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沒拉住,大胖子也沒撐住,結果一晃,龐大身軀再次往後摔去。
“啊!”餐廳經理隻覺得身上一沉,好像被一塊大石頭給壓住,本想使勁撐着,可這重量實在不是他能承受起的,稍一松懈,大胖子便又壓下幾分。
下面那個女人已經昏迷,這要是再來上這麽一下,估計不被壓死也要變成植物人了。
餐廳經理死撐着,這要是出事兒,他們餐廳可擺脫不了責任,到時候賠償且不說,他們餐廳很可能因此就要關門。
就在衆人怯怯,幾人死扛的時候,突然大胖子的身體變輕了,圍觀群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走過來的男人,隻見他一隻手抓住大胖子手腕,遂即用力往後一拉。
原本笨重不已的大胖子竟然就這麽被他給拉了起來,幾個員工被晃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餐廳經理也是沒想到,直接撲在了地上。
“呼!”
大胖子長長松了口氣,可算是起來了,他這個體重走路還好一些,一旦仰着摔倒就很難自己爬起來,更何況他身下還壓着一個人。
喘息幾下後,大胖子這才看向對面,發現拉自己起來的人正是那個把他撞倒的人,頓時一股火蹿了上來。
“我靠!尼瑪的!剛才就是你丫撞倒我的!”大胖子怒吼道。
“是麽?你這樣的體型說被我撞倒了,誰信啊?”說着,王鐵棍順便張開手臂比劃着大胖子的體型寬度,臉上帶着不屑而鄙夷的笑意。
這一抹笑意更加激發了大胖子的怒火,指着王鐵棍吼道:“就是你這家夥,我擦!剛撞的這一下還疼着呢!”說着,大胖子揉了揉那肥厚的前胸肉,都說胖子肉厚感覺不到疼,可撞上來的這一下是真疼,大胖子感覺自己應該是受了内傷。
“這胖子真夠過分的,明明是這個小夥子把他拉了起來,不感謝人家也就是了,既然還開罵,誣陷是小夥子撞他?這人該不會是想碰瓷的吧?”圍觀中一人說道。
“是啊!我看這人就是故意的,這體型都有那小夥子兩個寬了,胖成這樣真是少見,不在家呆着出門給人找麻煩!說小夥子撞倒他?簡直是笑話!我看這人真像是碰瓷的。”一人附和道。
此言一出,衆人看向大胖子的眼神充滿了懷疑,這件事的确透着那麽股子詭異,王鐵棍那麽瘦,怎麽可能撞倒一個将近三百斤的大胖子,事後,王鐵棍幫忙去扶,三四人都弄不起來的家夥,王鐵棍隻是伸了一隻手就拉起來了。
這一切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大胖子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碰瓷王鐵棍。
“說!你是不是想碰瓷?想借此訛錢?”一人質問道。
“我靠!老子用得着碰瓷嗎?”大胖子憤怒的吼道。
衆人滿臉審視的看着大胖子,雖然身穿名牌帶着金項鏈,可現在的騙子招數更新換代實在太快,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裝有錢人碰瓷?
“這衣服看着像是高仿的。”一人嘀咕道。
“那金鏈子好像也是鍍金的。”有一人嘀咕道。
“這人肯定是騙子。”
大家三言兩語便總結出他們自認爲的真相,這就是一個裝成有錢人碰瓷的騙子。
大胖子已經徹底無語了,而這一切的起源都因爲那個一臉壞笑的家夥。
“哼!臭小子!你給我走着瞧!”大胖子惡狠狠道,旋即轉身便要離開。
剛一轉頭差點被地上的人給絆倒,衆人一慌,急忙四散跑開,大胖子定睛看去,隻見那個妖豔女人正氣息奄奄的躺在地上。
“小燕!”大胖子驚呼一聲,急忙奔上前,蹲下去都有些費力,隻能擠着肚子俯身喊道。
“我擦!這女的你認識啊?”一人驚訝道。
“小燕!你這是怎麽了?快醒醒!”大胖子叫道。
“靠!她是被你給壓的!”餐廳經理都忍不住吐槽道。
“啊?”大胖子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壓住的人正是小燕。
餐廳的人也怕這女人真出什麽事兒,遂即幫忙将女人擡了起來,大胖子也顧不得其他,急忙開車送女人去醫院。
人走了,餐廳終于安靜下來,服務員将地面收拾了一下,客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情紛紛離開。
“潇潇,我們也走吧!”王鐵棍走到李潇潇身前道。
“恩,好的。”李潇潇一臉羞澀的看着王鐵棍,似乎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麽似得。
王鐵棍一臉尴尬,明明沒什麽事兒,卻偏偏被李潇潇這種羞澀給弄的氣氛暧昧不已。
“我要去警局辦點事兒,你待會兒在車上等我下吧!”王鐵棍道。
“恩,無所謂啊!隻要你帶着我,去哪裏都行。”李潇潇羞澀道。
王鐵棍已經徹底無語了,啓動車子直奔警局而去。
丁耀國正在辦公室辦公,見王鐵棍來了還挺驚訝。
“鐵棍,來找我有事兒嗎?”丁耀國問道。
“丁叔叔,有個東西需要交給你。”說着,王鐵棍将U盤拿出放到丁耀國桌子上。
“這是什麽?”丁耀國疑惑道。
“一段監控錄像,我被抓後,全城都在搜捕M國人,而某人卻是故意将這些人放走。”王鐵棍道。
“是誰這麽大膽子?竟然敢将那些人放走?”丁耀國神色頓時嚴肅起來,這可是大事兒,那些M國人可是他們神州的敵人,放走這樣的敵人等同于叛國。
“馬奔騰!丁叔叔您自己看下吧!至于如何處理您決定。”王鐵棍道。
“竟然是他!這家夥一向油滑,當初當上刑警隊長還是楊同剛力薦,實際上沒什麽真本事兒,沒想到暗中他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上次的事兒我還沒追究,這次絕不能放過。”丁耀國怒道。
“恩,我已經見過憐雪了,姓馬那家夥對憐雪總是不懷好意,我讓她先休息幾天,等這事兒過去後再上班。”
“哦……這樣也好!”丁耀國點了點頭,遂即意味深長的看向王鐵棍道:“鐵棍,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看得出,憐雪對你的感情也很深,難道你就沒什麽想法?”
