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開車剛離開這邊便拿出手機打了出去,一連打了好幾次電話這才接通。
“寶貝兒,什麽事兒啊?”那邊傳來一記猥瑣的笑聲。
“死胖子,你剛才幹嘛去了?怎麽一直不接電話,要死啊!”女人不滿的罵道。
“呃……寶貝兒,我剛才在忙啊!總得工作啊!不然咱倆靠什麽吃飯,是吧?”聲音真是極盡猥瑣,不過聽上去很耳熟,正是大胖子賴和生。
而這個女人就是當時跟賴和生一起進餐廳,結果被壓在下面的小燕,隻不過小燕一進餐廳就被壓在下面,王鐵棍根本沒看到她正臉,而小燕更慘,進來之後就被壓暈過去,更别提看到王鐵棍了。
“哼!工作就是理由嗎?我告訴你,以後再敢不接我電話咱倆就分手!”小燕氣沖沖叫道。
“哎呦!寶貝兒,你這是又怎麽了?是不是誰惹你生氣了啊?”賴和生讨好道。
“嗚嗚……”不問還好,這一問小燕直接痛哭起來。
“寶貝兒,這是怎麽了?怎麽就哭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我一定饒不了他!”賴和生哄道。
“讓你剛才不接電話,我被人欺負慘了。”小燕一邊痛哭流淚一邊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賴和生。
聞言,賴和生頓時怒了,氣的直接蹦了起來,周圍的幾個公司成員急忙退避三舍,隻覺得腳下地闆都在顫動。
“我靠!竟然有人敢這樣欺負我的寶貝兒,别讓我抓住這小子!不然一定要讓他好看!”賴和生怒道。
“親愛的,你一定要替我出這口惡氣啊!不然,我就跟你分手!”小燕哭訴道。
“呃……好!好!我保證,一定幫你出氣,你先來公司找我吧!”賴和生安慰道。
“恩,好的。”
L市一棟大樓的辦公室内,賴和生神色陰沉,想到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他便憤怒不已。
“賴經理,您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辦公桌前站着好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全部看向賴和生。
“哦……那我們繼續吧!”賴和生将這股怒火暫時壓下去,随後将手中複印好的資料分發給這幾個人,說道:“這次要收拾的人就是他,這家夥不僅得罪了咱們的客戶還得罪了我,你們看下資料,今晚上下手,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呃……賴經理,這家夥不簡單啊!是煞虎門的幕後老大。”一人簡單看了看資料說道。
“是的,這家夥有點身手,但我們可是虎霸的人,這麽多人揍一個難道還搞不定嗎?”賴和生不滿道。
“賴經理,前幾天裘霸幫跟煞虎門開戰了,聽說裘霸九敗得很慘,還被關在派出所好幾天。”一人消息靈通的說道。
賴和生微微一愣,驚訝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這人一臉無語,内心暗道:“你丫的隻知道吃喝玩樂泡女人,哪裏還關心其他事情?”
可賴和生畢竟是虎霸的頭兒,即便心有不滿也不能表現出來,這人笑呵呵的解釋道:“就前幾天,聽說裘霸九好像給放出來了,看來還是有些硬關系。”
“哦……好吧!就算這樣又如何,裘霸幫都不能跟我們虎霸相提并論,他們的十大金剛能有你們厲害嗎?”賴和生自信道。
“當然沒我們厲害。”那人笑呵呵道。
“這不就行了!咱們有這個實力,原計劃不變,照幹不誤,你去調查下王鐵棍的行蹤,其他人準備好晚上開幹。”賴和生一一安排道。
“是!”衆人答應一聲随後離開。
賴和生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是小燕到了公司樓下,賴和生急忙屁颠屁颠的往樓下跑去。
“哎呦!我的寶貝兒,你看這眼睛紅的,可心疼死我了!”一上車,賴和生便一把抱住小燕哄了起來。
“輕點!勒死我啦!都喘不過氣來了!”小燕怒斥一聲,賴和生急忙将手松開,讨好道:“我這不是想安慰寶貝兒一下嗎?”
“安慰我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那家夥!”小燕怒道。
“行!沒問題!”說着,賴和生在車上搗鼓起來。
見狀,小燕好奇的問道:“你這是幹嘛?”
“找那個欺負你的臭小子。”賴和生笑呵呵道。
“這……你在這上面怎麽找?”小燕一臉茫然。
“這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如果那人當時就在車邊的話肯定會拍到臉了。”賴和生得意的笑道。
“我怎麽不知道車上有這個啊?”
