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驚訝,但王鐵棍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太多,畢竟在李洪軍等人的印象中,他已經從李潇潇口中知道了這件事兒。
“李叔叔,那你們現在有更好的應對策略嗎?”王鐵棍問道。
“這……現在這局勢,恐怕不僅僅是一個策略能夠解決的了,兩個股東退股的意向十分明确,在加上李洪生在背後推波助瀾,如果這兩個股東退股了,那對公司将會造成十分惡劣的影響,這幾天潇潇也在爲這件事兒頭疼不已啊!“李洪軍無奈的說道。
王鐵棍心中恍然,原來李潇潇把家當成公司是因爲股東要撤股的事情,這事兒的确棘手,尤其背後還有李洪生在支持。
“李叔叔,李洪生現在跟您是已經撕破臉了嗎?他就是站在邵振東那邊?”
“哎……還用明說嗎?那兩個股東已經跟我透出話來,撤股之後,他們就要入股李洪生的公司,我們雖然是兄弟,但李洪生的公司跟李家并沒有關系,我這個弟弟野心太大,可我的觀念又很保守,所以我們的價值觀不同,也正是因爲這樣,李洪生才在這次事件後公然站到了邵振東那邊。”
聞言,王鐵棍沉默不語,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時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李潇潇從樓上下來了。
“你們都醒了?怎麽不叫我啊?”李潇潇見衆人都坐在一起,尤其是看到李洪軍和王鐵棍相談甚歡的模樣,李潇潇不禁羞紅了臉。
“一看你就是很久沒好好休息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王鐵棍微笑道。
“我沒事兒。”李潇潇羞澀道。
“哎……還說沒事兒,潇潇,你最近可是瘦了很多啊!”李洪軍心疼道:“爸爸知道你壓力很大,可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嗯,我知道了,爸,沒事兒的!”見衆人依舊看着自己,李潇潇一臉疑惑道:“都看我幹嗎?快吃早飯吧!都快涼了!”
“哦……”孟陽等人低頭開始吃早飯,欲言又止好像想問什麽又沒問出來。
“潇潇,鐵棍來了,公司的事情有他幫你我也能放心了。”李洪軍緩緩道。
“咳咳……”李潇潇剛喝一口水,聽見這話,差點嗆到,她驚訝的看向李洪軍,問道:“爸,你說什麽呢?公司的事情我自己來就好,幹嘛扯上他啊?”
“嗯?潇潇,難道不是你告訴鐵棍的嗎?”李洪軍也是一臉驚訝,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什麽,父女倆齊刷刷的看向王鐵棍。
王鐵棍讪讪的笑了笑,說道:“我不過就是随口說說,李叔叔,您别生氣啊!”
李洪軍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王鐵棍是在套他的話,但李洪軍卻沒有生氣,他很了解李潇潇,按照李潇潇的性格,這種事兒的确不會跟王鐵棍說起。
也正是因爲這樣,王鐵棍才會想要從他們嘴裏套話,足見王鐵棍對李潇潇很關心,因爲對李潇潇的關心,才會将李家的困難當做自己的事情一般上心。
這一點說實話李洪軍還是很感動的,自己女兒能找到這樣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李洪軍真是打從心眼裏面爲她高興。
看見兩人的模樣,李潇潇大概也了解這是怎麽回事兒了,她深深的歎了口氣,一直隐着沒說,結果還是被王鐵棍看穿。
“鐵棍,這是我們李家内部的事情,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這件事兒就不要再插手了。”李潇潇說道。
“你是不相信我能解決這事兒嗎?”王鐵棍微笑道。
“不是……我隻是不想……”李潇潇一臉爲難,她是真覺得自己欠王鐵棍太多,不想再欠一次,即便兩人已經在一起,但如果牽扯到這些利益問題,她很怕他們之間的感情會變質。
“好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麽會眼睜睜看着你接手經營的公司就這麽垮掉,這件事兒不用擔心,交給我吧,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幫你搞定。”王鐵棍說道。
“鐵棍!”李潇潇看着王鐵棍,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傻瓜!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可别一個人扛着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是我的女人,爲什麽這種時候要分彼此呢?”王鐵棍輕輕捏了捏李潇潇的臉蛋,臉上滿是寵溺之色。
空氣中都彌漫着甜蜜和幸福的味道,孟陽等人很識趣的悶着頭吃飯,李洪軍則是一臉欣慰的看着兩個甜蜜中的小情侶。
“好了!大家都看着呢!快吃飯吧!”李潇潇嬌嗔一聲,遂即拿起一個剝好的雞蛋塞進王鐵棍嘴裏。
“我擦!”王鐵棍好一會兒才将雞蛋吃下去,一臉無奈的叫道:“潇潇,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我差點噎死!”
