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财當初千方百計的想要控制虎門就是爲了想擁有自己的一支隊伍,拉出來能打能殺還能辦事,現在做生意有這樣一支隊伍會方便許多,就像裘霸幫的裘霸九一樣,無論黑白皆是通吃。
這次打砸王鐵棍藥廠勢必要派出一支強有力的隊伍,如果當初王鐵棍沒來那一手的話,那此刻金有财就是虎門的幕後老大,指揮他們去打砸個藥廠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可現在卻不得不借用裘霸九的力量。
偏偏裘霸九跟金有财在生意上又有些小過節,導緻兩人的關系不是很和諧,金有财要找裘霸九辦事,姿态就不得不低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金有财便前往裘霸九的住處,說是來喝早茶其實就是來了個登門拜訪,這口氣金有财隻能強忍下去,誰讓裘霸九黑道上的勢力比他要強悍呢!
“哎呀!金總,你還真親自來了?有失遠迎啊!”金有财坐在客廳等了一會兒,裘霸九這才從樓上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呵呵……九哥親口相請,我又怎麽可能不來呢!”金有财虛僞的笑道。
“哈哈……看來金總是遇到難事了啊!來,咱們這邊坐,邊吃邊說吧!”說着,裘霸九笑呵呵的引金有财往飯廳走去。
“金總,請坐!”裘霸九客氣的指了指對面的一張椅子,也不等金有财坐下,裘霸九自己先坐了下來,那嚣張的氣勢明顯不把金有财放在眼裏。
在L市能有這個膽氣如此無視金有财的人可真不多了,裘霸九算是其中一個。
“金總,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裘霸九喝了口水,遂即笑眯眯的看向金有财。
“呵呵……九哥就是直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跟九哥你借一些人,身手夠好,能打敢幹的。”金有财臉上帶着标準式的笑容,心裏對裘霸九卻是鄙夷不已。
“哦?要人?”裘霸九愣了一下,旋即神色玩味的看着金有财,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許久後這才緩緩的說道:“要人手沒問題,隻不過這費用嘛……”
說到這兒,裘霸九遲疑着,一隻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不斷揉搓着,看似猶豫,實際上是在等金有财表态。
“呵呵……費用好說,隻要九哥能給我派出真正的好手來,費用什麽的不成問題。”金有财笑呵呵的說道,心裏卻是已經開罵了,“靠!尼瑪的裘霸九讓老子出錢竟然還這種嚣張态度,真以爲老子沒人可用了?”
“哈哈……好,金總真是爽快人!我裘霸九就喜歡跟金總這樣痛快的人合作,這樣吧,這次費用我隻收金總一半的價格,五十萬,怎麽樣?”裘霸九大笑一聲,爽朗的說道。
“五十萬?”聞言,金有财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出去找一幫小混混也不過一萬塊錢就打發了,裘霸九竟然張嘴就要五十萬,這是把自己當成冤大頭耍啊!
“怎麽?金總覺得多了?我們裘霸幫的實力想必金總很清楚,不然你直接在外面找幫小流氓去辦事就好了也不必大清早親自登門拜訪,既然金總肯放下身段來我這兒,那想必要辦的這件事很重要,必須要找身手可靠的人去做,裘霸幫的人身手個個了得,我手下的十大金剛可不是吃素的,難道還不值這個價格嗎?”裘霸九淡淡的說道,臉上帶着一抹自信的笑意。
金有财沉默了,能做到老大的位置果真都不簡單,裘霸九不僅身手夠好,就連腦子也十分夠用,一番話将金有财現在的處境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好!五十萬就五十萬,十大金剛都要去,另外再帶二十個好手。”沉思片刻後,金有财果斷的答應道,錢是小事,關鍵是這件事一定要辦成。
“哈哈……好,沒問題!金總,合作愉快啊!”說着,裘霸九舉起裝着牛奶的杯子遙敬向金有财,兩人相視一笑,以奶代酒,遂即一飲而盡。
送走金有财後,裘霸九便一個電話将高大頭陳天水在内的裘霸幫十大金剛召了過來。
“明天上午你們跟金有财一起去辦件事,記住,出手悠着點,絕對不能出現殘死的情況,否則你們自己擦屁股吧!”裘霸九淡淡的說道。
“是!老大!”衆人齊聲應道。
“那個……老大,要辦的是什麽事啊?”高大頭一臉讨好的問道。
“好像是打砸個什麽藥廠,其他的不用多問,跟着去就行了,東西随便砸反正不用咱們賠,但是人盡量别傷,知道嗎?”裘霸九不放心的叮囑道。
“好,好的!”
