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後,王鐵棍安排了一下,王從軍回了仙地村,王靈兒去了學校,顧立華貼身跟随白紫菱,剩下的兄弟則是跟着王鐵棍一起來到安保公司。
給胡老通過電話,王鐵棍心裏更加安定了,姬鴻振的沉默始終讓王鐵棍心裏有些不安,可他同樣知道,姬鴻振不想說的誰都逼迫不了。
到了該說的那天他什麽都會知道,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
安保公司,昨晚兄弟們都喝的有點多,雖然如此,今天他們還是準時來了,隻不過精神看上去有些頹然。
“都精神點啊!待會兒鐵棍就來了,看到你們這種狀态肯定要失望的。”嚴德标厲聲喊道。
“是!”衆人參差不齊的喊道,聲音一點力度都沒有。
“大點聲!給我使勁吼出來!”嚴德标喝道。
“是!”衆人再次喊道,這一次一掃之前的頹然,聲音頓時高了八度,異口同聲十分震撼。
這一吼果然管用,還在朦胧之中的兄弟一下子清醒了,精神振奮,眼睛也瞪了起來。
正當所有人都繃緊的時候,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頭發如鳥窩般淩亂,雙眼無神,神色呆滞,走路綿軟無力,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老田,你這……什麽情況?”嚴德标無語的看着走進來的田逵山。
“呃……老嚴,昨晚喝的有點多,這會兒……有點不清醒。”田逵山晃了晃腦袋說道。
嚴德标一陣郁悶,好不容易将兄弟們的精神都喚回來了,田逵山這一出場就是這幅形象,簡直就是在拆他台嘛!
“老田,你這酒都還沒醒,來了也沒辦法訓練啊!還不如在家好好休息。”嚴德标小聲說道。
“不行,那幫龜孫子說不準什麽時候就來了,我得過來盯着點。”田逵山認真道,喝的雖然有點多,可腦子還是清醒的,最起碼還記得昨天屠戮組織的那幫殺手。
嚴德标心中一陣感動,可一看到田逵山這種狀态便十分無語,遂即道:“老田,你先去休息室清醒一下,待會兒再過來吧!”
“呃……好吧!”田逵山晃了晃腦袋頭還有點暈,見兄弟們全都一臉驚詫的看着自己,田逵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遂即聽從嚴德标的話徑直去了休息室。
田逵山剛走,大門一開,王鐵棍來了,身後跟着沈浩等二十多個兄弟。
跟刺客聯盟組織那一戰中,彼此都已經認識,嚴德标也很佩服這些兄弟的身手,除了王鐵棍之外,這些人便是嚴德标見過身手最厲害的了。
“鐵棍,你們來了。”嚴德标迎上前道。
“恩,嚴大哥,你們應該都認識了吧?”王鐵棍指着沈浩道。
“認識,沈隊長,我們又見面了。”嚴德标笑着伸出手。
沈浩伸手握住,笑道:“原來安保公司就是嚴大哥你在負責,怪不得這裏兄弟訓練的這麽精幹。”
嚴德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是我跟老田兩人訓練,功勞可不能我一個人占了。”
一衆煞虎門兄弟聽到這番誇獎不由自主的昂首挺胸,比嚴德标幾番呵斥都管用。
“沈浩這幾天會待在安保公司,殺戮如果敢送上門來,咱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王鐵棍道。
“恩,嚴大哥,你們就放心訓練吧!該幹嘛幹嘛,剩下的交給我們,我保證殺戮的人沒辦法再靠近安保公司。”沈浩笑道。
“那辛苦沈隊長了。”嚴德标感激道。
“都是兄弟,說這話豈不是見外了?有事兒就吱聲!我們可是閑了好長時間,是該松松筋骨的時候了。”說着,沈浩捏了捏拳頭,晃了晃腦袋。
安排好安保公司的事情後,王鐵棍總算放下了一件心事,是時候該找裘霸九算算總賬了。
出了安保公司,王鐵棍剛上車,突然一道熟悉的倩影從對面走來,當看到那俏生生的臉蛋時,王鐵棍吓得直接趴在了方向盤上。
“我擦!李潇潇怎麽來這兒了?”王鐵棍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幸好李潇潇并沒看到他,氣沖沖的推門進了安保公司,王鐵棍擦了擦額頭冷汗,遂即啓動車子急忙離開這裏。
一時忙亂,王鐵棍都忘記了,昨天帶着李潇潇來了安保公司,後來才送去酒店,沒想到李潇潇當時吐成那樣,竟然還記得安保公司地址,這就尴尬了。
還好王鐵棍走的快,不然就得被李潇潇堵在公司裏面。
黃色小奧拓絕塵而去,留下了安保公司内一群目瞪口呆的大老爺們。
“你是……”嚴德标疑惑的看向李潇潇問道。
“王鐵棍呢?”李潇潇皺着眉頭不滿的叫道。
“呃……你是誰?找鐵棍幹嘛?”嚴德标謹慎道。
“你昨天沒見過我嗎?王鐵棍開車帶我來了這裏,我當時……呃……不是很舒服。”說到這兒,李潇潇臉色略顯尴尬。
“哦……就是那個下車就開始吐的女孩兒?”嚴德标沒想起來,小米卻是突然想到了那悲催的一幕。
“咳咳……我那是不舒服,什麽吐不吐的?”李潇潇尴尬道,一想起昨天坐車時的那張眩暈感,李潇潇不由得一股子酸水往上湧。
“呃……是,是,嚴大哥,這女孩兒還真是鐵棍大哥帶來的那個。”小米說道。
“聽見沒?趕緊告訴我,王鐵棍在哪裏?”李潇潇着急道。
“這個……鐵棍剛走了。”嚴德标指了指門外道。
“啊?剛走?我進來時沒看到啊!”李潇潇急忙往外面跑去,找了一圈哪裏還有王鐵棍的影子,遂即又跑了回來,“王鐵棍号碼多少?你肯定有他電話吧?”
