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剛剛開始,要是得罪老虎這個地頭蛇,那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現在看來能拖一天是一天,事後再想辦法。
“白總,這事沒什麽好考慮的,趕緊給個痛快話,我這幫兄弟可都閑的手癢癢呢,你要不讓他們幹活,估計他們就得幹别的了。”老虎猥瑣的笑了笑,沖着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頓時一幫人開始摩拳擦掌,看樣子想來硬的。
“你們想幹嘛?”看着這幫人氣勢洶洶的模樣,白紫菱頓時有些慌了,他們有幾十号人,可保安卻隻有十多個。
“嘿嘿……進去我就告訴你我想幹嘛。”老虎猥瑣的眼神在白紫菱身上飄來飄去,恨不得現在就把白紫菱就地正法。
“這裏好熱鬧啊!”就在衆人躍躍欲試之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王鐵棍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王鐵棍,又是你!”老虎神色陰沉的低聲吼道,眼神中散發着濃濃的恨意,他身後的一衆小弟則是一臉憤恨的将王鐵棍圍了起來。
“這話正是我想說的,老虎,你是昨天沒挨揍不死心?今天又特意送上門來的?”王鐵棍無奈的笑了笑。
“哼!王鐵棍,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過就是一個小農民,雖然有點身手,但我老虎絕不會一個跟頭栽兩次,我不弄你,你也别招惹我,否則别怪我不客氣。”老虎惡狠狠的叫嚣道。
“我也不想招惹麻煩,可你帶着這麽多人來我媳婦的工地是想幹嘛?”王鐵棍雙手抱于胸前,冷冷的說道。
“什麽?你媳婦?”老虎愣了一下,以爲自己聽錯了,“你媳婦誰啊?”
“剛剛你還說要跟我媳婦聊聊,怎麽?轉眼就忘了?”說着,王鐵棍笑眯眯的看向白紫菱,臉上帶着暧昧不已的笑意。
王鐵棍突然投射過來的目光讓白紫菱的心跳瞬間加快,幾天不見,王鐵棍一直在她的腦海中徘徊,可現在真的見到了,白紫菱卻沒來由的一陣心酸。
“姓白的這小娘們是你媳婦?”老虎驚詫不已,兩人懸殊的身份讓他怎麽都不敢相信,一個集團女總裁竟然跟一個小農民搞到了一起。
“怎麽着?不行?”王鐵棍眯着眼睛冷冷的看向老虎,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冷意讓老虎不由得渾身一顫。
“呵呵……行,當然行了。”老虎冷笑一聲,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我媳婦不願意跟你合作,那我勸你還是帶着這幫渣渣趕緊滾蛋,以後别來仙地村轉悠,不然我的拳頭也絕對不會客氣。”說着,王鐵棍伸出拳頭在老虎的眼前晃了晃。
“靠!臭小子,你說什麽?真當我們這麽多人是擺設嗎?”站在老虎身邊的一個小弟怒視着王鐵棍,叫嚣道。
“不不不,我絕對沒把你們當擺設,”王鐵棍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笑眯眯的繼續說道:“我隻當你們是沙包。”
“靠!找死!弟兄們上!揍死這小子!”小弟怒吼一聲,率先沖了上去,剩下的一衆小弟見狀也都紛紛拿起就手的工具往王鐵棍身上招呼。
王鐵棍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幫人沒挨揍渾身都難受,昨天沒打成,今天還是沒逃掉。
這幫小混混也不算太菜,還是有些身手的,隻不過王鐵棍更牛逼,對方雖然數量上占優勢,可王鐵棍卻屬于質量的巅峰。
他每出一拳必擊中一個人的要害,每一腳都可以将人直接踹飛,甚至使出連環踢來,速度快到隻能看見人從戰團飛出來。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就已經解決掉一多半,滿地都是橫七豎八趴着慘叫哀嚎的人,老虎那輕蔑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之前阿龍手下的人就是被王鐵棍給幹倒的,可老虎一直都覺得是因爲阿龍手下的人太菜,他身邊的這幾十号可都是精英,不僅身手好而且力氣大,平時以一敵十都沒問題,可今天卻被王鐵棍一個人給打成這樣。
“我擦!這小子究竟什麽人啊?太變态了吧?”老虎臉色微微一變,額頭不自覺的滲出一層冷汗。
剩下的十多個混混确實有些實力,将王鐵棍圍在中間開始了車輪戰,見狀,老虎稍稍松了口氣,一雙小眼睛來回轉,最後将目光落在了白紫菱身上。
白紫菱此刻也被這種場面吓傻了,那些工地的保安也沒好多少,紛紛躲到一邊不敢上前,看着王鐵棍一人在那兒奮戰,白紫菱急得不行,可又不知道該怎麽幫他。
就在這時,老虎帶着三四個小弟偷偷繞到白紫菱身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突然出現在老虎的手裏,趁着白紫菱注意力都集中在王鐵棍身上,老虎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勒住白紫菱脖子,将匕首抵在她的脖頸處。
