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最在意的就是臉蛋,臉被毀了,那戈菡這輩子也就完了。
“王鐵棍,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劃破戈菡的臉蛋,這麽精緻的臉蛋上要是多出一道刀疤來,想必她後半輩子都會痛不欲生了。”賴和生神色陰冷的怪笑道。
王鐵棍停下身形,僅剩的幾個虎霸成員頓時将他圍攏住,戈菡淚流不止,可她強忍着沒有哭出聲來,由于驚恐害怕,戈菡身體微微顫抖着。
“放開她!”王鐵棍冷冷地要求道。
“哼!人在我手上,你認爲你還有講條件的資本嗎?”賴和生冷哼道。
“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王鐵棍神色陰冷,那濃郁的殺氣不見消退,反而越來越重了。
“哼!少特麽威脅老子!告訴你,老子也不是被吓大的,要想保住這妞的臉蛋,那你就給老子跪下!”賴和生惡狠狠的叫道。
“唔唔……”戈菡緊皺眉頭,被堵住的嘴巴裏面發出唔唔的叫聲。
岚姐此時已經傻眼了,戈菡現在就是她的全部,如果戈菡有什麽三長兩短,那岚姐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可戈菡在賴和生手裏,她又被五花大綁,站都站不起來,又怎麽能幫到戈菡,岚姐隻能無助而絕望的看向王鐵棍,此刻能救戈菡的就隻有他了。
“聽見沒有?賴經理讓你跪下!”一個還能站住的手下沖着王鐵棍吼道,卻是沒敢直接上前。
“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抓住!先廢掉一隻胳膊再說!”賴和生指着那幾個虎霸成員喊道。
幾人面面相觑,王鐵棍此刻就是一隻隐隐想要發怒的雄獅般,不管誰上前都有可能被這隻猛獸給吞噬。
見衆人遲遲沒有動,賴和生怒了,沖着衆人喊道:“都特麽愣着幹嘛?趕緊上啊!這妞在我手裏,王鐵棍不會輕舉妄動,給我廢了他的手!”
“哦……”聞言,衆人躍躍欲試的往前走去,一人手中拿着匕首,神色逐漸陰狠下來。
“哼!給我跪下!不跪的話你的手可就保不住了。”賴和生得意的冷笑道。
“跪下我的手就能保住嗎?”王鐵棍陰鸷的眼神猛地掃向賴和生,這記目光讓賴和生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這家夥即便處于劣勢眼神也如此強悍,真是猶如鬼魅一般的人物。
“哼!跪下我可以讓他們給你個痛快!”賴和生惡狠狠道。
“哈哈……一個隻會用女人做擋箭牌的肥豬,我王鐵棍要是真死在你這種人手裏,那可就太可笑了。”王鐵棍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響徹整個房子,由于空曠,陣陣回聲傳來,衆人不禁後背發涼冷汗直冒。
“你……你難道不顧這個女人的死活嗎?如果不按我說的做,我馬上就劃破她的臉!”賴和生驚慌叫道,匕首緊貼在戈菡臉上,鋒利的刀刃散發着陰冷寒氣,随時可以割破那嫩白的皮膚。
“唔唔……”岚姐不斷掙紮着,十分艱難的移動到兩人前面,神色哀求的看向賴和生,想借此乞求他放過戈菡。
“靠!臭娘們,給老子滾開!”賴和生怒罵一聲,遂即一腳踹向岚姐。
就在賴和生動的一刹那,匕首稍稍離開戈菡的臉,一隻腳往前踹,帶動着身體移動。
這一瞬間給了王鐵棍機會,這一動作雖然很快,可在王鐵棍看來就是慢動作回放一般,王鐵棍動了,動如閃電,轉瞬便消失在原地,随後詭異的出現在賴和生身後。
賴和生踹出去的腳剛剛收回來,眼前似乎有一道黑影閃過,遂即握住匕首的那隻手臂突然一陣劇痛襲來,賴和生心下大驚,遂即轉頭望去,隻見王鐵棍正神色陰狠的沖着他笑,而他的一隻手正抓住自己的手臂緩緩移開。
“啊!”
