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似乎一直都有很多人,在不遠處的街角,王鐵棍和初夏觀察着進入這條街的人。
“你能看穿哪些人是屠戮的殺手嗎?”見王鐵棍看的十分認真,初夏不由得調侃道。
“喏!剛進入步行街那個穿花色襯衫的男人。”王鐵棍眼睛瞟過去,一臉得意的說道。
初夏微微一愣,沒想到王鐵棍這麽快就能從一群人中找出這個人來,簡直就是火眼金睛。
“哈哈……這個可難不倒小爺我!”王鐵棍得意的笑道。
“切!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我看你就是蒙對的!”初夏不服氣道。
“不服?”王鐵棍挑了挑眉頭,戲谑道:“要不要打個賭啊?我可以在這些人中找出所有的屠戮殺手成員。”
“怎麽可能?這條步行街上來來往往少說也有好幾百人,你怎麽可能全部都找到?”初夏不信道。
“我要是找到怎麽辦?”王鐵棍一臉挑釁的笑意,頓時激起初夏的勝負欲來。
“哼!你說怎樣就怎樣!”初夏一擡下巴,氣勢洶洶的叫道。
“嘿嘿……好啊!那就找出一個我親你一下,怎麽樣?”王鐵棍突然湊近初夏壞笑道。
初夏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躲去,臉蛋倏地绯紅一片,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休想!我告訴你啊,昨天那個……那個隻是意外,别以爲我對你有意思啊!”初夏面紅耳赤的辯解道。
“嘿嘿……你這麽緊張幹嗎?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而且剛才可是你說要怎樣就怎樣的,哎……看來女人的話不能相信啊!”王鐵棍幽幽的歎息道。
“你……”初夏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本想将王鐵棍一軍,結果沒想到反被将了,搞得初夏騎虎難下。
“哼!賭就賭!但你要将所有屠戮成員全部都找出來才行,要是少了一個,那你就算輸,怎麽樣?”初夏氣鼓鼓的叫道。
“OK!沒問題!”王鐵棍打了個響指,笑呵呵的說道。
“哼!我就不信這麽多人中你能一個不落全部找出來!”初夏心中暗道。
本來王鐵棍就要找出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屠戮殺手,如此一來,讓這項略顯枯燥的事情變得有意思多了。
一想到能肆無忌憚的一親芳澤,王鐵棍便一陣興奮,找的更加認真仔細了。
就在王鐵棍尋覓之時,步行街街口處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屠戮小頭目之一段耀,看樣子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擦!這小子出現了!”王鐵棍驚訝道。
初夏望去,隻見段耀和火鳥神色陰沉的往裏面走去,看上去有些匆忙,大概是辦了什麽任務回去複命。
随後的時間裏,不少屠戮成員紛紛回來,雖然他們已經極力讓自己融入這些人群之中,可身上的那股子殺氣卻是怎麽都抹殺不掉的。
王鐵棍一邊數一邊指給初夏看,最後數出來的數量讓王鐵棍自己都驚詫不已,不過兩個多小時,竟然來了五六十個殺手,不愧是老窩,人都聚在一塊了。
爲了不被那些殺手發現,王鐵棍和初夏都做了僞裝,遊走在步行街對面的一些小店,兩人看上去宛如情侶一般。
不知是僞裝技術比較好,還是兩人裝的比較像,最起碼至今爲止沒有一人認出他們。
“把手拿開啦!又沒人看!”初夏憤憤的瞪着王鐵棍,這家夥借機總是摟着自己,不是肩膀就是腰,動作十分親昵,這讓初夏很是别扭。
“那不行!萬一我剛拿開就被那些人注意到怎麽辦?”王鐵棍一本正經的說道。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人匆匆走來,瞥了兩人一眼遂即拐了一下進入步行街裏面。
“你看!差點出事兒吧?”說着,王鐵棍摟的更緊了。
初夏臉蛋紅了紅,可爲了不暴露身份,她隻能選擇順從,王鐵棍還算有分寸的人,除了摟腰搭肩并沒有太過分的舉動。
天色漸漸擦黑,這條街晚上還有夜市,人絲毫不比白天要少,兩人随便買了點吃的,繼續潛伏在人群之中。
李家别墅,李潇潇悶悶不樂的将自己關在房間裏面,不管李洪軍說什麽她就是不肯出去。
傍晚,一輛法拉利跑車停在别墅門前,邵偉拎着鮮花和禮品從車上下來。
“邵大少,你來怎麽也不說一聲,有失遠迎請别見怪啊!”李洪軍見邵偉來了,急忙熱情的迎上前。
“李叔叔,我是來接潇潇一起去吃飯的。”邵偉微笑道。
“哦……好,好的。”李洪軍高興的答應一聲,招呼邵偉坐下,遂即低聲對孟陽說道:“快!上去跟潇潇說一聲,讓她趕緊換衣服下來。”
“哦……”孟陽深深的看了邵偉一眼,随後轉身上樓去了。
“潇潇,是我!你開門!”孟陽輕敲房門喊道。
