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紫菱送到公司王鐵棍便離開了,在公司裏面相對還是比較安全的,而且白紫菱心有餘悸,她需要時間平複一下,也就沒有阻攔王鐵棍。
王鐵棍将盒子悄悄放在白紫菱的車裏,随後來到了金有财的公司。
不愧是市裏龍頭企業,金氏集團的規模的确不小,在大廈前面樹立着一個大型logo,彰顯着金氏集團的龐大和強勢。
看着LOGO,王鐵棍冷笑一聲,信步往裏面走去,外表風光依舊的金氏集團恐怕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先生,這層是總裁辦公室,閑雜人等不能進入。”王鐵棍剛走出電梯便被一個身穿制服的保安給攔住了。
“找的就是姓金的,告訴他我有他想要的東西。”王鐵棍淡淡的說道。
這個保安愣了一下,随後看向身後的另一個保安,那人接收到信息點了點頭,轉身往裏面走去。
沒過一分鍾,保安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金總……金總說讓他進去。”
聞言,一衆保安紛紛讓開道路,一臉疑惑的看着王鐵棍往裏面走去。
“這人是誰啊?”一個人低聲問道。
“不知道,金總臉色不太好看,說讓我們準備家夥,待會兒有異動的話立馬沖進去。”出來的那個保安對衆人說道。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精神起來,拿上家夥便輕輕往金有财的辦公室靠近。
王鐵棍信步來到辦公室門前,猛地将門推開徑直走了進去,金有财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神色陰沉的看着走進來的王鐵棍。
“金老闆,要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啊!”王鐵棍笑眯眯的來到金有财對面,拉了一把椅子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你究竟是誰?我們之間有什麽恩怨?”在王鐵棍進來的時候金有财就已經認出他是昨晚進入别墅的人,臉色變得愈發陰沉。
“老子叫王鐵棍,廢話不多說了,你現在找的東西就在我手裏,一樣也不少,不信自己看看。”說着,王鐵棍将拍好的幾張照片扔到了金有财的桌子上,“第一,立即撤銷關于仙地村投資化工廠的計劃,第二,不準在找仙地村村民的麻煩,第三,離我媳婦白紫菱遠點。”
王鐵棍不急不緩的說出三個條件,而他所說的這些條件全部都跟仙地村有關,頓時,金有财的心裏閃過一個幽幽的聲音。
“你就是打傷我手下的那個人!”金有财驚詫不已,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盯着王鐵棍。
“是,好漢做事好漢當,就是我揍的他們,當然了,那個跟你通話的也是我了,金老闆這麽精明該不會才想到吧?”王鐵棍笑眯眯的說道。
“你倒底想怎樣?”金有财臉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眼神中閃爍着熊熊的怒火,如果不是有把柄在王鐵棍手裏,金有财現在就有心幹掉他了。
“那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做不到那東西我就公布于世,相信裏面牽扯到的不僅僅是你們金氏集團,如果某些人因此受到牽連,那你金有财肯定會是死的最慘的一個。”王鐵棍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眼睛微微眯起就這麽盯着金有财。
在這一瞬間,金有财突然渾身略過一絲涼意,仿佛被猛虎盯上一般,而王鐵棍那微微眯起的眼睛讓金有财不寒而栗。
“你……”憤怒與驚恐在金有财的心裏不斷交織,雙手也微微顫抖起來,“你是仙地村的人?”
