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總看那個燒烤師幹嘛?”彭浩洋注意到王鐵棍的異樣,遂即低聲問道。
“我感覺有好戲要上演了。”王鐵棍淡淡的笑道。
“好戲?什麽好戲啊?”彭浩洋一臉疑惑,除了王鐵棍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注意到山哥和小齊的對話,自然也不知道待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王鐵棍看了看彭浩洋,心中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眼前頓時一亮,或許這也是一個契機。
“看着吧!等下你就知道了。”王鐵棍笑着說道。
說話間,前面街道傳來一陣喧鬧聲,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走來,所過之處皆是引起一片慌亂,很多學生紛紛躲避到一邊以免被波及到。
“田逵山,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吧?還敢帶領整條街的人都不交保護費,今天不給你點教訓,老子就不叫劉吉。”
伴随着一聲怒罵,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拎着棍棒來到田逵山的店前,身後跟着一群同樣氣勢洶洶的小混混,個個手裏都拎着棍棒,神色不善的盯着還在淡定燒烤的田逵山。
“劉吉,做人可不能太過分,保護費我們不是沒交,蔡老二昨天剛來收,你今天又來,難道非要逼的我們幹不下去你們才甘心嗎?”田逵山沉聲說道。
“哼!蔡老二那是蔡老二,我劉吉是劉吉,你給他不給我是幾個意思啊?”劉吉不依不撓的說道。
“是麽?”田逵山怒視着劉吉,說道:“據我所知,你跟蔡老二就是一夥的,之所以分開不過就是爲了多收一份保護費罷了,不僅我們這條街,L大學周邊的店鋪你們都是這麽幹,簡直欺人太甚!”
聞言,劉吉狡黠的轉了轉眼珠,死不承認道:“田逵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用廢話了,趕緊交保護費,不交的話後果你應該知道。”
說着,劉吉掂了掂手中的棍棒,手下更是蠢蠢欲動,準備砸店。
一直還在燒烤的田逵山将烤好的最後一爐烤肉放到盤子上,吩咐一個小夥計給客人端過去,随後轉身看向店内的客人,一臉歉然的說道:“諸位,不好意思,待會兒可能會有點吵,大家不用害怕,吃着喝着,隻當看個熱鬧。”
“我擦!田逵山,你丫的竟然敢藐視我們!”劉吉頓時怒了,這番話明擺着是在說我能搞定這幫家夥,你們權當看熱鬧。
“哼!我不是藐視,是鄙視!你們這幫人渣,本不想動手,可你們實在逼人太甚!對付人渣果然還是得用拳頭,今天我就爲小吃街的所有人出了這口惡氣。”田逵山怒哼一聲,将拳頭按的咯吱咯吱響,同時人往外面走去,漸漸逼近劉吉等人。
看着田逵山走近,劉吉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家夥真的要動手,充滿怒氣的眼神讓劉吉心虛起來,可一想到自己帶了十多個手下,劉吉的氣勢便又找尋回來。
對方不過一個人,雖然看上去十分兇猛,可十多個人收拾一個,難道還怕收拾不掉麽?
“哼!既然你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都給我一起上!廢了這家夥,砸了這家店!”劉吉一揮手,沖着手下吼道。
十多個人一窩蜂的湧了上來,揮着棍棒便往田逵山的身上招呼,所有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不忍看接下來的場面,十多個手持棍棒的人,田逵山肯定要挨揍了。
這幾乎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念頭,可唯獨王鐵棍神色淡然的看着這一幕,他根本不擔心田逵山被打,因爲他知道以田逵山的身手完全可以對付的了這幫人。
劉吉神色得意的站在後面觀戰,腦海中想象着田逵山被打倒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模樣,可他當看到接下來的一幕時,臉上得意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隻見最先沖上去的一個小弟棍棒猛地被抓住,随後一記強悍的拳頭撲面而來,幾乎沒有任何疑問,小弟慘叫一聲倒飛出去,而棍棒則是被田逵山搶了下來。
接下來湧過來的人微微一愣,短短的時間給了田逵山調整的機會,掃了一眼人群,遂即揮起棍棒進入戰鬥之中。
戰團中不時傳來劉吉手下的慘叫聲,田逵山不打别的地方專打腿,既不是要害又可以讓這些人失去戰鬥力,其打鬥的手法也十分專業,擒拿制敵的招式看上去也很眼熟。
漸漸的,王鐵棍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怪不得田逵山身上的那種氣勢如此熟悉,原來這家夥竟是一個軍人。
片刻間劉吉的手下便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人将田逵山圍住,卻是因爲他的兇猛而不敢上前。
“靠!上啊!一起上!我還不信幹不趴這小子!”劉吉急了,沖着手下大喊道。
“拼了!”