轉眼間到了藥廠建成這天,這個日子在王鐵棍離開之前便商量好,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隻等王鐵棍回來便可以開始藥廠落成儀式。
“鐵棍到底去哪兒了?咋還不回來?儀式十點就要開始,咱們到底要不要進行啊?”此時王鐵棍家裏聚集了一大幫煞虎門兄弟,一個個都急得不行,李大壯更是火燒屁股似得走來走去。
“大壯,你先安靜一會兒,我想鐵棍一定會趕在這之前回來的,咱們再等等吧!”白紫菱眉頭微皺,眼前不禁浮現出前幾天王鐵棍離開時的情景。
王鐵棍走的時候雲淡風輕,隻說出去辦點事,用不了一兩天就回來,可到現在爲止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王鐵棍卻是音訊全無,手機也打不通,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可……可是鐵棍要沒趕回來呢?咱們這儀式是辦還是不辦?”李大壯着急的說道。
“大哥,你也别找着急了,鐵棍兄弟說不定有什麽事情耽擱了,藥廠落成儀式這麽重要的日子他一定不會忘記。”陳三耐心的勸解道。
“哎……真愁人,鐵棍向來都很靠譜,這次咋連招呼都不打就消失這麽多天,真是急死個人啊!”李大壯無奈的歎息一聲随後坐了下來。
就在衆人着急不已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陣馬達的轟鳴聲,衆人精神爲之一振,李大壯噌的一下跳了起來,直奔門外而去,衆人見狀也紛紛往外跑去,大家都以爲是王鐵棍回來了。
孰料,門外停靠着一輛路虎攬勝,一個年輕的帥哥從車上跳了下來,随後從後備箱裏面拿出兩個慶祝開業用的花籃,笑呵呵的拎着就過來了。
衆人面面相觑,随後一臉疑惑的看向小帥哥,李大壯走上前攔住小帥哥的去路,好奇的問道:“你是誰啊?這是啥意思?”
“嘿嘿……各位大哥好,我是來祝賀鐵棍大哥藥廠落成的。”小帥哥樂呵呵的說道,見衆人還是一臉茫然的模樣,遂即一拍腦袋,恍然道:“诶,我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彭浩洋,鐵棍大哥新收的徒弟兼小弟。”
“啊?!”聞言,衆人更加驚詫了,這年輕人怎麽看怎麽不像混社會的人啊?這一身行頭少說也得上萬,手上那塊歐米茄手表起碼也得好幾萬,還有那輛路虎攬勝,這麽年輕的小帥哥開着上百萬的車,一看就是身價不菲。
“怎麽?你們不相信啊?我真是鐵棍大哥新收的徒弟。”彭浩洋見衆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頓時急了,擡眼看向院子裏,一下子便瞅見了站在那裏的王靈兒,急忙沖着王靈兒喊道:“那個……靈兒妹子,是我啊!我來了!”
王靈兒正在院子裏面燒水,聽見聲音便回頭望去,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彭浩洋時,王靈兒頓時笑了,急忙放下水壺跑了出來,笑盈盈的說道:“浩洋哥,你咋來了?”
“你跟我說鐵棍大哥的藥廠今天落成,我當然要來祝賀啊!看,我還帶賀禮來了呢!”說着,彭浩洋将兩個花籃往前面一放,得意的咧嘴笑了。
“謝謝你,浩洋哥。”王靈兒甜甜的笑道。
兩人樂呵呵的聊着,周圍衆人卻還在疑惑之中,尤其是李大壯,看着兩人親熱聊天的模樣頓時醋意大發,拉着王靈兒站到自己身邊,神色不善的指着彭浩洋叫道:“你小子誰啊?靈兒可是我女朋友,不準你對她有什麽歪心思啊!”
“嘿嘿……大哥,你誤會了,我純粹就是把靈兒當妹子對待,可不敢有歪心思,你放心好了。”彭浩洋笑呵呵的說道。
聞言,李大壯的臉色這才稍稍緩解一些,可對這位不速之客還是心存疑惑,王鐵棍也沒跟他說收了徒弟,還是一位這麽有錢的徒弟。
其實這事王鐵棍根本沒怎麽放在心上,收彭浩洋不過是一時興起,過後便忘記了,不過彭浩洋顯然不是心血來潮來認王鐵棍當師傅的,他可是真心想跟着王鐵棍學武術,隻不過王鐵棍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彭浩洋隻好聯系到了王靈兒,這才知道藥廠落成的事情,正好也借此機會好好巴結一下自己的這位師傅。
“诶,說了半天你還是沒說你是誰啊?”李大壯一臉郁悶的叫道。
“我是……”彭浩洋剛想得意洋洋的說出自己的身份,不料白紫菱就在這時走了出來,笑着對衆人說道:“他是L市市長彭一鳴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