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間,幾十人跟王鐵棍纏戰在一處,爲了拖延時間,王鐵棍隻能跟這些人交戰,幾十個殺手,身手都非常敏捷,雖然不至于落入下風,可王鐵棍也沒辦法完全擺脫這些人的糾纏。
段耀全神貫注的看着戰局,神色猙獰而瘋狂,隻等看到王鐵棍敗落的那一刻。
殊不知初夏正站在段耀身後,看到王鐵棍陷入危機之中,初夏急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即便暴露自己也要讓這場争鬥停下來。
悄無聲息間,初夏慢慢靠近段耀,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趁着段耀不備之時,初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上前。
段耀突然間感覺到危險來臨,剛想閃身退開,可初夏速度很快,這時已經來不及了。
倏地,一把散發着凜冽氣勢的匕首抵在段耀脖頸處,段耀一晃神,鋒利的匕首一下子割破了表皮,傳來一陣疼痛。
這下,段耀不敢動了,身體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回頭去看。
“都住手!”初夏怒喝一聲,戰團中人頓時被這邊的聲音給吸引,紛紛望了過來。
初夏的聲音段耀再熟悉不過了,他實在不敢相信是初夏用匕首威脅自己,而慢慢走過來的嬌小身形讓段耀不得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初夏!你想幹嘛?”火鳥脫離戰團往這邊跑來,其他人見狀,紛紛停手散開。
“别過來!否則我殺了他。”初夏冷冷道。
“你瘋了!難道你也想背叛屠戮嗎?”火鳥怒道。
“哼!是又怎樣?”初夏冷哼一聲,眼神飄向不遠處的王鐵棍,見他沒事兒,初夏微微松了口氣。
“初夏,别傻了!離開屠戮你死定了!”段耀勸道。
“閉嘴!我不離開才真是死定了,你以爲我不知道嗎?按照老大的處事作風,回到組織我的下場隻有死這一條路,被抓過的人他怎麽還會相信?”初夏冷冷道。
“初夏,不會的,老大不會這麽做的!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段耀叫道。
“哼!你?段耀,你真當我是白癡嗎?你對我觊觎已久,活下來隻不過是成爲你奴隸的開始,我不會再受制于屠戮了,也不會再聽命于你和霍川,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屠戮的人。”初夏堅定道。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十分震驚,他們很奇怪初夏爲什麽被抓之後會冒出這樣的想法,難道煞虎門真的是屠戮的克星嗎?
“靠!臭娘們,竟然背後給老子捅刀子,别讓老子抓到你。”段耀心中暗道,小心翼翼的看着那把匕首,随後看向站在對面的火鳥。
兩人眼神交纏,火鳥神色一凜,似乎讀懂了段耀眼神中的含義。
“初夏,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沒想對你怎麽樣,真的!老大也很器重你,我聽說老大還想讓你做分區隊長,隻要這次将嚴德标帶回去,我們都是有功之人,老大獎賞還來不及,怎麽會殺了你?你想太多了。”段耀不斷用言語吸引初夏的注意力,不時看向火鳥。
“哼!段耀,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我可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任由你欺騙了。”初夏冷哼道,絲毫沒有發現段耀跟火鳥之間的眼神交流。
王鐵棍也沒想到初夏會這樣做,他緩緩往前走去,其他殺手則是虎視眈眈的看着王鐵棍,如果不是段耀被初夏制住,他們早就撲上去了。
氣氛危急而陰沉,在這之中,王鐵棍似乎感受到一絲不對勁,說不上具體是什麽感覺,可他就是有些渾身不舒服。
就在這時,段耀突然眨了下眼睛,火鳥接收到信号後,沖着初夏大喊道:“初夏,小心!”
