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虎安保公司門口,梁遠等人早已過來,隻因公司還沒開門,他們便站在外面等着。
王鐵棍從天台下來,摸摸空蕩蕩的肚子,決定出去買點吃的,剛一開門便看到梁遠等人齊刷刷的站在門口。
“鐵棍大哥,早上好!”梁遠高聲喊道,其他人紛紛附和着喊道。
這一番陣勢搞得王鐵棍吓了一跳,那些橫七豎八醉倒在大廳裏面的煞虎門兄弟也被吓醒了,睜開雙眼往外瞧去。
“我擦!這些人真來了!”一個兄弟待看清是梁遠等人後,驚呼一聲,其他人急忙揉了揉眼睛看過去。
“呃……來啦!很早嘛!”王鐵棍笑着說道。
“鐵棍大哥,已經十點了,不早了!”梁遠略顯郁悶道,早晨八點就到了這裏,一直等了兩個小時才有人開門,幾人心裏都很不舒服。
“呃……不好意思啊!昨晚兄弟們喝的有點多,都睡着呢!”說着,王鐵棍讪笑一聲往大廳裏面指去。
可他剛一回頭便被大廳裏面的景象給驚呆了,隻見原本還在呼呼大睡的兄弟們,突然之間全部都爬了起來,一本正經的站成兩排,神色嚴肅的看着這邊。
“我擦!你們……搞什麽?”王鐵棍驚訝道。
“歡迎新兄弟加入!”一人帶頭喊道,随後衆人齊聲高喊,伴随着陣陣掌聲。
“呃……謝謝!”梁遠也有些懵,這些人的行動速度也太快了,不過跟王鐵棍說了句話的功夫,他們全都爬了起來,井然有序的排列着。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煞虎門兄弟熱情的鼓掌道。
王鐵棍無奈的笑了笑,遂即道:“好了,大家進來吧!”
梁遠等人走進大廳,結果又被大廳裏面的混亂給驚呆了,有那麽一秒他甚至在懷疑自己的決定了,一個爛醉到半夜,早晨十點才醒,并且能把公司搞的如此狼藉的人們,真的會如傳說中那般厲害嗎?
“不好意思啊!昨晚都醉倒了,這邊還沒人收拾,大家先随便坐吧!”王鐵棍尴尬的笑道。
“快!快!趕緊收拾下!”一個兄弟立馬開始組織起來,衆兄弟頓時加入了收拾混亂的局面之中。
“我們也來幫忙吧!”梁遠等人尴尬的站在那裏,不幫忙也不行了,因爲實在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怎麽好意思呢?你們剛來公司就收拾衛生,要不你們去二樓坐着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能收拾完。”一個兄弟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兒,以後都是兄弟了,這裏就是我們的第二個家,來吧!大家一起幫忙!”梁遠招呼衆人道。
“好!”衆人答應一聲,紛紛撸起袖子幫忙。
大概是樓下的聲音吵到了,小米等兄弟也紛紛起來,加入到收拾衛生的大軍之中,田逵山洗了把臉出來了,大廳内已經收拾幹淨。
“還真是人多力量大啊!這就收拾完了?”田逵山笑呵呵道。
“梁遠他們剛來就幫忙打掃衛生,你瞅瞅你們造的,跟垃圾堆似得。”王鐵棍無語道。
“嘿嘿……人多嘛!沒辦法!”田逵山撓了撓頭憨厚的笑道,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問道:“初夏起來了麽?鐵棍,不是我說你,昨晚你跟小美在一起好歹也說一聲,就這麽把初夏撂在外面,要不是我把單人宿舍給她睡,她都要跟這幫大老爺們一起睡地上了。”
“啊?這個……”王鐵棍微微一愣,昨晚還真沒想那麽多,後面睡着了,這事兒也就忘記了。
“啥這個那個的,我看還是給小美再單獨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吧!省的你下次來的時候小初夏又沒地兒睡覺。”田逵山說道。
王鐵棍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行吧!田大哥,這事兒麻煩你了。”
“嘿嘿……沒事兒,哥是過來人可以理解的。”田逵山暧昧的笑道。
“呵呵……”王鐵棍尴尬的笑了笑。
大廳收拾出來,田逵山帶着一衆兄弟去了訓練室,因爲新加入了幾個兄弟,彼此之間還需要時間磨合,這任務就落在了田逵山身上。
王鐵棍出去買了吃的,随後回到房間,姬小美還在熟睡着,那精緻的睡顔讓人心動不已,王鐵棍不忍吵醒她,将吃的放在桌子上随後離開。
剛走到門口,一道嬌俏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初夏不知去哪裏剛回來,兩人對視一眼,初夏立馬羞澀的低下頭去。
“老大。”
“哦……那個……”王鐵棍剛想說點什麽緩解下尴尬的氣氛,初夏卻是羞澀的打斷王鐵棍的話,着急道:“老大,我還要去訓練,先走了!”
