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嚴德标跟在王鐵棍身邊已經很長時間,不管是跟裘霸幫的争鬥還是M國人的突襲,王鐵棍所展現出來的身手完全不是殺手組織内任何一個人可以比拟的。
霍川是很厲害,但王鐵棍身手已經達到變态的地步了,目前爲止,嚴德标沒見過一個比王鐵棍還要牛逼的人。
“好吧!”嚴德标點了點頭,不再繼續堅持,遂即道:“其他兄弟不帶也就不帶了,但有一個人你必須要帶上。”
“誰啊?”王鐵棍疑惑的問道。
“初夏!”嚴德标認真道。
“啊?”王鐵棍愣了一下,驚訝的看向嚴德标。
“我已經離開屠戮一年多,霍川想必已經對屠戮内部進行了改革,初夏對此應該更熟悉,你帶上她,必要時候可以給予你信息支持,這樣辦起事兒來也更加方便。”嚴德标說道。
“呃……這個……其實沒關系,不過就是多費點時間而已,初夏剛離開屠戮沒多久,讓她這樣做是不是有些爲難了?”王鐵棍尴尬道。
“不會的,待會兒我就去跟初夏說這件事。”嚴德标道。
“不用了,我可以跟他一起去!”就在這時,半虛掩的房門被猛地打開,初夏走了進來。
王鐵棍微微一愣,兩人談話太過入神,竟然都沒注意到初夏在外面,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開始聽見兩人說話。
“你……你什麽時候來的?”王鐵棍一臉郁悶的問道。
“剛才。”接觸到王鐵棍的目光,初夏不禁一陣嬌羞,遂即羞澀的低頭說道。
“呃……那你……”王鐵棍剛想開口問,初夏似乎知道他想問什麽,徑直回答道:“恩,我都聽見了,你要去殺霍川,屠戮組織總部已經換到别的地方,那地兒不好找,我會帶你過去。”
“太好了,初夏,這件事兒就拜托你了!”嚴德标十分欣慰的笑道。
“恩,放心吧!嚴大哥。”初夏平靜道。
對于初夏如此果斷幹脆,王鐵棍反而有些不習慣,遂即問道:“初夏,你剛離開屠戮,如果做不了這個任務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需要勉強。”
“我沒勉強啊!雖然在屠戮組織呆了十年,但我對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并沒有任何感激之情,霍川,要殺便殺吧!即便你讓我出手我都沒意見。”初夏冷冷道。
“呃……”王鐵棍又是一愣,這樣的初夏讓他感覺又回到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殺手初夏就是這般冷冰冰,毫無人情味可言。
或許這是一件好事兒,或許也不是什麽好事兒,王鐵棍心裏有些别扭,但也僅僅是在心裏想了想并沒有表現出來。
“好吧!明天早晨八點飛機,我七點過來接你!”王鐵棍點頭說道。
“好的!”初夏答應一聲,遂即轉身便要離開。
“咦?初夏,你來辦公室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嚴德标突然想起便開口問道。
“啊?”初夏愣了一下,旋即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的,其實沒什麽事情,隻是聽說王鐵棍來找嚴德标了,她不知不覺就走了過來,還沒想好用什麽借口進辦公室,結果便聽到兩人的談話,一個沒忍住便進去了。
“哦……我……我就是路過這裏,沒事兒我先走了,你們聊吧!”說着,初夏急匆匆離開了。
嚴德标皺着眉頭一臉郁悶,他的辦公室可是在這邊走廊的盡頭,再怎麽路過也不至于走到這裏路過吧?難道是來找誰?
