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萬達酒店,邵偉樂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金有财來了,進門便對邵偉說道:“邵大少,你見過邵總了嗎?”
一聽這話,邵偉頓時愣住了,瞠目結舌的轉頭看向金有财,叫道:“你說什麽?我爸來了?”
“是啊,邵總今天上午到的L市,聽說邵大少你出來了,我還以爲你們父子已經見過面了。”金有财也是一臉驚訝。
邵偉的事情是金有财通知邵振東的,而邵偉一直待在警局對此根本一無所知,而且這種丢人的事情邵偉根本不敢跟邵振東說,被他老子知道肯定又是一通訓斥。
“我擦!尼瑪怎麽不早說?”邵偉沖着金有财便吼了起來。
“這……我以爲邵總來了第一時間會先去見邵大少,沒想到……”金有财别提多郁悶了,邵振東的處事方式根本是他始料未及的,按說出了這種事到L市之後肯定是先去警局看自己的兒子,而邵振東卻根本沒去過警局,而是直接去見了丁耀國和王鐵棍。
“靠!你以爲?金有财你以爲你真的精明到可以猜透我爸的心思嗎?我在他身邊這麽多年都猜不透你特麽算老幾?”邵偉指着金有财怒罵道。
自從經曆這件事之後,邵偉對金有财的态度便一改以往,反正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完全将這次事情的失敗怪到金有财頭上。
金有财也夠憋屈,明明在現場提醒過邵偉,可他這人太過沖動,根本不聽勸,這才會被王鐵棍算計,事後還得金有财來擦屁股,要不是他告訴邵振東這件事,估計現在邵偉還被關在警局裏面。
這事越想越讓人郁悶,金有财索性也不說話了,低垂着頭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爸現在在哪兒?”冷靜下來後,邵偉沒好氣的問道。
“不清楚,我以爲邵總會在這裏。”金有财神色陰沉的說道。
“靠!又特麽你以爲!”邵偉心情壞到極點,一通怒火全都發洩到了金有财身上,罵完後這才拿出手機稍一猶豫遂即狠了狠心撥了出去。
誰料,電話響了幾聲随後被挂斷了,這下邵偉徹底傻眼,心裏略過無數個猜測,難道是他老子生氣了所以不接電話,又或者已經對他徹底失望?
邵偉神色不定的猜想着,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邵偉一下子意識到什麽,急忙跑過去開門。
“爸!”邵偉讪讪的叫了一聲,邵振東臉色陰沉,微微點了點頭便走進房間,沈南和幾個保镖緊随其後,恭敬的跟邵偉打着招呼。
“金總也來了,都坐吧!”邵振東徑直坐到沙發上,沖着兩人說道。
“邵總,對不起,這件事都怪我不好,我沒安排到位才導緻邵大少出事,您要怎麽懲罰我都行,我認了!”不等邵振東提,金有财便率先開口将這事攬到了自己身上,其實細想他也别無選擇,總不能說邵偉的不是。
“對,對,爸,這事兒都是金總安排的,我隻不過去現場露了個面,結果警察就莫名其妙的把我抓了起來,究竟怎麽回事兒我還沒弄清楚呢!”邵偉一臉急色的說道。
聞言,金有财心中暗罵一聲,邵偉這家夥不幫忙說好話也就罷了,竟然還落井下石,一股腦将所有事都怪到自己身上,金有财是敢怒而不敢言,這父子倆他可得罪不起。
邵振東原本神色還夠平靜,可當聽了邵偉的話之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眉頭緊皺,不滿的看向邵偉,說道:“小偉,你讓我說你什麽好?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連這點小事都要推脫到别人身上?怪不得會被王鐵棍耍的團團轉,腦子不夠用一點擔當都沒有,就你這樣還怎麽跟王鐵棍鬥?哼!簡直是扶不起的阿鬥!”
一番話說的邵偉冷汗直冒,心虛不已,雖說是父子,可邵偉對自己老子卻心懷敬畏和驚恐,兩人之間從小到大都沒有太多的溫情,相處之中更多的是責罵和訓斥,就像此刻這般。
“爸!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邵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解釋道:“都是王鐵棍太過狡猾,竟然利用警察陷害我!”
