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人民醫院,魏淳财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房間地上則是躺着幾個一絲不挂的女人,頭發淩亂不已,神色略顯滄桑,好似經曆了什麽非人待遇一般。
“魏少!您沒事吧?我們能進去嗎?”外面保镖早已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聽着裏面的聲音他們又不敢輕易闖進去,生怕因此惹怒魏淳财。
就這樣,懷着十分糾結的心情,一衆保镖一直等到房間内的聲音消失,這才輕輕敲着房門詢問。
看時間剛好十二個小時,就連半夜保镖驚醒的時候房間内還在不斷傳出旖旎的聲音,魏淳财竟然能不眠不休奮戰十二個小時,這等功力也讓一衆保镖敬佩不已。
隻是,俗話說的好,那個啥多了也很傷身體的,而魏淳财這是征戰了十二個小時,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情形,幾個保镖真擔心這家夥精盡而亡。
敲了一會兒房門,裏面依舊沒有聲音,保镖們面面相觑,心中的擔憂更甚了。
“咱們還是闖進去吧,萬一魏少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我們也跑不掉的。”一個保镖讪讪道。
“是啊!隊長,咱們進去看看吧!十二個小時了,這狀況真是很讓人擔憂。”另一人附和道。
聞言,保镖隊長沉思片刻,遂即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都退後,我踹門!”
說着,衆人紛紛退後,保镖隊長擡起一腳猛地踹向房門,随着砰的一聲響,房門被踹開,衆人急忙沖了進去,當看到房間内的狀況時,衆人不禁被驚呆了。
“我擦!”
“媽呀!”
“牛……逼!”
那淩亂不堪的一幕,房間内散發的奢靡氣息,驚的衆人下意識蹦出各種聲音,保镖隊長最先回過神來,急忙跑到病床前檢查。
經過一番檢查,保镖隊長輕輕松了口氣,還好魏淳财隻是太過虛弱昏了過去,表面上看來并沒太大問題,可當保镖隊長往下看去的時候,頓時又是一驚。
“我擦!這麽小?該不會是縱欲過度留下什麽後遺症了吧?”保镖隊長驚呼道。
一聽這話衆人紛紛好奇的看過去,結果露出跟保镖隊長一樣震驚的眼神,确實太小了,跟花生米似得,這樣也能行?
“快!把門關上!守在外面不準讓任何人進來!”保镖隊長急忙對一個手下吩咐道。
“是!”那名保镖答應一聲,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臉上滿是驚詫和狐疑。
“你們,趕緊把這幾個女人弄走!不要被人察覺到。”保镖隊長說道。
“是!”幾個保镖愣了一下,旋即匆匆動手弄那些癱軟在地的女人。
保镖隊長幽幽歎息一聲,無奈的拿起衣服給魏淳财穿上,那花生米實在讓他無法直視,看一眼會驚詫,再看第二眼會覺得辣眼睛,遍身污迹搞得保镖隊長差點吐了。
“魏少!魏少!你醒醒!”保镖隊長輕拍着魏淳财的胖臉叫喊道。
魏淳财還在繼續昏迷,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保镖隊長有點急了,顧不上别的,直接開始掐人中。
折騰了一會兒後,魏淳财終于有了一絲反應,幽幽睜開眼睛看向保镖隊長。
“媽呀!魏少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保镖隊長擦了擦額頭冷汗慶幸道。
“疼……疼死我了。”魏淳财顫抖着雙手往下摸去,還沒等碰到便呲牙咧嘴的叫喚起來,“哎呦!哎呦呦!疼死我了。”
“魏少!我去叫醫生,讓醫生給您看下。”保镖隊長說道。
“等……等一下!”魏淳财虛弱的拉住保镖隊長的手,說道:“叫……魏家的私人醫生來。”
“哦……好的。”保镖隊長頓時了然,點了點頭,随後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私人醫生還沒等過來,魏淑琴來了,外面保镖一直攔着不讓進,氣的魏淑琴直接動手了。
“阿财究竟在幹嘛?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魏淑琴怒道。
“夫人,魏少他……他在休息,說不讓其他人打擾。”保镖隊長小心翼翼道。
“什麽?其他人?我是他親媽,你竟然說我是其他人!我看你是不想幹了!”魏淑琴頓時暴怒,揚起巴掌打在保镖隊長臉上,“讓開!我要進去!”