“走開!都走開!别理我!我誰都不見!”李潇潇怒聲喊道。
“邵偉來了,李叔讓我來喊你,你不去恐怕不行。”孟陽說道。
突然,房間裏面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後房門被打開,孟陽被李潇潇一把拉進房間關上了房門。
“潇潇,你這是幹嘛?”孟陽見李潇潇正在鎖門愣住了,遂即開口問道。
“孟陽,咱倆是好兄弟好朋友吧?”李潇潇轉過身楚楚可憐的看着孟陽,那小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呃……是。”孟陽木讷的點了點頭,心中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那你會眼睜睜看着我往火坑裏面跳嗎?”李潇潇眨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孟陽。
“呃……不……不會……”孟陽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讪讪道。
“恩!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那待會兒你掩護我離開。”李潇潇自顧自的說道。
“啊?掩護你離開?”孟陽一臉驚訝,他早就該知道李潇潇會有這樣的想法,隻是沒想過會這麽快。
“恩,這個邵豬頭肯定會死纏爛打,我必須趕緊離開,不然的話我爸肯定會逼我跟他在一起的。”李潇潇認真的說道。
“可是……”孟陽遲疑不定,這事兒要是被李洪軍知道的話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可李潇潇不願意,作爲好朋友孟陽又不能撒手不管。
“孟陽,你就幫幫我吧!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誰還能幫我了,隻要我離開一段時間,這門親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到時候我再回來跟我爸請罪,這樣也總比我直接跳進火坑要好吧?”李潇潇晃着孟陽手臂苦苦哀求道。
孟陽被李潇潇折騰的實在沒辦法,隻好點頭答應道:“好吧!我幫你總行了吧?”
“嘻嘻……孟陽,你真好!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李潇潇興奮道。
“算了,你别在外面惹事就算是報答我了。”孟陽無奈道。
“那現在怎麽辦?那個邵豬頭還在外面等着呢!”李潇潇可憐兮兮道。
“我就說你病了今晚沒辦法出去。”
“對!對!就說我病了,病的很厲害!”李潇潇一邊說腦子一邊快速轉動着,“我馬上就看看去L市的機票有幾點,明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溜走!”
“呃……你該不是又要去找那個男人吧?”一聽要去L市,孟陽頓時滿頭黑線。
“嘻嘻……我在那裏呆了好幾天你們都沒發現我的行迹,這說明那地方用來藏身還是很不錯滴!而且我跟村裏人都熟了,即便身無分文也不至于餓死啊!”李潇潇笑着說道。
“哎……好吧!”孟陽無奈道。
回到樓下,孟陽故作十分着急的模樣,對李洪軍說道:“李叔,潇潇病了,挺嚴重的。”
“什麽?病了?”李洪軍驚詫道。
“恩,潇潇是急火攻心病倒了。”孟陽似有所指的說道。
聞言,李洪軍一臉尴尬,心裏跟明鏡似得,自己這個小女兒是最能折騰了,明擺着不想跟邵偉一起吃飯,所以才編出這樣的借口。
邵偉心裏也很清楚是怎麽回事兒,聽到這話并沒有驚訝,而是面帶微笑的看着孟陽。
“邵大少,這……恐怕……”李洪軍老臉通紅,不知該怎麽跟邵偉說。
邵偉打斷李洪軍的話,擺手道:“李叔叔,吃飯是次要的,最重要還是潇潇的身體,也不知道她病的嚴不嚴重,我還是上去看看她吧!”
說着,邵偉起身便要往樓上走去,李洪軍想攔但晚了一步沒攔住,孟陽攔在前面,邵偉卻是一把将他推開。
“哎呦!這個小祖宗又在給我鬧什麽幺蛾子啊!這下慘了!”李洪軍心中暗暗着急,遂即瞪了孟陽一眼急忙追上邵偉。
“潇潇!我是邵偉,我要進來了!”邵偉來到門前保持着紳士風度,輕輕敲了敲房門。
“邵大少,我來!我來開門!”李洪軍追上前,趕在邵偉開門之前握住門把手。
“恩,好啊!”邵偉微微一笑,示意李洪軍可以開門了。
李洪軍一臉尴尬笑意,硬着頭皮轉動門把手,很輕易打開,李洪軍遂即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李潇潇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床上。
見狀,李洪軍松了口氣,将門打開,喊道:“潇潇,邵大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