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憐雪調來刑警隊不長時間,一窩狼裏面突然跑進一隻小白兔,讓這些狼都興奮不已,尤其是馬奔騰,年紀輕輕就升到隊長的職位,長相也不賴,身材高大威猛,看到丁憐雪的第一眼就決定要追到她。
隻可惜丁憐雪可不是那麽好追的,性子本就恬淡,除了工作上的事幾乎很少說話,馬奔騰根本沒有機會,不過這并沒有讓他灰心,在得知丁憐雪的背景後,馬奔騰追她的心更加熾熱了。
“馬隊,我請求參與這次調查。”丁憐雪認真的說道。
“憐雪,你剛來刑警隊沒多久還是先慢慢熟悉吧,這件案子你就不用插手了,我們人手夠用。”馬奔騰神色不悅的說道。
“我已經調過來兩個周了,辦案程序都已經熟悉,我自信可以參與案件,請讓我加入。”丁憐雪眼神中閃爍着堅定的目光。
丁憐雪的堅定讓馬奔騰更鬧心了,這幾天有那麽多案子丁憐雪都沒說要參加一下,偏偏有關王鐵棍的案子非要攙和進來,這次行動本就隐晦,丁憐雪的加入很可能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憐雪,不是我不讓你加入,主要是你跟王鐵棍認識,辦案過程中都是要避嫌的,所以你不能參加。”馬奔騰淡淡的說道,給出的這個理由竟然讓丁憐雪根本無法反駁。
“多大點事兒啊!憐雪,你還是别跟着攙和了,我沒事的。”王鐵棍笑着說道。
“可是……”丁憐雪還想說些什麽,當看到王鐵棍那帶着笑意的目光時,丁憐雪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
兩人之間目光的糾纏,丁憐雪那一臉關切緊張的模樣,看的馬奔騰牙都疼了,這尼瑪什麽情況?一向清冷淡然的丁憐雪竟然在關心一個犯人,還是當着他的面眉來眼去,馬奔騰氣的肺都要炸了,表面上卻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啊!血……”突然間,丁憐雪的目光落在了王鐵棍小腹上,那染滿鮮血的衣服讓她不禁驚呼一聲,急忙跑過去扶住了王鐵棍,關切的問道:“鐵棍,你受傷了?”
“哦……沒事,傷口裂開了,不要緊的。”王鐵棍淡淡的笑了笑,剛才一驚詫都忘記傷口裂開的事,此時才感覺到一陣疼痛。
“走,進去我幫你處理下。”說着,丁憐雪便要扶着王鐵棍往裏面走。
“憐雪,你這是幹嘛?王鐵棍可是犯人。”馬奔騰擋在兩人身前,不悅的叫道。
“犯人也是人,受傷了也得救治,難道要眼睜睜看着他流血嗎?你讓開!”丁憐雪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說道,随後一把将馬奔騰推到了一邊。
走了幾步,丁憐雪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馬奔騰,這家夥還以爲丁憐雪改變主意了,臉上一喜滿眼期盼,誰料丁憐雪說出來的話又将他給氣的半死。
“手铐鑰匙拿來!”
“憐雪,你瘋了嗎?你給犯人治傷也就罷了,難道還想把他放開?”馬奔騰怒道,氣的臉部都有些扭曲了。
“現在又沒定罪他頂多就是嫌疑人,鑰匙拿來!”丁憐雪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馬奔騰已經徹底無語了,瞪着眼睛滿臉憤怒,掏出鑰匙拍在丁憐雪手上,随後氣沖沖的走了。
丁憐雪毫不在意,扶着王鐵棍走進警局裏面,頓時原地就剩下了老虎一人,馬奔騰被氣走,其他刑警又在裏面忙碌着,老虎竟然就這麽被晾在了這裏。
“我擦!這什麽情況?好歹我也是虎門老大,當我是空氣啊!不待這麽無視人的啊!”老虎郁悶的叫道。
突然老虎眼睛滴溜溜一轉,這可是他逃跑的好機會,反正腳又沒鎖上,想着,老虎轉身蹑手蹑腳的就要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呢,身後便傳來一聲怒吼。
“靠!你丫還敢逃跑?信不信給你加個拒捕逃跑的罪名?”馬奔騰去而複返沖着老虎喊道。
聞言,老虎立馬停下腳步,乖乖又走了回來,一臉悻悻的模樣,這下可好,一念之差就将馬奔騰的怒火引到了自己身上,看着馬奔騰怒氣沖沖走來,老虎不禁覺得後背襲過一絲涼意。
縣人民醫院,王宏在收費處和病房之間奔走着,警察突襲而來的時候王宏正蹲在爛尾樓前的草叢裏面狂吐,見到這麽大的陣勢,王宏頓時傻眼了,捂着還沒吐幹淨的嘴巴躲到了草叢裏面。
當警察把老虎和王鐵棍等人帶走後,王宏這才緩緩的從草叢裏面爬出來,開着白紫菱那輛車跟在警車後面,載着王鐵棍的那輛車徑直往市裏的方向駛去,而載着李大壯等煞虎門兄弟的面包車卻是在縣人民醫院停了下來。
