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愈發緊張,而王鐵棍對此一無所知,煞虎安保公司,田逵山正帶領一衆成員訓練,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刹車聲。
接連幾輛面包車停在煞虎安保公司外面,一長串車将門口都堵住了,最後一輛路虎緩緩停下,賈輝從車上走了下來。
“賈少,要去叫嚣嗎?”一名手下走上前問道。
“恩,去吧!記住,所有人隻動嘴不準動手。”賈輝叮囑道。
“是!賈少!”說着,這名手下走到煞虎安保公司前面,遂即扯着嗓子用力喊道:“煞虎門的渣渣,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一衆虎霸安保成員因爲上次的事情早就憋着一口氣,這時終于可以發洩了,一人帶頭,所有人都開始大罵起來。
吵嚷聲瞬間壓過了馬路上的喧鬧聲,路過的行人也紛紛避讓不敢從這裏走過,汽車也紛紛掉頭離開,生怕因此惹禍上身。
“田大哥,有人在外面叫嚣!”小米說道。
“恩,我聽見了。”田逵山皺了皺眉頭,遂即召集所有安保公司兄弟,說道:“大家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是!”衆人答應一聲,遂即跟着田逵山往外走去。
見煞虎安保公司的人出來,虎霸的人紛紛後退,兩方隔着幾米的距離相互對峙着。
“是你們!”田逵山皺眉沉聲道。
“哼!就是我們!煞虎門的一幫渣渣,竟然還想在L市也搞安保公司,你們也太不把我們虎霸放在眼裏了吧?”那個手下惡狠狠的叫道。
“我們各做各的,憑本事賺錢,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田逵山神色陰沉道。
“哼!你們煞虎門的人不就看我們虎霸賺錢才搞這個麽?想搶我們生意?告訴你!沒門!”
“如果你們真有實力,那生意我們也搶不走,除非你們沒這個實力,客戶願意選擇誰,那是他們的權利,你能左右别人的想法嗎?”田逵山冷冷道。
“你!”賈輝手下頓時語結,本來氣勢很足,結果被田逵山這一噎,瞬間蔫了,不知道該說什麽。
“靠!你這家夥竟然敢鄙視我們虎霸的人,哼!我看你丫是活膩了吧!”這人語結,另一人緊跟着接口罵道。
“是誰活膩了,拳頭之下見分曉,是群毆還是單挑,你們選吧!”說着,田逵山撸起袖子握緊拳頭,神色陰狠的看向虎霸衆人。
“哈哈……不愧是煞虎門的人,氣勢夠足!”突然間,一記陰沉的笑聲傳了過來。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矮小的胖男人從虎霸成員後方走了過來。
“賈輝!”田逵山愣了一下,不禁驚呼道。
煞虎安保公司的兄弟中并沒有人認識賈輝,而田逵山也是在有關虎霸的資料中見過賈輝的照片以及身份介紹。
賈輝體型矮小,長的又很胖,整個就是個豬頭模樣,這樣的長相也讓田逵山記憶猶新,所以看到賈輝第一眼,田逵山便認出來了。
“呦呵!不錯啊!竟然還認識老子!”賈輝冷冷的笑了笑,指着田逵山說道:“你就是煞虎安保公司的負責人之一田逵山吧?”
“哼!你帶這幫家夥來這兒想幹嘛?踢場子嗎?”田逵山冷哼道。
“哈哈……踢場子?你們也配我賈輝出手嗎?”賈輝大笑一聲,神色鄙夷的看着衆人。
這話成功激起田逵山的怒火,他皺着眉頭怒視賈輝,雖然知道賈輝的身份,可跟在王鐵棍身邊時間久了,不管什麽樣權勢的人,田逵山一點都不帶怵的。
“哼!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田逵山怒道,雙拳不知不覺間已經緊緊攥在一起。
“哈哈……恐怕你還不知道我們虎霸的實力吧?王鐵棍身手是夠變态,但可惜他今天不在,你們隻不過是他的手下小弟,我就不信你們的身手也像王鐵棍一樣厲害。”賈輝嘲諷道。
“就算沒有鐵棍厲害,對付你這家夥也綽綽有餘了。”田逵山按了按拳頭惡狠狠的沉聲道。
“哼!真夠狂妄自大的!煞虎門的人難道就隻有嘴上功夫嗎?别等大話說出去了,待會兒敗的很慘,到時候丢人可就丢大發喽!”賈輝冷嘲熱諷道。
“哈哈……賈少,我看這幫家夥就是些繡花枕頭,拳腳根本不行,咱們虎霸随随便便出個兄弟就能将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一個手下獰笑道。
“靠!你們這幫家夥實在欺人太甚,田大哥,我來會會他們!”随着一聲怒吼,一個煞虎門兄弟憤而上前,揮拳便要跟虎霸的人交手。
賈輝遂即退了幾步,幾個手下立馬将他護在身後,奸計即将得逞,衆人心中一喜,神色間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等一下!”
