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眼睛是怎麽回事兒啊?”王鐵棍笑着看向矮胖哥,當時他并沒有對矮胖哥動手,可此時矮胖哥兩隻眼眶烏黑一片,仿佛國寶大熊貓一般。
另外兩人反倒好了一些,彪悍哥的鼻梁似乎是被治療過,上面已經被包紮好,瘦小哥身上的傷也經過了處理,唯獨矮胖哥此刻看上去有點凄慘。
“這胖子太不老實了,帶他們去醫院治療傷口,這家夥竟然想一個人偷跑,所以我就給了他點教訓。”胡謙宇晃了晃拳頭,笑眯眯的看着矮胖哥。
這玩味的眼神和那咯吱咯吱作響的拳頭頓時把矮胖哥吓得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的看着胡謙宇,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又給他的臉上添加點印記。
“啧啧……你小子就不能輕點,看給人家打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王鐵棍撇嘴笑道。
“輕點?鐵棍,這已經算輕的了,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真夠狡猾的,跑了一次還不夠,去買衣服的時候還想跑,不給他點教訓我看他是記不住的。”胡謙宇氣呼呼的揮着拳頭在矮胖哥眼前晃來晃去,吓得他畢恭畢敬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
“哈哈……這胖子還真挺能折騰的啊!”王宏笑着說道。
“可不?胖成這樣,就算跑能跑多遠?沒幾步就被我追上了,少不得一頓皮肉之苦,何必呢?看你倆兄弟多規矩,根本就沒動過跑的念頭。”說着,胡謙宇走到瘦小哥和彪悍哥身前,十分滿意的拍了拍他們肩膀。
“大哥這麽厲害,我們不會跑的。”瘦小哥急忙讨好的說道。
“哼!”彪悍哥倒是還有點骨氣,對于胡謙宇的話隻是冷哼一聲并沒有多說什麽。
“鐵棍,這仨人該不會一直要跟着我吧?”胡謙宇問道。
“怎麽?一下午就煩了?”王鐵棍挑了挑眉毛笑道。
“恩,倒是還行,有人拎包打雜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隻不過這胖子老跟我玩心眼受不了啊!”胡謙宇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
王鐵棍無奈的笑了笑,遂即看向矮胖哥三人,問道:“你們殺過人嗎?”
聞言,矮胖哥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王鐵棍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套他們的老底?可仔細一想他們還有什麽可套的,反正王鐵棍最想知道的他們已經說了。
“沒有。”矮胖哥低着頭一臉慫樣的嘀咕道。
“哈哈……怪不得看他們不像殺手,原來都沒殺過人,啧啧……那還叫什麽狗屁殺手?”胡謙宇笑道。
“沒殺過人是好事兒,真要殺人的話那就沒辦法挽回了。”王鐵棍幽幽的歎息一聲,遂即看向胡謙宇說道:“先讓他們跟着你吧!我再想想。”
“好吧。”胡謙宇滿不在乎的答應道。
衆人說笑間,王鐵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杜青青打來的電話。
“喂!青姐,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王鐵棍笑呵呵的接起問道。
“鐵棍,救我!快來救我!”杜青青帶着哭腔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了過來,可包間内吵鬧聲太大,一時之間王鐵棍以爲自己聽錯了。
“都别說話!”王鐵棍沖衆人示意一聲,遂即神色凝重的繼續問道:“青姐,你說什麽?救你?你怎麽了?”
