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兒?老幺,外面有什麽事情嗎?”一個相對更加強壯的男人沖着外面喊道。
沒有回音,廢棄工廠内頓時一片寂靜,幾人面面相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手中的牌随手一扔,小心翼翼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本該在外面望風的兩人此時卻躺在地上,身體還在不斷抽搐着,看樣子是中了電槍,幾人遂即警惕起來,分散開來環視四周尋找襲擊他們的人。
“放下你們手中的電槍!”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記低沉的聲音,嚴德标勒着金有财的脖子慢慢往裏面走來,手中那把帶消音的手槍就這麽抵在金有财的太陽穴處。
“金總!”
衆人大驚失色,不由得驚呼一聲,沒想到金有财已經被嚴德标抓住了。
“放下電槍,不然我就幹掉他!”嚴德标沉聲喊道。
金有财心有戚戚,可又不甘心就這樣認輸,他沖着對面的保镖不斷使着眼色,示意他們用裏面的阿鬼進行威脅,最起碼一命換一命,不至于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保镖頭目接收到信息,遂即命令一個人進去将阿鬼拖了出來,此時阿鬼已經是半昏迷狀态,根本沒辦法一個人離開。
“一人換一人,你放了金總,我們放了這小子。”保镖頭目說道。
當看到滿臉鮮血的阿鬼時,嚴德标殺意頓現,他一直拿阿鬼當自己的親兒子對待,這些人竟然把阿鬼打成這樣,嚴德标勒住金有财的手越發用力,看向那些保镖的目光也如同看死人一般。
“你……你聽見沒有?趕緊放了金總,不然這小子可沒命了!”眼見金有财呼吸愈發困難,保镖頭目急忙叫道。
“把阿鬼帶過來!”嚴德标冷冷的說道。
保镖頭目略一沉思,遂即吩咐身邊的一個人拉着阿鬼過去,這人還有些遲疑,畢竟嚴德标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過去的話很有可能成爲炮灰。
可老大都發話了,他根本沒得選擇,隻好扶起昏迷的阿鬼往那邊走去。
“好了,放了金總!”保镖頭目厲聲喊道,所有槍口一直對準了嚴德标這邊。
嚴德标松開金有财,将槍口對準金有财的後背,低聲喝道:“慢慢往那邊走,敢跑我就開槍。”
“好,好,我不跑!絕對不跑!”金有财讨好的說道,遂即慢慢的往對面走去。
所有人心中的那根弦都繃的很緊,隻要對方稍有異動便會引發一場激烈的槍戰,金有财此時内心是恐慌的,他知道後面有槍口在對準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性命,其次是解決這師徒倆的問題。
就在雙方同時到達對面的時候,那個扶着阿鬼的保镖輕輕放下人,遂即便往回跑去,與此同時,金有财也急忙躲到保镖頭目的背後,沖着所有人低聲喝道:“幹掉他們!”
聞言,所有人不再猶豫,紛紛扣動扳機射向嚴德标這邊,在同一時刻,嚴德标抱住地上的阿鬼随後一個翻滾躲到一輛車後面,将阿鬼安置好後,嚴德标開始了反擊。
對方不過隻剩下五個人,雖然金有财雇傭的這些保镖也算有些身手,可對于嚴德标這樣級别的殺手來說,他們還是太菜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車後,隻要嚴德标敢冒頭他們便開槍射擊,觀察形勢後,嚴德标猛地撿起一塊石頭扔了出去,頓時槍聲響起,那塊石頭被擊打的粉碎。
與此同時,嚴德标動了,身形微微一躍,從車後跳了出來,手中電槍不斷發射,隻是一個瞬間便幹倒一個保镖,其他人反應過來,急忙調轉槍口對準嚴德标。
而得手後的嚴德标一個跳躍翻滾到更接近那些人的一輛車後,子彈砰砰的擊打在車身,車體被震的晃動起來,嚴德标趴下身體,從縫隙中對準對面一個人的腳,遂即開槍,又一個人倒下。
對方有了準備,兩個人看守上方,一個人趴下射擊,可此時的嚴德标已經悄悄打開車門鑽了進去,那些保镖的速度總是慢一拍,導緻嚴德标搶占先機。
嚴德标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思索的機會,從這邊車門上來,遂即猛地推開另一扇車門,槍口對準其中一人射了過去,正中目标。
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嚴德标會從車裏鑽出來,當一人倒下時,保镖頭目還在發愣,遂即又是一槍,嚴德标的槍法實在太過精準,每一槍都準确無誤的擊打在要害處,隻可惜他用的是電槍,所以這些人不過是被電暈過去。
