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魏淳财遂即又搖了搖頭,蕭術可是魏英邦貼身的保镖,其身手雖然不算神州最厲害的,但絕對也是能排得上名号。
不過是去抓一個女人,就算白紫菱身邊有人保護,那些三腳貓的人根本不是蕭術的對手,這也是爲什麽魏英邦會出動蕭術去抓白紫菱的原因。
“魏少,已經這麽久了,要不我們摸過去看看?”一個手下問道。
“再等等吧!可能保護白紫菱的人比較多,解決那些小魚小蝦需要耗費點時間。”魏淳财沉聲道。
“哦……”手下不再多言,衆人靜靜的等着。
此時白紫菱辦公室内,嚴德标将兩個受了重傷的人拎了進來,衆人皆是一陣驚詫。
“嚴大哥,這兩人是誰?”田逵山上前問道。
“不清楚,是在後面樹林中發現的,兩人打了起來,身受重傷,我去巡視剛好看到他們便帶回來了。”嚴德标解釋道。
“啊?這兩人打起來的?”田逵山又是一驚,遂即走到近前看了看,好奇道:“咦?其中有一個還是外國人啊!”
“對,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這兩人身手不弱,對戰的地方被這兩人折騰的一片淩亂,如果不是武力值高強,根本造成不了那麽大的破壞。”嚴德标說道。
聞言,衆人不禁神色凝重起來,紛紛看向趴在地上的兩人,田逵山和嚴德标的身手在這之中算是比較好的,兩人都是征戰沙場之人,對危險和殺氣感知更加敏銳。
當看向這兩人的時候,兩人明顯感覺到非同一般的殺氣,即便他們身受重傷,可眼神中那股凜然殺氣卻是抹殺不掉的。
“你們是什麽人?在那邊樹林裏幹嘛?”嚴德标厲聲問道。
安德烈此時心裏微微有些發慌,可很快便鎮定下來,這些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他身上的通訊裝置也被嚴德标搜走,現在隻能用沉默來對抗。
隻要撐到一定時間,亨利那邊沒有得到他的消息便會知道出事兒,隻要大部隊趕來那自己便可以得救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休息,保持體力,做最後一搏。
而蕭術此時更郁悶,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沒想到半路殺出這麽個程咬金來,擾亂了他的計劃不說,導緻他還被這些人抓住。
魏淳财此刻還在外面等着他回去,這下好了,不僅人帶不走,連他自己都走不了了。
“說話!别逼我動手啊!”嚴德标随手抄起一把棍子,放在手裏掂來掂去。
安德烈故作一臉聽不懂的樣子,奄奄一息般閉上眼睛,蕭術則是轉過臉去,看似根本沒有想說的意思。
“我擦!都特麽裝啞巴啊?那别怪老子不客氣。”嚴德标怒罵一聲,遂即擡起棍子打在兩人身上。
兩人受傷不輕,這會兒站起來都很費勁,如果反抗遭受的恐怕就不是棍子這麽簡單了,安德烈和蕭術都識相的忍着。
嚴德标一下一下狠狠打在他們身上,兩人也夠能忍,愣是沒吭一聲,臉色鐵青,雙手緊握,卻依舊強忍着。
見狀,田逵山制止了嚴德标的動作,上前一把拽起蕭術,狠聲道:“說!是不是魏淳财派你來的?”
蕭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這些人已經知道魏淳财來L市的消息,尼瑪!這也太快了吧?這任務還怎麽執行?
田逵山更加敏銳,瞬間捕捉到蕭術眼中的驚訝,遂即一把将其扔到地上,沖着嚴德标點了點頭,說道:“嚴大哥,看來這人就是魏淳财那邊派來的高手。”
“靠!尼瑪的!還敢裝啞巴!你以爲我們不知道魏家派人來了?”嚴德标憤怒的一腳踹向蕭術胸口,正好踹中蕭術受内傷的位置,頓時一口鮮血沒忍住噴湧而出。
蕭術狼狽的趴在地上,嚴德标随後又沖着安德烈走去,這人身份可疑,還是個外國面孔,衆人不禁有些疑惑,爲什麽會有外國人出現在這裏?難不成是雇傭來的?
顯然他們不是一夥兒的,而安德烈又傳達出陣陣敵意,跟魏家又不是一夥兒的,那就是第三方勢力了。
想通這一點後,嚴德标拎起安德烈,狠聲道:“你又是誰派來的?隻要你肯說出來,我就不會殺你!”
