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到中午了,咱們去吃飯吧!”王鐵棍淡淡的說道。
“就是,打架打的老子都餓了,走,咱們去吃大餐去!”卓俊波笑呵呵的說道。
“不如就去咱們學校附近的淩雲酒店吧!那裏的菜色不錯,環境還好!”耿仲飛提議道。
“好啊!就去那兒,走着!”彭浩洋樂呵呵的高呼一聲,遂即帶路往外走去。
衆人緊随其後,一邊說笑着一邊往淩雲酒店走去,王鐵棍被三個徒弟簇擁在中間,一路上拍馬屁的話可沒少說,這幅卑躬屈膝的模樣讓三女不禁微微一愣。
看着王鐵棍那高大而溫暖的背影,杜小溪那張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芳心大動,不知爲何,隻是遠遠的看着,杜小溪就很心安,那種安全感是從來沒有過的。
與此同時,丁憐雪也不時的看向王鐵棍,剛剛那一幕總是會在她腦海中浮現,一想到王鐵棍那充滿醋意的眼神和話語,丁憐雪心中便會略過一絲甜蜜。
王靈兒夾在兩人中間,無意中看到丁憐雪臉上閃過的一抹嬌羞,随後看向杜小溪,竟然是同樣一抹羞澀的笑意,王靈兒疑惑了,這兩人是怎麽了?
淩雲酒店是五星級酒店,位于L大學附近,到學校不過幾百米的距離,五星級酒店能開在這個位置足見L大學學生的消費能力。
彭浩洋等人似乎經常到這裏,酒店門迎一見是彭浩洋等人,急忙迎上前,滿臉笑容的引衆人進入酒店,大堂經理見狀也迎了上來,得知幾人要吃飯,便直接給安排了一個豪華包間。
“嘿嘿……走着。”彭浩洋一臉得意的笑着說道。
“豪華包間?是不是有點過了啊?”王鐵棍遲疑的皺了皺眉頭。
“師傅,招待您和三位美女怎麽能用普通包間呢?必須豪華包間啊!”彭浩洋讨好道。
“沒必要,普通就行。”王鐵棍笑道。
“師傅,這也是洋哥的一份心意,您老人家就别推辭了。”卓俊波笑呵呵的說道。
聞言,王鐵棍無奈的歎息一聲,随後說道:“好吧!下不爲例啊!”
“好嘞!”三人高興的答應一聲。
“不過……”王鐵棍突然又皺起眉頭,審視般看向三人,吓得三人一哆嗦,一臉疑惑的等着王鐵棍下文。
“我有那麽老嗎?你們仨一口一個老人家,搞得我好像已經是老頭了。”王鐵棍不滿的說道。
一聽這話,三人頓時松了口氣,笑呵呵的說道:“師傅,這不是表達對您的尊敬嗎?”
“算了,這種尊敬不需要,再這麽喊下去我都覺得自己老了。”王鐵棍擺了擺手說道。
“嘿嘿……好嘞,師傅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咱們走着!”彭浩洋咧嘴一笑,沖大堂經理揮了揮手讓其帶路。
大堂經理愣了一下,剛才三人的幾句話讓他内心驚詫不已,彭浩洋三人是常客,他們的身份大堂經理也很清楚,可就是這樣三位官二代竟然簇擁着一個小農民模樣的男人,言語間全是讨好,而且三人一口一個師傅,對這個小農民貌似十分尊敬。
雖然内心對這個小農民的身份産生了很大好奇,可大堂經理臉上并沒有任何表露,依舊用标準式微笑帶着衆人往豪華包間走去。
“彭少,請點餐!”一位美女服務員将菜單遞到所有人手上,随後恭敬的站到一邊。
“大家随便點,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别客氣啊!三位美女,你們可别矜持,放開點就行!”彭浩洋笑呵呵的說道。
三女面面相觑,她們都沒來過這麽高檔的酒店,光是看菜單的價格都吓的不行,哪裏還敢點菜。
王鐵棍微微一笑,遂即說道:“浩洋,你随便點吧!”
