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死老子了!”
蔡老二慘叫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随之捂着肚子打起滾來,可人實在太多已經打亂套了,小弟一個接一個的往前沖,蔡老二正好摔在戰團中央,出都出不去,結果很悲催的被自己的小弟踩踏。
前面的人剛發現踩到自己老大了,急忙想要躲開,可後面不明情況的人随之沖上前來,将前面的人擠在那裏動彈不得,爲了不倒下隻能不斷踩踏着蔡老二的身體維持平衡。
“靠!踩……踩到老子了!”蔡老二雙手不得已捂着腦袋,盡量避免被踩到要害,腹部的疼痛都已經顧不上了。
“老大……老大在下面!趕緊後退!快後退!”被擠在前面的小弟沖着後面人喊道。
聞言,往前湧動的人群開始放緩,可王鐵棍和田逵山的攻擊卻并沒有停下,最前面的幾個小弟幾下被兩人幹掉,紛紛趴在地上唱征服。
而蔡老二終于得到一絲喘息,掙紮着想要從這裏爬出去,就在這時,王鐵棍瞥見人群腳下的蔡老二,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了笑,遂即飛身一躍,踩着衆多小弟的腦袋來到這些人後面。
諸多小弟剛退回來幾步,結果一轉身看到王鐵棍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最近的幾人頓時吓了一跳,揮着棍棒便要沖上去。
王鐵棍搶過一人手中的棍棒,迅速的将沖過來的幾人擊退,随後拉住一人猛地往後一推,一人退後或許造成不了多大的力量,可此人身上同時附加着王鐵棍的力道,這便有些恐怖了。
隻見十多人的人群幾乎不受控制的往後退去,除了被王鐵棍拉住的那個小弟還站着,後面的一群人紛紛被這股力道給推倒了,一個壓一個的倒在地上,頓時慘叫聲響成一片。
當然最慘的就是還沒爬出人群的蔡老二,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便被一堆人壓在了上面。
與此同時,田逵山将身前的幾個小混混打倒在地,回頭在看王鐵棍這邊,一片混亂,唯獨還站着的隻剩下了王鐵棍一人。
周圍的人早已看傻眼,距離正式開戰不過才過去了兩分鍾而已,蔡老二帶來的三十多個小弟幾乎全軍覆沒,而蔡老二本人則是被壓在下面連頭都看不見了。
“嘩!”
停頓幾秒後,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夾雜着衆人的叫好聲,王鐵棍和田逵山就像兩個英雄一般被衆人簇擁在中間。
“有什麽氣随便出,隻要不打死人就成。”王鐵棍沖着小齊等人笑道。
小齊等人興奮不已,這會兒才想起剛剛王鐵棍所說的那番話,此時正是到了他們發洩怒火的時候,原來這人真的早就預知了結果,這讓小齊等人心中不禁一陣欽佩。
“好!走!兄弟們,出氣去!”說着,小齊招呼其他店老闆沖進那些趴在地上慘叫的人群之中。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一直以來欺負他們的都是劉吉和蔡老二,小齊等人越過那些手下,徑直将劉吉和蔡老二弄了過來,劉吉還好一些,隻不過是斷了一條手臂,剛剛的群架躲了過去,人還算清醒。
而蔡老二就沒那麽好命了,肥胖的身軀經過這麽一壓差點就成薄餅,整個人已經暈暈乎乎,躺在地上踹都踹不醒。
小齊等人見狀也不敢對蔡老二下手太狠,隻好将怒火發洩在劉吉的身上,這下,兩人半斤八兩,被揍的已經看不出人樣來了。
“好了,别真搞出人命來!”見差不多了,田逵山制止了衆人。
“哼!人渣,留你們狗命!”小齊呸了一口,遂即又踹了劉吉一腳,這才和衆人罷手走到一旁。
“山哥,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兩人呢?”王鐵棍笑着問道。
“這位兄弟,謝謝你的幫忙!隻是事情鬧這麽大,恐怕不好收場,你還是趕緊走吧!”田逵山皺着眉頭一臉擔憂,随後看向衆人,說道:“這邊動靜這麽大,恐怕待會兒警察就來了,小齊你趕緊帶大家回各自的店,這件事我自己來承擔。”
“那怎麽行?山哥,有什麽事我們大家一起擔着!”小齊着急的叫道。
“人是我打的,我一個人負責,你們都走吧!”說着,田逵山推着衆人趕緊離開,小齊等人也算講義氣,并沒有因爲田逵山的話就抛下他一個人走。
見狀,王鐵棍對這個田逵山倒是更多了幾分好感,不愧是軍隊出來的人,有血性有義氣敢擔當,隻是在這裏開個燒烤店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說話間,小吃街外面響起一陣警笛聲,人群嘩的一下散開,小吃街裏面實在太擠,警車根本進不來,一群警察持槍走進小吃街,當看到店門口那一幫躺在地上慘叫的小混混時,就連警察都愣住了。
“這……誰幹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警察走到近前,指着滿地的小混混質問道。
“是我!”田逵山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警察的槍口瞬間對準他。
男警察不可置信的看着田逵山問道:“你一個人幹的?”
