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方面還有回旋的餘地嗎?”白紫菱神色凝重的問道。
“沒有,田總的意思是除非正輝集團那邊發話,否則的話他們無能爲力。”錢康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
挂斷電話,白紫菱臉色愈發陰沉,對于其中的原因她還是一頭霧水,不過看得出正輝集團是在故意打壓白氏集團,明知道度假村項目的重要性,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對提供建築材料的公司施壓。
“紫菱,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王鐵棍問道。
“明天我會去找田總好好談下,看能不能跟正輝集團的負責人搭上話。”白紫菱幽幽的歎息道。
“不用了,還是我替你出面去找他們談吧。”王鐵棍沉思片刻後說道。
白紫菱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王鐵棍,問道:“你去?你跟田總認識嗎?”
“不認識。”王鐵棍搖了搖頭。
“那你怎麽去談?”
“你忘了,正輝集團的賈大少跟我之間的恩怨可不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的事情可能是因爲我而連累了你。”王鐵棍無奈的苦笑一聲。
“賈輝!”白紫菱頓時恍然大悟,之前王鐵棍爲了救李嫣然得罪了賈輝,這件事她差點給忘記,而正輝集團的公子就是賈輝。
“是啊!這家夥看來還沒死心,沒辦法對我下手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白氏集團下手,你别出面了,這件事我去解決。”王鐵棍淡淡的說道。
“可是……你們之間有恩怨,你去的話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白紫菱一臉擔憂。
“這事兒必須我去,你别管了。”王鐵棍神色堅定,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允許白紫菱去找賈輝,以那家夥的色膽包天的德行,白紫菱去了絕對是個坑。
“哦……好吧,鐵棍,你一定要小心。”白紫菱不放心的叮囑道。
“恩,放心吧!你男人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這都不叫事兒!”王鐵棍笑呵呵的說道。
“切!看把你給牛的。”白紫菱嬌嗔一聲,雖然眉眼間還是有着驅不散的憂慮,可王鐵棍的一句玩笑倒也讓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見狀,王鐵棍壞笑一聲,一把抱起白紫菱往裏面房間走去,“工人們都休息了,你這老總是不是也得好好休息一下啊?”
“哎呀!讨厭!出這麽多事兒哪裏還有這個心情啊?”白紫菱輕捶着王鐵棍的胸口,嗔怒道。
看着白紫菱那嬌媚的臉蛋,略微淩亂的秀發,魅惑間充斥着淡淡的香氣,不斷誘惑着王鐵棍的心。
“嘿嘿……什麽心情?我就是想讓你上床好好躺一會兒休息下,你以爲是做什麽?”王鐵棍壞笑着調侃道。
白紫菱微微一愣,頓時俏臉紅成一片,被王鐵棍抱在懷裏,嬌軀早已癱軟,嘴上說着不要,心裏卻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聽到這話,白紫菱羞澀的低下頭,嬌嗔道:“我沒以爲做什麽啊!就是……就是随口一說罷了。”
“哈哈……随口一說怎麽行?”王鐵棍大笑一聲,将白紫菱輕輕放到床上,一臉壞笑的說道:“既然說了那就必須得做。”
說着,王鐵棍快速的褪去束縛,猛地跳到床上,再厚重的大床都禁不住兩人一番瘋狂的折騰,不時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帶動着地闆都顫抖起來。
房間内被一陣又一陣動聽的叫聲所充斥,伴随着壓低聲音的低吼聲,一連串少兒不宜的場景在簡易的房間内上演着。
結束戰鬥,兩人又是一番甜膩,随後聊了聊建立安保公司的事宜,地點大概定了一下,安保公司不需要太靠近市中心,王鐵棍考慮的是盡可能低調一些,最好不要引起裘霸九的注意。
最終決定在L大學附近找一棟辦公樓,能買下來最好,不過那塊房子也不便宜,以王鐵棍現在手頭所有的資金恐怕辦不到。
“不行就先租呗,等有能力了再買下來。”白紫菱依偎在王鐵棍懷中,輕聲說道。
“恩,隻能這樣了。”王鐵棍點了點頭,随後拿出手機給田逵山打了過去,詢問了一下這兩天的情況,随後交代了一下找辦公樓的事情。
“對了,紫菱,我今天放在你車裏的密碼箱呢?”王鐵棍突然想起這茬便急忙問道。
“在那邊櫃子裏,我去拿。”說着,白紫菱要起身。
王鐵棍卻是一把拉住白紫菱,笑眯眯的說道:“媳婦兒這麽辛苦,還是我去拿吧!”
說話間,王鐵棍已經跳下床,将密碼箱拿了出來,兩人研究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這種密碼箱是相對比較高科技的東西,制作的材質也很特别,白紫菱對這方面也不是很精通。
“算了,等明天我找人弄一下吧!”