“呃……這個……”嚴德标一臉猶豫,如果兩人真的很熟怎麽可能連号碼都沒有?嚴德标不确定是否應該告訴李潇潇。
“什麽這個那個的,趕緊把号碼給我啊!”說着,李潇潇拿出手機一個勁兒的催促。
“這樣不太好吧?要不你還是在這裏等等鐵棍?”嚴德标道。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他。”李潇潇堅定道。
嚴德标握着手機遲疑不決,霸道的李潇潇直接用搶了,趁着嚴德标一個不注意,嗖的一下從他手裏将手機抓了出來。
“好快啊!”嚴德标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李潇潇居然有這樣的功力和速度,猝不及防之下被李潇潇搶走了手機。
“诶!小姐,你這樣不太好吧?”嚴德标想要搶回,李潇潇腳下如踩飛雲一般,轉瞬便滑了出去,嚴德标還沒反應過來,李潇潇已經出了大廳。
“我擦!好快的速度!這女人究竟是什麽人啊?”嚴德标一臉驚詫,煞虎門衆兄弟更是目瞪口呆。
李潇潇躲在街角角落中,遂即記下王鐵棍号碼打了出去。
車上,王鐵棍正專注開車,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号碼,王鐵棍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李潇潇打來的,直接挂斷了。
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李潇潇氣的直跳腳,遂即用嚴德标的手機撥了過去。
王鐵棍看向手機,屏幕上閃爍着嚴德标的名字,這次王鐵棍沒有多想徑直接了起來。
“王鐵棍,你個混蛋竟然敢不接我電話。”剛接通手機裏便傳來李潇潇叫嚣的怒吼聲。
王鐵棍渾身一顫定睛看向屏幕,的确是嚴德标的号碼,心中暗道:“我擦!這妞竟然連嚴大哥的手機都搶去了?”
“呃……潇潇啊!剛才那是你的電話嗎?我不知道啊!我一般都不接陌生号碼的。”王鐵棍讪讪的解釋道。
“那這次記下啊!我再打電話你不接的話就死定了!”一聽這話,李潇潇怒火頓時消了一大半,語氣中突然多了一絲幽怨的意味。
“呃……潇潇,你找我有事兒嗎?”王鐵棍笑問道。
“你說呢?你昨天竟然把我一個人扔進酒店,還是在我暈過去的情況下,難道你就不怕我出事兒嗎?”李潇潇埋怨道。
“實在是有急事,而且那間酒店很安全,不會有事兒的。”王鐵棍道。
“哼!别想甩掉我啊!你在哪裏?我去找你!”李潇潇問道。
“呃……我有事情要辦,不然你就在安保公司等我吧!”王鐵棍一陣頭疼,這下可好又被黏上了。
“恩……好吧,那我就在這裏等你,中午之前我要見到你,不然……”李潇潇偷笑幾聲,聽的王鐵棍不禁渾身一顫。
“不然怎麽樣?”王鐵棍試探性問道。
“不然我就大鬧這裏。”李潇潇道。
王鐵棍頭更疼了,心中暗暗叫道:“哎呦!真是個姑奶奶啊!”
“好吧!我知道了”王鐵棍無奈的歎了口氣,遂即道:“你把電話給嚴大哥,我跟他說一下。”
“好的。”李潇潇興奮的答應道,眨眼間又回到安保公司,嚴德标正站在門口到處尋找,見李潇潇回來這才松了口氣,“喏!王鐵棍要跟你說。”說着,李潇潇笑嘻嘻的将手機遞了過去。
見李潇潇一臉欣喜又略帶羞澀的笑容,嚴德标微微一愣,遂即接過電話,說道:“鐵棍,是我!”
“嚴大哥,就讓潇潇在公司呆着吧!中午我會回來。”王鐵棍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
“哦……好的。”嚴德标答應道。
“對了,被抓住的那個女殺手你應該認識吧?”王鐵棍問道。
“恩,認識。”
“既然認識那就由你跟她溝通一下吧,看能否得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王鐵棍道。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