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棍驚了一下,可反應速度卻更快,伸手便接住摔下來的丁憐雪,頓時一具柔軟的嬌軀撲入懷中,帶着淡淡的體香和那富有彈性的柔軟。
兩人同時都愣住了,王鐵棍還真不是故意占丁憐雪便宜,隻是摔這一下太過突然,王鐵棍情急之下雙手直接攬住丁憐雪的後背,可一隻大手卻是不經意間覆蓋在那座山峰之上。
丁憐雪吓得臉色慘白,還以爲自己就這樣掉下去了,沒想到卻被王鐵棍接住,可爲什麽她覺得胸前的位置有些不對勁兒呢?
穩定心神後丁憐雪低頭看去,隻見一隻大手就這麽壓在上面,直接将那團柔軟給擠壓變形了。
“啊!”丁憐雪驚呼一聲,掙紮着就要站起身,可那雙不聽話的高跟鞋偏偏要跟她作對,怎麽都站不穩,反倒因爲自己的不斷掙紮導緻胸口的位置被反複觸摸,一種異樣的感覺迅速襲遍全身。
“别動!”王鐵棍略顯低啞的嗓音在丁憐雪耳邊響起,頓時羞的她面紅耳赤,與此同時也乖乖的停止了動作不再掙紮。
其實此刻王鐵棍心裏苦不堪言,本來被動的占了個小便宜内心還暗自竊喜,可因爲丁憐雪的一番掙紮導緻他感受到了更多,薄薄的衣服一觸到底,幾乎可以完全觸摸到最裏面那堅實而富有彈性的柔軟,這種刺激的感覺直接激發了男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王鐵棍強壓下心頭的那股沖動,低沉的聲音凸顯着此刻他内心的壓抑,好在丁憐雪比較配合,很快便停止了掙紮。
王鐵棍一把将丁憐雪抱了起來,不容置疑的往樓上走去,丁憐雪想拒絕都沒辦法,小小嬌軀就這麽被王鐵棍緊抱在懷中。
“下次可别逞強穿高跟鞋了,不适合你!”王鐵棍目視前方,幽幽的說道。
聞言,丁憐雪擡頭看向王鐵棍,愠怒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起來,突然間她發現王鐵棍似乎跟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那堅毅的面龐,淡然的神色,身上無意中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跟她最開始的印象完全不同。
“恩。”丁憐雪輕聲答應一句,遂即低下頭不再說話,可細看之下會發現那張白皙的臉龐已經绯紅一片,一向清冷的丁憐雪臉上竟然也會出現這樣的羞澀。
到了六樓,王鐵棍這才輕輕放下丁憐雪,似乎是考慮到還穿着高跟鞋的原因,王鐵棍放下的時候還一直攙扶着丁憐雪的細腰,直到她站穩這才松開手。
“謝謝!”丁憐雪站穩的一刹那神色也恢複了正常,可總是有意識的回避王鐵棍那深邃的目光。
“這樣的事我十分樂意效勞!”王鐵棍微微一笑,看着丁憐雪那略顯羞澀的臉龐,内心莫名的産生一種滿足感。
蓦然,丁憐雪不由得直視王鐵棍,似乎想要确定他說這話是真心還是奉承,隻是看着王鐵棍那淡然的神色,平靜的眼神,丁憐雪又沒來由的一陣失落,她實在有些看不透王鐵棍内心的想法。
這事讓丁憐雪略顯氣餒,不過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她轉身敲門,丁耀國打開房門,看到王鐵棍來了很是高興,開心的将兩人讓進屋裏。
“鐵棍,你能來太好了,他老人家剛醒,正念叨着想見你。”丁耀國笑呵呵的說道。
“恩,正好來縣城賣點菜就順便過來了。”王鐵棍笑着說道,随後跟馬玉琴打了個招呼。
“是鐵棍來了嗎?”房間裏面傳來丁忠輝那渾厚的聲音,光是聽聲音中氣十足,可見恢複的狀況也非常好。
“丁老,是我來了。”王鐵棍對着三人歉然一笑,遂即往丁忠輝的房間走去。
此刻丁忠輝臉色紅潤精神頭很足,完全不像是一個癌症晚期的病人,見王鐵棍進來,丁忠輝掀開毯子就要下床迎接,卻被王鐵棍先一步攔住了。
“丁老,您身體還沒恢複好好躺着。”王鐵棍急忙說道。
“鐵棍,這幾天我就總念叨你,沒想到今天你就來了,太好啦!快,快坐!”丁忠輝笑呵呵的拍着床邊親熱的對王鐵棍說道。
“恩。”王鐵棍笑着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一老一少就這麽聊了起來,雖然年齡差距不小,可兩人聊的卻很投機,丁耀國見狀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鐵棍,你這治病的方法實在太神奇了,我一覺醒來病就全好了,不僅是癌症,就連身上其他的小毛病也統統痊愈了,真是不可思議。”丁忠輝感慨道。
“沒事就好,以後您老少抽點煙,那玩意兒對身體總是百害而無一利。”王鐵棍笑着說道。
“恩,那是,那是,從今天開始我就戒煙,不抽了。”丁忠輝大笑一聲,一臉堅定與自信,笑過之後丁忠輝神色突然一滞,神秘兮兮的低聲問道:“鐵棍,你這治病的方法是祖傳的?”
