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藥廠姬小美變得沉默,隻是悶着頭喝酒不說話,到最後,從來沒喝醉過的姬小美醉了,嘴中一直呢喃自語着。
“閃電哥哥,爲什麽……爲什麽你不喜歡我?”
看着姬小美這幅模樣,王鐵棍一陣心疼,隻好抱着姬小美回房間休息。
把姬小美放到床上蓋好毯子,王鐵棍正準備離開,姬小美卻突然清醒了幾分,一把抓住王鐵棍的手不讓他走。
“閃電哥哥,别走!陪陪我!好嗎?”姬小美眨着靈動的大眼睛楚楚可憐道。
見狀,王鐵棍隻好留了下來,兩人默默無語,姬小美腦袋一陣昏沉,隻想安靜的看着王鐵棍,而王鐵棍被姬小美這種深情眼神看的很是心虛,更加不知道說什麽了。
姬小美拉着王鐵棍的手,直到漸漸沉睡過去,王鐵棍微微松了口氣,遂即輕輕掰開姬小美的手悄然離開了。
已然深夜,原本鬧哄哄的藥廠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各自回去休息,留下一片狼藉。
王鐵棍出了房間長長歎息一聲,突然間,一個嬌俏的身影閃了過來,這道身影那麽熟悉,即使沒看到臉孔,王鐵棍也知道是誰。
“潇潇,你出現的時候能不能正常一點?”王鐵棍一臉無奈道。
“切!我出現的很正常啊!你要是心裏沒鬼,幹嘛要被吓一跳?”李潇潇撅着小嘴不滿道。
“心裏有鬼?這話從哪兒說起啊?”王鐵棍疑惑道。
“你在她房間呆了很久哦!”李潇潇指了指姬小美的房間道。
“小美喝多了不舒服,我陪了她一會兒。”王鐵棍無語道。
“切!隻是坐着陪她?就沒其他事情發生?”李潇潇一臉狐疑道。
“靠!老子是那種人嗎?你這話簡直就是侮辱我的人格。”王鐵棍憤憤道,心裏卻是有些發虛。
男人嘛,面對美女總是會存有一種憐香惜玉的心态,尤其是醉酒後的姬小美,嬌媚動人楚楚可憐,讓人有種想要抱住心疼的沖動。
換做一般男人可能真就控制不住了,還好王鐵棍自制力夠強,一直隐忍着,直到姬小美睡着這才匆忙出來。
“真的嗎?”見王鐵棍這般嚴肅而憤然的神色,李潇潇覺得可能自己真的錯怪王鐵棍了。
“當然!老子可是正人君子,怎麽可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你太小看我了!”王鐵棍理直氣壯的大聲道。
“哦……好吧!算是我失言吧!”李潇潇讪讪道。
“哼!什麽叫算是啊?明明就是!不跟你說了,小爺我要回去睡覺。”王鐵棍憤憤道,遂即繞開李潇潇離開。
快下到一樓的時候,王鐵棍突然聞見一股刺鼻的酒味,偏巧一樓的燈還壞掉了,隻有隐約的月光可以照到這邊。
但憑借直覺,王鐵棍知道下面肯定是誰吐了,才會有這麽惡心的味道,遂即放慢腳步慢慢往下走,借着月光的光芒,王鐵棍看到一層台階上被吐了一片。
“我靠!”王鐵棍捂着鼻子斥罵一聲,幸好他聞見味道警惕了一下,不然非中招不可。
“這哪個家夥吐了?讓老子知道,非把他拽過來打掃不可。”王鐵棍低語一聲,繞開這攤嘔吐物繼續往前走去。
王鐵棍憤然離開,李潇潇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她怎麽會這樣懷疑王鐵棍呢?明明在外面等了好久才等到王鐵棍出來,可沒說幾句,兩人便又恢複了之前的那種戰鬥狀态。
李潇潇不想就這樣作罷,遂即轉身急忙追了上去,來到樓梯口的時候,王鐵棍正好下到一樓,李潇潇沖着王鐵棍大聲喊道:“喂!王鐵棍,你等一下!”
王鐵棍停下腳步擡頭望去,隻見李潇潇蹭蹭蹭的從樓上下來,使出輕功速度就是快,看到李潇潇那抹倩影迅速跑來的時候,王鐵棍突然想起台階上的那一灘東西。
“潇潇,小心!”王鐵棍急忙大聲喊道。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李潇潇速度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正好踮腳踩在那層台階上。
“啊!”李潇潇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面摔去。
“我靠!”王鐵棍暗暗咒罵一聲,遂即欺身上前,張開雙臂去接摔下來的李潇潇。
那層台階距離很近,馬上就到樓下,李潇潇身身形輕盈,就這麽徑直摔飛出去,王鐵棍眼疾手快,及時的接住了李潇潇。
柔軟嬌軀入懷,王鐵棍緊緊抱住,可那股強大的沖擊力卻是沒辦法一下子散掉,王鐵棍腳步不穩,被李潇潇直接壓倒了。
“砰!”