“哦……好吧。”彭浩洋點了點頭,随後點了幾樣酒店的特色菜。
豪華包間果真夠豪華,一張大桌子七個人坐都會顯得十分空,外面是吃飯的間,而裏面是休息的地方,真皮沙發,液晶電視,茶幾上還擺放着零食幹果之類的,安排十分周到貼心。
兩個美女服務員負責在這個包間端茶倒水,五星級酒店培訓出來的服務員果然不同,從進門就一直保持着标準微笑,行爲更是端莊有氣質。
“對了,哥,你還不知道吧?我跟小溪是一個班一個宿舍的,好巧呢!”王靈兒慢慢适應了這種大酒店的氛圍,十分興奮的對王鐵棍說道。
“哦?是嗎?那太好了,正好有人可以陪你一起了。”王鐵棍笑着說道。
“恩,是啊,小溪在學校也沒有認識的朋友,我們倆剛好湊一對呢!”王靈兒調皮的笑道。
“對了,小溪,你是哪裏人?怎麽自己一個人來學校報道?”王鐵棍問道。
杜小溪這會兒正偷眼看着王鐵棍,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閃爍着絲絲亮光,王鐵棍突然的提問讓杜小溪措手不及,微微一愣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說道:“我是B市人,太遠了就沒讓家人過來。”
“哦……這樣啊!”王鐵棍點了點頭,“對了,上午揍那小混混的一拳打的不錯呦!驚吓之餘能有這樣勇氣的女孩兒還真不多了。”
“嘻嘻……也多虧有哥哥你在那兒,要不我哪裏敢還手呀!”杜小溪笑道。
“哈哈……小丫頭很會說話啊!”王鐵棍大笑一聲,心中很是歡喜。
“對了,鐵棍,那些混元幫的人來了嗎?事情解決了嗎?”丁憐雪突然想起這件事便急忙開口問道。
說起這事兒,彭浩洋三人不等王鐵棍開口便亟不可待的講述起來,這可是他們在美女面前展露雄風的好時候,說到精彩之時,彭浩洋直接站起身比劃起來,三人生動的還原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當彭浩洋裝成陳子沖狼狽逃走的時候,三女笑的花枝亂顫,本以爲這三人就是不學無術的官二代,沒想到還有點本事,而杜小溪對王鐵棍的崇拜則是更深了,看向王鐵棍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起來。
彭浩洋熱火朝天的講述完,本還期待着杜小溪欣賞而崇拜的目光,結果看過去的時候杜小溪卻在用那種目光看着王鐵棍,這讓彭浩洋郁悶不已,頓時沒了講述的心情,讪讪的回到座位上。
很快菜都上來,衆人也都餓了紛紛開吃,幹吃肯定不過瘾,彭浩洋又要了兩瓶茅台,四人開喝起來。
有個當官的爹,這些官二代們的酒量自然也不會差了,經常跟着老子赴宴三人的酒量也練出來,幾兩白酒下肚跟沒事人似得,王鐵棍那就更沒事了,這點白酒喝下去就跟喝水一樣。
三女吃飽後便去了休息區看電視,酒過三巡,師徒四人也喝出那麽點意思來,卓俊波和耿仲飛兩人面紅耳赤漸漸迷糊起來,也就彭浩洋意識還算清醒。
“師傅,我們仨可是跟定你了,師傅,你要教我們功夫,師傅,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的。”彭浩洋拉着王鐵棍一口一個師傅的叫着。
“恩,隻要你們想學我就可以教你們。”王鐵棍笑着說道。
“學,必須學啊!”彭浩洋瞪着眼睛認真的叫道,随後神色一暗,略有感慨的說道:“師傅,自從跟了您之後我真的找到一種新的生活,現在才發現,以前的我實在太頹廢太奢靡了,完全沒有奮鬥的方向和目标,今天跟混元幫那些小混混打了一架,實在太特麽痛快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哦?是什麽?”王鐵棍好奇的問道。
“活的更像個男人!這才是我想要的!”彭浩洋神色愈發堅定,眼神逐漸明朗,在他心中王鐵棍如同一盞明燈,照亮了彭浩洋需要前行的道路。
聞言,王鐵棍笑眯眯的看着彭浩洋,他眼中閃爍着一絲精光,或是欣賞或是玩味,漸漸的王鐵棍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彭浩洋二十出頭正是大好的熱血青年,之前因爲彭一鳴市長的身份而成爲一個無所事事的官二代,而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改變,彭浩洋十分願意,王鐵棍自然也不會排斥。
對王鐵棍來說,彭浩洋的身份會是最好的掩護,如果他進入煞虎門并且着手去壯大煞虎門的話,那将會事半功倍。
“浩洋,你想改變現狀嗎?”王鐵棍笑着問道。
“想,特别想!我不想一直活在我爸的庇護之下,他的市長身份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從小我就接受着各種各樣的讨好與奉承,全都因爲我爸是市長,或許小時候我會有那種虛榮心,可現在我長大了,我不想繼續作爲市長兒子的身份活着,我想要創造自己的将來,師傅,跟了你我才看到希望,真的!”彭浩洋神色堅定,眼神真誠,王鐵棍可以看得出來,這的确是他的心裏話。
王鐵棍笑着點了點頭,遂即輕輕拍了拍彭浩洋的肩膀,将兩人的酒杯倒滿,笑呵呵的說道;“浩洋,你真的很棒!現在的官二代很少有人還想着自己去奮鬥了,能拼爹幹嘛還要奮鬥?人從生下來就有一種惰性,除非你自己願意去擺脫這種惰性,否則沒人能逼的了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