最後一個趴下的人已經徹底蒙圈了,都還沒得及站起身,便被嚴德标淡然開出的一槍給打中,無力的摔倒在地。
金有财見勢不好早已跑進了廢棄工廠内,嚴德标持槍沖進去,廢棄工廠一共三層,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審視一圈沒發現金有财的身影。
還别說,這小胖子逃跑的時候腿腳倒是利落的很,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藏了起來。
“哼!金有财出來吧!你跑不掉的!”嚴德标沉聲喊道。
此時金有财躲藏在一處鏽迹斑斑的機器下面,驚慌失措的聽着外面的聲音,當聽到陣陣腳步聲接近的時候,金有财吓得捂住嘴巴,額頭汗水不停的往下掉。
身爲殺手,嚴德标會比普通人更加的敏銳,他一步步走近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當來到這處廢棄的機器前時,嚴德标的眼皮突然快速的跳了幾下,直覺告訴他,這下面有人。
金有财驚恐不已的瞪大眼睛,從下面可以看到嚴德标的那雙腳,他心裏不斷乞求着,希望嚴德标可以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嚴德标的腳轉了方向,做出一個準備離開的姿勢,金有财心中一喜,暗自慶幸自己可以逃過這一劫。
突然間,一張人臉毫無征兆的趴了下來,正瞪着眼睛看向外面的金有财頓時被吓尿了,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濕了褲子,第一次被電到時失禁,褲子到現在都還是濕的,這下可好,褲子更濕了。
“啊!”金有财吓得大叫一聲,掙紮着肥胖的身體想要往後面躲去。
嚴德标陰冷的笑了笑,遂即起身将電槍裝進兜裏,随後雙手猛地抓住廢棄的機器,怒喝一聲,看上去十分沉重的機器就這麽被嚴德标給移到了一邊。
這下金有财避無可避,後面就是牆角,前面就是一臉殺氣的嚴德标,金有财瑟瑟發抖的縮在牆角中,眼神中滿是驚恐。
“饒……饒了我吧!我可以給你們錢,可以給你們新的身份,我保證什麽都可以給你,隻要你放了我!”金有财聲音顫抖的叫道。
“哼!饒了你?”嚴德标冷笑一聲,将手槍從兜裏掏出來,對準金有财的腦袋,冷冷的說道:“我可記得你說要殺了我們,腰間這一槍我會記一輩子,現在你求我饒了你?金有财,你覺得可能嗎?”
“阿标,平日我待你不薄,你不能這樣忘恩負義啊!”金有财叫道。
“哼!金有财,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對我沒恩,有的隻是利用罷了,我們之間頂多就是一個相互利用的關系。”嚴德标冷哼道。
見錢财和感情都無法說動嚴德标,金有财不禁心灰意冷,可生的念頭卻依舊強烈,他跪倒在嚴德标身前,苦苦哀求道:“阿标,如果殺了我,那你身上就真的要背上人命了,難道你想下輩子在監獄中度過嗎?阿鬼還需要你照顧啊!”
金有财不愧是一隻老狐狸,眼睛一轉便将嚴德标的軟肋再次搬了出來,如果嚴德标真的沒殺過人,那這句話确實可能改變他的心意。
可偏偏嚴德标是一個殺人無數手上沾滿鮮血的殺手,多一個少一個還真沒什麽區别,而且要殺的還是金有财這種敗類,幹掉他也相當于爲民除害了。
憤怒之下,嚴德标的确是這樣的想法,可此時此刻,嚴德标已經冷靜下來,他動手殺掉金有财很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現在嚴德标也沒必要這樣做,因爲他手中有金有财的把柄,隻要将證據交給邵振東,那金有财也就完了。
借刀殺人,以邵振東的陰狠果斷,絕對不會留下金有财這個禍患,不僅僅是金有财的命,還有金有财所建立的金氏集團。
“金有财,我不會殺你的。”想通這一切後,嚴德标笑眯眯的說道。
“真的嗎?”金有财臉上重新燃起希望,他自以爲自己的聰明機智起了作用,殊不知接下來他會生不如死。
“恩。”嚴德标點了點頭将搶放下,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起來。
就在金有财欣喜不已準備起身的時候,嚴德标猛地擡搶,對準金有财的一條腿開槍便射。
“噗!”帶着消音器的手槍發出輕微的聲音,金有财隻覺得腿上一疼,遂即跪倒在地,鮮血染紅了褲子,緩緩流了下來。
“你……”金有财不可置信的指着嚴德标,心中滿是憤怒,可還沒等他将憤怒發洩出來,嚴德标擡搶對準另一條腿又射了出去。
“噗!”
鮮血頓時湧出,金有财的兩條腿都被廢掉了,他疼的慘叫不已,即便心有憤怒此刻又能怎麽樣?
“我不會殺你,但不代表我不會廢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