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鐵棍竟然隻用三年的時間練到這般地步,雖說不如她父親厲害,可在李家家族中,最起碼是中上層的水準。
“當然是真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道理我懂,當初我的輕功就是一個過路師傅教的,隻是講解了要領,随後留給我一些口訣便離開了,之後都是我自己在練,三年的時間練成現在這種程度。”王鐵棍說道。
李潇潇又郁悶了,這家夥也太聰明了吧?怎麽可能悟性這麽好?隻不過幾句口訣竟然就能自己領悟出來,她可是在父親手把手的教授下才到今天這個程度。
“呃……那個……好吧,既然你這麽厲害,那我就教你李氏家族輕功的口訣以及要點,能否練成那就看你自己了。”李潇潇故作淡然的說道。
“行,可别胡編亂造忽悠我啊!要被我發現是假的,二話不說直接送你去警局,知道了沒?”王鐵棍威脅道。
“哎呀,知道了!真啰嗦!”李潇潇不耐煩的揮手道,心中卻是震驚不已,就在剛剛她還真是這麽想的,打算随便糊弄一下逃過這一劫,一聽這話李潇潇頓時灰心了。
看來想糊弄也糊弄不住了,這家夥實在太厲害,之前有過入門,對于給出的口訣肯定能感悟更快,萬一被他察覺自己忽悠他,那李潇潇可就慘了。
“好嘞,那開始吧!”王鐵棍興奮的說道。
“輕功呢,其實就是一種輕靈之氣,現代人眼中最接近于輕功的就是類似跑酷這種,身形輕盈随意翻越,隻不過速度要慢一些,而我們李家修煉的輕功不僅身形輕盈而且速度更快。”李潇潇緩緩的開始講述。
剛開了個頭,王鐵棍不耐煩了,着急的說道:“這些東西就不用講了,直接說重點。”
“重點啊,萬變不離其宗,李家傳承下來的輕功最重要的一句口訣就是:心輕而身輕,身輕則速達,速達直至巅峰,達到巅峰的成就便如真正的燕子一般可以随意起飛。”
“我擦!這麽牛逼?”王鐵棍驚詫道。
“那可不!我們老祖宗李三可不是浪得虛名。”李潇潇得意道。
“那爲什麽你的輕功這麽差?”王鐵棍迎頭便是一擊,絲毫沒留情面。
李潇潇美目一瞪,氣呼呼道:“現在是你在向我求教,我就是你的師傅,你竟敢用這種語氣跟師傅說話,是不是不想學了?”
“嘿嘿……學,當然要學,我要不學你這個師傅這會兒已經在警局了。”王鐵棍壞笑道,接觸下來,他突然發現李潇潇也挺可愛,尤其此刻兩人的相處不像是敵人,反倒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你!”李潇潇怒道,偏偏王鐵棍這家夥拿捏到李潇潇的軟肋,她又說不出什麽來。
“嘿嘿……我不說行了吧!師傅你繼續。”王鐵棍笑道。
“沒啦!”李潇潇兩手一攤道。
王鐵棍愣了一下,一臉無語道:“就這些?你在逗我玩麽?”
“是你嫌我啰嗦讓我直接講重點的,重點就是這一句話,我爸從小就在我耳邊唠叨,我不會記錯的!”李潇潇一臉認真道。
“我擦!這尼瑪也太簡單了吧?仔細說一下。”王鐵棍叫道。
“切!你這人事兒還真多,講詳細了你嫌煩,講簡單了又嫌太簡單,早知道你這麽難搞,我才不要答應你這個條件。”李潇潇不滿道。
“你沒得選啊!”王鐵棍壞笑一聲,遂即爬到床上湊到李潇潇近前,笑眯眯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還是趕緊繼續吧!”
這話說的暧昧,見王鐵棍靠近,李潇潇吓得往後挪去,直到确定沒有危險,李潇潇這才停下來,兩人之間間隔着五十公分,就這麽并肩坐在床頭上。
“你……你不能再靠近了啊!”李潇潇指着王鐵棍叫道。
“放心吧!我要真想做點什麽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嗎?”王鐵棍笑道。
“哼!”李潇潇冷哼一聲,繼續講解起來。
雖說李潇潇還是太嫩,可因爲從小耳濡目染的關系,講解起來倒是也有那麽點意思,王鐵棍領悟力本來就強,即便李潇潇略顯稚嫩,王鐵棍還是全部都聽懂了。
了解到輕功的精髓,剩下的便是自行修煉,直到修煉出精髓中那般境界,對李潇潇這種輕功世家來說,或許有人教授講解才能進步更快,可對王鐵棍來說,他更喜歡一個人去感悟,一旦突破那便是實力的大幅提升,少了外界幹擾,思想也會變得清明。
不知不覺過去了幾個小時,最後講的李潇潇口幹舌燥,一連喝了好幾杯水,累的直接癱倒在床上。
“不行了!累死我了!我得休息會兒!”李潇潇無力的揮手道。
“随便。”王鐵棍淡淡說道,遂即繼續自己的深思。
一開始李潇潇還有些戒備,生怕自己睡着了王鐵棍對她做什麽,可等了一會兒見王鐵棍閉眼冥想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沒幾分鍾李潇潇便沉睡過去。
清晨,太陽緩緩升起,溫暖的陽光灑在房間中,帶來絲絲暖意。
王鐵棍蓦地睜開眼睛,他一晚上都沒睡,靜下心将李潇潇所講的東西全部儲存在腦海中,這一個晚上的學習讓王鐵棍對輕功有了更深的了解,對于武力提升說不定是個難得的契機。
李潇潇還在沉沉的睡着,那張精緻的臉蛋越看越漂亮,給人一種既妩媚又清新的感覺,長長的睫毛,微微開啓的櫻唇,呼吸均勻睡的十分香甜。
看着看着,王鐵棍不禁有些好奇,如果說李潇潇真是李三後人,那她的家世應該還不錯,怎麽會淪落到來酒店敲詐勒索的程度?