“對,我一個人幹的。”田逵山依舊沒有任何猶豫,沒有扯上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怎麽可能?這躺在地上的大概有五十号人了,難道都是你一個人幹的?”男警察半信半疑的質問道。
“對!就是……”田逵山剛要堅定的回答,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突然響起,搶去了田逵山的話頭。
“還有我!”王鐵棍笑眯眯的走上前,看着田逵山說道:“山哥,你這可就有點不夠義氣了啊?明明是咱倆一起幹的,怎麽能全都攬到自己身上呢?這裏面最起碼有一半是我的功勞。”
“兄弟,你……”田逵山沖着王鐵棍一個勁兒的使眼色,可王鐵棍卻權當沒看到,一股腦将事情大體經過說了出來。
男警察聽的一愣一愣,五十号人對兩個人,結果被打的這麽慘,好歹這些人也是幫派的小混混,再不濟也有點身手,可就這麽被兩個人打的爬不起來。
更奇怪的是這兩個男人,打人又不是什麽好事兒,明知道承認後會被抓進去,可他們還在一個勁兒的搶着承認,好似這是什麽功勞一般。
“确定隻有你們兩個參與?”男警察再次确認道。
“是啊!兩個!”王鐵棍伸出兩根手指在男警察的眼前晃了晃。
“好吧,把他們一起帶回警局協助調查。”男警察擺了擺手,示意手下将兩人帶走。
趴在地上剛清醒過來的蔡老二聽到這話時冷冷的笑了,他跟這片警局的分區局長關系還算不錯,即便進了警局也可以安然出來,而這兩個家夥,哼!進去後就等着被整吧!
蔡老二暗暗發誓,一定要将這兩人痛扁自己的人弄死,讓他們知道一下他蔡老二的手段。
就在一衆警察忙着抓人的時候,王鐵棍笑眯眯的看向彭浩洋,遂即一眨眼,示意他到時候上場了。
彭浩洋心領神會,雙手插兜十分嚣張的走到近前,沖那些要帶王鐵棍走的警察揮了揮手,一臉霸氣的說道:“都走開!走開!知道這是誰嗎?上來就敢抓人?”
幾個警察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彭浩洋,他們并不認識彭浩洋,可不代表他們的隊長不認識。
之前的男警察聞言皺了皺眉頭,遂即轉過身循聲望去,當看到彭浩洋的時候,男警察頓時大驚失色,急匆匆的來到彭浩洋身前,讨好的笑道:“彭少,您怎麽在這兒啊?”
“李隊長,你是怎麽辦事兒的啊?明明是這幫小混混在這兒鬧事,這兩人出手相助保護人民财産和安全,你怎麽能把兩位英雄也抓去警局呢?”彭浩洋不滿的說道。
“這……按規定,雙方鬥毆是都要去警局錄口供的,彭少,這……不太好辦啊?”李隊長一臉爲難的說道。
聞言,彭浩洋神色一冷,指着王鐵棍對李隊長說道:“知道這人是誰嗎?我師傅,我彭浩洋跪拜過的師傅,你竟然要讓我師傅去警局錄口供?李隊長,看來你這隊長位置坐的太久有些糊塗了吧?要不還是到基層好好在鍛煉一下?”
一聽這話,李隊長額頭刷的一下冒出冷汗來,他不過就是一個分區警局的隊長而已,而彭浩洋是市長的兒子,萬一回去在市長面前說點什麽,那他隊長的位置真就難保了。
“那個……彭少,不好意思,是我糊塗了,這種情況下見義勇爲的人也可以不用錄口供。”李隊長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那就好,這些小混混就算了,把這兩個可惡的家夥帶走吧!”彭浩洋指了指地上的劉吉和蔡老二說道。
“好的,我這就帶他們走。”李隊長擦了擦冷汗,終于長長的松了口氣。
此時蔡老二頹然的又趴了下去,本以爲去了警局能将這兩人幹掉,結果又突然出來個什麽彭少,看這個李隊長畢恭畢敬的模樣,想必這個彭少身份不低。
蔡老二暗暗歎了口氣,現在看來要弄這倆人是不容易了,不過以他跟分區局長的關系要出來還是不難的,隻要能出來不愁找不到機會。
正當蔡老二剛冒出這個想法來時,彭浩洋又開口了,一句話頓時将蔡老二的唯一念想都給澆滅了。
“對了,李隊長,這兩人的罪行可不輕,最好别讓他們那麽快出來,這是我的意思,你可要原封不動的轉達給分區局長。”彭浩洋笑着說道。
“哦……好,好的。”李隊長别無選擇隻能點頭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