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混戰還在繼續,不過已經漸漸接近了尾聲,煞虎門的人都是小商販,半路出家進入幫派,戰鬥力自然不如虎門的人,尤其是那股子狠勁兒,比虎門的人差太多了。
這邊正打着,路邊一輛黑色轎車内,一個男人拿着望遠鏡往快樂酒吧門口看去,當看到如此激烈的戰況時,男人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标哥,這幫煞虎門的人也太不禁打了吧?這才幾分鍾就全軍覆沒了。”坐在駕駛座上的一個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是啊!這幫人很弱,跟虎門的人硬碰硬幾乎沒有勝算。“标哥微微一笑,将望遠鏡放下。
此時男人的面貌完全呈現,鼻梁骨的位置赫然出現一道兩三厘米長的刀疤,一直延伸到眼睛下方,在如此的黑夜之中,這樣的面孔也着實吓人。
“哼!那這幫人還真是不自量力,糾結三十幾個人就敢來老虎地盤上要人。”年輕人輕笑一聲道。
“呵呵……你是這麽想的?”标哥笑了笑,臉上帶着一絲深意,“我倒覺得煞虎門的這幫人很有血性,大半夜不睡覺就爲了來救他們的兩個兄弟,不管結果如何,這個舉動還是挺讓我欽佩的。”
“标哥,他們都被打成這個熊樣了你還欽佩啊?”年輕人很是不解,在他的觀念中隻有強和弱的區分,而沒有血性和感情的摻雜。
“阿鬼,你啊,身上殺氣太重,在這樣下去恐怕就要變成殺人機器了。”标哥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切!我可是标哥你一手帶出來的,變成什麽樣也都是标哥你訓練的,能怪我麽?”名叫阿鬼的年輕人不服氣的自語道。
看着一臉不甘的阿鬼,标哥不由得歎息一聲,細細想來阿鬼說的也沒錯,是他将阿鬼帶入了這個行業,也是他将阿鬼訓練成了一個殺人的機器,人這一輩子會爲了生存而做出許多無奈的選擇,标哥和阿鬼便是選擇這條不歸路的人。
“對了,标哥,姓金的到底給你多少錢啊?竟然能讓你放棄咱們闖蕩江湖的夢想乖乖在他身邊當保镖。”阿鬼好奇的問道。
“臭小子,問那麽多幹嘛?夠你吃喝玩樂不就行了。”标哥一巴掌拍在阿鬼腦袋上,沒好氣的說道。
“靠!平時咱們賺的也不少也夠我吃喝玩樂還自由,跟這胖子身邊還得替他辦事,一點都不自由,太沒勁了!”阿鬼不滿的嘀咕道。
“行了,别抱怨了,我這麽做也是爲你好,你總不能跟我流浪一輩子,是時候給你找個地方穩定下來,金有财會将你的身份漂白,以後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标哥幽幽的歎息一聲,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來到L市的情景。
标哥名叫嚴德标,跟金有财的相遇是個偶然,可也正是這個相遇讓金有财見識到嚴德标的身手,遂即高薪聘請他當自己的保镖。
一開始嚴德标并沒有同意,可狡猾的金有财在跟嚴德标接觸兩三次之後便抓住了他的軟肋,就是他身邊的阿鬼,以此爲條件讓嚴德标心甘情願的成爲了他的保镖。
這也是金有财爲什麽毫不猶豫就廢掉孫來的原因,既然找到了更厲害的,那無用的棋子也就可以舍棄了。
兩人說話間,快樂酒吧門前的戰局已然平息,煞虎門的幾個骨幹都被摁住,其他沒用的小弟都被撸哥威脅一通随後趕走了。
聲勢浩大的争鬥開始不過十多分鍾就已經完全結束,阿龍帶着虎門的幾個骨幹從酒吧裏面走了出來,看到李大壯趙武等人鼻青臉腫的慘狀,阿龍不禁得意的大笑一聲。
“大撸,把這些人帶到爛尾樓,跟那倆小子關一起,虎哥今晚怕是沒時間處理,等明天在過去收拾他們。”阿龍吩咐道。
“是,龍哥!”大撸答應一聲,叫來幾個小弟将李大壯等人扔到了面包車上,随後直奔關押陳三劉猛的地方。
事情處理完,阿龍揮了揮手示意衆小弟散了,不一會兒,喧嚣熱鬧的快樂酒吧門口便走的一個人都不剩。
躲在角落的王宏此時已經急得不行,不斷撥打着王鐵棍的電話,可一直提示關機,無奈之下,王宏隻好給王鐵棍發了一條信息,随後離開了這裏。
而此時王鐵棍還沒睡,正頭疼的看着坐在他身前的邵芊芊,邵偉去了工地一直沒有回來,而車子也被開走了,邵芊芊又不肯去找邵偉,兩人便僵持住了。
“大小姐,你究竟想怎樣啊?總賴在我家也不是回事兒啊!”王鐵棍無語的叫道。
“切!你當我願意啊!邵偉這家夥不接電話我有什麽辦法?别說讓我去工地這種話啊,我可不要去當電燈泡。”邵芊芊翹着二郎腿,一臉悠然自得的模樣,看上去根本一點都不着急。