王鐵棍十分悲催的被狠狠壓倒在地,後背疼痛不已,李潇潇倒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因爲她整個身軀都壓在王鐵棍身上,無形中又加重了一記力道。
“我靠!壓死老子了!”王鐵棍皺着眉頭叫道,雙手卻是下意識的抱住李潇潇,生怕她摔下去似得。
“啊!你……你沒事兒吧?”李潇潇着急的看向王鐵棍問道。
“呃……有……有事兒。”王鐵棍有些痛苦的叫道,因爲李潇潇的一條腿正好壓在了生産基地上,這才是讓他最爲疼痛的。
見狀,李潇潇急了,掙紮着想要爬起來,膝蓋彎曲想要支着爬起來,可這條腿恰巧就是壓在那裏的腿,這一支腿直接壓了下去。
“嗷!”王鐵棍悲慘的痛呼一聲,身體下意識的做出反應,一隻手抱着李潇潇遂即翻身壓了上去。
頓時李潇潇被王鐵棍壓在身下,那種難言的疼痛終于緩解了一些,果然,讓女人停止掙紮的方法就是将她壓在身下。
此刻李潇潇有點發懵,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她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王鐵棍,嬌俏臉蛋紅成一片,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一下疼痛搞得王鐵棍身體都有些虛弱了,他大口喘息着,額頭冒出一層冷汗,一隻手撐地,就這麽看着身下的李潇潇。
四目相視,時間好像突然停止了一般,靜谧的黑夜,逐漸彌漫開來的暧昧氣氛,彼此之間深深吸引着,讓人有種原始的沖動。
那一刻,李潇潇沉醉其中,她慢慢閉上了眼睛,嬌滴滴的雙唇輕輕撅起,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樣讓王鐵棍差點沒控制住。
“潇潇……”王鐵棍嗓音嘶啞而壓抑,聽上去卻也充滿了一種深深的磁性。
“恩?”聽見呼喊聲,李潇潇蓦地睜開眼睛,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看着王鐵棍。
“你……沒事兒吧?”憋了半天,王鐵棍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哦……”李潇潇眼神中不禁劃過一絲失落,這種情況下,正常男人不都應該明白做什麽嗎?都這樣了,王鐵棍這家夥竟然還無動于衷?
“那個……其實,我是想告訴你,那層台階上很髒,走的時候要小心。”王鐵棍讪讪道。
“隻是這個嗎?”李潇潇一臉期待的問道。
“哦……還應該有其他嗎?”王鐵棍問道。
“哼!沒有算了!”李潇潇氣呼呼道,伸出雙手猛地推開王鐵棍,徑直起身上樓。
王鐵棍一陣郁悶,李潇潇爲什麽生氣?難道他做錯什麽了?關鍵時刻還好他控制住,不然真就要犯錯了,依照李潇潇的蠻橫個性,說不定殺了他的心都有。
李潇潇氣呼呼走開,王鐵棍卻是喊都沒喊自己一聲,剛邁上第一層台階,李潇潇又停下腳步,轉頭憤怒的看向王鐵棍,吼道:“你就是個白癡!”
“啊?”王鐵棍愣了一下,一連串的事情發生都很突然,王鐵棍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兒,李潇潇又沖他吼了起來,搞得王鐵棍都茫然了。
“什麽情況啊?”王鐵棍疑惑的看向李潇潇。
“哼!自己想去吧!”說着,李潇潇轉身回房間了,隻留下王鐵棍一人傻傻的站在那裏。
“哎……女人心海底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王鐵棍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歎道。
漫漫長夜,對于喝醉酒的人很短暫便過去了,對于有心事的人,這個長夜似乎顯得更加漫長了。
“他難道不喜歡我嗎?爲什麽不吻我?”李潇潇躺在床上心煩意亂的翻來覆去,已經後半夜,李潇潇卻是睡意全無,腦海中不斷回放着那一幕。
“壞家夥!讨厭!真讨厭!幹嘛要擾亂人家的心?”李潇潇蒙着毯子憤憤叫道,想到那個瞬間,李潇潇心跳依舊很快。
太陽逐漸升起,藥廠的員工們紛紛起床開始忙碌,先是将昨晚的狼藉收拾了一下,随後這才開始上班工作。
因爲昨晚的慶祝,大家都很開心,見面後紛紛打着招呼,李大壯喝了不少,不過藥廠事情很多,他還是準時起來了。
“陳大哥,景山去哪兒了?早晨起來怎麽沒看到他?”陳三剛走進辦公室,李大壯便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啊!昨晚就沒看到他人了,會不會是因爲小美拒絕覺得自己沒面子回家了?”陳三說道。
“哦……那等我打電話問問吧!”李大壯自語一聲,并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此時,楊景山正坐在市裏一家茶餐廳店内,神色悲傷而憤然,眼睛通紅一片,一看就是一夜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