王鐵棍很少有被難住的時候,這個密碼箱還真是把他給難倒了,看來金有财爲了防他也是耗費了不少腦細胞。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王鐵棍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九點,這會兒王從軍應該打完牌回家了。
“恩,好吧!今天我去家裏找你的時候,王叔還好一頓唠叨你夜不歸宿呢!以後可别這樣了。”白紫菱笑着說道。
“嘿嘿……那不是有特殊情況麽?”王鐵棍讪讪的笑了笑,遂即起身穿上衣服,兩人親昵的告别後,王鐵棍拎着密碼箱開着白紫菱的那輛寶馬離開了。
回到家,王從軍恰巧剛回來,面色紅潤神清氣爽,看這模樣想必打牌又赢了,一群老頭打牌圖的就是一樂呵,玩的時候不見錢,就輸煙,論根算的,還是那種村裏人比較喜歡抽的旱煙,再輸也沒多少。
“又赢了幾根?”見王從軍這幅樂呵的模樣,王鐵棍笑着問道。
“哈哈……十二根!今晚就我赢的最多,廣财一個人輸了十五根煙,給他氣的鼻子都冒煙了,哈哈……”王從軍興高采烈的大笑道。
“人财叔不怎麽會玩,你們就不能讓着人家點啊!”看着王從軍這幅老小孩般的模樣,王鐵棍無語的笑了笑。
“這哪行?打牌就是打牌,哪有讓來讓去這一說的?這東西看的就是運氣,廣财這幾天點背,這可不能怨我們。”王從軍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就是消遣娛樂的一種方式,硬是被王從軍說的這麽嚴肅。
“好,老爸你說的對行了吧?時間不早了,趕緊休息吧!”王鐵棍笑着說道。
“咦?鐵棍,這天涼了,你還打算在院子裏面睡啊?”見王鐵棍又坐在了躺椅上,王從軍一臉心疼的問道。
“沒事,習慣在這兒睡了,爸,别管我了,您趕緊去休息吧!”
見狀,王從軍也不再多說什麽,遂即樂呵呵的進屋睡覺了。
淡淡的月光灑落在院子裏,王鐵棍反而有些睡不着,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解決完一個又來另一個,每件事都讓人頭疼。
下午的時候,王鐵棍找到一家網吧重新寫了一條新聞,附加在病房拍到的照片,不得不說,寫這種新聞也得會編,反正王鐵棍寫的時候就很費勁,有些謊話實在編不出來,可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去寫。
好不容易搞定了千八百字,随後設定了定時上傳王鐵棍這才回去。
“哼!敢威脅老子,那就讓你再焦灼一晚吧!”
此時的魏淳财的确很焦灼,下午就辦完所有的一切,魏淑琴不斷的打電話催促爲什麽還沒動靜兒?魏淳财也急得不行,一個勁兒的打電話給李天澈,讓他去詢問。
李天澈估計是這件事中最郁悶的一個,打給王鐵棍根本不接,而魏淳财那邊沒有其他可以發洩怒火的對象,最後全都沖他來了,李天澈又不敢反駁,隻能硬生生的承受着。
“靠!尼瑪的!什麽玩意兒!”挂斷電話,李天澈憤憤的咒罵一聲。
此時,王鐵棍手機已經關機,密碼箱就放在身邊,好不容易偷出來了,就這麽放棄王鐵棍不甘心。
正郁悶之時,金魂不小心從兜裏掉了出來,正好落在密碼箱上面,一直都沒有發出金光的金魂突然亮了一下,轉瞬即逝,王鐵棍都以爲是自己眼花了,遂即金魂又從密碼箱上面滾落到了地面上。
“咦?金魂怎麽觸碰到密碼箱會亮呢?”王鐵棍輕咦一聲,随後撿起金魂又放在了密碼箱上,頓時又出現了一絲金光,雖然很微弱,可的确是亮了。
“這是什麽情況?”王鐵棍自言自語道,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尖銳物體的形狀,遂即金魂随着王鐵棍腦海中的想象發生了變化,轉眼間變成一根錐子般的東西,隻不過比錐子還要鋒利的多。
“金魂,難道你是想告訴我什麽嗎?”王鐵棍疑惑的看着金魂自語道。
聞言,金魂突然顫抖起來,隐約中有一股力量拉着王鐵棍的手往下走去,越拉越低,直到金魂尖銳的頭部觸碰到密碼箱,金魂的顫抖這才停下來。
“我擦!金魂,難道你是想告訴我你能刺穿這密碼箱?”王鐵棍不以爲意的輕笑一聲,可話音剛落,他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