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決定不了,你找我也沒用啊!”邵瑞一臉郁悶的叫道。
“哼!你是分公司的經理,難道你下達決定他們會不遵從嗎?趕緊打電話!”王鐵棍厲聲道。
本來邵瑞還想借此拖延下時間,可王鐵棍根本不給他機會,邵瑞大腦急速運轉,思考這事兒究竟該怎麽辦?
可王鐵棍卻是沒給邵瑞思考的時間,遂即伸手再次掐住他的脖子,這次王鐵棍直接把邵瑞提了起來,兩腳離地,不斷的晃動掙紮。
“不想脖子斷掉的話馬上打電話!”王鐵棍神色陰冷地威脅道。
邵瑞完全吓傻了,沒想到王鐵棍會出手這麽狠,那種将要窒息的感覺十分清晰,邵瑞隻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下一秒真的有可能被掐死。
“我……我打。”邵瑞費力的擠出這麽兩個字來,臉色青紫一片,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王鐵棍遂即手一松,邵瑞腿腳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劇烈咳嗽了幾聲,這才漸漸緩過來。
“尼瑪!你就是個瘋子!”邵瑞低聲怒罵道。
“少特麽廢話!趕緊打電話!”王鐵棍一腳踹去,邵瑞身上一陣疼痛,這下徹底老實了。
“你這是威脅!是恐吓!我可以報警抓你!”邵瑞一邊掏兜拿手機,一邊憤憤叫道。
“好啊!報警吧!你兩次指使虎霸安保公司的人找我麻煩,還找了殺手來殺我,這事兒也得好好跟警察叔叔說道說道。”王鐵棍淡然道。
聞言,邵瑞唯一的一點底氣都沒了,如果真開始調查的話,這事兒肯定也兜不住早晚露出馬腳來,警察那邊說不定能打發過去,可邵振東勢必就要知道了。
要是被邵振東知道自己在L市惹了這麽多事兒,估計不會輕饒了他。
“呃……有話好好說嘛!”邵瑞讪笑道。
“哼!跟你這種渣渣沒什麽好說的,打電話吧!一分鍾内把這事兒辦好,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送這裏丢下去。”王鐵棍冷冷的指着落地窗說道。
邵瑞渾身一顫,這裏可是十二樓,真被扔下去必死無疑,且不說王鐵棍會不會這樣做,就沖他剛才掐住脖子時的那股子狠勁兒,邵瑞覺得王鐵棍完全有這個膽量。
“我打!我打就是了!”邵瑞悻悻道,遂即撥通了唐志勇的電話。
“喂!老唐,北郊地皮的項目取消,不要繼續去做了。”邵瑞對着手機說道。
“什麽?!邵經理,北郊那塊地皮可是咱們公司今年的大項目,怎麽能說停就停呢?”唐志勇驚訝道。
“别問了,我說停掉就停掉。”邵瑞着急道。
“這事兒邵總那邊知道嗎?”唐志勇遲疑道。
“靠!你特麽問那麽多幹嘛?在這兒我是總經理,所有項目都是我說了算,我說怎麽做就怎麽做,趕緊下達命令吧!”邵瑞氣沖沖地訓斥道。
“哦……”唐志勇悶悶的答應一聲不再多問。
邵瑞挂斷電話,遂即看向王鐵棍,悻悻道:“我已經打完電話了,這總可以了吧?”
王鐵棍沉思片刻,總覺得這樣似乎還有些不保險,遂即打開手機攝像模式,對準邵瑞後說道:“把這件事兒重申一次,要完完整整的說清楚。”
“啊?不是吧?你不相信我?”邵瑞心中暗暗叫苦不疊,沒想到王鐵棍還要使出這招來,真要被錄制下來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怎麽都跑不掉了。
“廢話!我當然不相信你!趕緊的!别耽誤老子時間!”王鐵棍沉聲道。
邵瑞心不甘情不願,可面對王鐵棍的武力威脅又沒其他辦法,隻好按照王鐵棍的要求做,錄制好視頻後,王鐵棍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恩,錄的不錯!視頻我會好好保管的,如果這件事有變故,那我隻能将這條視頻發布出去,想必那些财經類媒體記者對天宏集團這樣大公司的新聞會很感興趣吧?”王鐵棍微笑道。
邵瑞憤怒不已,他怒視着王鐵棍,恨得牙根癢癢,可什麽都做不了。
“得罪天宏集團,你真以爲你會沒事兒嗎?我大伯不會放過你的。”邵瑞惡狠狠道。
“無所謂了!反正梁子早就結下,也不差多的這一筆。”王鐵棍聳了聳肩,将手機裝進兜裏,随後離開了這裏。
伴随着辦公室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邵瑞一顆懸着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王鐵棍!這家夥簡直嚣張至極!”邵瑞猛地擡手拍在桌子上,由于太過用力,手掌一陣疼痛,疼的他直吸冷氣,伸手不斷揉搓着。
“靠!疼死老子了!”邵瑞怒罵一聲,氣的他直跳腳,發洩一通後這才拿出手機給邵偉打了過去。
電話許久才被接通,邵偉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幹嘛?”
