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邵振東頓時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麽?拍了你一下就疼痛不已?”
“是啊!到現在我都還心有餘悸!王鐵棍簡直就像是魔鬼,實在太可怕了!他的手段肯定不僅如此,他說了,可以讓我死的悄無聲息,甚至連一點痕迹都不會留下,邵總,你是沒體驗過那種痛苦不知道啊!我相信他絕對可以做的出來,我不得不屈服啊!”李洪生委屈的哭訴道。
“李洪生,你詳細說一下,那種疼痛是怎樣的疼?”邵振東着急的問道。
李洪生微微一愣,邵振東怎麽會突然這麽關心他了?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啊?按說現在邵振東不是應該痛罵他一番嗎?
“快說啊!”見李洪生遲遲沒動靜,邵振東惱火的質問道。
“哦……那種疼……有點像神經痛,身體一點傷口都沒有,反正就是渾身疼痛,好像有蟲子在身體裏面不停的咬你似得,就是類似這種疼,邵總,我說的都是真的,真沒騙你!雖然聽上去這種症狀很詭異,但我确确實實經曆過啊!”李洪生解釋道,他還以爲邵振東是怕他撒謊,所以才讓他詳細描述一下。
聞言,邵振東陷入沉思之中,李洪生說的這種症狀跟魏淳财的疼痛症狀十分相似,結合當時王鐵棍在包間裏面出現過,邵振東不禁懷疑,魏淳财此刻的症狀就是王鐵棍搞出來的,不然爲什麽這麽多專家醫生都沒有任何結論?
“你在哪裏?”邵振東突然問道。
“啊?我在家啊!”李洪生疑惑道。
“現在,立刻,馬上來人民醫院!”邵振東幾乎是命令一般的口吻。
“啊?去醫院幹嘛?邵總,謝謝你的關心,其實我已經好多了,身體不疼痛了,隻是還有些腿軟而已,估計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李洪生自說自話一般,還自以爲是的覺得是邵振東在關心他。
“别特麽廢話!現在馬上來醫院!半小時我要是見不到你,你的公司就等着被我們天宏集團收購吧!”邵振東冷冷的丢下這麽一句話随後挂斷電話。
看着被草率挂斷的電話,李洪生頓時懵圈了,這尼瑪又是什麽情況?邵振東在搞什麽?爲什麽一定要讓他去醫院?
雖然心裏很疑惑,但李洪生不敢不去,跟天宏集團相比,他的公司根本不夠看的,邵振東真要整他,分分鍾都能滅掉了。
“阿旺,快!快點備車!我要去醫院!”李洪生沖着門口的保镖喊道。
“李總,您那裏不舒服嗎?”保镖阿旺問道。
“沒有不舒服,趕緊的備車去醫院!快!快來扶我一把啊!”李洪生着急的想要下床,可腿腳這會兒還沒緩過勁兒來,剛挪到床邊就差點摔下去。
“李總!”阿旺眼疾手快急忙扶住,随後兩個保镖跑了進來,在他們手忙腳亂的攙扶下,李洪生總算是上了車,不斷敲打着雙腿,總算是有點知覺了。
這輛奔馳車極速直奔人民醫院而去,路上不敢有片刻耽擱,生怕去晚了再惹邵振東不高興。
此時李家公司,孟陽開車直接到了公司,恰巧在門口看到趕來的李潇潇。
王鐵棍将情況跟李潇潇簡單說了一下,随後進入大廈裏面,這還是王鐵棍第一次來李家的公司總部,仁正集團,這個公司是李家基業的重心所在。
開到辦公室,秘書匆匆跑了進來,跟李潇潇彙報道:“李總,所有股東都到齊了。”
李潇潇微微有些驚訝,看着秘書問道:“所有股東都來了?你确定嗎?”
“是的,李總,都來了,包括蔡總和賈總都到了。”秘書說道。
“好的,讓大家去會議室吧!我馬上就到。”李潇潇揮了揮手說道。
“是!”