安德烈閉上眼睛看都不看嚴德标一眼,也算是一種無聲的反抗。
“好吧!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說着,嚴德标一隻手倏地一閃,一把匕首出現了,閃爍着陰冷的寒芒,讓所有人不禁渾身一顫。
安德烈雖然閉着眼睛,可他仍舊感受到了危險的來臨,心中不斷糾結,究竟要不要出手?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不說的話,這把刀将會狠狠刺進你的心髒中。”嚴德标冷冷道。
“三!二!一!”
話音剛落,嚴德标揮起匕首徑直往安德烈胸口紮去,白紫菱吓得捂住雙眼,她還從來沒經曆過這樣當面殺人的陣勢,此時的混亂和人群已經讓她十分緊張了。
煞虎門的人雖然見慣了流血,可從未用刀子直接殺人,他們可是正直的幫派,自然不會輕易做這樣的事情,可嚴德标不同,他是殺手出身,像這樣手起刀落殺人的事情做了很多,所以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最後一刻,安德烈出手了,再不反擊真就死在這裏,他等不到亨利等人的救援,隻能拼死一戰。
匕首在距離安德烈胸口不到兩公分時停住了,擡眼看去,隻見安德烈的一隻手猛地按住嚴德标手腕,讓他無法繼續向前。
“哼!去死吧!”嚴德标冷冷道,手腕繼續用力,匕首尖又往前移動了一公分,眼見就要刺透安德烈衣服。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安德烈雖然臉色慘白,可眼神中滿是凜然的殺氣。
衆人不由得一驚,原來這家夥會說神州語,兩人開始對峙,衆人紛紛讓開,以免被兩人的戰鬥波及到。
說話間,安德烈突然狠狠用力,一腳猛地踹出,嚴德标爲了躲開迅速後退閃開,匕首随之離開,安德烈獲得一絲喘息機會,遂即欺身上前,準備突襲。
嚴德标本就是個殺手,身手十分敏捷,就在安德烈撲上來的同時,嚴德标突然矮身一記掃腿遞出,安德烈猛地跳起,嚴德标卻是一記拳頭随後迎上,一拳砸在安德烈面門上。
由于身受重傷,安德烈的力量和速度驟然減弱,功力甚至隻剩不到三成,這種情況隻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别說嚴德标出手了,恐怕這時就算阿鬼出手都可以将安德烈幹掉。
“去死吧!”
嚴德标暴起,緊随其後的一腳以詭異角度踹出,正中安德烈小腹,這些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安德烈幾乎沒怎麽反抗就再次被擊倒在地。
嚴德标并沒有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遂即上前一腳踩在安德烈脖頸處,隻要稍稍用力便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不要!”關鍵時刻,白紫菱一聲驚呼,頓時把所有還在驚詫中的人給震醒。
“不要殺人!”白紫菱一臉驚恐的喊道。
見狀,嚴德标猛地停下,幸好他收的及時,不然的話安德烈脖子這會兒已經斷了。
“把他打暈就好,我們并不清楚這人的身份,萬一出什麽問題怎麽辦?”白紫菱擔憂道。
“好吧!”嚴德标點了點頭,遂即一腳踹向安德烈下巴,奄奄一息的安德烈頓時暈了過去。
田逵山等人幫忙将這兩人給五花大綁,扔到了旁邊的小屋中,随後又安排了幾個兄弟看守。
停靠在小樹林外邊的商務車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魏淳财愈發的暴躁不安起來。
“怎麽回事兒?該不會真出事了吧?”魏淳财心中暗道。
見魏淳财眉頭緊皺,一個手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魏少,不然我去打探一下?”
魏淳财還沒等回答,這時車門被敲響,一個剛剛出去撒尿的小弟急匆匆跑了回來。
“魏少,我剛看到工地門口來了很多人,好像是煞虎門的。”小弟着急道。
“恩?煞虎門的人?來了多少人?”魏淳财皺眉道。
“很多,都數不過來啊!會不會是蕭大哥被他們給發現了?”
“不可能啊!就算蕭術被發現了,煞虎門的人也不可能來這麽快,你們倆再去打探一下,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魏淳财道。
“是!”
說着,兩個手下快速閃身往工地門口直奔而去,魏淳财再次撥通蕭術手機,可手機此時已經關機了。
直覺告訴魏淳财,蕭術很可能是出事了,煞虎門的人大量湧來也說明他們得到了消息。
“這可怎麽辦才好?”魏淳财不由得皺緊眉頭,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白紫菱,這下可好,事情很可能已經鬧大了。
就在魏淳财擔心不已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其中還夾雜着幾輛車駛來的聲音。
“魏少,有人來了!”一名手下順着車窗往外面看去。
“靠!該不會是煞虎門的人發現我們了吧?”魏淳财咒罵一聲,遂即探頭往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