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哥哥,我爸怎麽樣了?”見王鐵棍結束了治療,姬小美一臉急切的問道。
“隊長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恐怕暫時醒不過來了。”王鐵棍皺着眉頭歎息一聲,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腦海中不斷搜索着當時所看醫書上所寫的關于深度睡眠的内容。
“非自體清醒而不可醫。”王鐵棍呢喃自語不斷重複着這句話,按照他的推測這句話的意思是隻有姬鴻振自己想醒過來才行,不然的話用任何方法都不能将他喚醒,可是爲什麽呢?
暗影組織的老大,肩負着重大的責任和使命,姬鴻振有什麽理由不想醒過來?這一點王鐵棍想不通,答案卻也隻有姬鴻振知道,這是一個死局,隻要姬鴻振不醒過來你永遠沒辦法知道究竟是爲什麽。
“閃電哥哥,你在嘀咕什麽呢?深度睡眠是什麽意思?爲什麽醒不過來呢?”見狀,姬小美更加着急了,本以爲姬鴻振隻是沒有恢複好所以不醒,可現在看來不是那麽回事兒。
“小美,你别着急,隊長現在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隻是何時醒來這個無法确定,就像……就像童話故事裏面的睡美人一樣,需要一個契機才能醒來。”王鐵棍認真的解釋道。
隻是兩人聽了這番解釋後更加疑惑了,看向王鐵棍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
“那個……我知道這個解釋很難讓人接受,可事實上就是這樣,除非隊長自己醒過來,不然任何方法都沒用。”王鐵棍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聞言,姬小美神色漸漸黯淡,她緩緩走到床前,拉着姬鴻振的手輕聲說道:“爸,你爲什麽不肯醒呢?難道你不想看到小美嗎?”
“小美,别難過,我相信隊長是有自己理由的,不然他不會這樣做,我們耐心等待便是。”王鐵棍輕拍着姬小美的肩膀,安慰道。
“閃電哥哥,地魔哥哥,我想跟我爸單獨待會兒,好嗎?”姬小美神色悲切,眼中閃爍着晶瑩的淚光,她隐忍着沒有哭出來,因爲她不想讓别人看到這樣脆弱的自己。
“恩,好的。”王鐵棍點了點頭,随後和地魔兩人走出房間。
房門剛被帶上,豆大的淚珠便從姬小美眼中掉落,多日來積攢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姬小美伏在床前痛哭不止。
“地魔,豺狼叛變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他進入暗影組織也有十多年了,怎麽會突然就叛變了?”王鐵棍疑惑的問道。
“豺狼叛變誰都沒有想到,估計隊長自己也沒有想到,不然也不會被豺狼重傷成這樣,哎……人性總是最難判斷的,即便通過了各種儀器的測試,人心也是最難以揣測的。”地魔幽幽的歎息道,爾後想起什麽似得,突然急切的說道:“閃電,入夜後你便離開吧!我覺得隊長昏迷之前跟我說那些肯定是有理由的,你現在待在組織裏面很危險,很有可能刺客聯盟的人已經盯上你了。”
“如果這件事是因我而起,那我更不能走了,刺客聯盟的人來了更好,我倒想知道他們究竟爲什麽要找我。”王鐵棍神色堅定的說道。
“閃電,我說這話不僅是爲了你的安全,更是爲了我們整個暗影組織成員的安全,豺狼叛變對暗影組織的影響很大,人心不定的情況下刺客聯盟來襲我們很有可能會損失慘重,如果他們的目标是你,那你的離開也是保護組織的一種方式。”
地魔的話讓王鐵棍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時間接收如此多的信息讓王鐵棍的心都亂了,此刻靜下心來細細思索才發現地魔說的對,他貿然回來很可能會給組織帶來災難,尤其是在局勢如此迷茫的狀态下,王鐵棍甚至都不知道此刻聯盟的人爲什麽會尋找自己。
“好,夜深後我就離開。”王鐵棍果斷的決定道。
“閃電,這是咱們暗影組織的一劫,希望我們都可以安然度過,我先去處理下小美交代的事情,你在這裏陪陪小美吧,其實她現在更需要的人是你。”地魔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王鐵棍肩膀,随後轉身離開了。
王鐵棍長長的歎息一聲,就這麽站在門外等着,他沒想到姬小美回來之後經曆了這麽多,倉促之下就變成了暗影組織的領導者,還真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不過讓王鐵棍意外的是,姬小美做的很好,真的很好,不僅人心未亂,還将各種隐患一一排除,之前那個驕傲蠻橫的小女孩兒仿佛在一夜之間長大了。
直到傍晚,房門才被打開,姬小美眼睛紅紅的從裏面走了出來,當看到倚靠在牆邊的王鐵棍時,姬小美愣了一下,旋即急忙擦拭着眼角殘餘的淚水。
