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萬達酒店,賈輝洗完澡換上衣服随後來到賈正義房間,漸漸恢複過來的賈輝此時滿腦子都是報仇。
“爸!您一定要爲我報仇啊!”賈輝一臉委屈的叫道。
“報仇?蠢貨!你竟然還想着報仇?”賈正義恨鐵不成鋼的瞪着賈輝,他真想打開賈輝的腦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些什麽。
“我不能白白讓這幫人欺負吧?尤其是那個王鐵棍,我一定要弄死他。”賈輝惡狠狠的怒道。
“閉嘴!”賈正義騰的站起身,猛地一巴掌打在賈輝臉上,本來還一腔怒火的賈輝瞬間清醒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賈正義,不明白他老子怎麽直接沖着他來了。
“爸!您……您打我幹嘛?”賈輝捂着半邊臉委屈的叫道。
“我打你是爲了讓你更加清醒!也是爲你的愚蠢買單!”賈正義憤怒的吼道。
賈輝頓時蒙圈了,直到現在他都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以前他一直都是這樣生活,不管犯了什麽事兒都是賈正義給他擦屁股,賈輝已經習慣了,做事更加的肆意妄爲無所顧忌。
直到今天賈輝終于栽了個大跟頭,賈正義也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縱容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如果說要反思的話,那這對父子恐怕都要好好反思一下。
沉默半晌,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賈正義緩緩的坐下,無力的沖着賈輝擺了擺手,輕聲說道:“小輝,你坐下吧。”
賈輝心中還有些生氣,隻因賈正義是他老子,即便心中不痛快也得忍着,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随後坐在賈正義對面。
“你知道王鐵棍是誰嗎?”賈正義平複心情盡量用平緩的态度問道。
“誰啊?不就是個小農民麽?”賈輝不屑的撇了撇嘴,說完後才突然意識到一點不對勁,如果真是個小農民又怎麽會把軍區的人帶到他别墅去,“難道他還有别的身份?又或者認識軍區裏面的人?”
“程文林是L市軍區一把手,他都能默許王鐵棍帶人把你抓過去,可見上面有更高權勢的人授意,這個人恐怕就連爸身後的力量都無法對抗,這一次幸好你犯的不是什麽大事,不至于這些人抓着你不放,要是觸犯到他們的死穴或者碰觸到逆鱗,估計就連我都沒辦法救你了。”賈正義幽幽的歎息道。
聞言,賈輝頓時愣住了,他知道自己老子身後的勢力有多麽強大,如果連這股勢力都抵擋不住的話,那王鐵棍背後的權勢也太強悍了吧?
可賈輝派人調查過王鐵棍,确實隻是一個仙地村的小農民,有點錢建了個藥廠,拉幫結夥弄了一幫窮兮兮的小商販組成個煞虎門,這些在賈輝眼中根本不算什麽。
突如其來的強悍背景實在讓賈輝無法想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賈輝以後豈不是拿王鐵棍沒辦法了?
“怎麽可能?不可能啊!王鐵棍怎麽會有這麽深厚的背景?”賈輝不可置信的低語道。
“一切皆有可能,最近你還是收斂點吧!這件事對你也是一個很好的教訓,以後不要惹是生非了,女人不有的是嘛,肯花錢什麽樣的弄不到床上,幹嘛非要強來?我告訴你啊,以後這種事不要讓我再聽見,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賈正義怒聲說道。
“可是……我不甘心!爸,王鐵棍把我弄成這樣我不甘心啊!我這手臂上的傷口到現在還鑽心的疼,這種屈辱和傷痛我怎麽能忘記?”賈輝一臉憤恨的叫道。
“忘不掉也得忘!我聽那些保镖說了,王鐵棍身手很厲害,就憑你恐怕再帶幾十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即便去了也是白送,還是老老實實的待着吧!”賈正義無奈的歎息道。
賈輝憤怒的攥緊拳頭,胸中一股怒火積攢許久卻無從發洩,悲憤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賈輝忍不住身體都在顫抖,突然猛地揮拳砸向沙發邊緣。
“啊!”伴随着一聲怒吼,賈輝總算将心中這股怒火給發洩出來。
“行了,想發洩回去之後随你怎麽發洩,收拾下明天一早跟我回S市。”賈正義幽幽的歎了口氣,随後不再多說徑直走進裏面卧室。
賈輝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許久,直到頹然的認清這個現實,這才緩緩起身離開了賈正義的房間。
夜色漸漸濃重,月光的照射下,兩道人影嗖嗖的從荒地中穿過,轉眼之間進入了茂密的樹林之中。
“我擦!鐵棍,這些東西可不輕快!跑起來速度都慢了許多。”胡謙宇一邊緊随其後狂奔一邊大聲的對王鐵棍唠叨着。
