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M國正是深夜,一棟高樓大廈的最頂層還亮着燈光,一間寬敞奢華的辦公室中坐着幾個黃頭發藍眼睛的M國人,而在他們對面則是坐着一個黃皮膚黑眼睛的神州人。
“豺狼,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你會出手傷了姬鴻振?”一個看上去精明幹練,眼中不時透出精光的男人用流利的M國語言問道。
豺狼,也就是暗影組織的背叛者,他緩緩擡起頭看向這些人,雖然背叛了組織,可豺狼依舊未改他嚣張狂妄的本色,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了一絲不屑和鄙夷,似乎還帶着一種嘲笑。
“豺狼,你這眼神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有别的意圖?”這個男人捕捉到了那一絲異樣的情緒,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道。
“亨利,我一進來你們便用質問的眼神看着我,還想我用什麽目光回應你們呢?說白了,咱們不過就是合作的關系,千萬别把我當成你們的屬下。”豺狼沉默半晌幽幽的開口說道,M國語竟也說的十分順溜。
聞言,亨利眉頭皺的更深了,沒想到刺客聯盟費盡心思挖過來的這個人竟是如此高傲,一個叛徒還想跟自己坐在同等的位置上談判,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亨利神色陰沉剛想發飙,卻被旁邊的一個男人拉住了,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這樣做,刺客聯盟花高價撬來豺狼,可不是爲了彼此之間争搶這些沒用的虛名。
有了這個小動作提醒,亨利慢慢平複下來,他認真的審視着豺狼,偏瘦的身材,精幹的面龐,中長發紮在後面,那雙小眼睛裏面散發着一絲幽幽的綠光,像極了真正的豺狼。
就是這樣一個人差點壞了刺客聯盟的計劃,他們的計劃之中,豺狼隻是蟄伏在暗影組織,爲他們提供必要的信息來源,而現在豺狼居然傷了姬鴻振,并且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消息,這讓亨利十分不滿。
“豺狼,你身份已經被揭穿肯定沒辦法再回暗影組織了,那我們的投入豈不是白費了?說吧,究竟爲什麽這樣做?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亨利強壓怒火,神色不悅的質問道。
“姬鴻振發現我的身份了,如果不是我先下手,恐怕這會兒我就是一具屍體了。”豺狼淡淡的說道。
“怎麽會?我們的通訊方式如此隐秘,你怎麽會被姬鴻振發現?”亨利一臉驚詫,眼中帶着深深的懷疑。
“我怎麽知道?反正他當時已經懷疑我,我隻能出手了。”豺狼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在座的三個M國人面面相觑,盯着豺狼看了好半天,似乎在确認他說的話是否屬實,半晌,兩個M國人沖亨利點了點頭,神色頗爲凝重。
“豺狼,這段時間你先潛伏吧!有需要我們會通知你的。”亨利淡淡的說道。
“我的酬勞呢?”豺狼瞥了眼亨利,眼神中的幽幽綠光更甚了。
亨利神色不悅的冷哼一聲,從兜裏掏出一張卡徑直往豺狼那邊扔了過去,豺狼頭都不擡一伸手便接住了卡,遂即起身推門離開了這裏。
“謝了!”豺狼剛離開辦公室便傳來一聲道謝,而這聲音卻像是在三人耳邊響起似得。
“這家夥說的是真的嗎?”坐在左邊的M國人一臉懷疑的對亨利說道。
“不清楚,這件事我們需要調查一下,先關注暗影組織的動作吧,豺狼的事我需要去上面彙報,這邊你們先盯着,尤其是豺狼那邊。”亨利嚴肅的說道。
“OK!”
躲過了楊景山的糾纏,王鐵棍溜達着往家走,沒想到又遭遇到了堵截,而這次堵截的人讓王鐵棍更加頭疼。
“月娥姐。”王鐵棍讪笑一聲淡淡的打了個招呼,遂即便要繼續往前走。
“鐵棍,等一下。”劉月娥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卻也沒有放棄,扭着纖細的腰身追上王鐵棍,妩媚的攏了攏散發着香味的秀發,微微喘息着說道:“前幾天有人送了老高一些營養品,他這人身體很好,這些營養品根本吃不上,倒是王叔大病一場應該需要這些東西,你跟我來家拿一下吧!”
“不用了,月娥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爸現在健康的很,不需要吃營養品的。”王鐵棍笑着拒絕道。
“那麽重的病怎麽能一下子就好利索呢?肯定要好好調養的,這些東西我們也不需要,你還是拿回去給王叔補補吧!”劉月娥一邊說一邊媚眼如絲的看着王鐵棍。
“這……真的不用了。”王鐵棍爲難了,劉月娥也算是一番好意,可他也能看出劉月娥的心思,去不是,不去也不是,搞得王鐵棍騎虎難下。
“鐵棍,你這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小了?難道你害怕我一個女人家的吃了你不成?反正就是去拿一下東西,拿上就走呗!”劉月娥略顯不悅的說道,眼中飄着深深的幽怨。
“這……”王鐵棍猶豫了。
“哎呀,走吧!姐送王叔點東西總不能讓我求着你收下吧?”說着,劉月娥拉着王鐵棍的手臂往自己家走去。
劉月娥家就在前面,沒走幾步便到了,劉月娥笑盈盈的看了王鐵棍一眼,遂即飄飄然的進了院子,王鐵棍遲疑了一下,随後跟着走了進去。
高德勝的家很大收拾的井井有條,水泥的院子,窗明幾淨,裏面的裝修幾乎都是現代的那種風格,客廳卧室電器一應俱全,這日子也算是很舒服了。
“德勝叔不在家啊?”王鐵棍掃視了一圈沒看見家裏有人,屋裏散發着一股好聞的香味。
“恩,沒在,他呀大忙人一個,成天的不是學習就是開會,今一早又去縣城了。”劉月娥走進其中一間卧室翻找着東西,見王鐵棍沒進來便喊道:“鐵棍,别站着啊,進來坐會兒,這東西讓我放起來了,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等一下啊!”
