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男人有些慌了,他瞠目結舌的看着王鐵棍,眼神中帶着一絲驚恐。
“我說了我隻是路過的,想借手機用一下,既然好好說話你不肯借,那我隻能來硬的了。”王鐵棍笑眯眯的說道。
“怎麽可能?這荒郊野嶺大半夜的,你說你路過這裏來借手機,誰信啊?”男人驚慌失措的叫道,聲音陡然間提高了幾分,坐在大廳内的人見狀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紛紛往門邊走來。
王鐵棍微微一笑,遂即推開門,一腳将男人給踹了進去,那些人還未走近,被王鐵棍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衆人急忙後撤,與此同時從後腰處掏出一把匕首,站在原地沒有動虎視眈眈的看着王鐵棍。
“你究竟是誰?”其中一個男人上前一步,光秃秃的腦袋,兇狠的紋身,看上去更加的彪悍,想來應該是這些人的頭目,他的臉色相對要淡定許多,看向王鐵棍的目光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難道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已經如此薄弱了嗎?說實話都沒人相信,真特麽郁悶!”王鐵棍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聞言,秃頭大哥皺着眉頭仔細的審視着王鐵棍,這人看上去很是狼狽,灰頭土臉不說,身上還有幾處刀傷,雖然王鐵棍已經盡量用衣服遮擋自己小腹受傷的位置,可隐約還是可以看到絲絲血迹。
其實也怪不得這幫人會有所懷疑,實在是王鐵棍的樣子太過詭異,荒郊野嶺的郊區外,即便是白天都沒有人會走過這裏,更何況這深更半夜,王鐵棍身上的傷口和血迹更是讓秃頭大哥心生警惕。
“哥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要手機我可以給你一部,但是你要馬上離開這裏。”秃頭大哥神色陰沉的說道。
“哎呦喂!可算遇到能聽懂人話的了,我想要的就是一部手機而已,這麽簡單的小事值得各位大哥動刀子麽?”王鐵棍神色頓時釋然,一臉笑意的看向衆人。
秃頭大哥也不再多說,沖身邊一個小弟使了使眼色,這位小弟随後掏出一部蘋果手機徑直扔給王鐵棍。
“啧啧……這麽貴的手機,這多不好意思啊!要不待會兒我打完電話再還回來。”王鐵棍笑呵呵的說道。
“不用,送你了。”秃頭大哥冷冷的說道:“手機給你了,走吧!”
“好嘞!”說着,王鐵棍轉身就要往外走去,就在這時,裏面的一個房間突然傳來一記聲音,好像什麽東西掉在地上,随後一陣猛烈的撞門聲響起。
王鐵棍往外走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轉身往發出聲音的房間看去,秃頭等人神色一緊,緊張的看向房間随後又看向王鐵棍,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殺意。
“這是……”王鐵棍指着房間疑惑的問道。
“别管閑事!”秃頭大哥沉聲說道,随後沖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這位小弟點了點頭直奔房間而去。
打開房間的一刹那,王鐵棍隐約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四肢被綁,嘴巴也被堵上,隻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唔唔聲。
小弟打開房門閃身進去随後立馬将門關緊,房間内的聲音頓時消失。
“你還不趕緊走?”秃頭大哥神色愈發陰冷,警惕性卻是絲毫沒有減少。
“哦……”王鐵棍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心中卻是泛起波瀾。
房間裏面關押着一個女人,而剛剛發出的聲音正是這個女人在求救,如果王鐵棍就這樣走掉的話,那個女人恐怕兇多吉少,可現在他自身難保,去管這樣的閑事肯定會再次惹麻煩上身。
王鐵棍緩緩轉身,内心十分糾結走路也慢了許多,此時身後的秃頭大哥卻是沖小弟擡了擡下巴,一隻手放在脖頸處做出一個殺的手勢,随後悄然退到一邊雙手抱胸準備觀戰。
一衆小弟緊握匕首慢慢往前移動,虎視眈眈的目光緊盯着王鐵棍,仿佛盯住獵物一般,渾身散發着絲絲殺氣。
當殺氣出現的一刹那王鐵棍便感受到來自背後的危險,他不動聲色繼續往門口走去,身體卻已經做好充足準備。
幾個小弟之間完全是在用眼神溝通交流,看動作神态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這一點王鐵棍在進門的時候已經了然于胸,隻是沒想到這些人下手如此狠厲,出手便是要人性命。
