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你去将醫藥箱拿來。”見狀,孔二秃對身後一個長相稚嫩的小弟吩咐道。
“哦……”小六雖然有些不理解大哥的做法,可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将醫藥箱拿了過來,孔二秃沒有多說什麽,随後将醫藥箱放到王鐵棍身前。
王鐵棍看着孔二秃感激的笑了笑,随後拿起醫藥箱往之前的房間走去,見狀,李嫣然看了看周圍的這幾個人,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緊跟王鐵棍腳步進入了房間。
“你跟進來幹嘛?”王鐵棍笑着問道。
“我……不用你管,我想在哪兒呆着就在哪兒呆着。”李嫣然俏臉一紅,不服氣的争辯道,她可不想說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害怕所以才跟進來。
“害怕就害怕呗!我又不會笑話你。”王鐵棍笑了笑,輕輕解開小腹上包裹的衣服。
“切!我才不害怕!”李嫣然一揚腦袋,強裝勇敢的叫道。
王鐵棍輕笑一聲沒有說話,解開衣服後,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還在緩緩流着鮮血,王鐵棍皺了皺眉頭,打開醫藥箱開始處理傷口。
看到王鐵棍小腹上的刀傷李嫣然愣住了,原本以爲王鐵棍隻是受了些輕傷并不要緊,可現在看來傷勢不輕,鮮血還在往外湧,李嫣然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頓時吓的不知所措。
“你……你傷的很嚴重。”李嫣然瞠目結舌的看着王鐵棍,一手指着小腹傷口驚訝的說道。
“還好,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王鐵棍淡淡的說道,頭也不擡繼續處理傷口。
“這傷口不是那些人弄的吧?”直到傷口處理的差不多,李嫣然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王鐵棍身邊,眼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剛剛她和王鐵棍出去的時候那些人都被打趴在地,而且神色驚恐畏懼,對待王鐵棍的态度更是恭敬有加,想來這麽觸目驚心的傷口也不會是那些人造成的。
“恩,你可算聰明了一次。”王鐵棍微微一笑,看向李嫣然說道:“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那些人或許也沒那麽壞,隻是一不小心走上歧途罷了。”
“哼!他們都想殺你了,你竟然還爲那些人說話?”李嫣然冷哼一聲,不滿的叫道。
“哈哈……殺我?他們也得能做到。”王鐵棍大笑一聲,眼神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凜然陰狠的目光,神色間更是充斥着堅定和自信,李嫣然一直都在偷瞥着王鐵棍,這一閃而逝的狠辣目光蓦地落入李嫣然眼中,讓她不寒而栗。
“你……你很厲害,是嗎?”李嫣然語氣瞬間軟了下來,不知爲何,那個眼神深刻的印在李嫣然心中,讓她不由得有些害怕。
“厲害談不上,不過就是有些自信而已。”看到李嫣然這幅略顯拘束緊張的模樣,王鐵棍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會把你安全的帶出這裏。”
“哦……”李嫣然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神色猶豫不定,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傷口很快處理好,王鐵棍拿出繃帶慢慢的纏了起來,可因爲手臂也有傷口的原因,伸開胳膊的時候疼了一下,王鐵棍微微皺眉忍了過去。
見狀,李嫣然鼓起勇氣回到王鐵棍身前,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要不我幫你?”
“你?你會嗎?”王鐵棍輕笑一聲,繼續着手裏的動作。
“切!不就纏個繃帶麽?有什麽不會的,給我!”說着,李嫣然搶過王鐵棍手裏的繃帶,有模有樣的開始纏了起來。
大概是第一次包紮,李嫣然顯得有些生澀笨拙,總是不經意間觸碰到王鐵棍的小腹,那雙柔軟滑膩的小手有些冰涼,每一次觸碰都讓王鐵棍不禁心神蕩漾。
“我……我好像弄的不好。”剛纏了幾下,李嫣然便發現自己纏的有些歪斜,一臉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沒事,能固定住傷口就好。”王鐵棍一臉蕩漾的笑了笑,示意李嫣然可以繼續。
“哦……”李嫣然點了點頭,認真的纏了起來,這次倒是沒有歪斜,隻是兩人之間的身體接觸更多了,那雙小手已經不是觸碰,而變成了輕撫,不自覺間李嫣然身體靠的更近,腦袋一前一後的移動着,發香随之飄散,那淡淡的體香讓王鐵棍的心不由得蕩起一層漣漪。
