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郊外的一片棚戶區,幾輛面包車疾馳而來,幾家住戶還在門口納涼,看到這幾輛面包車後紛紛拿起椅子往屋裏跑去。
當到達一棟建築物時,面包車停了下來,十多輛面包車停在一處,看上去也頗爲壯觀。
王鐵棍笑眯眯的看着車窗外,這是一處破敗的建築,棚戶區零散的住着幾戶人家,不過基本可以視作沒人,他們早就知道這幫人是幹嘛的,每次來這裏肯定沒好事,這些人因爲害怕隻當沒看到躲進屋裏。
破敗的建築物,偏僻的郊外,即便是跑都跑不遠,錢餘自認如此一來,王鐵棍就如同他的囊中之物一般,他帶的可是百八十号好手,就算王鐵棍身手再好,難道還能幹倒這麽多人?
錢餘下車後環視一圈,滿意的點了點頭,遂即沖身邊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立馬會意,走到中間一輛面包車前敲了敲車窗,示意他們下車。
前後幾輛面包車上的小弟早已下車站成兩排,手中拎着棍棒,氣勢洶洶的盯着中間這輛車,當看到王鐵棍下車的時候,衆人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殺氣。
王鐵棍根本不以爲然,雙手插兜悠閑的往錢餘那邊走去,周圍的人虎視眈眈,一雙充滿怒意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王鐵棍。
“錢老大,這裏難道就是混元幫的地盤嗎?”王鐵棍看了看周圍破敗的房子,一臉嘲諷的笑道。
“對!這裏就是我們混元幫的地盤,在不久的将來,這裏将會蓋起一棟棟由我們混元幫投資的樓房,也将會成爲我們混元幫的總部。”錢餘伸展手臂,氣勢豪邁的說道。
聞言,王鐵棍神色微微一滞,遂即意會,原來這片棚戶區的土地已經被混元幫給拿下了,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手筆,投資最少幾個億,混元幫雖是個不小的幫派,可讓王鐵棍沒想到的是錢餘竟然積攢了這麽多的資本。
“沒想到你還挺有頭腦的,這片地區不錯,位于L市北郊,發展前景強勢,投資這裏想必能賺不少吧?”王鐵棍微笑着說道。
“哈哈……那當然,我錢餘投資的生意穩賺不賠,這片地方絕對值得我壓上全部身家。”聽到王鐵棍的贊賞,錢餘喜不自禁,尤其是來自敵人的誇贊,更加讓錢餘得意忘形。
“哦?全部身家?”王鐵棍神色一凜,嘴中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心裏卻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看着王鐵棍變幻不定的臉色,錢餘猛地止住笑意,神色陰狠的看向王鐵棍,沉聲說道:“你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王鐵棍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一臉輕松的說道,大腦卻在此時快速運轉,思索着腦海中剛剛成型的計劃。
“哼!不管你想什麽都不要緊,反正今天你回不去了。”錢餘惡狠狠的叫嚣道,此時的他面色猙獰而狠毒,與之文質彬彬的形象完全不符,簡直就是衣冠禽獸的最好說明。
“我可是軍區的人,你确定要動我麽?”就在衆人躍躍欲試想要上前之時,王鐵棍輕飄飄的丢出這麽一句話來,聽的衆人頓時愣在原地。
錢餘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王鐵棍,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真假,可一直以來王鐵棍都是這幅笑眯眯的模樣,錢餘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軍區的?怎麽可能?你不是煞虎門的人嗎?哼!别想騙我,之前我已經調查過你了,仙地村的小農民,跟小幫派煞虎門有點關系,扯什麽軍區?尼瑪,就算扯大旗你也扯個靠譜點的!簡直是在懷疑老子的智商!”錢餘略一思索便拆破王鐵棍的話。
陳子沖被揍之後,錢餘便讓小弟調查了王鐵棍的身份,雖然調查出來的結果非常模糊,可基本可以确認王鐵棍就是仙地村的人。
“我真是軍區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打了軍區的人,你可就慘了。”王鐵棍笑眯眯的說道。
聞言,錢餘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王鐵棍這是将了他一軍,就看他敢不敢動手。
看着處于百十号人包圍中還一臉嚣張的王鐵棍,錢餘神色陰沉不定,錢五被打,王鐵棍的狂妄,一點一點的激發了錢餘心中的怒火,他狠了狠心沖一衆小弟使了個眼色,狠聲說道:“上!幹掉他!”