“什麽親夫啊?别胡說哦!”李潇潇羞澀道,那張嬌俏的小臉頓時紅成一片,即便是素顔都是那麽的美。
“哈哈……”孟陽等人不禁被這對小情侶的打情罵俏給逗樂了。
一大早,大家都沉浸在歡樂之中,因爲王鐵棍的到來,李家連日來的陰霾都一掃而空,李潇潇臉上也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有人歡喜有人愁,此時天宏集團酒店内,邵振東眯着眼睛坐在沙發上沉思,這時,門被推開,徐元龍和孫經理回來了。
“查的怎麽樣了?”邵振東緩緩道。
“邵總,并沒有查到王鐵棍的同伴住在這裏,當天似乎也沒有跟王鐵棍認識的人在這裏吃飯,不過這個也不能十分确定,畢竟王鐵棍認識什麽樣的人我們也沒辦法完全掌握。”徐元龍彙報道。
“那監控錄像呢?”
“監控也看過了,王鐵棍是一個人進來的,在大廳溜達了一圈,好像打了個電話,随後就上了電梯在魏少他們那層樓下來,之後便是幾人相遇的那一幕。”
“離開包間王鐵棍就走了?”
“是的!他沒有去找其他人,則是直接離開了酒店。”
“哦?直接離開酒店……沒找任何人……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啊!”邵振東默默嘀咕着。
“好像是有點,但也沒辦法确認王鐵棍來酒店究竟是想幹嘛,這家夥行事向來詭異,有些讓人摸不透。”徐元龍說道。
的确,别說徐元龍了,就算邵振東跟王鐵棍交手這麽多次,他都摸不透王鐵棍究竟想幹嘛!
這次王鐵棍的酒店之行很是怪異,如果說王鐵棍是沖魏淳财去的,那怎麽可能在簡單看了個熱鬧之後就離開?在說了,王鐵棍怎麽會知道魏淳财在這裏?
“邵總,你說王鐵棍這次會不會是沖着我們來的?他知道這家酒店是我們天宏集團旗下的,所以想來這裏打探下消息。”徐元龍猜測道。
邵振東想了想,似乎确實有這個可能,可前陣子雙方剛剛交鋒,餘溫未過,王鐵棍怎麽會突然又針對他?這跟常理有些不符啊!
“這件事兒有些不尋常,元龍,你派手下人尋找一下王鐵棍的蹤迹,看他這次來S市究竟是幹嘛?”邵振東說道。
“是!邵總!”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敲門聲,孫經理愣了一下,遂即去開門。
“江小姐,你怎麽來了?”孫經理驚訝道。
“邵總在這兒吧?我找邵總。”江思燕微笑道。
“哦……在,在的。”孫經理讓開身,江思燕走了進來。
“思燕,找我有事兒嗎?”邵振東看向江思燕問道。
“是魏少的事情,他的病情嚴重嗎?昨天他跟邵大少打起來,也不知道傷的怎麽樣了。”江思燕有些内疚的問道。
“說不上嚴重,就是有些詭異。”邵振東說道,看着江思燕,突然間他想到什麽,随後問道:“思燕,昨天那個王鐵棍怎麽會進入你們包間?你當時在現場,應該知道怎麽回事兒吧?”
“邵總,你說的王鐵棍就是那個陌生男人吧?之前跟邵大少在L市的時候見過這人一次,昨天不知怎麽他就闖了進來,魏少和邵大少似乎對這個人都很恐懼,随後便将他趕走了,當時并沒什麽奇怪的地方。”江思燕故作回憶的說道。
“哦……這樣啊!”邵振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阿偉怎麽會去那裏?他一直都在跟蹤你們嗎?”
“這個……邵總,這事兒我真不知道,邵大少突然就撞開門闖了進去,我們都措不及防,後來剛說了幾句,他倆便吵了起來,随後便動手,我隻是個弱女子,哪裏能拉的住兩個男人?”江思燕憂傷道。
這一點邵振東可以理解,這事兒看來也隻有問邵偉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了,他總覺得江思燕和邵偉之間的關系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思燕,你對阿偉是不是有意思啊?”邵振東微笑着問道。
“邵總,我知道邵大少對我很好,但我跟他隻是上下級的工作關系,私下也是很好的朋友,絕對沒有超出友誼之外的感情,可能邵大少心中有這份情意,也或許是我沒有處理好,這事兒我也有責任。”江思燕内疚道。
“算了,這事兒也怪阿偉,怎麽能這麽魯莽沖動?”邵振東一臉無奈,遂即看向江思燕又問道:“思燕,那你對魏少呢?”
“邵總,我覺得感情的事情還是要随心意,魏少人很好也很爽快,隻是感情這種東西沒辦法勉強,希望邵總可以理解,論工作能力我不會輸給任何人,但個人的感情,我還是希望能有所保留。”江思燕不卑不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