“夫人!”保镖隊長還想多說,魏淑琴直接揚起手又要打下去,保镖隊長無奈,隻好起身讓開。
魏淑琴憤憤打開門走了進去,此時魏淳财用毯子直接蒙住頭,似乎不想見人,渾身瑟瑟發抖,樣子很是狼狽。
“阿财,你怎麽了?蒙着頭幹嘛?”魏淑琴走到病床前問道。
“媽,你先走吧!等明天我再跟您說。”魏淳财虛弱道。
“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先出來!”魏淑琴冷冷道。
“不,我不出來!”魏淳财執拗道。
“真是廢物!什麽事情值得你躲在毯子裏面不出來啊?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啊!”魏淑琴怒罵道,早晨的事情已經讓她十分不悅,此時,魏淳财又整了這麽一出,實在讓她憤怒不已。
“嗚嗚……”魏淳财不僅沒出來,反而躲在毯子裏面哭了起來,跟受氣小媳婦似得。
“阿财,你……你哭什麽啊?究竟怎麽了?”一聽這哭聲,魏淑琴也有些慌了,急忙上前去掀毯子,魏淳财卻是拽着毯子不肯出來。
隻不過魏淳财這會兒很是虛弱,掙紮幾下都沒拽住,魏淑琴一把将毯子打開,隻見魏淳财臉色蒼白,滿頭冷汗,身體弓成蝦米狀,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阿财,你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這麽狼狽?”魏淑琴驚詫道。
“媽,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我……”魏淳财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叫道。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人,正是魏家的私人醫生,情況保镖隊長在電話裏面大體說了一下,進來時看到魏淑琴也子啊,私人一聲微微一愣,随後走了過去。
“李醫生,你怎麽來了?”魏淑琴驚訝道。
“呃……這個……夫人,魏少現在情況不容樂觀,我還是先給魏少看一下吧!”李醫生說道。
“哦……好的。”魏淑琴急忙讓開,卻并沒有離開,眼巴巴的看着李醫生,急于知道魏淳财的病情。
“夫人,您還是回避一下吧,待會兒我會告訴您病情。”李醫生尴尬道。
魏淑琴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無奈之下隻好先走出病房,十多分鍾後,李醫生走了出來,神色頗爲凝重。
“李醫生,怎麽樣了?阿财究竟怎麽了?”魏淑琴問道。
“魏少縱欲過度,有可能再也不行了。”李醫生搖頭歎息道。
“什麽?!”魏淑琴完全被驚呆了,魏淳财喜歡玩女人這她知道,可怎麽會突然間縱欲過度?“怎麽會這樣?”
“這……這個原因就得問魏少了,我隻能做出病情的判斷。”李醫生爲難道。
“你說!到底怎麽回事兒?”魏淑琴惡狠狠的瞪向保镖隊長,沉聲問道。
“夫人,這……我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兒啊!是魏少讓我們去找的女人,還說越多越好,我們找來後就送進了病房,結果從昨天開始病房裏面一直就是那種聲音,我們也不敢進去,今天……今天魏少就……”保镖隊長聲音顫抖的說道。
“這裏是醫院,是病房,你們竟然找來女人!瘋了嗎?”魏淑琴怒道。
“這……夫人,魏少的命令我們也不敢不從啊!而且這也不是魏少在病房裏面第一次找女人……”保镖隊長小聲辯解道。
“就算要找女人,那你們也該勸着點啊!怎麽能任由阿财胡來呢?”魏淑琴罵道。
“夫人,魏少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我們哪能勸得住?”
“廢物!真是一幫廢物!”魏淑琴大罵,氣的渾身開始顫抖,一想到魏淳财縱欲了十幾個小時,魏淑琴便覺得無法理解,人又不是動物,怎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
“李醫生,我兒子還能治好嗎?”魏淑琴強壓怒火沉聲問道。
“這個……不好說,先等魏少恢複幾天再說吧!或許有醫治好的希望。”李醫生說道。
“知道了。”魏淑琴冷冷道,遂即推門走了進去。
因爲太過虛弱,魏淳财沉沉的睡了過去,魏淑琴心中郁悶,看着魏淳财慘白的臉色,魏淑琴一股怒火都轉變成了心疼。
正當魏淑琴悲傷之時,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魏淑琴起身走了出去,隻見保镖隊長正跟一個男人說着什麽,一邊說一邊往外推那人。
“怎麽回事兒?”魏淑琴冷冷問道。
“夫人,沒什麽。”保镖隊長臉上閃過一絲難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魏淑琴的目光直接落在那個男人身上,腆着大大的啤酒肚,這人不是路隊長又是誰?
“你是誰?”魏淑琴神色威嚴的看向路隊長問道。
“呃……我……我是路申,是刑警大隊的警察。”路申讪讪道,魏淑琴是誰他豈能不知?今天早晨還在新聞裏面見過。
“你來這裏幹嘛?”魏淑琴質問道。
“呃……這個……有點事情需要跟魏少彙報一下。”路申尴尬道。
“什麽事情?跟我說吧!”魏淑琴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