“哥,那個王鐵棍剛才來找我了,不僅威脅我還對我動手了,我差點死他手裏。”邵瑞郁悶的叫道。
“靠!肯定是你雇傭的那兩個廢物把你供了出來。”邵偉怒道。
“呃……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咱家邵家人不能被一個小農民這樣欺負啊!”邵瑞叫道。
“靠!你以爲這小子是普通農民嗎?他的身份水很深,就連我爸對他都忌憚三分,能不招惹還是别招惹了,反正你又沒怎麽樣,這事兒就算了。”邵偉說道。
“啊?算了?就這麽算了?”邵瑞驚訝道,沒想到邵偉會是這樣的态度,這讓邵瑞郁悶不已。
“對!王鐵棍武力變态,你可别再想着報複什麽的,那些廢物根本不是那家夥的對手,所以放棄吧!”邵偉直截了當的說道,随後果斷的挂了電話。
看着被挂斷的電話,邵瑞有點懵了,聽邵偉這意思他跟王鐵棍算是老相識了,似乎兩人之間還有着很深的恩怨,連邵振東都忌憚幾分,這王鐵棍得是擁有什麽樣的實力啊!
王鐵棍剛離開這裏一會兒,白紫菱便打來電話,聲音聽上去十分興奮,不用猜也知道,北郊地皮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鐵棍,耿局長那邊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有關北郊地皮的文件已經全部都簽發了,天宏集團那邊也完全撤出這個項目,天哪!鐵棍,你真的做到了!這怎麽可能?”白紫菱激動的叫道。
“嘿嘿……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你男人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情嗎?”王鐵棍得意的笑道。
“晚上沒應酬吧?到我家去吧!我給你做飯吃。”白紫菱柔聲道。
“真的假的?媳婦兒你會做飯嗎?”王鐵棍驚訝道。
“之前不會,但是爲了你我可以學啊!”
“哈哈……好啊!媳婦兒都要親自給做飯吃了,就算有應酬我都得推掉。”王鐵棍笑着說道。
“恩,那晚上見!”白紫菱甜蜜道。
想到晚上的浪漫,王鐵棍不禁笑開了花。
天宏集團分公司,唐志勇辦完邵瑞交代的事情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遂即一個電話打給邵振東。
“什麽?項目撤銷了?誰給邵瑞那麽大膽子!竟然敢随便撤銷項目!”邵振東怒道。
“這……邵總,我以爲是您的意思。”唐志勇内心暗喜,表面卻是十分驚訝的問道。
“這個項目總部這邊已經準備好資金投入,怎麽可能随便撤銷?邵瑞這樣做,你作爲副總難道就不知道阻攔嗎?”邵振東沉聲道。
聞言,唐志勇心一慌,急忙解釋道:“邵總,邵經理突然打電話讓我撤出,并且十分着急的樣子,我隻是副總,邵經理的話我哪兒敢不聽,隻好按照他說的做了,誰知道他是在自作主張。”
“哼!邵瑞這家夥走到哪兒都要給老子闖禍!”邵振東憤怒道。
“那……邵總,現在怎麽辦?這個項目還要重新插手嗎?”唐志勇問道。
“等我問清楚情況再說!”說着,邵振東挂斷了電話。
唐志勇一陣欣喜,看來邵瑞在L市待不長了,就沖前後這兩件事,邵振東肯定已經對邵瑞不滿,心中已經有了調離邵瑞的想法,唐志勇現在要做的就是安靜等待。
S市,邵振東坐在辦公室内神色陰沉,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十分惱火,一個邵偉、一個邵瑞,都是邵家人,可這兩人邵振東是一個都指不上了,幹啥啥不行,簡直就是商業黑洞。
“哎……邵瑞啊邵瑞,你真讓大伯失望。”邵振東幽幽的歎了口氣,沉思片刻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
L市,邵偉說有事兒出去了,江思燕留在酒店中,借助邵偉的名字,江思燕拿到了L市天宏集團分公司的資料,厚厚一摞放在桌子上,江思燕認真的看了起來。
在見過邵瑞之後,江思燕更加有信心能取代他成爲分公司的總經理,這些隻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這時,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江思燕看了一眼,竟然是邵振東打來的。
“喂!邵總,您好。”江思燕接起電話,神色嚴肅道。
“恩,思燕,聽說你跟邵偉一起去L市了?”邵振東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的,邵總,我們現在就在L市。”江思燕沉着道。
邵偉來L市的事情并沒有跟邵振東細說,而這件事兒邵振東也覺得邵偉應該自己解決便沒有過問。
“去過天宏集團分公司了嗎?”邵振東問道。
“恩,去過了。”江思燕有直覺,邵振東打這個電話很可能是跟分公司事情有關,聽到這兒,江思燕更加确定了。
“了解一下分公司的狀況,你去接手吧!邵瑞那邊我會讓他回來。”邵振東緩緩道。
“好的,邵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