“住手!王鐵棍,你特麽給我住手!不然你媳婦白皙性感的小脖子可就要不保了。”老虎沖着王鐵棍吼道,剩下的幾個小弟則是将周圍的那些保安都給幹倒。
看到白紫菱那驚恐不已的面龐,王鐵棍的心不由得一緊,遂即停下手來。
“哼!臭小子!真當我老虎吃素的?兄弟們,給我打,狠狠的打!”老虎一臉猙獰的咆哮道,剩下的小弟早就一肚子悶火,見狀揮舞着棍棒便往王鐵棍身上招呼。
“砰砰砰!”棍棒不要錢似得砸在王鐵棍身上,他愣是一動不動也不還手,這樣一來,那些小混混打的更加起勁兒了。
“不要!不要打了!”白紫菱雖然很害怕,可她眼睜睜看着王鐵棍挨打更加心痛,而且王鐵棍還是爲了她才會被打。
王鐵棍雙拳緊握,咬緊牙關,身上的疼痛已經被他忽略,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隻是緊緊盯着老虎和白紫菱,他在尋找機會。
看着王鐵棍被虐,老虎别提多痛快了,昨天的憤怒外加自己兄弟的損傷一并都讨要了回來。
“哈哈……王鐵棍,這棍棒的滋味很舒服吧?兄弟們别留力氣,一定要好好招呼。”老虎放聲大笑,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不少,放在白紫菱脖頸處的匕首無意中也被挪開幾公分。
“就是現在!”王鐵棍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氣勢瞬間暴漲,身形猛然躍起,半空中來了一個旋轉踢,一衆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踹飛了出去。
王鐵棍沒有任何停留,一腳踩在其中一個小混混頭頂,借力再次飛了出去,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眨眼之間,王鐵棍便來到老虎和白紫菱近前。
老虎臉上還帶着那放肆的笑意,眼神中剛剛浮起一絲驚詫,連發愣的時間都沒有便覺得拿匕首的那隻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伴随着咔嚓一聲響,老虎的這隻手腕直接斷了,匕首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王鐵棍抱住白紫菱的腰身遂即一個帥氣的原地旋轉,同時一腳将老虎給踹了出去。
“沒事吧?”王鐵棍低頭看向懷中的白紫菱,臉上帶着深深的關切。
白紫菱驚魂未定,直到看着王鐵棍的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安全,與此同時也發現自己正被王鐵棍抱在懷裏,還是用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晰感受到,雙目對視,白紫菱的心不由得砰砰亂跳。
“沒……沒事。”白紫菱俏臉頓時通紅一片,羞澀的低下頭去。
“沒事就好。”王鐵棍長長松了口氣,這時也看到白紫菱那白裏透紅的臉蛋,顯得格外明媚動人,如此近的距離,讓王鐵棍有種想親一口的沖動。
“媳婦,你臉好紅啊!該不會是……”王鐵棍一臉戲谑的看着白紫菱,放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也不安分的移動着。
“說什麽呢,我才沒有臉紅,趕緊放開我!”白紫菱嗔怒道,伸手便想推開王鐵棍,可推了幾下都沒有推開,反而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你說沒臉紅,那我更要仔細看清楚了。”說着,王鐵棍猛地俯身貼近白紫菱,頓時,兩人之間隻剩下一根手指的距離,暧昧的氣息迅速蔓延開來,周圍的人完全都被無視掉了。
“你……你沒個正行!”看着王鐵棍近在咫尺的臉,白紫菱慌亂不已,可也很快冷靜了下來,“趕快放開我,這些人還都在呢!”
“哦……對,差點把這些人忘了!”王鐵棍一拍腦袋,似乎剛想起他們。
衆人聽了這話一陣郁悶,雖然不想王鐵棍再揍他們一頓,可就這樣被無視也夠傷人自尊的,老虎更郁悶了,一隻手斷了,王鐵棍還在他面前跟美女打情罵俏,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王鐵棍正想處理老虎這幫人,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加速駛來停在他們近前,邵偉從車上跳下來,一臉愕然的跑了過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邵偉穿過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小混混走到白紫菱近前,直到這時才發現王鐵棍正一手抱着白紫菱,兩人看上去十分親密,“你誰啊?放開紫菱!”說着,邵偉便上手想要拉開王鐵棍。
王鐵棍微微皺了皺眉,不僅沒有松開白紫菱,反而伸手将邵偉給推到了一邊。
“你……”
邵偉頓時怒了,揮着拳頭就想上前理論,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略帶幽怨的聲音。
“閃電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