即便跟着去了警局王宏也沒辦法救王鐵棍出來,索性留在了醫院照顧受傷的李大壯等人,那些警察把人送來就離開了,似乎并不打算抓李大壯他們。
将幾個煞虎門的兄弟安頓好後,王宏疲憊的坐在李大壯病床前,現在局面更加複雜了,警察的出現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也不知道此刻王鐵棍怎麽樣了。
“這是刀傷。”刑警大隊的醫務室中,丁憐雪看着王鐵棍小腹上的傷口,驚訝的說道:“什麽時候受傷的?怎麽會傷的這麽嚴重?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恩……跟人打架傷到的,已經解決了。”王鐵棍猶豫了下,事情太過複雜他并不想解釋太多,“不過就是點小傷,養幾天就沒事了。”
“刀口這麽深這麽長,怎麽會是小傷?傷你的人是誰?抓起來了嗎?”丁憐雪一臉擔憂的問道。
“憐雪,這幾天沒見你怎麽變啰嗦了呢?這可不像你的個性,還是對我冷淡點好,我這人最受不了别人對我好了。”王鐵棍笑着說道。
聞言,丁憐雪愣了一下,細一想她對王鐵棍的态度似乎真的是有些過了,換做以前她才不會詢問這麽多,其實也可以說是關心。
想到這兒,丁憐雪的心不由得砰砰跳了起來,繼而又搖了搖頭,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有些太奇怪了。
“憐雪,你沒事吧?”看着丁憐雪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王鐵棍不禁疑惑的問道。
“哦……沒……沒什麽,我給你止血上藥,忍着點。”說着,丁憐雪拿出醫藥箱開始給王鐵棍處理傷口,醫務室的警醫見狀微微一笑,随後悄悄退了出去。
“沒想到你還會處理傷口。”王鐵棍笑了笑,感受着丁憐雪那雙柔軟小手的觸摸,傷口頓時不疼了,渾身透着一股子舒服。
“我在大學的時候輔修過醫學,這種簡單的包紮處理傷口我都可以。”丁憐雪認真仔細的處理着,那專注的神情讓王鐵棍心中不由得略過一絲暖意。
“謝謝你。”王鐵棍輕聲說道。
“你救了我爺爺應該感謝的人是我,不過處理下傷口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丁憐雪淡淡的說道。
這話說的王鐵棍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了,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尴尬起來,王鐵棍四下環視,不時看向認真處理傷口的丁憐雪,進了警局還能有這種待遇也值了。
傷口處理好,接下來就是包紮繃帶,因爲傷在小腹,繃帶需要在小腹纏上一圈,丁憐雪一開始沒想太多,慢慢的松開繃帶雙手環着王鐵棍的腰間纏起來。
隻是這個動作剛持續了一圈,丁憐雪的俏臉便紅了,做這件事兩人必然會靠的很近,即使丁憐雪盡量避免兩人之間身體上的接觸,可仍舊會在不經意間觸碰到王鐵棍那堅實的肌肉。
處理傷口的時候丁憐雪還沒注意,此時再看發現王鐵棍身上全是肌肉,尤其是腹部的八塊腹肌,小麥色的肌膚顯得十分健康有力,隐約中透着一種狂野的魅力。
彼此靠的很近,丁憐雪可以清晰感受到王鐵棍身上那種十分男人的氣息,這種感覺讓她微微有些失神,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緩慢了許多。
王鐵棍也有些不自在起來,此刻的氣氛已經由尴尬轉變成了暧昧,旖旎的氣息漸漸充斥着這個狹小的空間。
“恩……那個……憐雪……”王鐵棍讪讪的開口叫道。
“嗯?”丁憐雪心頭小鹿亂撞,猛地聽見王鐵棍聲音一下子回過神來,擡頭便看向王鐵棍。
可沒想到此時王鐵棍也正低頭看她,兩人目光頓時交織在一起,如此近的距離,充滿暧昧的眼神,一瞬間,丁憐雪的小臉完全紅透,她驚慌失措的低下頭不敢直視王鐵棍,那顆心砰砰砰跳的更加厲害了。
“我是想說……繃帶不用纏那麽多,這樣就可以了。”王鐵棍尴尬的說道。
“哦……”丁憐雪答應一聲,剪斷繃帶随後綁好,做完這一切,丁憐雪手忙腳亂的收起醫藥箱跟王鐵棍拉開了一段距離,慌亂的心情此時才慢慢平複下來。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刑警帶着手铐走了進來,神色不善的看向王鐵棍,随後說道:“憐雪,馬隊讓我來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