突然的喊叫頓時讓初夏分神,根本沒反應過來火鳥這話是什麽意思,也就是在這一愣神的瞬間,段耀動了,腦袋往後一仰,一隻手順勢擡起猛地撞向初夏手臂。
猝不及防之下,初夏手臂被撞的往上擡起,這一下力道不輕,手臂一陣麻木,手中匕首也掉落下去。
與此同時,段耀那隻手沒有停下,繼續往初夏側肋處撞擊,隻聽咔嚓一聲,肋骨斷裂,初夏隻覺得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地上摔去。
這幾下攻擊一氣呵成,發生在轉瞬之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隻能說段耀和火鳥之間太有默契了。
即便是王鐵棍都沒反應過來,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初夏已經被攻擊,頓時,王鐵棍怒了,身形暴走沖了過去。
就在初夏将要倒下的時候,王鐵棍一把抱住那嬌小的身軀,旋即一轉身穩穩站住。
段耀沒有停留,緊接着又揮拳打過來,本來是攻擊初夏讓她不再有還手之力,而王鐵棍突然襲來,這是段耀根本沒料到的。
王鐵棍速度實在太快了,段耀揮拳之時甚至都沒意識到王鐵棍沖了過來,本應結結實實砸在初夏身上的一拳,結果卻在王鐵棍旋轉的瞬間砸在他的後背上,初夏好好的被他護在懷中。
這一拳力道不小,即便是王鐵棍也感覺一陣吃痛,穩住身形,王鐵棍抱起初夏一記掃腿逼退段耀,正想離開,火鳥又沖了過來,其他殺手也反應過來,迅速往這邊靠攏。
“我靠!”王鐵棍暗罵一聲,速度極快的往前沖去,迎面跟火鳥交手。
這一次王鐵棍出了全力,飛身躍起一記回旋踢踹向火鳥,這家夥反應夠快,堪堪躲了過去,這也給了王鐵棍逃離這個包圍圈的機會。
王鐵棍剛落地便再次彈起,直奔火鳥而去,速度太快,這一次火鳥躲閃不及,被王鐵棍踹到胸口,踉跄着往後摔去。
而王鐵棍毫無停留,借勢踩在火鳥的身體上,遂即飛躍出去,初夏身體很輕,王鐵棍即便是抱着她都毫不費力。
嗖嗖幾步,王鐵棍在包圍圈合攏之時沖了出去,那些人頓時傻眼了,轉身便要去追,結果剛追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隻見一群人從安保公司沖了出來,氣勢洶洶的直奔這邊而來,殺手們不明情況,暫時退了回去。
“鐵棍,這是怎麽了?”見狀,嚴德标急忙上前問道。
“初夏受傷了。”王鐵棍道,遂即查看了一下初夏的傷勢,肋骨斷裂造成體内大出血,必須進行治療,不然危及生命。
“我必須給初夏治療,嚴大哥,沈浩,你們先應付一下這邊。”王鐵棍着急道。
“好的。”兩人點頭道。
王鐵棍抱起初夏準備進入安保公司,這時,初夏似乎醒了過來,鮮血不斷從嘴中湧出,臉色慘白一片。
醒來後初夏一把抓住王鐵棍的衣服,嘴中呢喃着,王鐵棍附耳去聽。
“有人……從後門……小心。”初夏斷斷續續的說道。
雖然隻是說了幾個字,王鐵棍卻一下子聽懂了這話的意思,剛才就覺得有些奇怪,屠戮來了五十個人,可此刻看來好像是有三十多個,再一細想,段耀這家夥很可能是将人手分散開,準備前後門一起突襲,成功幾率更大了。
“好,我知道了,你别說話。”說着,王鐵棍轉頭看向沈浩,喊道:“沈浩,找三個兄弟跟我走。”
“好的。”話音剛落,沈浩便指派了三個兄弟緊跟王鐵棍進入安保公司。
“你們去後門那邊看看,應該有十幾個殺手,小心應對,盡量在外面解決他們。”王鐵棍吩咐道。
“是!”三人答應一聲遂即悄無聲息的往後門處走去。
王鐵棍則是抱着初夏進入小黑屋中,在這裏進行治療最好不過了。
大街上,沈浩和嚴德标帶隊,爲了減小傷亡,沈浩先帶人沖鋒,緊接着是煞虎門兄弟,最後是王宏帶來的人,如此一來,基本上這些殺手都逃不掉。
段耀看到對面這麽多人,不禁有些慌了,心中暗罵道:“初夏這個臭娘們,竟然假裝自己逃跑前來套老子的話!尼瑪!煞虎門居然來了這麽多人!這可怎麽辦?”
“耀哥,怎麽辦?他們人太多了。”一個手下湊到近前問道。
段耀一陣無語,他也想知道怎麽辦,誰來告訴他?對面的氣勢瞬間将他們給震懾住了,所有人都可以慌亂,唯獨段耀不可以,誰讓他是頭兒!
“兄弟們,嚴德标這個叛徒就在對面,我們一起上,一定要把這家夥帶回去!”段耀高喝一聲鼓舞着士氣。
一聲吼的确管用,這些殺手很快穩住,虎視眈眈的看着對面。
“哼!段耀,想抓我?你也得有這個本事!”嚴德标冷哼道。
“嚴德标,屠戮成員的實力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你真覺得你訓練的那群毛頭小子是我們的對手嗎?”段耀冷笑道。
“是不是對手,試試不就知道了!段耀,我會讓你後悔今天來這裏的決定。”嚴德标冷冷道。
“哈哈……真是不知所謂,那就讓你親眼看着你訓練出來的毛頭小子是怎麽死的。”段耀神色猙獰的狂笑一聲,遂即一揮手,幾十個充滿殺氣的殺手往前沖去。
沈浩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詭異而陰冷的笑意,沖着身後兄弟一揮手,喊道:“兄弟們,跟我沖!幹掉這幫嚣張的家夥。”
“是!”剩下的十多個保镖分散開沖了上去,瞬間,兩邊人馬交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