“呵呵……丁叔叔,我和憐雪是很好的朋友,您這麽說我會誤會的。”王鐵棍讪笑道。
“鐵棍,我相信你聽得懂我的意思,年輕人嘛!沒結婚之前都想多玩幾年,這個我懂,但如果牽扯到結婚的對象,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丁耀國笑眯眯道。
“丁叔叔,還有朋友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王鐵棍也不知該說什麽,遂即告别道。
“哦……好吧!馬奔騰我會盡快處理的。”
說完,王鐵棍急匆匆離開,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丁耀國臉上的笑容愈發諱莫如深,似乎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走出警局,王鐵棍輕呼了一口氣,丁耀國的話讓他倍感壓力,結婚這種事情他根本還沒想過,更别提去選擇什麽結婚對象了。
“哎……”王鐵棍無奈的歎息一聲,遂即上車離開。
怕李潇潇暈車,王鐵棍故意開的很慢,一個小時後,車子緩緩駛進仙地村,村口坐着不少村民,見是王鐵棍回來了,衆人一臉驚詫,遂即欣喜的上前打招呼。
看到淳樸的村民們,李潇潇也很興奮,不時跟那些村民打招呼。
“啧啧……還是鐵棍有出息啊!這都帶回來好幾個媳婦了,我家那小子到現在還沒找上個對象,可愁死我了。”一個老大娘一臉羨慕的看着王鐵棍和李潇潇。
“劉大嫂,這種事兒可羨慕不來,鐵棍現在可是城裏人口中所說的高富帥,好多美女都得倒貼上來呢!”一個中年女人笑着說道。
“哎……是啊!人跟人不能比的,這我知道。”劉大嫂忍不住用羨慕的目光看去。
李潇潇正忙着跟其他人打招呼,并沒注意到兩人說的話,倒是王鐵棍,聽力實在太好,一個沒注意就聽進耳中。
王鐵棍頓時尴尬不已,讪笑着跟衆人打了招呼,遂即開車離去。
回到家,王從軍正坐在門口跟财叔下象棋,見王鐵棍帶了一個漂亮女孩回來,這可把王從軍吓了一跳。
“爸!”王鐵棍停好車子走到王從軍近前
“叔叔好!我叫李潇潇,是王鐵棍的朋友,這段時間可能要麻煩您了,我會在這裏住幾天。”不等王鐵棍介紹,李潇潇徑直走了過來,自顧自的便說了起來。
王從軍微微一愣,禮貌的讪笑一聲,遂即看向王鐵棍,眼神中帶着詢問的目光。
“爸,就是她說的這樣。”王鐵棍還能說什麽,李潇潇非要跟來,他阻止也沒用,這事兒隻好再解釋了。
“哦……那……那就住靈兒那屋吧!她上學十天半月才回來一次。”王從軍一臉尴尬,讪讪的說道。
“謝謝叔叔!打擾您了!”李潇潇禮貌的道謝。
王從軍一肚子疑問,這時也沒辦法多說,隻好先回家去。
瞅着空,王從軍将王鐵棍拉到院子裏,小聲問道:“鐵棍,這閨女誰啊?爲啥要在咱家住下?你可不能對不起紫菱啊!”
“爸,潇潇就是我一個朋友,您别瞎想了,她住幾天就走,放心吧!”王鐵棍郁悶道。
“哦……那就好!這閨女長的挺漂亮,你可不能犯錯誤啊!”王從軍不放心的叮囑道。
“呃……爸,你兒子我像是那種定力不足的人嗎?”王鐵棍一臉無語。
“恩,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