“金老闆,你也是生意人,咱們之間也算是一筆交易,而且這筆交易對你來說可是相當劃算,答應我這三個條件就保住你一條性命,還有什麽好猶豫的?”王鐵棍神色變得清冷,金有财的狡猾讓他漸漸失去了耐心。
“好,我答應你!”金有财狠聲說道:“等項目撤了你就把東西給我。”
“金老闆,别耍小聰明了,我把東西給你,轉過頭你就翻臉那不是連累仙地村百姓了?東西就暫時寄放在我這裏,放心好了,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絕不會弄丢的。”王鐵棍冷冷的說道。
看着王鐵棍那清冷而決絕的神色,金有财心裏再恨也無可奈何,誰讓他的小辮子被人死死的攥在手裏。
“行!”金有财強忍怒火,“如果你不小心洩露出去的話,那别怪我手下無情,别說你了,仙地村的村民沒一個會好過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們墊背。”
金有财這幅猙獰的面色不僅沒有激怒王鐵棍,反而将他逗樂了,無計可施之人往往會在這時候展露出人性最醜惡的一面,金有财的醜惡已經展示的淋漓盡緻。
“黔驢技窮,金老闆你這樣着實可笑。”王鐵棍輕笑一聲,神色突然一變,幽幽的說道:“讓外面那些拿着家夥的人都撤了吧,沒意思的。”
聞言,金有财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此人能以一戰數十小混混,肯定是一個高手,那他現在這些小伎倆在王鐵棍眼裏根本就是班門弄斧。
“你究竟是什麽人?”金有财的眼中帶着一絲驚恐。
直到此時金有财才真正将王鐵棍看成是他的對手,之前心裏還有着僥幸心理,隻要王鐵棍走出這棟大廈他便派人将其做掉,可現在看來這件事并不容易辦到。
“我?”王鐵棍嘴角勾起,微微一笑,“我就是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小農民。”
見狀,金有财也不再多問,心裏卻是已經有了盤算,他絕不容許身邊有如此大的一個威脅存在,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除掉王鐵棍。
“你殺不了我的!”王鐵棍突然貼近金有财近前,幽幽的低聲說道。
那道聲音仿佛幽靈般穿透金有财的耳朵,讓他渾身不由得一顫,王鐵棍就像是他肚子裏面的蛔蟲,任何想法都瞞不過王鐵棍的眼睛,這種感覺實在太恐怖了。
“你!”金有财驚恐不已的看着王鐵棍,仿佛看到的是一個惡魔。
王鐵棍臉上的笑意倏然消失,眼神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殺氣,一隻手突然伸向金有财的後背,伴随着咔咔幾聲響動,金有财那略顯肥胖的身軀軟軟的坐了下去,除了還能說話,身體其他部位都無法動彈。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金有财驚慌失措的叫道。
站在外面待命的保安聽到金有财的喊叫聲,徑直破門而入,紛紛将王鐵棍圍在了中間,手中的警棍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金總,你怎麽了?”保安頭頭發現了金有财的異常,急忙走到近前扶住他肥胖的身軀。
“他沒事,兩個小時後就會恢複正常,這不過是給你的一點小教訓,讓你也嘗嘗全身癱瘓是什麽滋味。”王鐵棍一臉平靜的說道。
“放他走!”金有财惡狠狠的盯着王鐵棍,心中無比憤怒,卻什麽都做不了,這些蝦兵蟹将根本不堪一擊,又何必再自讨苦吃。
“金總……”衆保安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金有财。
“放他離開,不準任何人阻攔。”金有财狠聲說道,身體沒有一點知覺,這比讓他有痛感更加可怕。
“是……”衆人紛紛讓到一邊,心有不甘的看着王鐵棍。
“金老闆,再見了。”王鐵棍笑呵呵的沖金有财揮了揮手,随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看着王鐵棍離開的背影,金有财心裏暗恨不已,王鐵棍的神秘和身手都讓他感到十分無力,同時也激起了金有财的殺心。
“還愣着幹嘛?一幫廢物,去找醫生。再把孫來叫回來。”金有财怒吼道。
“是……是,金總。”保安頭頭驚恐不已的答應一聲,急忙走了出去。
金有财這邊亂成了一鍋粥,王鐵棍卻是悠閑自在的打車直奔醫院。
“哥,你來啦!”見到王鐵棍,王靈兒開心的撲了過來。
“恩。”王鐵棍将買來的東西放到櫃子裏面,随後坐在了床邊,看着面色滄桑的父親,王鐵棍心裏一陣難受,“爸醒過來了嗎?”
“恩,爸有意識但沒辦法說話,早晨醒來一次我将你回家的消息告訴他,爸挺激動的,好長時間都沒有睡着,就在你來之前剛睡。”王靈兒說道。
“哦……”王鐵棍點了點頭,父子倆多年不見想說的話肯定很多,隻是現在無法溝通,“仙地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醫院這邊如果沒有治療方案那我們就回家。”
“恩,好的。”王靈兒乖巧的答應一聲,什麽都沒有多問。
就在這時,王靈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大壯哥。”說着,王靈兒按下了接聽鍵。
“靈兒,你們在市裏哪家醫院?”還沒等王靈兒說話,手機裏面便傳來了李大壯急切的聲音。
“在人民醫院,怎麽了?大壯哥,發生什麽事情了?”王靈兒疑惑的問道。
“我爸被那群小混混打了,昨天送進縣城醫院人家說不敢治,今天我們也來市裏了,正好也是人民醫院。”李大壯說道。
“什麽?”王靈兒驚叫一聲,王鐵棍就在旁邊已經聽見了李大壯所說的話,徑直從王靈兒手裏接過手機,沉聲問道:“大壯,怎麽回事?你們在哪個病房我過去。”
“在腦外科1102病房。”
“等着,我馬上過去。”說完,王鐵棍挂斷電話,對王靈兒囑咐道:“靈兒,你在這裏照顧爸,我過去看下。”
王鐵棍匆匆忙忙找到李大壯等人,李寶國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頭上包裹着白色的紗布,隐約還能看見滲出的鮮血,病房裏面站着幾個同村的長輩,衆人臉上皆是一副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