當王鐵棍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幾個小弟開始行動了,手持匕首猛然沖了上來,他們的步伐絲毫沒有混亂,左右各一個人控制,中間的人故意慢一步準備一擊必中,最後兩個人則是負責掃尾,如果中間的人沒有擊中他們便還有後手。
王鐵棍心中暗暗驚歎,這幫人果然不簡單,竟然懂得運用戰術,而且配合如此默契,相比那些幫派小混混,這些人更像是一個團隊。
一衆小弟出手的瞬間王鐵棍也動了,他并未轉身,而是徑直一躍而起,一把抓住門框,砰砰兩腳将左右兩個小弟給踹飛出去,遂即跳了下來,同時将中間那人手中的匕首踹掉,順勢一拳砸中那人面門。
王鐵棍的突然暴起讓所有人措手不及,前面三人都沒反應過來便被王鐵棍給打趴下,緊随其後的兩個人見狀遂即散開,對王鐵棍左右夾擊。
秃頭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王鐵棍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力量也絲毫不弱,沒轉身便輕易的擊破了他們的戰術,看到王鐵棍那一刻秃頭大哥便知道他有些身手,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厲害。
本想搞個突襲幹掉王鐵棍,結果卻是他們自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要怪隻能怪他們太過自信,輕視了王鐵棍這個恐怖的敵人。
情況緊急,秃頭也隻是微微一愣,遂即加入了戰團之中,進入房間的那個同夥聽到外面有打鬥聲便急匆匆跑了出來,見狀怒喝一聲沖了上來。
這幾人身手不錯,比幫派小混混強多了,可對于王鐵棍這種級别的高手來說,他們還是太弱,雖然王鐵棍受傷了,可對付這幾人還是綽綽有餘。
四人匕首齊齊逼近,幸好王鐵棍留了一把軍刀,隻聽咔咔幾聲脆響,一把軍刀瞬間格擋住所有襲來的匕首,軍刀上帶着王鐵棍自身的一股子氣勢,在格擋開的同時,這股凜然的氣勢通過匕首傳向所有人的手臂。
“啊!”衆人手臂不自覺一麻,手中匕首都拿不住徑直掉落在地。
王鐵棍趁勢一個連環踢,将圍攻自己的四人紛紛踹了出去,随後身形未停,撿起地上的匕首嗖嗖幾聲丢了出去,每一把匕首都準确無誤的插在那些人的脖頸邊,隻要再往旁邊移動一公分便會穿透他們的脖子。
匕首近在咫尺,陰冷的寒芒讓所有人不寒而栗,渾身冷汗呼的一下冒了出來,看向王鐵棍的目光瞬間由猛獸變成了小綿羊,眼神中帶着無法言喻的驚恐和害怕。
“還要打嗎?”王鐵棍淡淡的說道。
“不……不打了!”秃頭心驚膽戰的說道,其他人皆是紛紛附和,王鐵棍猶如神魔一般的身手讓他們心生畏懼。
“你看看,我不過就是借個手機而已非得鬧的這麽不愉快!”王鐵棍不悅的說道。
見狀,秃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生怕王鐵棍一個不高興先拿自己開刀,急忙掏出兜裏的手機錢包和車鑰匙,遞到王鐵棍手裏,一臉讨好的說道:“大哥,我所有的錢财都在這裏了,外面還有輛車,你都拿走,隻求你能放過我們兄弟幾個。”
“靠!搞什麽呢?我又不是搶劫犯,弄清楚啊!手機是你們非要送給我的,我都說打個電話就還你,是你非不肯的,别搞到最後又給我扣上個搶劫犯的罪名,我冤不冤啊!”王鐵棍十分無語的叫道。
“對!對!這些都是我們送給大哥的,絕對不是大哥搶的。”秃頭立馬嬉皮笑臉的附和道。
聞言,王鐵棍已經徹底無語了,這幫究竟什麽人啊?狠起來都敢殺人,軟起來又跟沒骨氣的慫貨一樣,最關鍵的是王鐵棍真沒搶的意思,可他們卻是完全理解扭曲,還以爲這是王鐵棍打算讓他們閉嘴。
“喂,問你啊,裏面房間關的是什麽人?”王鐵棍見這事兒已經說不通索性不再提,遂即轉移話題指着裏面的房間對秃頭說道。
“這……”說到這個問題,秃頭頓時語結,神色變幻不定。
“說啊!你們到底把誰家千金小姐給抓來了?”王鐵棍踹了踹秃頭追問道。
這話讓秃頭臉色一變,遂即苦着臉叫道:“大哥,這個真不能說,我們也是替人辦事,這人大哥您也得罪不起,還是别問了,所有的錢财我都可以給你,裏面的人您還是别管了。”
“哎呦喂!我都說我不是搶劫的!你丫是不是找抽啊?非得給我扣上個搶劫的罪名不可?”王鐵棍這股子倔脾氣上來收都收不住,本來就頂着殺人的罪名很是郁悶,秃頭的話讓他更惱火了,“哼!越是不說我還就越要知道,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就自己看去!”
說着,王鐵棍徑直擡腿往裏面的房間走去,秃頭眼見攔不住打又打不過,隻好眼睜睜的看着王鐵棍打開房間門。
“是你!”當看到房間裏面的女人時,王鐵棍驚詫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