了,直勾勾的望着一個方向,那裏,隻有一個人沒有轉頭!
“找到了。”方雪蘭冷聲喃喃,此刻冷哼一聲猛然站起身子,一股駭人的寒意暮然擴散!所有人皆一頓,這股寒氣傳出,竟沒人敢亂動,動,就是凄慘。
與此刻還在不斷祈禱的沈浩正好相反,其沈浩旁邊的李财也看到了方雪蘭的視線,突然吹着口哨,悄悄離開了沈浩周圍。
“師……師兄?”沈浩撇了一眼,随即臉色一變。
“這個不仗義的家夥!”沈浩感覺到了李财的離開,内心暗罵幾句,内心不安的感覺更盛,正要換個地方,可下一刻,他的身體僵硬住了。
“你……好啊。”
聲音透着寒氣,冷風吹起沈浩的頭發,沈浩的頭皮在發麻,一層接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