“鐵棍,你快來,他們快闖進來了!”杜青青哭着說道,隐約間還可以聽見砰砰的砸門聲。
“青姐,你現在在哪裏?”聽到這聲音,王鐵棍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百合小區……”杜青青驚慌的哭訴道,剛說完這幾個字,電話中便随之而來砰的一記聲音,緊接着又是吧嗒一聲,手機信号就此中斷。
王鐵棍的臉色在這一刻沉了下來,身邊衆人皆是疑惑的看向王鐵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鐵棍,是不是出啥事兒了?”李大壯試探性的問道。
“你們先吃吧,我出去一下。”王鐵棍神色凝重的說道,遂即起身往外面走去。
“鐵棍大哥,要不要我們幫忙啊?”王宏追出去沖已經跑到電梯前的王鐵棍喊道。
“不用。”王鐵棍冷冷的丢下兩個字,遂即進入電梯離開了娛樂城。
“咦?鐵棍大哥這是怎麽了?”王宏一頭霧水,撓着腦袋回到包間,衆人也是一臉不解,隻聽着手機裏面好像很吵鬧,可具體發生了什麽他們也不知道。
王鐵棍開上那輛黃色小奧拓直奔杜青青所說的百合小區,這個地方之前杜青青跟王鐵棍說起過,百合小區是新建成的一所小區,杜青青在那裏買了一套房子,前陣子剛剛交工,忙完王鐵棍藥廠的事情後,杜青青便開始專心裝修那套房子。
一路上,王鐵棍将車子開的飛快,所幸百合小區是在L市靠近郊區的方向,從縣城跑過去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分鍾的路程,可因爲事出緊急,王鐵棍幾乎飙車一般的速度往那邊駛去,快接近百合小區的時候隻用了不到十分鍾。
而此時夜色已深,百合小區因爲剛交工并沒有幾家住戶,隻有零星的燈光亮起,小區門口的保安昏昏欲睡,對于進入小區内的車輛和人根本沒有任何詢問。
就在這片黑暗之中,七号樓五樓的一戶亮着燈光,房門被緊鎖着,客廳内一片狼藉,裏面卧室中傳來一陣哭泣聲和咒罵聲。
“放開我!你們這群禽獸!放開我!”杜青青劇烈的掙紮着反抗着,絲毫不放過一絲可以逃開的機會,就在一個瘦高男人拉住她手臂的時候,杜青青趁其不備猛的咬了下去。
“啊!”男人慘叫一聲,立馬松開杜青青,再一看那隻手臂,上面被咬出一圈血痕,要不是他抽出及時,恐怕就被杜青青給咬出血了。
“我擦!這娘們也太能掙紮了!”男人憤憤的叫道,捂着手臂上的傷口閃到了一邊,遂即沖着房間内的另一個人說道:“靠!阿輝,你來!尼瑪的,我自己根本弄不了她,看我這手上的傷口,又是抓的又是撓的還有咬的,這哪裏是女人?分明就是一隻母老虎!”
“呃……要不砸暈她?”名叫阿輝的那個年輕人看着猶如瘋狂一般的杜青青,心中也有些忌憚。
“不行!一個不小心萬一傷了殘了怎麽辦?咱們的任務就是拍幾張果照而已。”瘦高男人皺着眉頭說道。
“靠!尼瑪的,這點錢還不夠咱們哥倆折騰的,得虧這娘們長的漂亮,要不咱們這筆買賣可真賠了。”阿輝怒罵一聲,猥瑣的眼神在杜青青嬌軀上停留,眼中漸漸散發出一絲狼般的幽幽綠光。
似乎是覺察到了阿輝眼神中的猥瑣,杜青青心中不禁略過一絲寒意,她驚恐的看着這兩個不速之客,渾身不由得瑟瑟發抖。
自從跟李俊陽提出離婚之後,杜青青便搬到自己新買的這套房子住,今晚加班回來,沒想到這兩個人便跟上了自己,就在她關門的時候,兩人從電梯裏面沖了過去,一把将她推進了房間,遂即關上了房門。
杜青青吓得花容失色,驚恐質問的同時她急忙往最近的洗手間跑去,剛跑進去便将門給鎖上,外面兩人不斷的砸門撞門,杜青青頓時六神無主不知該怎麽辦。
慌亂間,杜青青拿出手機,撥打自己父親的電話,可電話剛打出去杜青青突然又挂斷了,父親上了歲數,外面兩人如此兇悍,萬一來了後反而受傷怎麽辦?
挂斷電話,杜青青急得眼淚刷刷的往下掉,剛想打電話報警的時候,杜青青神色微微一滞,她止住哭聲看着手機通訊錄裏面的一個名字。
那是王鐵棍的電話,在之前兩人聊天時,杜青青知道王鐵棍有些身手,而且還跟幫派的人有所往來,當看到王鐵棍名字的時候,杜青青的心頓時有了一絲希望,幾乎沒多想她直接按下了通話鍵。
可電話剛接通說了幾句,外面兩人便将門撞開闖進來,手機也被叫阿輝的年輕人給砸爛,瘦高男人則是拖着杜青青來到了卧室。
接下來便發生了前面所說的一幕,杜青青奮力掙紮,她知道這兩人絕對是不懷好意的,可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幹嘛?能做的隻有掙紮,找機會逃脫。
可杜青青畢竟是一個弱女子,對面是兩個男人,她根本逃不掉,此刻卧室的門也被鎖上了,這裏又是五樓,總不能從窗戶跳下去。
杜青青臉上帶着絲絲淚痕,驚恐不已的看着漸漸靠近的兩個男人,她的心中升起一絲絕望,可她并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奮力的掙紮着,即便逃不掉她的心也堅信,王鐵棍一定會來救她的。
“阿輝,待會兒咱們可隻拍照啊!别的事兒可都不能幹。”瘦高男人也感受到阿輝眼神中的欲望,遂即出言提醒道。
“靠!阿哲,這麽漂亮的妞就在眼前,難道你就不想?再說了,待會兒灌上迷藥拍完照片後,這妞肯定巴不得你上了她,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啊!”阿輝猥瑣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