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棍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這個叫露露的應該就是康庭震包養的小三,這對他來說可是絕好的機會,隻要拍下兩人叉叉歐歐的照片,不愁康庭震不給自己辦資質了。
想到這兒,王鐵棍不禁樂了,康庭震也夠倒黴的,他正想找這家夥的把柄,沒想到康庭震就自己撞到了槍口上,真是天助我也!
王鐵棍一邊樂一邊仔細聽着裏面的聲音,似乎已經真槍實彈的上陣了,時機剛剛好,王鐵棍拿出手機調整到拍照模式,随後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根細鐵絲輕輕插進鎖眼裏面,隻是撥弄了幾下便聽到啪嗒一聲響,王鐵棍擰動把手蹑手蹑腳的進入房間。
客廳裏面沒人,但散落了一地衣物,聲音從卧室裏面傳出來,王鐵棍輕輕帶上房門往卧室走去。
“啊……哦……”誘惑的伴奏聲不絕于耳,距離更近一些甚至連啪啪的聲音都可以聽的清楚,王鐵棍微微一笑,拿出手機對準床上正在奮戰的兩人拍了起來。
“咔咔咔……”王鐵棍不斷按着拍照鍵,一張又一張的照片都被保存了下來。
床上的兩人正奮戰到關鍵時刻,根本沒注意到房間裏面已經進來人,更沒想到這人已經在卧室門口拍了N多照片,王鐵棍見兩人興緻正濃,便切換到視頻模式。
“康局長,來!笑一個!”王鐵棍拿着手機突然喊道。
頓時,奮戰中的兩人吓了一跳,康庭震一下子就萎了,猛地轉身看向卧室門口,當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王鐵棍時,康庭震的身子瞬間癱軟到了床上,臉色慘白驚恐不已,仿佛看到了惡魔一般。
“靠!尼瑪誰啊?誰讓你進來的?這裏是領導休息室,你不知道嗎?”露露并不認識王鐵棍,還仗着康庭震局長的身份沖王鐵棍叫嚣起來。
“啧啧……胸夠大,可惜下垂了,腰很細,可惜比例太不協調,還有那濃妝,估計能卸下兩斤白粉來!其他我就不一一點評了,沒脫之前還像那麽回事,脫了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王鐵棍淡淡的說道,将手機對準露露來了個特寫。
“啊……”這會兒露露終于知道害怕了,大叫一聲扯起毯子蓋住身體,似乎是想到王鐵棍還在拍視頻,猛地把頭也鑽進了毯子裏面,并且大喊道:“震哥,快把這個鄉巴佬趕出去啊!人家都被他看光啦!”
“你震哥自身都難保了,還管你有沒有被看光啊!”王鐵棍笑眯眯的說道。
此時的康庭震一臉頹然,早已顧不得自己狼狽的形象,從看到王鐵棍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完了,在這個位置這麽多年,其中的套路他早就熟悉,沒想到自己竟是栽在王鐵棍手裏。
“說吧,怎麽樣才肯放過我?”震驚過後,康庭震漸漸冷靜了下來,他緩緩走下床找到衣服穿上,不慌不忙看樣子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你知道的,藥廠資質三天内我要拿到。”王鐵棍淡淡的說道。
“好。”康庭震根本沒得選,一臉平靜的答應下來,“視頻和照片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那不行,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又反悔?”王鐵棍拒絕道。
“那我又怎麽知道你離開後會不會有備份?”康庭震一臉懷疑的看着王鐵棍。
“康局長,你現在還有讨價還價的資本嗎?”王鐵棍神色玩味的笑道。
一句話頓時将康庭震噎住了,他無奈的歎了口氣,一臉沮喪的說道:“好吧,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
“康局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養小三真不是什麽好事,浪費錢浪費精力最後說不定還整的你家破人亡,還是适可而止吧!”王鐵棍一臉淡然,臨出門之前又幽幽的丢下一句:“找這種小三實在太沒品了。”
說完,王鐵棍雲淡風輕的離開了,隻聽屋内傳來露露的一聲怒吼:“震哥,這鄉巴佬侮辱我!你要替我做主啊!”
“閉嘴!臭娘們!要不是你,我至于到這種地步嗎?”王鐵棍還沒走遠便聽到康庭震更猛烈的怒吼,估計一腔怒火都發洩到露露身上了。
“啧啧……有人要倒黴喽!看來我無意中還做了一件好事啊!”王鐵棍一邊往比賽場地裏面走一邊樂呵呵的想到。
回到體育場時比賽已經開始,王鐵棍順便買了幾瓶飲料和零食回到了座位前,王靈兒和丁憐雪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比賽,不時的點評一下。
“憐雪姐姐,那個人就是你們的隊長吧?他好像在沖你揮手哦!”王靈兒指着賽場上正在馳騁的馬奔騰說道。
丁憐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有說話,馬奔騰從比賽開始後便一個勁兒的帶球往這邊跑,不時揮揮手來個飛吻什麽的,惹得全場觀衆視線都集中在她這邊,丁憐雪很是反感,可這個場面又不是她所能控制的,搞得丁憐雪郁悶不已。
“切!瞧那家夥嘚瑟的!不就是踢個足球嗎?搞得好像自己英雄歸來似得。”王鐵棍不屑的說道。
“鐵棍,你回來了。”丁憐雪見王鐵棍回來煩悶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你去買個飲料怎麽這麽久啊?”