聞言,一衆小弟也不管什麽軍區不軍區的,揮着棍棒便往王鐵棍這邊沖過來,王鐵棍無奈的搖了搖頭,遂即出手将就近的幾個小混混給打飛出去,連帶着又撞倒好幾個沖過來的人。
這些小混混王鐵棍根本不放在眼裏,他的目标是錢餘,擒賊先擒王,王鐵棍可不想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
幹趴下一個小混混後,王鐵棍飛身躍起,這些人幾乎全部齊聚于此,人頭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王鐵棍踩着這些人的頭頂迅速的往錢餘那邊靠近。
看到自己的手下紛紛倒地,錢餘眉頭不禁皺在一起,他站在人群後方觀察着一切,當看到王鐵棍跳起來的時候,錢餘不禁愣了一下,當看到王鐵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錢餘直接慌了。
“靠!攔住那小子!快攔住他!”錢餘驚慌失措的大喊道。
可惜錢餘喊的太晚了,王鐵棍的速度太快了,不過眨眼之間,王鐵棍便飛身踩着衆人的頭頂來到錢餘近前。
幾個圍在錢餘身前的手下急忙上前阻攔,看着有兩下子,可在王鐵棍的手下過不了一招便被KO。
“啊!”
“哎呦!”
慘叫聲不絕于耳,錢餘身前的手下接二連三被打趴,後面的小混混叫喊着往前沖,可還沒等他們沖上前,王鐵棍已經徑直來到了錢餘面前,伸手一把掐住錢餘的脖子,遂即将他往前一推。
“再上前一步,我就掐斷他的脖子!”王鐵棍沉聲喊道,與此同時,拉着錢餘迅速往後退去,當到達一處牆壁時,王鐵棍停了下來,後背靠在上面,神色凜然的看着前面的一群人。
一衆小混混頓時停下腳步,眼睜睜的看着錢餘被王鐵棍挾持,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殺了我你走不出去,這一片都是我混元幫的人。”錢餘即便被王鐵棍遏制住也依然沒有驚恐害怕,一看就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
“是麽?我能在百人之中抓到你,難道你還覺得我出不去嗎?”王鐵棍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殺了我你沒有任何好處,混元幫的人不會放過你的。”錢餘狠聲叫道。
聞言,王鐵棍臉色一沉,他最煩的就是别人威脅他,偏偏錢餘被制住了還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王鐵棍很是不爽,掐住錢餘的那隻手猛的一用力。
錢餘頓時感覺呼吸不了,脖子像是被鋼鐵禁锢住一般,一點一點的在收緊,到最後他根本喘不上氣來,臉色慘白,眼珠子都翻了出來。
“我殺人從來都不是因爲有好處才做,就像現在,我想殺便殺,你根本反抗不了。”王鐵棍附耳在錢餘的耳邊冷冷說道。
那陰冷的聲音,濃濃的殺氣讓錢餘終于有了一絲恐懼,如果真是一個普通的小農民怎麽可能會有如此濃重的殺氣,就像殺過很多人一般。
“放……放了……我。”錢餘翻着白眼,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說出這幾個字。
王鐵棍雙眼猩紅,每次執行任務要殺人的時候王鐵棍都會是這幅猙獰而瘋狂的模樣,仿佛入魔一般,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不複存在,他的眼中隻有要殺掉的目标。
就在王鐵棍陷入這種瘋狂之時,錢餘的一句話頓時将他拉了回來,眼中的猩紅在漸漸消逝,慢慢恢複了原來的模樣,他的手也在這一刻松了下來。
錢餘像是魚得到水一般大口的喘息起來,王鐵棍這一下實在太狠,錢餘差點就沒命,無法呼吸的那種痛楚讓他心有餘悸。
“怎麽樣?還敢質疑我的能力嗎?”王鐵棍轉而冷冷的笑道,剛才還是一副惡魔附身的瘋狂模樣,此刻突然又轉變成原來的平靜,看的一衆小弟目瞪口呆。
“不……不敢了。”錢餘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我來是給你面子,别特麽不識好歹,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人多,腦子雖然好使,可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别特麽有點人就敢吵吵着殺人,論殺人,尼瑪的還嫩點。”王鐵棍輕拍着錢餘的胖臉,不屑的說道。
“是,是,兄弟你說的對。”錢餘急忙應聲附和道,此刻脖子還被人家掐在手中,錢餘不敢不低頭了,那一下就讓他心生恐懼,死亡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還要替你兒子報仇嗎?”王鐵棍一臉鄙夷的看着錢餘問道。
“不了,不報仇了!”錢餘唯唯諾諾的答道,心中卻是暗恨不已。
錢餘的聰明之處便是懂得識時務,此刻他落入下風,如果跟王鐵棍對着來肯定沒好果子吃,索性現在迎合,以後在找機會報仇就是。
“恩,錢老大是個聰明人,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千萬别有繼續報複的念頭,否則下次我一定會掐斷你的脖子。”說着,王鐵棍那隻手微微用力,錢餘的眼睛立馬瞪了起來,整個人都被吓到不行。
“哈哈……逗你玩呢!”王鐵棍大笑一聲,遂即松開手,輕輕拍了拍錢餘的胸口,一隻手直接搭在錢餘肩膀上,笑着看向一衆小弟,說道:“錢老大,我得回去了,你送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