“偶爾哭一下也挺好的,眼淚可是排毒利器,不用覺得丢人,反正你最糗的模樣我都見過了。”王鐵棍笑着說道。
“切!我才不會哭呢!還有我什麽時候最糗了?你又什麽時候看見了?”姬小美不服氣的叫道。
“恩……”王鐵棍略一沉吟,笑眯眯的說道:“比如你吃醋的時候,又比如你惡作劇的時候,調皮闖禍的事情可多了去,真要細說起來估計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什麽啊?我才沒有!”姬小美言語閃爍的叫道,底氣卻是已經不足了,那微微泛紅的臉蛋透着一股子羞澀,此時的姬小美才漸漸恢複了之前活潑開朗的模樣。
“哈哈……你說沒有就沒有吧,哭了這麽久肯定餓了吧,走,咱們吃飯去。”王鐵棍笑着說道。
“恩,我還真餓了。”姬小美點了點頭,旋即回過味兒來,嗔怒道:“我可不是哭餓的。”
“哈哈……你呀就是嘴硬,哭的鼻涕都流下來了還不承認。”王鐵棍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徑直擦了過去,臉上帶着一絲寵溺的笑,就這麽輕輕的擦拭幹淨。
看着王鐵棍那溫柔的笑意,姬小美不由得芳心大動,像是猛地漏掉一拍似得,繼而心跳加速,快到姬小美呼吸都急促起來,一張俏臉紅的徹底,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這麽定定的看着王鐵棍。
似乎是感受到姬小美的目光,王鐵棍對視過去,明眸皓齒,嬌俏而紅潤的臉蛋,不時撲閃的長睫毛,帶着一絲絲誘惑的味道。
兩人一時間都失了神,就這麽彼此凝視着,姬小美緩緩上前,揚着腦袋慢慢閉上了眼睛,櫻桃般的小嘴微微噘起,等待着王鐵棍給予滋潤。
在這一刹那,王鐵棍一下子回過神來,擦拭鼻涕的那根手指順勢移動到姬小美的額頭,輕點一下,讪笑道:“想什麽呢?該去吃飯了。”
“啊?”這一下徹底把姬小美給點醒了,美麗的雙眼中充滿了茫然,看着王鐵棍讪然的笑意,姬小美心中略過一絲懊惱和不甘。
“快走吧!待會兒食堂該沒飯了。”說着,王鐵棍拉着姬小美手臂便往基地食堂走去。
姬小美不情願的跟在後面,像個賭氣的小孩子,任由王鐵棍這麽拉着走,臉色不斷變換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L市萬達酒店,金有财下車後徑直往酒店裏面走去,随後在一間總統套房門前停了下來,輕輕敲了敲房門,裏面傳來邵偉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真特麽會趕時候!”
“邵大少,是我,金有财!”金有财一聽語氣不是很好便急忙答應道。
“等一下!”房間裏面傳來邵偉的一聲喊,金有财隻好尴尬的站在外面等着。
過了有一分鍾還是沒人開門,金有财郁悶了,耳朵貼向房門聽着裏面的聲音,這一聽不要緊,金有财的臉當即沉了下來。
一陣陣哦哦啊啊的叫聲傳來,間或夾雜着女人的笑聲,可能還不止一個女人,這聲音聽的金有财面色發沉,郁悶不已。
幾分鍾後房間内才傳來一陣腳步聲,金有财急忙正色站好,一臉笑意的等待着邵偉開門。
“金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打開門,邵偉叼着一根雪茄一臉滿足的笑意,顯然剛剛的一番大戰讓他很是惬意。
“呵呵……沒事,沒事,是我來的不是時候。”金有财笑呵呵的說道。
聞言,邵偉得意的笑了笑,深吸一口雪茄,幽幽的吐出煙圈,随後這才看向金有财,問道:“金總,這大晚上來找我有事嗎?”
“王鐵棍離開L市了。”說起此行的目的,金有财的神色立馬凝重起來。
“恩?去哪兒了?”邵偉頓時緊張起來,神色急切的問道。
“去M市了,走的非常匆忙,我的人跟着去了M市,可一下飛機便找不到王鐵棍了,他投資所建的藥廠馬上就要完工,這個關頭離開很奇怪。”金有财說道。
“哦?M市,那地方可夠偏的,這家夥去那裏幹嘛?”邵偉一臉疑惑,王鐵棍的身份背景就是個謎,除了仙地村小農民的身份,這八年來王鐵棍在幹嘛他們根本調查不到,這也是邵偉沒有輕易動手的原因。
“我感覺應該跟王鐵棍這八年來所做的事情有關,說不定這空白的八年王鐵棍就是藏在M市,咱們要不要加派人手去M市調查一下。”
“恩,好的,金總,這件事你去安排一下,我爸指派了南叔過來幫我,可他有事纏身得過幾天才能來,這段時間金總你就辛苦下吧!”邵偉淡淡的說道。
“能爲邵大少辦事是我金有财的榮幸,談不上辛苦。”金有财一臉讨好的說道。
“哈哈……金總你的幫助我一定會銘記于心的,對了,王鐵棍的那個藥廠不是快建成了嗎?等建成那天找些人過去給好好“慶祝”一下。”邵偉大笑一聲,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好的,邵大少。”金有财猥瑣的笑道,兩人繼而對視一眼,眼神中帶着狡黠而奸詐的笑意,還真有點狼狽爲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