“哎呦!寶貝兒,車是我送你的,忘記告訴你了,放心,一直在拍着呢!我找找啊!”說着,賴和生往前翻找着,當找到一段視頻的時候停了下來。
“對,對,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事情,那家夥馬上就出現了。”小燕指着視頻道。
“好嘞!讓我看看這家夥究竟什麽模樣!敢欺負我的女人,我賴和生要讓你好看!”賴和生一臉憤然的盯着屏幕。
緊接着,一道瘦削身影華麗麗登場了,看到那人的時候,賴和生直接被驚呆了。
“我擦!不是吧?又是他!”賴和生一臉驚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誰啊?你認識這人?”小燕疑惑道。
賴和生驚訝之後便是深深的無語,不過幾天時間,他竟然跟王鐵棍三度糾纏在一起,餐廳、客戶、女人,看來今晚的行動勢在必行了。
“寶貝兒,放心吧!今晚我就幫你出了這口惡氣,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看你男人我是怎麽收拾這家夥。”賴和生怒聲道。
“恩,好的,我就知道親愛的對我最好了,來!麽一個!”說着,小燕主動湊上前親吻,賴和生頓時美的忘乎所以。
此時王鐵棍已經來到安保公司,這會兒正是午休時間,幾個兄弟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打牌消遣。
見王鐵棍來了,衆人紛紛起身打招呼。
“嚴大哥呢?”王鐵棍掃視一圈都沒發現嚴德标,便對田逵山問道。
“在辦公室吧?吃完飯就回去了,一直沒出來,老嚴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感覺自從那天屠戮的人來了之後他便總是心事重重。”田逵山道。
“哦……好的,那我去看看,你們玩吧!”說着,王鐵棍往嚴德标辦公室走去。
門沒關,王鐵棍徑直走進去,嚴德标正在盯着電腦看,見王鐵棍來了急忙起身。
“嚴大哥,看什麽呢?”王鐵棍笑道。
“初夏的監控錄像。”嚴德标道。
“哦?就是屠戮組織的那個女人嗎?”王鐵棍問道。
“是的。”說着,嚴德标将電腦轉了過去。
屏幕上,初夏正蜷縮在床上一個角落,眼睛盯着前方看去,似乎看什麽看入神了一般。
“她在看什麽?”王鐵棍好奇道。
嚴德标微微一笑,遂即切換了一個畫面,正是初夏看過去的方向,那是一面牆,隻不過此時正在播放投影錄像,而内容卻是安保公司成員們在一起相處的點滴。
“這是……”王鐵棍疑惑的看向嚴德标,不知他的用意何在。
“鐵棍,你知道嗎?沒進入煞虎門之前我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溫情,在這裏讓我學到很多,感受到很多,這裏真的是一個能讓人付出真心和努力的地方,屠戮的冰冷和煞虎門的溫暖是截然相反的,我深深體會過,所以更加有感觸,初夏其實很單純,隻不過從小被屠戮訓練成殺手才會變成這樣,我想……”
不等嚴德标說完,王鐵棍擡手打斷,他已經完全明白了嚴德标的想法,初夏是屠戮的殺手沒錯,同時也是一個剛剛二十歲的女孩兒。
如果換做以前,嚴德标才不會顧忌這些人的生死,可這段時間一來他改變了很多,他不想看到初夏如花般的年紀繼續沉淪在殺手組織之中,他想拯救這個深受荼毒的女孩兒。
“這樣做有效果嗎?”王鐵棍問道。
嚴德标沒有說話,将畫面切換回去随之拉近,初夏那張清純美麗的臉蛋就這麽出現在屏幕上,王鐵棍仔細看着,隻看一眼或許沒什麽感覺,初夏好像很平靜似得,可仔細看便會發現一些端倪。
初夏内心很激動,可她一直在隐藏内心想法,殺手是很能忍的,這一點王鐵棍也深有體會,所以也更能看到初夏隐忍時所流露出的破綻。
那微微上翹的眼角,散發着光芒的眼神,不時顫抖的身體,不經意間緊握的拳頭,這一切肢體語言都在表達着初夏内心的情感。
“看來效果不錯。”王鐵棍微笑道。
“是啊!這幾天我一直都在觀察,最開始初夏真的是沒什麽感覺,可随着播放的次數越多,她的情感在慢慢發生變化,從不屑到羨慕再到憧憬,這個變化真的很讓我欣慰。”嚴德标釋然般笑道,如同卸下心中一塊巨石般。
“看來初夏還不是無藥可救,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去看看她吧!”說着,王鐵棍轉身往外走去,嚴德标緊随其後。
封閉的小屋中,初夏看着那些錄像,雖然重複了很多次,可初夏卻沒有膩煩的感覺,反而越來越羨慕,這些人之間相處的那麽好,沒有欺壓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逼迫,如果她也可以加入其中就好了。
當腦海中冒出這個想法時,初夏自己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