賴和生慘叫一聲,那強悍的力道實在讓他無法承受,肌肉和骨頭似乎都被要捏碎一般,疼的他額頭立馬出了冷汗。
衆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眼睜睜看着王鐵棍消失在原地,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王鐵棍已經到了賴和生身後,不等他們驚叫出聲,王鐵棍已經迅速的抓住賴和生手臂将其拉開。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賴和生的手已然沒了力氣,匕首啪的一聲掉落在地,王鐵棍一手抓住賴和生的肩膀,一手抓住那隻手臂用力捏了起來。
賴和生太胖,手臂也隻能被握住四分之一,不過這已經足夠,王鐵棍強悍的力道足以讓賴和生剩下四分之三的手臂同樣感受到疼痛。
“啊!我的手!我的手!”賴和生悲慘的叫着。
王鐵棍臉上卻充滿詭異的笑容,仿佛死神降臨一般,衆人驚恐到說不出話來,岚姐看到此刻的王鐵棍,心中也猛地略過一絲寒意。
咔嚓聲繼續着,賴和生整條手臂上的骨頭似乎都斷裂,肉呼呼的手臂猶如面團一般随意被揉捏着。
王鐵棍這次是真的動了殺氣,不然不會這般狠厲,手臂完全斷裂,王鐵棍拖着賴和生那肥胖的身軀往後退了幾米,遂即一記重拳狠狠落下。
賴和生的肥軀顫抖着,從頭到腳都被這股力道震到停不下來,遂即賴和生柔軟的身體緩緩摔落在地暈死過去。
王鐵棍又是一腳踹向賴和生面門,這下就不是暈死這麽簡單了,估計最少也得重度昏迷。
“你……你殺了他?”一個手下目瞪口呆,指着賴和生低聲呢喃道。
“現在該你們了。”王鐵棍冷冷道,遂即緩緩往那些虎霸成員走去。
“啊!”
聞言,衆人驚呼一聲,臉色直接慘白一片,下意識的後退而去,随着王鐵棍漸漸靠近,這些人再也禁受不住壓力,轉頭往外跑去。
地上那些斷手斷腳跑不掉的傻眼了,生怕王鐵棍直奔他們而來殺人滅口,遂即求饒般叫喊道:“别殺我們!别殺我們!”
“哼!好啊!那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王鐵棍居高臨下神色陰冷的看向衆人。
“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求求你,放了我們吧!”一人求饒道。
“聽那大胖子的命令?”王鐵棍不屑的瞥了眼賴和生。
“對!對!賴經理好像跟您有仇怨,正好天宏集團的邵經理又找到我們,花錢雇我們報複,所以我們才不得不來,我們都是虎霸的人,身不由己,求求你,别殺我們!我們也隻是每月按時領工資而已!錢都被賴和生給賺了!”這人哭着說道。
“哦?天宏集團的邵經理?是邵偉嗎?”王鐵棍皺着眉頭問道。
“不,不是邵偉,是一個叫邵瑞的,聽說是邵振東的侄子。”
“邵瑞……”王鐵棍仔細想了想,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飛機上的那一幕,看來那時結下仇怨,沒想到那家夥竟然找到自己了。
王鐵棍不由得歎息一聲,他跟天宏集團邵家的仇怨恐怕怎麽都解不開了,從侄子到邵振東都惹了個遍,邵家恐怕會成爲一個很大的麻煩。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不過是給人打工領工資,你就饒了我們吧!”見王鐵棍神色不定,這人急忙趁熱打鐵道。
“對!對!大哥!饒命!饒命啊!”見狀,衆人急忙一起求饒。
王鐵棍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想真殺了這些人,遂即揮了揮手,說道:“都滾吧!我不殺你們!”
“謝……謝謝大哥!”衆人感激涕零,遂即互相攙扶或者爬着離開了這裏。
戈菡已經被徹底吓傻了,雙腿一軟徑直往地上摔去,見狀,王鐵棍眼疾手快,急忙沖過去一把抱住戈菡将要落地的嬌軀。
戈菡眼角挂着淚痕,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變得麻木無神,她幽幽的看着王鐵棍,感受着那溫暖的懷抱和抱住自己的那雙大手,漸漸閉上了眼睛。
“戈菡!戈菡!”王鐵棍着急的喊道,遂即檢查了一下,戈菡驚吓過度暈了過去,身體并無大礙。
“唔唔!”見戈菡暈過去,岚姐急了,沖着王鐵棍一個勁兒的叫喊。
王鐵棍将戈菡放到牆角處,遂即撿起匕首将岚姐身上的繩子割開,岚姐被松開後急忙跑到戈菡身邊。
“小菡,小菡,你怎麽了?你不能有事啊!”岚姐哭着喊道。
“岚姐,戈菡沒事兒,她隻是暈過去了。”王鐵棍解釋道。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這些人爲什麽要綁架小菡?”岚姐看向王鐵棍問道,剛才的對話中,岚姐也聽出點意思來,這些人的本意似乎并不是戈菡,而是王鐵棍。
“對不起!戈菡是因爲我受到連累了。”王鐵棍歉然道。
“因爲你?你是說這些人是爲了抓你所以綁架了小菡?”岚姐愣住了,疑惑的問道。
“是的。”
“爲什麽?爲什麽會是小菡?”岚姐神色悲傷,看向王鐵棍的眼神也充滿了怨恨,如果不是王鐵棍的話,戈菡也不會受到這樣的驚吓。
“這……大概是那兩個殺手看到我和戈菡在一起,所以臨時起意才這樣做。”王鐵棍猜測道。
岚姐憤憤的瞪着王鐵棍沒有說話,雖然王鐵棍救了她們,可整件事卻是因爲王鐵棍而起,這讓岚姐心裏很是不爽。
就在氣氛尴尬沉默之時,躺在不遠處的吳白幽幽醒了過來,一轉頭便看到王鐵棍,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