“哼!如果你夠聰明又怎麽會被陷害?”邵振東冷冷的說道。
“我……我沒遺傳您的智商這是我的錯嗎?”邵偉悶聲悶氣的叫道,心裏本就郁悶,邵振東的這番訓斥讓邵偉更加心塞。
“哎……算了,這件事就這樣吧,吸取教訓,以後做事要經過腦子,别再如此愚昧莽撞了。”邵振東幽幽的歎息一聲,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再訓斥也于事無補。
“爸,這口惡氣我怎麽能咽下去,您一定要替我出氣啊!讓南叔帶人把王鐵棍幹掉,隻要他死了,白紫菱肯定會乖乖跟我結婚的。”邵偉激動的叫道。
看着邵偉這幅猙獰沖動的模樣,邵振東無奈的歎了口氣,站在後面的沈南更是黑的不行,被王鐵棍打倒的情景還曆曆在目,胸口一陣陣疼痛。
邵振東沒有說話,沈南更是沉默,兩人陰沉的表情似乎說明了些什麽,邵偉瞪大眼睛,猛然間看到沈南下巴上的淤青,身後的幾個保镖臉上也都挂了彩。
“難道……”邵偉不可置信的叫道,這話卻是沒有說出口來。
邵振東身邊這幾個保镖的身手邵偉很清楚,對他們也非常自信,尤其是沈南,那可是神州王牌特種兵退伍下來的,在這之前邵偉就一直期盼着沈南能來這邊幫他收拾王鐵棍,沒想到今天就被王鐵棍給收拾了。
“我會讓沈南在這邊保護你的安全,王鐵棍那邊盡量不要正面沖突,尋找時機再動手吧!我要先回去了。”說完,邵振東起身離開了這裏。
送走邵振東,邵偉頹然的癱倒在沙發上,本以爲這次可以将王鐵棍置于死地,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沈南簡單講述了跟王鐵棍見面的過程,當得知王鐵棍還拿走一千萬的時候,邵偉氣的暴跳如雷,茶幾都被他給掀翻了。
而此時王鐵棍已經回到了仙地村,因爲身上有傷怕家人擔心,王鐵棍便徑直去了藥廠,陳三劉猛朱曉軍等人都住在藥廠宿舍,自從藥廠建成後他們便将手中攤販的生意都停了,專心運營仙地藥廠。
“鐵棍,咋過來了?吃飯沒?”王鐵棍剛下車迎面便碰見了陳三。
“恩,今晚住這裏,你們吃了嗎?沒吃給我弄一份來。”王鐵棍笑着說道,一整天幾乎都沒吃東西,此時還真餓了。
“我剛在食堂吃完,這就給你打一份去!”陳三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徑直往食堂走去,當經過王鐵棍身邊的時候,陳三猛地停下腳步,突然折返回來,瞪大眼睛看向王鐵棍的衣服。
“鐵棍,這是咋了?你衣服上怎麽有血?媽呀!褲子上也有,你受傷了?”陳三驚呼一聲,剛才夜色有點黑沒看到,這會兒看到後才聞見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
“噓!小點聲!”王鐵棍輕噓一聲,對陳三低聲說道:“我沒事,一點小傷已經處理過了,别驚動其他兄弟,三哥,你去幫我打一份飯過來,順便弄兩壺熱水,千萬别跟别人說啊!”
“哦……好,好的,我馬上就回來,你趕快回去躺着吧!”陳三着急的說道,随後往食堂跑去。
沒多一會兒,陳三便帶來了飯和熱水,直到幫王鐵棍重新上藥綁好繃帶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鐵棍,這咋回事兒啊?”陳三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王鐵棍淡淡的笑了笑,根本沒把受傷的事情放在心上,“對了,今天設備都運來了吧?”
見王鐵棍不願多說,陳三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遂即點了點頭,說道:“恩,都運來了,所有一切準備就緒,明天工人們就可以開工制藥了。”
“恩,好的,藥廠這邊三哥你費心多盯着點,大壯那人粗心你在身邊多多提點。”王鐵棍笑着說道,随後想起什麽似得,從褲兜裏掏出支票遞給陳三道:“這是一千萬的支票,明天你去銀行處理一下吧。”
“啊?一千萬?”陳三頓時被這個金額給驚呆了,看着支票上面一長串的零,内心激動不已,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多的錢。
“鐵棍,這錢……”興奮過後,陳三突然一臉猶疑的看向王鐵棍。
“這錢沒問題,放心用吧。”王鐵棍笑着說道。
“你受傷該不會跟這筆錢有關吧?”陳三神色凝重的說道:“鐵棍,咱們藥廠現在不缺錢,你可别因爲這錢去拼命啊!”
“三哥,在你眼裏我王鐵棍有那麽傻嗎?用錢換命的事我可做不出來。”王鐵棍一臉無語的笑道。
“那就好。”聽了這話,陳三總算放下心來。
第二天藥廠便熱熱鬧鬧的開工了,神雄丸的配方王鐵棍告訴了李大壯,勾兌的比例是李大壯親自調配,剩下的就是工人們進行熬制加工包裝,因爲熬制的過程比較長,一天下來神雄丸的産量大概保持在幾百顆左右。
丁偉奇作爲唯一的銷售渠道,神雄丸制作好後他便迫不及待的将貨全部運走了,遂即在連鎖藥房開始銷售,随着宣傳的不斷擴大,神雄丸逐漸打開了市場,火爆程度一發不可收拾,每天都會出現斷貨的情況,全國各地連鎖藥房都打來供不應求的電話,丁偉奇更是樂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