“切!這才多少東西?我看你丫回去之後是不是把訓練都丢下了?”王鐵棍雲淡風輕的笑道,一直勻速的跑着,即便背着許多的工具也是臉不紅氣不喘,反倒是胡謙宇跟在後面稍遜一籌。
“呃……也沒有啦!還是有訓練的,隻不過強度沒有那麽高而已。”胡謙宇讪讪的笑道。
“行啦!你小子我還不知道啊!肯定偷懶了。”王鐵棍笑了笑,瞬間加快速度,悠然間丢下一句話,“能追上我就告訴你個秘密。”說完,那道瘦削的身影便嗖的一下不見了。
“靠!敢小瞧哥哥我!哼!等着!”胡謙宇怒哼一聲,遂即加快速度開始去追王鐵棍。
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你追我趕好不熱鬧,茂密的樹林之中隻能聽見一陣風聲簌簌聲不斷響起,卻始終看不清穿梭而過的人。
占地十幾公裏的整片樹林,兩人在競争中隻用了短短幾分鍾便到達了樹林最深處,茂密的枝葉遮擋着微弱的月光,隻有不時出現的間隙會讓一絲月光投射進來,兩人幾乎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快速行進。
“嘿嘿……到啦!”跑在前面的王鐵棍嘎吱一聲停了下來,凜冽的風聲驟然而停,簌簌作響的枝葉也漸漸恢複了平靜。
胡謙宇緊随其後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環視四周,遂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滿的咒罵道:“我擦!幾年不見,你小子更加厲害了啊!尼瑪,老子拼盡全力竟然都追不上你!”
“嘿嘿……跑一跑是不是更痛快了?”王鐵棍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那倒是!好久沒這麽痛快過了,一個字,爽啊!”胡謙宇大笑一聲,雖然滿臉汗水,可整個人卻感覺無比的爽快。
“那是兩個字……”王鐵棍笑着說道,随後往洞口走去。
“诶!鐵棍,你剛說有秘密,是什麽秘密啊?”胡謙宇一臉好奇的追着問道。
隻是還沒等王鐵棍回答他的話,前面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麽龐然大物正在緩慢靠近。
“咦?什麽聲音?”胡謙宇愣了一下,遂即豎起耳朵仔細傾聽,那種移動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正朝着他們這邊而來,“我擦!鐵棍,這樹林裏面該不會還有什麽大家夥吧?”
“嘿嘿……還真有,不過這個大家夥可比老虎豹子狼都厲害。”王鐵棍笑眯眯的說道。
“啊?什麽東西啊?咱倆能幹過嗎?除了遙感炸彈,咱們身上連把搶都沒有,你确定能幹掉嗎?”胡謙宇一臉急切的叫道,因爲他能感覺到那個龐然大物正從前面的方向急速而來,用不了幾秒鍾估計就到了。
“阿宇,這個大家夥我們可不能幹掉它。”王鐵棍認真的說道。
“我擦!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打不過它嗎?那還愣着幹嘛?趕緊跑啊!”聽着那轟隆隆而來的聲音,胡謙宇有些慌了,拉着王鐵棍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條巨蟒突然就從前面十多米的茂密樹叢中蹿了出來,就這麽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兩人身前,巨大的蟒頭正好停在胡謙宇的眼前,一雙滴流圓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胡謙宇。
“我靠!蛇啊!”胡謙宇被巨蟒的突然出現吓得直接跳了起來,張大嘴巴便大叫起來,身體卻已經被吓得僵硬不已,雙腿發軟跑都跑不動。
“我擦!蟒兄,你出來的時候能不能委婉一些啊!我都被你吓了一跳。”王鐵棍一臉無奈的叫道,随後沖巨蟒揮了揮手,說道:“那個啥……我兄弟第一次見你肯定會害怕,麻煩蟒兄退後一點,别靠這麽近,你這再近點估計就親他臉上了。”
巨蟒晃了晃腦袋,還在好奇的盯着胡謙宇,不過它也聽懂了王鐵棍的話,遂即慢慢移動龐大的身軀往後退了幾米,跟兩人之間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胡謙宇這會兒徹底蒙圈了,本想讓王鐵棍帶着他趕緊逃跑的,結果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跟這條突然出現的巨蟒聊起天來,而更奇葩的是看上去十分兇猛的巨蟒好似能完全聽懂一般,順從王鐵棍的話直接退後。
這一切讓胡謙宇震驚不已,好一會兒才讓身體緩過勁兒來,他緩緩轉過頭看向王鐵棍,一臉驚詫的問道:“你……你們認識啊?”
“呃……可以說認識!”王鐵棍摩挲着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随後說道。
“怎……怎麽認識?”這話讓胡謙宇更加驚訝了。
“機緣巧合就這麽認識了呗!”王鐵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