“恩,也不全是。”王鐵棍笑意頓時收斂了許多,他不想欺騙丁忠輝,可同樣的治病背後的秘密也不能輕易跟别人說起。
“那根金針難道有什麽特殊的能量?雖然那天晚上我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可仍舊能感覺到那種身體要被撐裂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我身體内遊蹿一般,隐約間看到房間内閃爍着金色的光芒,這也正是我想說的神奇之處。”說起這事,丁忠輝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似乎在回憶着那天的情形。
聞言,王鐵棍愣了一下,沒想到丁忠輝在昏迷的時候竟然還有這麽多的意識感覺,甚至隐約看到了金針散發的光芒,這對普通人來說基本是不可能的,隻有意志力超強的人才能在雙重力量的沖擊下還保持有一絲意識,而丁忠輝無疑就是其中的一個。
“丁老,我想拜托您一件事。”王鐵棍沉默半晌後開口說道。
“什麽事?你說就行,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力。”丁忠輝認真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難的,就是不要告訴别人治病的過程,包括您的這些感覺和隐約看到的東西。”王鐵棍猶豫片刻這才對丁忠輝提出了這個要求。
“哦……這樣啊!”丁忠輝那敏銳的雙眼似乎覺察到了什麽,心中了然便也不再多問其他,遂即說道:“好,鐵棍,我答應你,治病的過程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你放心。”
“恩,謝謝你,丁老。“王鐵棍釋然般笑了笑,不知爲何,他内心對丁忠輝有着一種沒有緣由的信任,或許是因爲他當時在警察面前幫了自己,也或許是因爲丁忠輝更早的信任。
“哈哈……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啊!要不是你給我治病,說不定我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面等死呢!”丁忠輝大笑着說道。
“能相識便是緣分,我信這個。”王鐵棍笑道。
“恩……我以前不信,不過現在信了,說不定你是老天爺派來拯救我這老頭子的神仙啊!”丁忠輝調侃般大笑一聲。
“神仙鬼怪的我可不信,不過像丁老您這樣意志力堅定,作風正派的人,我相信一定會有好報的。”王鐵棍适時的恭維了一句。
這話哄得丁忠輝十分高興,再次爆發一陣洪亮的笑聲,雖然明知是一句奉承的話,可這也是丁忠輝這麽多年聽過最開心的奉承話。
聽着房間裏面不時傳來的陣陣笑聲,丁耀國臉上也不禁浮起絲絲笑意,丁忠輝的康複讓萦繞這個家數月的陰霾終于一掃而空,一家人的心情都不同了。
“鐵棍這年輕人我看很不錯啊!會醫術又淡薄名利,現在這樣的人可很少見了。”丁耀國深有感觸的說道。
“恩,是啊,我第一眼看這小夥子就很喜歡,雖然穿的不是什麽名牌,可人一看就穩重大氣。”馬玉琴随聲附和道。
倒是坐在一邊沙發上的丁憐雪沉默了,不時看一眼丁忠輝的房間,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腦海中不時浮起剛剛樓梯上發生的一幕,一顆心莫名的有些浮躁。
王鐵棍正跟丁忠輝暢談不已,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下來電顯示,原來是王靈兒打來的電話。
“丁老,我接個電話。”王鐵棍歉然的笑了笑說道。
“恩,好的。”丁忠輝點了點頭。
王鐵棍站起身走到一邊按下了接聽鍵,沒想到剛接通便聽到電話裏面傳來一陣吵雜怒喝的聲音,緊接着王靈兒的聲音傳了過來。
“哥,你去哪裏了?趕快回來!大壯哥跟一幫小混混打起來了。”王靈兒着急的說道。
“啊?”王鐵棍的臉色頓時變了,對着手機低聲說道:“我馬上就回去。”
挂斷電話,王鐵棍一臉急色的對丁忠輝說道:“丁老,我有事要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鐵棍,什麽事這麽着急?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丁忠輝無意中也聽到電話裏面的聲音,便開口說道。
“不用了,丁老,我自己可以處理。”說完,王鐵棍便走出房間,跟衆人緻歉一聲随後匆匆離開了這裏。
“诶!我送你啊!”丁憐雪大喊一聲,等她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時候王鐵棍已經消失在了樓梯間。
“這麽快?”丁憐雪看着悄無聲息的樓棟,不禁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事發生的突然,不容許王鐵棍不快,不到一分鍾就出了小區随後打上一輛出租車直奔集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