剩下的人治好硬着頭皮又沖了上去,雖然攻擊比之前猛了一些,可棍棒砸在田逵山的身上卻是沒什麽效果,那渾厚強悍的身軀硬生生将棍棒力度抗了下來,田逵山隻是微微皺眉,依舊擋不住他前進的步伐。
“我擦!這家夥真尼瑪的抗打!”劉吉暗自咒罵一聲,不着痕迹的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尋找着合适的時機。
田逵山被剩下的人圍在中間,根本沒注意到遠處劉吉的小動作,有一個小混混被打斷腿,慘叫着倒了下去,這裏出現了一個空位,而田逵山則是被其他人吸引了注意力,全神貫注的對付那些手下。
“哼!臭小子!去死吧!”劉吉神色一凜,眼神中充滿了一絲殺氣,遂即拎着匕首緩緩靠前,想要趁其不備從背後下手。
田逵山打鬥之時,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殺氣,可因爲前面幾個人的糾纏,他根本來不及回頭去看,爲了給劉吉争取更多的機會,前面的幾個小混混死死的拖着田逵山,就是不讓他有回轉身的機會。
“就是現在!”劉吉瞅準時機,猛地快跑,明晃晃的匕首散發出一陣陰冷的寒氣,遂即對準田逵山的後腰處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瘦削的身影如閃電般突然出現,凜冽的風猛地刮過來,劉吉神色微微一滞,與此同時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手中的匕首也随之抛落到地上。
劉吉則是踉跄着倒退幾步,整條手臂都垂了下來,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那道影子一腳踹開了他手中的匕首。
當明白這一點時,劉吉手臂上的疼痛愈發難忍,不止是手腕,而是整條手臂都被這一腳給踹斷了,怎麽會有如此強悍的力量?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條粗壯的鋼鐵結結實實砸到一般,甚至比鋼鐵的力道還要大幾分,劉吉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真的是廢掉了。
“啊!”
劉吉疼的大叫出聲,捂着斷掉的手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蒼白不已,額頭豆大的冷汗開始冒出來。
而此時,田逵山也将最後一個小混混打倒在地,遂即轉頭看去,當看到落在地上的匕首和慘叫不已的劉吉時,田逵山頓時了然,再看身邊哪裏還有其他人?他疑惑的四下張望,想尋找那個剛剛幫助自己的人。
圍觀衆人也都看傻眼,雖然是晚上,可小吃街裏面燈火通明,他們明明看到一道影子出現将劉吉給幹倒,可一眨眼的功夫那道影子便消失了,好似根本沒出現過一般,甚至這麽多人都沒看清那人的長相,隻知道是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
田逵山掃視着人群,突然間好像想到什麽,目光刷的一下移動到店内的一桌客人身上,他神色凝重的看着一臉笑意的王鐵棍,心中隐隐有種猜測。
田逵山審視的目光讓衆人有些疑惑,唯獨杜小溪一臉驚詫的看着王鐵棍,剛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打架的人身上,隻有杜小溪坐在王鐵棍對面,王鐵棍消失的一瞬間她看到了,而眨眼間又重新回來的王鐵棍更是讓她驚訝不已。
王鐵棍的身手杜小溪還是有些了解的,隻是沒想到他的速度可以這麽快,簡直就是快如閃電,尤其當杜小溪看到劉吉被踢斷胳膊慘叫的時候,她知道這就是王鐵棍做的。
“謝了。”田逵山沖着王鐵棍這桌淡淡的說了一句,遂即轉身走向劉吉。
田逵山的話讓衆人有些莫名其妙,王鐵棍卻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哼!劉吉,回去告訴蔡老二,這條小吃街的店鋪從此以後不會再交保護費,再敢來老子見你們一次打一次。”田逵山怒視着劉吉吼道。
“田逵山,你……你别得意!”劉吉忍着疼痛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哼!老子等着!”田逵山不屑的說道。
“呦呵!口氣不小啊!”
就在這時,圍觀人群外突然響起一記陰仄仄的聲音,伴随着匆匆的腳步聲往這邊靠近,驚慌的人群紛紛四散開來,一群氣勢洶洶的人遂即走了進來。
“田逵山,你是活膩了嗎?竟然敢挑釁我淮海幫!”爲首中年人神色陰沉的看向田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