想到這兒,嚴德标的目光幽幽飄向王鐵棍,突然想到什麽似得沖着王鐵棍暧昧的笑了笑,說道:“鐵棍,看來這丫頭是來找你的。”
“啊?找我?”王鐵棍驚訝道。
“是啊!在這之前初夏可從來沒來過我辦公室。”嚴德标意味深長的笑着說道。
“呵呵……嚴大哥,别開玩笑了。”王鐵棍讪讪的笑了笑,遂即道:“事情就這麽定吧!這兩天L市這邊嚴大哥多操心點,最多兩天時間我也就回來了。”
“恩,好的,沒問題!”嚴德标點頭答應道。
王鐵棍離開安保公司直接開車回仙地村,此時安保公司斜對面的一棟大樓中,一架望遠鏡對準了安保公司門口的方向。
這架望遠鏡做了僞裝,基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房間内,兩個身穿便裝的男人正在吃飯,望遠鏡前站着一個男人,正緊盯着望遠鏡,觀察安保公司的動向。
“王鐵棍那家夥走了!”站在望遠鏡前的那個男人說道。
“還用跟嗎?估計是回仙地村去了!”其中一個正在吃飯的男人說道。
“我看不用跟了,這幾天王鐵棍基本都是白天來晚上走,沒啥好跟的,主要盯着安保公司這邊就行,一旦他們有大規模行動再報告給老大。”另一人說道。
“好吧!”那人答應一聲繼續盯着望遠鏡看。
S市震情酒店,霍川坐在落地窗前一手拿着紅酒杯,看着熙熙攘攘的夜市景色,腦海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時,手機震動了幾下,霍川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看了看,是他派出去的一個手下發來彙報信息。
看完信息,霍川神色中有着一絲迷茫,遂即将手機放下又拿起紅酒杯繼續晃着。
“哼!王鐵棍這家夥到底有什麽打算?難道屠戮的挑釁他根本沒放在眼裏?竟然絲毫沒有要報複的打算!還有王鐵棍身邊的那些高手又去哪裏了?難不成是他臨時請來的?”霍川腦海中思索着一個又一個的疑問。
這幾天的盯梢霍川收獲并不多,安保公司又恢複了正常,打退屠戮殺手的那些高手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這也讓霍川十分好奇。
情況不明之時,霍川隻能保持敵不動我不動,萬一擅自行動,可能對屠戮造成更大的損失,此刻看來,靜觀其變是最好的選擇。
霍川萬萬沒想到,王鐵棍可不是一個好脾氣能忍的人,他們屠戮都打到家門口來了,王鐵棍又怎麽可能放過他?
之所以沒立即動手,是因爲王鐵棍想一擊即中,等霍川放松警惕的時候再出手,那成功率一定事半功倍,畢竟被一群殺手圍攻的滋味不怎麽舒服。
王鐵棍回到仙地村,晚上在白紫菱處休息,又是一個溫柔而激情的夜晚,王鐵棍跟白紫菱說要去S市兩天,并沒有說做什麽。
好在白紫菱對王鐵棍很放心,這些事情沒有多問,第二天一早在家裏吃完飯,王鐵棍便開車去安保公司接上初夏,兩人直奔機場。
王鐵棍所乘坐的飛機剛剛起飛,機場外便出現一輛奔馳房車,岚姐從車上下來,遂即全副武裝的戈菡也下了車,剛想進入機場内,突然間從四面八方湧出一群人來,全部都是媒體記者,中間還夾雜着一些粉絲。
“戈菡,請問你被綁架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一個記者将話筒徑直遞了過來。
岚姐以及幾個保镖急忙将人群隔開,他們離開的消息已經封鎖的很嚴實了,可沒想到還是被嗅覺靈敏的這些狗仔給堵住了。
“請讓一下!讓一下!”岚姐沖着圍堵在前面的媒體記者喊道。
可她的聲音早已淹沒在吵雜的喧鬧之中,媒體記者根本不管那一套,愣是往前擠,像這種穩穩的頭條可都是擠出來的。
“戈菡,請問綁架你的人究竟是誰?是不是有人指使?救你的人又是誰?聽說對方有很多人,還牽扯到虎霸安保公司,是這樣嗎?”一個記者十分犀利的提出了最爲敏感的問題。
岚姐一陣憂心,極力擋開那些媒體記者,戈菡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并沒有太過驚慌,隻是這個記者的提問讓她的心微微一顫,遂即看向岚姐。
“不好意思,今天戈菡不接受采訪!一切都以我們的官方說明爲主。”岚姐阻攔道。
“我們想聽戈菡這個當事人講一下!”一人喊道。
“對!對!我們想聽戈菡講!”衆人附和道。
岚姐郁悶不已,看來不說點什麽這些人是不肯讓開了,那些保镖隻能阻攔,但面對媒體記者他們也不敢使用暴力,兩方陷入僵持之中。
“岚姐,沒關系,還是讓我說一下吧!”戈菡拉了拉岚姐衣角小聲說道。
“小菡,這……真的沒關系嗎?”岚姐心疼道。
“恩,真的。”戈菡點了點頭,遂即摘下帽子和口罩,那精緻絕倫的臉蛋頓時呈現在衆人眼前,瞬間,吵雜的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戈菡。
“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們,一大早就等在這裏辛苦了。”戈菡勉強扯出一絲微笑說道。
“戈菡,就剛才的提問你可以回答一下嗎?”一個記者反應夠快,急忙将收音器遞了過去。
“綁架我的人我不認識,至于有沒有人指使這個需要警察來進行判定,救我的人是我一個朋友,不方便透露姓名,而有關虎霸安保公司,這個公司是我第一次聽說,是否有關我也不清楚。”戈菡盡量保持着微笑說道。
“好了,戈菡受到驚吓至今都沒有完全恢複過來,希望大家能多點一點時間和空間,今天就這樣吧!請大家讓開!”岚姐急忙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