李嫣然專注的包紮着,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此刻撩人的姿勢,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王鐵棍胸口,又是一陣悸動。
“好啦!”李嫣然将繃帶系好,一臉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明亮的眼神中充滿了單純與興奮。
“哦……”王鐵棍讷讷的答應一聲,看向李嫣然的目光瞬間移向别處,老臉不知不覺間竟然紅了起來。
見王鐵棍沒有說話,李嫣然擡頭望去,當看到王鐵棍黑中帶紅的面龐時,李嫣然頓時意識到什麽,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而李嫣然那雙柔軟的小手還放在那具散發着濃濃雄性荷爾蒙的身軀上,健碩的胸肌和八塊腹肌充滿了野性的誘惑,這一刹那,李嫣然芳心微動。
“恩……那個……我包紮好了。”李嫣然急忙抽身走開,神色慌亂不已,一張俏臉更是白裏透紅,再加上那略顯淩亂的秀發,即便有些狼狽也有着一種别樣的美。
“謝謝。”王鐵棍此時恢複了正常的神色,低頭看了看李嫣然包紮的傷口,雖然歪歪斜斜,但也還算看的過去。
李嫣然那顆砰砰亂跳的芳心卻是再也平息不下來,腦海中充斥着王鐵棍那健碩的身軀,不經意間便會想起觸碰到的結實手感,思及此處,李嫣然臉紅不已,整個人都顯得局促不安起來。
房間内的氣氛略顯尴尬,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車響,随着車子熄火,淩亂的腳步聲響起,幾個人走進了别墅。
王鐵棍和李嫣然互相對視一眼,心中皆是閃過一個念頭,賈輝來了!兩人并沒有直接出去,而是聽着外面的動靜,李嫣然那顆心還未從悸動之中平息下來,便又因爲賈輝的到來而驚慌不已。
别墅大廳内,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帶着幾個保镖走了進來,看到賈輝和他的保镖時,孔二秃心慌了一下,遂即穩定心神,沉着應對。
“人呢?”賈輝一身酒氣,整個人似乎都有些不清醒,一看就是喝了不少,才從L市趕過來。
“在……在裏面。”孔二秃想了想,硬着頭皮說道。
“哈哈……好!這事兒辦的好!”賈輝狂妄的大笑一聲,拍了拍孔二秃的肩膀,說道:“二秃啊,放心,錢不會少了你的,等我辦了這妞咱們一起喝酒去!”
“賈少,錢不着急。”孔二秃讪笑一聲,低着頭繼續說道:“隻是這妞恐怕不太好辦。”
聞言,賈輝反而笑的更大聲了,“哈哈……放心吧!性子再烈的妞到了老子手裏都得服服帖帖,今晚老子就征服這個女人給你們看看!”
說完,賈輝便一臉獰笑的往裏面房間走去,孔二秃面露難色,不知道該不該提醒,賈輝帶來的保镖也都留在了大廳,個個臉上都帶着猥瑣的笑意,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平時賈輝玩過的女人都會讓這些保镖也跟着嘗嘗鮮,所以看到賈輝往房間走他們也都識趣的留在這裏等着,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房間裏面,根本沒看到孔二秃變幻不定的臉色。
“嫣然妹妹,我來啦!”賈輝猥瑣的笑着,雙手放在一起不斷揉搓,一臉興奮不已的神色。
就在賈輝推開房間門的時候,他蓦地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現在門口的黑瘦男人,男人臉上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看的賈輝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來。
“你……”賈輝瞪大眼睛剛想質問,王鐵棍便擡起腳毫不客氣的踹了過去,賈輝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便嗖的一聲從門口飛到了客廳,可見王鐵棍這一腳力度有多大。
賈輝的保镖們正神色猥瑣的盯着房間這邊,沒想到賈輝還沒進去便被踹飛出來,保镖們反應夠快,急忙上前去接住賈輝,可剛到近前便被賈輝身上附帶的一股子氣勢給震了出去,隻聽砰的一聲巨響,賈輝狠狠的摔在地闆上,餘下的氣勢竟然将地闆都砸的凹陷了進去。
一衆保镖大驚失色,紛紛爬起往賈輝這邊跑來,好在王鐵棍沒有下死手,賈輝猛烈的咳了幾聲,随後慢慢睜開眼睛。
見狀一衆保镖終于放下心來,兩個人扶起賈輝,剩下的三個則是擋在賈輝身前,神色不善的看着走出來的王鐵棍。
“你是什麽人?”一個保镖狠聲喊道。
“準備收拾你們的人。”王鐵棍淡淡的說道。
“靠!尼瑪的誰?是誰踹我?”緩過勁兒來的賈輝掙紮着站了起來,走到近前惡狠狠的瞪着王鐵棍,叫罵道:“你特麽誰啊?竟敢對我動手!我看你丫是不想活了吧!”
“你就是賈輝吧?”王鐵棍不緊不慢的問道。
“對!知道我是誰還敢踹我,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賈輝憤怒的叫嚣道。
“老子踹的就是你!”王鐵棍冷冷的低吼一聲,遂即身影一閃沖向賈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