“哦……遇見個熟人聊了一會兒。”王鐵棍随口編了個理由敷衍過去,“喏,買了零食飲料,你們吃吧!”
“哇!都是我愛吃的哦!謝謝哥!”王靈兒高興的接過零食和丁憐雪一起吃了起來。
王鐵棍對王靈兒極其寵溺,這種好甚至讓丁憐雪非常羨慕,心裏不由得生出一種感歎,如果王鐵棍對她能有對王靈兒一半好,丁憐雪也就知足了。
想到這兒,丁憐雪微微有些失落,頓時也沒了看比賽的興緻,可體育場上的氣氛卻并沒有因爲丁憐雪的失落而有絲毫改變,衆人歡呼着呐喊着,爲各自支持的隊伍加油鼓勁,尤其是他們所在的刑警隊區域,一個個大老爺們喊的嗓子都啞了。
“切!這叫踢足球麽?完全就是馬奔騰的個人秀啊!一點團結合作都不講,這比賽還有什麽看頭?”王鐵棍剛看了幾分鍾便發現了端倪。
馬奔騰幾乎都不怎麽傳球,隻一個人帶球往對手的球門沖,好幾次都被攔截下來,要不是隊友将球又搶回來,這會兒早不知道被交警隊進多少球了。
因爲馬奔騰是隊長,隊員也不敢得罪他,攔截下來的球都回傳給馬奔騰,讓他繼續自己的個人秀,交警隊的人漸漸也發現了這個規律,專門弄了四個人來盯馬奔騰,他根本沒有進球的機會。
“是啊,我也看出來了,真沒勁!”丁憐雪無語的說道。
“呦呵!這家夥還真是嘚瑟個沒完,玩個人秀也就罷了,竟然還有時間耍帥啊!瞧,人家又沖你飛吻呢!”王鐵棍笑着調侃道。
“無聊!”丁憐雪不屑的瞥了馬奔騰一眼,轉而看向别處,一次兩次忍忍也就過去了,這家夥還沒完沒了,一開始隻是揮揮手,這會兒直接飛吻,好多人都看着丁憐雪暧昧的笑,肯定是誤會了什麽。
很快第一場比賽結束了,零比零打平,刑警隊在馬奔騰的個人秀下一個球都沒進,而交警隊在刑警隊其他隊員的防守下也一個球沒進,明明可以赢的很漂亮,卻偏偏打成平手。
“憐雪,看見沒?剛剛我在場上是不是很帥氣?那球帶得,根本沒人能攔得住我!”比賽一結束,馬奔騰便跑到丁憐雪近前,一臉自豪的講述着自己高超的球技。
“哦……再厲害不也是沒進球!”丁憐雪淡淡的說道。
“呃……”馬奔騰剛下場的那股子興奮勁兒頓時被澆滅,他讪讪的笑了笑,說道:“那個……這不是打成平手了麽?交警隊也沒進球,足球嘛!踢平也是很常見的。”
“哦……”丁憐雪冷冷的答應一聲不再搭理馬奔騰,轉而跟王靈兒說笑着。
馬奔騰站在這兒瞬間尴尬了,王鐵棍就那麽笑眯眯的看着他,看的馬奔騰怒火中燒,遂即冷哼一聲甩手離開了。
“尼瑪,這小子太特麽礙眼了!”馬奔騰回到後排休息座位上,憤憤的盯着王鐵棍咒罵道。
“隊長,要不我們哥幾個把他弄出去揍一頓?”一個小刑警讨好的說道。
“靠!尼瑪找死啊!今天這麽多領導都在,你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鬧事?”馬奔騰猛地一拍小刑警的腦袋,怒罵道。
“是,是,隊長說的對,是我欠考慮了。”小刑警摸着生疼的腦袋,連連認錯道。
“滾!滾蛋!看着尼瑪就煩!”馬奔騰不耐煩的一腳踹去,小刑警吓得忙不疊的走開了。
等第二場比賽開始的間隙,王鐵棍注意到康庭震回來了,臉色陰沉一片,整個人都頹廢了許多,落座後康庭震便跟金有财低聲說着什麽,金有财的臉色也愈發陰沉起來,兩人轉過頭掃視着全場似乎在尋找什麽。
“在那邊!”金有财犀利的眼神一下子鎖定了王鐵棍的位置,而王鐵棍此時也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兩人目光交錯,頓時迸發出一陣灼熱的火焰。
康庭震循着金有财的目光看去,當看到王鐵棍的時候,康庭震瞬間萎靡了下去。
“王鐵棍怎麽會跟丁耀國的女兒在一起?”金有财皺着眉頭說道。
“我怎麽知道?老丁就在那邊,你去問吧,”康庭震一臉郁悶,說話語氣也稍微有些不耐煩。
金有财不滿的看了康庭震一眼,心裏暗罵道:“尼瑪有氣沖我撒什麽?自己找小三被拍了個現行還怨别人?真特麽慫包一個!”
康庭震是指望不上了,金有财轉而看向楊同剛,丁耀國可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兩人不過點頭之交,還沒到詢問私事的份上,隻好讓楊同剛出面旁敲側擊一下,如果王鐵棍真的是攀上了丁耀國這個關系,那要整他還真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