說着,初夏匆匆往裏面跑去,王鐵棍尴尬不已,伸出的手就這麽擎在半空中,愣了一會兒後這才郁悶的歎了口氣離開這裏。
華韻私人會所,李天澈,裘霸九和陸振軒三人再次聚集在一起,三人臉色都頗爲難看。
“李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裘霸九不滿的問道。
“哼!就知道楊景山那家夥不靠譜,果然如此,李總,你可是李氏集團的一把手,竟然能讓一個鄉野村民給耍了?”陸振軒不屑道。
李天澈郁悶不已,可沒辦法,這事兒的确是栽了,盤算這麽久,原以爲很快就能看到王鐵棍垮掉,可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裘老大,陸少,這事兒我也不想,誰知道楊景山那家夥徒有其表,看上去挺有能力,實際就是傻逼一個。”李天澈憤憤的罵道。
“哼!不管是不是傻逼,那都是你李總找的人,枉費我們付出這麽多心血,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陸振軒不滿地抱怨道。
李天澈本就窩火,一聽這話他心裏更是惱怒了,要說這個計劃,前期一直都是他在準備,從找人到策劃驗證藥方真假,忙碌多天一無所獲不說,還要被陸振軒和裘霸九埋怨。
“靠!老子真特麽欠你們的!”李天澈心中暗暗叫罵道,臉上卻不敢有所不滿,畢竟這兩人都很有實力,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計劃不如變化快,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肯定不希望這事兒落空,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此看來,王鐵棍對藥方控制的十分嚴格,楊景山算是有頭腦的人,可連他都沒辦法拿到真正的藥方,這個方向恐怕是不行了。”李天澈平靜的分析道。
“藥廠是王鐵棍的軟肋,搞垮藥廠是我們能用最快方式搞掉王鐵棍的方式,如果這個都不行,那我們用什麽方法才能整垮他?”裘霸九神色陰沉道。
“這個……”李天澈沉吟了一下,說道:“煞虎門現在的勢力壯大非常快,來硬的恐怕隻能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這事兒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靠!光特麽說廢話,到底怎麽辦,你們倒是說出個方法啊!“陸振軒不耐煩道。
“陸少,你先别着急,咱們三人聯手一定可以搞垮王鐵棍,隻不過不能硬來,得想個周密點的計劃。”李天澈解釋道。
“那計劃呢?你就說怎麽做吧?”陸振軒沒好氣道。
裘霸九看向李天澈,神色中帶着一絲沮喪,如果他們三個聯手都搞不定王鐵棍的話,那煞虎門将會用最短的時間稱霸L市,到時候他們裘霸幫可就再無反抗之力了。
這三人之中,其實最危險的就是裘霸九,他比李天澈和陸振軒都要着急搞垮王鐵棍,煞虎門和王鐵棍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一天不拔出,裘霸九便寝食難安。
“這……計劃我還沒想好,這個也是需要時間的。”李天澈讪讪道。
“靠!”陸振軒不滿的叫罵一聲,遂即起身,不屑道:“真特麽沒用!老子不陪你們玩了,自己收拾爛攤子吧!”
說着,陸振軒便要離開,見狀,李天澈已經上前攔住,讪笑道:“陸少,别着急啊!王鐵棍勢力已然強大起來,這哪裏是說搞垮就搞垮的?”
“你們現在連一點想法都沒有,這不是耽誤老子的時間嗎?”陸振軒不滿道。
“誰說沒想法?”裘霸九突然開口道。
兩人一愣,齊刷刷的看向裘霸九,李天澈拉着陸振軒回到沙發上,問道:“怎麽?難道裘老大有主意了?”
“王鐵棍是煞虎門的老大,一切源頭都是從他而起,如果幹掉王鐵棍,那煞虎門便不堪一擊。”裘霸九冷冷道。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遂即幽幽的歎了口氣,這個道理他們何嘗不懂,但王鐵棍又豈是那麽好對付的,之前多少人都栽在他手裏,普通高手都不是王鐵棍的對手,就算裘霸幫的小弟們一起上,也沒把握能制住王鐵棍。
“裘老大,我看你是求勝心切腦子糊塗了吧?王鐵棍身手如何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陸振軒皺着眉頭說道。
“我當然知道。”裘霸九頓了一下,遂即看向兩人,頗爲神秘的說道:“其實我認識一位高人,他可是神州内爲數不多的隐藏高手,如果他出馬說不定可以幹掉王鐵棍。”
“高手?之前也有高手偷襲王鐵棍,不還是敗在他手下嗎?”李天澈無語道。
“不!這個高手不一樣!他可是進入禦榜的一等一高手,對付王鐵棍應該沒問題。”裘霸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