“我擦!你們不愧是兄妹,耍賴的個性還真是一模一樣。”王鐵棍無奈的歎了口氣,拿起手機想給白紫菱打個電話問下情況,可按了幾下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王鐵棍,你說誰耍賴?我告訴你,上次車裏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占我便宜拍拍屁股就不想認賬了?我不管,這事你必須負責任。”邵芊芊憤憤的叫道。
這一激動聲音明顯高了幾分,在這一片安靜的小村莊裏邵芊芊的聲音顯得異常尖銳,别說躺在另一個屋的姬小美和王靈兒,估計住在對門的财叔家都要聽見了。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說話能不能小點聲啊!”王鐵棍苦着臉叫道,一個箭步起身奔到邵芊芊近前,一下子捂住她的嘴。
頓時,邵芊芊瞪大眼睛看向王鐵棍,一顆芳心砰砰砰的跳了起來,這個舉動瞬間讓她想起兩人在車上的那次親密接觸,雖說是意外,可也是邵芊芊的第一次。
“唔唔唔……”邵芊芊掙紮着想要推開王鐵棍的手,可以她的力氣又怎麽可能推開?掙紮間,椅子往旁邊一歪,直接倒了下去。
“閃電哥哥,怎麽回事啊?”姬小美的聲音從對面屋傳來,王鐵棍正擡頭往那邊望去,結果沒想到椅子禁不住兩人的折騰倒了,帶着邵芊芊和王鐵棍兩人都往地上摔去。
倒下的瞬間,王鐵棍眼疾手快下意識的抱住邵芊芊不讓她受傷,自己反倒重重的摔倒在地,邵芊芊沒有任何支撐,結結實實的摔趴在王鐵棍身上。
姬小美進屋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兩人的姿勢極度暧昧,王鐵棍一隻手抱着邵芊芊,一隻手還捂着邵芊芊的嘴,兩人身體都貼到了一起,邵芊芊那俏臉通紅,滿面嬌羞的模樣頓時勾起了姬小美的怒火。
“你幹嘛啊?起來!不準碰我的閃電哥哥!”姬小美怒斥一聲,上前一把揪住邵芊芊将她給拉了起來。
此時邵芊芊還處于蒙圈之中,剛剛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邵芊芊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趴在了王鐵棍身上,兩人又來了一次意外的親密接觸。
突然間,邵芊芊好像回憶起什麽,就在她摔下去的時候,王鐵棍猛地抱住了她,不然的話以兩人剛才的姿勢摔在地上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這一點時,邵芊芊的心猛地顫抖了一下,俏臉旋即紅成一片,羞澀的低下頭去,眼中滿是甜蜜的光芒,對王鐵棍的好感無形中又增加了幾分。
王鐵棍可不知道邵芊芊此時心裏所想,拉她一把完全是出于男人的本能,這種時候總不能讓女人受傷。
“閃電哥哥,你沒事吧?”姬小美急忙上前将王鐵棍扶了起來。
“沒事。”王鐵棍淡然一笑,眉宇卻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小腹上的傷口隐隐作痛起來。
“你這女人怎麽回事啊?怎麽能随随便便就往别人身上趴呢?這都幾點了你還不走?賴在别人家裏什麽意思啊?”姬小美惱了,沖着邵芊芊便叫了起來。
這一通質問頓時把邵芊芊拉回了現實中來,她瞪着姬小美沒好氣的說道:“切!你還不是一樣是賴在别人家裏不走?據我所知你也不是這家人啊!”
聞言,姬小美氣的臉都綠了,偏偏邵芊芊說的又是事實,這讓她既生氣又無奈。
“哼!這是我和閃電哥哥的事,還輪不着你過問!”姬小美憤憤的叫道。
“哼!那這也是我和王鐵棍之間的事,也輪不着你過問!”邵芊芊針鋒相對道,兩個大美女幾句話不合便劍拔弩張,氣氛頓時陷入了冰點之中。
“哎……”王鐵棍無奈的搖了搖頭,剛好一會兒兩人又吵上了,這兩女上輩子絕對是仇人,見面不過幾個小時這已經是吵的第三場架,吵到興起時,眼睛都是紅的。
王鐵棍默默的退出屋子,女人之間的戰争他實在不善于解決,前兩次勸停已經耗費他N多腦細胞,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打算介入了,吵到這種程度一旦介入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王從軍已經在院子裏面的躺椅上睡着了,王鐵棍找了一卷涼席鋪在躺椅邊,伴着那無休止的争吵聲,王鐵棍漸漸進入了夢鄉,而邵芊芊和姬小美也不知什麽時候吵累了,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