李潇潇驚奇的看向王鐵棍,說道:“鐵棍,看來你讓李洪生打的電話奏效了,那兩個想要退股的老總肯來,說明他們回心轉意了。”
“那必須的!沒了李洪生那邊的退路,他們退股可就是自認損失了,既然入股那肯定是想賺錢,如果這時候退股,他們必須承擔相應的損失,商人一個個都很精明,他們應該不至于愚蠢到這種程度。”王鐵棍微笑道。
“太好了!我現在就去開會,因爲這件事兒鬧得公司裏面人心惶惶,借這個時機正好可以穩定一下人心。”李潇潇興奮道。
“嗯,去吧!我相信你可以的!”王鐵棍鼓勵道。
“你要陪我一起去嗎?”李潇潇一臉期待的看向王鐵棍。
王鐵棍猶豫了一下,這裏是李家的公司,他可以在暗中幫忙,但如果在明面上出現的話有些不太好,而且以後這個公司就是李潇潇在打理,他不可能一直陪在李潇潇身邊,這個時候也正是讓李潇潇強大起來的最好時機。
“不了!潇潇,你自己去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王鐵棍認真道。
見狀,李潇潇心中雖然有些小失落,但她知道王鐵棍的用意,經營公司也有一段時間,可當面臨這種具有決定性時刻的會議,李潇潇還是會緊張。
“好吧!那我去了!”李潇潇點了點頭,遂即深呼吸一口氣往外走去。
“等一下!”王鐵棍突然喊道,遂即抓住李潇潇的小手往前一拉,輕輕在她額頭上留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李潇潇驚訝的看向王鐵棍,臉蛋倏地一下紅了起來,辦公室裏面還有孟陽等人,王鐵棍就這麽直接親了過來。
“加油!你可以的!”不等李潇潇驚訝神色消退,耳邊便響起王鐵棍那溫柔的聲音,李潇潇緊張的情緒頓時消失不見,心中滿滿都是暖意。
“嗯!”李潇潇羞澀的點了點頭,遂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孟陽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暧昧不已的笑容,王鐵棍根本沒有回頭,卻好像已經看到他們臉上的笑意,遂即出聲說道:“牙齒都快凸出來了。”
三人一臉讪讪,遂即閉上嘴巴接着笑,王鐵棍無奈的搖了搖頭,幾人坐在辦公室裏面一邊喝茶一邊等李潇潇回來。
人民醫院内,邵振東坐在長椅上,邵偉走了過來,走的很慢,好像心裏還有些不情願。
“磨蹭什麽?趕緊過來!”邵振東冷冷道。
不過一晚邵偉便知道沒有邵振東他會變成什麽樣,連個像樣住的地方都混不到,想起昨天他說的那些大話,邵偉覺得自己真是沒臉來見邵振東了。
“快點!”邵振東喊道。
邵偉加快腳步來到邵振東近前,看着邵振東那陰沉的臉色,邵偉低着頭沉默,一副做錯事兒的模樣。
“坐下吧!”邵振東指着旁邊的椅子說道。
“爸!”邵偉看向邵振東,心裏有些後悔了。
“行了!咱們可是親父子,就算再生氣我還能怎樣?坐吧!咱們爺倆好好聊聊。”邵振東說道。
“哦……”邵偉點了點頭,随後坐在邵振東旁邊。
“說說吧!昨天究竟怎麽回事兒?你爲什麽要那樣做?你是真的喜歡江思燕嗎?”邵振東問道。
“這……”邵偉猶豫了,說喜歡确實喜歡,但沒也到非她不可的地步,隻是覺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魏淳财那家夥占有,邵偉心裏就很不舒服,在加上江思燕的撩撥,邵偉一時沖動頭腦發熱就跟了過去。
“江思燕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啊!我怕你即便追上了也駕馭不了她。”邵振東語重心長的說道。
通過這次的事情,邵振東算是徹底看出來了,江思燕很厲害,如果他在年輕個二十歲說不定會對這種女人産生征服欲,可他老了,這方面早已沒了心思。
邵偉是他兒子,但可能是從小在邵振東的保護下成長,身上根本沒有邵振東當年霸氣的模樣,這樣懦弱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駕馭江思燕這種幹練的女人。
玩玩或許可以,但如果作爲兒媳婦的人選,邵振東不會同意,更何況,江思燕連魏淳财這樣背景強勢的人都不願意妥協,又怎麽會讓邵偉以玩玩的心态得手?
“哦……爸,其實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錯,是我太過沖動了。”邵偉自責道。
“哎……阿偉,你知道你一個沖動給我們邵家惹來多大的麻煩嗎?”邵振東無奈的歎了口氣。
“爸,我之前也打算聽您的,可我覺得思燕對我是有意思的,所以我才會跟着他們,後來……後來便一個沖動沖了進去,後悔都晚了。”邵偉像個做錯事兒的孩子一般承認着他的錯誤。
“你說江思燕對你有意思?可能嗎?”邵振東皺了皺眉頭。
江思燕今天來找他的時候親口說過,跟邵偉不過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根本沒有那層意思,難道說是邵偉自己會意錯了?
“我覺得是這樣,她說的話很暧昧,應該就是對我有意思。”
“她說過喜歡你嗎?”
“沒有,但說的話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啊!”
看着邵偉無法确定一臉遲疑的模樣,邵振東再次深深歎了口氣,自己這個兒子可真夠不争氣的。
見狀,邵偉有些着急,說道:“她當時還給我發信息,說了他們要去逛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