“哦……”王鐵棍答應一聲遂即走進了客廳坐下。
沒多一會兒劉月娥便拎着兩個包裝好的袋子走了出來,笑盈盈的放到王鐵棍腳邊,說道:“就是這些,據說這東西賊貴,補身體最好了。”
“哦……謝謝月娥姐。”王鐵棍笑着道謝,随後起身拎起東西便要離開。
“鐵棍!”王鐵棍剛邁出一步便被劉月娥叫住了,他疑惑的轉身,卻不想一具充滿香氣的嬌軀徑直撲到了他的懷中,一雙小手緊緊的抱着王鐵棍腰身。
“月娥姐,你這是幹嘛?”王鐵棍放下東西,伸手便要推開劉月娥。
“别動,鐵棍,讓我抱一會兒!”劉月娥動情的低聲喊道,柔軟的嬌軀如同章魚一般緊緊的纏在王鐵棍身上,那一對渾圓在他身前磨蹭着,不斷撩撥着王鐵棍内心的那團火焰。
“月娥姐,别這樣!你松開!”王鐵棍拽着劉月娥的手臂想讓她離開,可女人的力氣有時候也是非常大的,就像現在意志堅定的劉月娥,兩隻小手緊緊的抓在一起,死活就是不松開。
這麽一折騰兩人身體上的接觸逐漸變多,有這樣一具嬌軀緊貼在身上,估計沒有哪個男人能坐懷不亂,此時王鐵棍便有些心猿意馬了,尤其在瞥見劉月娥那無意中松開的扣子時,心血頓時上湧。
不同的女人有其不同的好處,半老徐娘更能顯示出那種成熟妩媚的韻味,劉月娥人長的漂亮,身材保持的也相當好,前凸後翹肉感十足,肌膚雖然有些松,可該有彈性的地方彈性一點都不少。
此刻劉月娥穿的那件小衫扣子松開兩顆,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蓦地呈現在王鐵棍眼前,深邃的溝壑吸引着他的目光,久久不想移開。
“鐵棍,我喜歡你,我願意給你,你要了我吧!”劉月娥神色迷離的看着王鐵棍,嬌嫩的雙唇微微撅起,一副任君采撷的嬌俏模樣。
“月娥姐,不行,這樣不行!”王鐵棍這次沒有在猶豫,果斷的推開了劉月娥,一臉凝重的說道:“月娥姐,你是德勝叔的媳婦兒,又是我姐,弄成這樣多不好啊!以後咱們還是别再見了。”
“鐵棍!你要覺得這是障礙的話我可以跟高德勝離婚的,我喜歡你,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做什麽我都願意。”劉月娥近乎瘋狂般的低吼道,眼中的淚水不知怎地就嘩嘩的流了下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月娥姐,你很好,隻是我們太不合适了,德勝叔也是個好人,你要好好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要找一個對你千依百順的男人可不容易,千萬别犯錯誤!”王鐵棍一臉郁悶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現在心裏隻有你,日思夜想腦子裏都是你的影子,你讓我怎麽辦?”劉月娥如同一個無助的小女人般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田地裏無意間的一次旖旎暧昧讓劉月娥萌生了對愛情的強烈幻想,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總是會想起王鐵棍,想起那偶然發生的一幕,王鐵棍那堅毅的面龐,狂野的身軀讓劉月娥深深的迷戀,以至于到了無可自拔的地步,以至于今天做出如此過激的行徑。
“月娥姐,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可能再接受别人的,你還是踏踏實實好好過日子吧,德勝叔對你真的很好,别辜負他!”說完,王鐵棍堅決的轉身離開。
“鐵棍!”劉月娥默默的流着眼淚,嘴中呢喃着王鐵棍的名字,唯一萌生的一次愛情火苗就這樣無情的被澆滅了。
王鐵棍悶着頭往家走去,心裏郁悶不已,這都叫什麽事啊?怎麽就招惹了村長的女人,這要是被高德勝知道的話,不光他沒辦法在仙地村立足,就連父親和妹妹都沒辦法在村裏擡起頭了。
“哎……真特麽操蛋!”王鐵棍暗罵一聲,一時沒注意到前面,猛地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哎呦!小兔崽子,咋也不看路啊?”咒罵聲響起,王鐵棍擡頭看去,當看見所撞之人時,他愣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德勝叔!”王鐵棍一臉驚詫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