正想着,李潇潇突然翻了個身,一條腿直接搭在王鐵棍腿上,一隻小手則是啪的一巴掌拍在王鐵棍那第三條腿上。
早晨嘛,男人都容易興奮起來,而王鐵棍能力又這麽強,看着美女在床,又擺出如此撩人的姿勢,白皙長腿,鼓鼓囊囊的兩個大包,不由自主的便會來感覺。
李潇潇這一巴掌也夠準的,正中目标,王鐵棍呲牙咧嘴倒吸冷氣,卻沒敢直接叫出聲來,剛想着把李潇潇的手移開,就在這時,讓王鐵棍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小手竟然開始摸索起來,似乎是在探索這到底是什麽,從上摸到下,從左摸到右,剛才那一巴掌的疼痛在柔軟小手的撫摸下漸漸消失,繼而湧起一種十分舒服的快感。
王鐵棍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去撥開李潇潇的手,反而開始貪戀的享受這種感覺。
李潇潇睡的迷迷糊糊,睡夢中好像摸到了什麽東西,長長的呈圓柱狀,很堅硬,咦?這是什麽呢?李潇潇心中疑惑,似乎從來沒摸到過這樣的東西。
疑惑間,李潇潇慢慢睜開眼睛,當看到王鐵棍就在旁邊的時候,李潇潇一下子驚醒了,當順着自己的手臂往那邊看去的時候,李潇潇仿佛是被電過到一般,嗖的一下将手移開,并且伴随着一聲驚叫。
“啊!”
這一聲叫喊頓時把王鐵棍也給吓醒了,從惬意之中清醒過來,遂即一臉尴尬。
“流氓!混蛋!無恥!”李潇潇掙紮着爬起身,從床上跳了下去。
“咳咳……美女,你搞清楚狀況好吧?我坐在那兒好好的,是你的手突然摸上來的,你的腿還壓在我腿上,我都沒辦法反抗。”王鐵棍一臉委屈的叫道。
“你……你混蛋!”李潇潇憤怒的叫道,一想到自己的手剛才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她心裏便一陣羞憤,從臉直接紅到脖子,氣的簡直要暴走。
“喂!講講道理好吧?我可是受害者,你摸我,我都還沒說什麽呢!”王鐵棍郁悶的說道,李潇潇的一聲驚叫直接把他給吓軟了,可别因此不好用,那王鐵棍真得一頭撞死在這兒。
“你!”李潇潇氣沖沖的指着王鐵棍,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會兒清醒一些,李潇潇隐約想起,剛在睡夢中似乎真是她自己抓上去的,因爲覺得奇怪,所以才一直摸來摸去,可她也沒想到會是那個東西。
“我不管!就是你的問題!你明知道我在睡覺,爲什麽還靠的這麽近?你肯定是想對我有所企圖!”李潇潇憤憤叫道。
“我發誓,真沒有!”王鐵棍一本正經道。
“嗚嗚……你……你爲什麽不躲開啦?我……我竟然摸了那裏!嗚嗚……這可怎麽辦啊?”李潇潇氣急敗壞可又無可奈何,最後直接哭了起來。
“哎呦!摸了又不會懷孕,你哭個什麽勁兒啊?”王鐵棍郁悶的牙都疼了,這女人看上去也不像那麽單純的模樣,不過摸了幾下而已,至于哭成這樣麽?
“嗚嗚……”
本來是想勸李潇潇的,結果這話說完後,李潇潇哭的更兇了,王鐵棍可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那個……潇潇啊,你先别哭!這事兒我們就當沒發生過,我不說你不說也沒人知道啊!說不定你回去睡一覺就忘記了,作爲男人,雖然我也吃虧了,但你放心,我是不會多說什麽的。”王鐵棍走到李潇潇近前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