正當虎霸衆人心中暗喜之時,田逵山突然大喊一聲,一把按住煞虎門兄弟的肩膀。
賈輝心一沉,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他皺着眉頭看向田逵山,以爲是自己這邊露出什麽馬腳,田逵山這才會阻攔這人出手。
“我親自來!”
孰料,虎霸衆人擔心不已之時,田逵山卻是說出這麽一句話來,頓時,這些人的心又放了下來,賈輝瞬間松了口氣,神色也松緩下來。
與此同時,小米悄然退出隊伍,遂即走到角落中撥打王鐵棍的電話,而這一幕恰巧落在賈輝眼底,他嘴角勾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随後看向身邊一個手下,沖他點了點頭。
“鐵棍大哥,虎霸的人來踢場子了,你快來啊!”電話一接通,小米便着急的喊道。
“靠!虎霸的人居然敢去咱們的地盤?”一聽這事兒,王鐵棍當即怒了。
“恩,那個賈輝也來了,人不少,咱們很多兄弟都出去執行任務了,公司這邊隻剩下二十多人,恐怕頂不住他們的進攻。”小米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就在市裏,馬上就到。”說完,王鐵棍挂斷了電話。
打完電話小米這才心裏有底重新回到隊伍之中,而此時田逵山已經按着拳頭上前一步,指着虎霸的人叫嚣道:“哼!誰敢上來跟我單挑?不敢單挑,一起上也行!老子不怵你們這幫孫子。”
“靠!得意什麽?老子來會會你!”之前站在賈輝身邊的手下遂即上前一步,站在田逵山對面怒喝道。
“好!我會讓你嘗嘗老子拳頭的味道!接住了!”田逵山怒吼一聲,遂即揮拳砸了過去。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那人右側臉上,饒是這人身形彪悍十分兇猛,這一拳也打的他身形搖晃,差點摔倒在地。
壯漢捂着右邊臉頰揉了揉,遂即吐出一口血水來,神色突然一凜,轉頭惡狠狠的看向田逵山。
這一刻,田逵山心中咯噔一下,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這人看上去十分健碩,而且又是虎霸的成員,按說身手不弱,不可能在有戒備的情況下還會被自己打個正着。
除非他是故意挨打!可是……爲什麽呢?這些人上門不就是想要挑釁他們?踢煞虎門的場子麽?總不能是上門來挨打的吧?
不知爲何,田逵山總覺得這件事或許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哼!這就是你的全力嗎?哈哈……原來煞虎門的人也不過如此,花拳繡腿,牽頭軟綿綿毫無力道,就這種身手在我們虎霸根本排不上号!”壯漢神色鄙夷的冷笑道。
這個眼神頓時激怒了田逵山,明知有些不對勁兒,可田逵山實在忍受不了這人的貶低和辱罵,怒火之下,田逵山揮起拳頭再次砸了過去。
這一拳壯漢依舊沒有躲閃,再次被打了個結實,兩邊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裏鮮血和唾沫混合在一起,有種鹹鹹的味道。
“呸!”壯漢吐出血水,猙獰的冷笑道:“就這點本事嗎?你在玩小孩兒過家家嗎?用力啊!你丫倒是用力啊!”
“靠!這家夥找打!”田逵山有了一瞬間的遲疑,而他身後的一個兄弟卻是再也忍不住,揮拳直接沖了上去,拳打腳踢的落在壯漢身上。
賈輝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遂即沖着一衆手下揮了揮手,見狀,虎霸所有成員全部都反撲回去,煞虎門的人也不甘示弱,兩方人馬瞬間交戰。
這是一場群戰,現場已經打亂套了,場面根本控制不住,所有人都在奮力的施展拳腳,田逵山這會兒也顧不上思索其他,盡全力跟虎霸的人打在一處。
賈輝站在不遠處觀戰,身邊跟着兩個專門的保镖,其他人根本别想近身。
“賈少,要通知楊局長過來嗎?”一個保镖恭敬的問道。
“再等等!王鐵棍還沒出現,咱們虎霸又占據上風,先打一會兒吧!煞虎門的人也該吃點苦頭了。”賈輝得意的笑道。
“好的。”
正在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之時,一輛黃色小奧拓突然拐到這條街上來,因爲群戰的關系,這條街上所有車都停了下來,根本沒有車敢靠近這邊。
而這輛黃色小奧拓本身就十分顯眼,這會兒又疾馳而來,獨特的轟鳴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賈輝循聲望去,當看到這輛張揚的車子時,他幾乎可以确定實王鐵棍來了。
“賈少,好像是王鐵棍來了。”一名保镖仔細看了看說道。
“恩,很好!打電話給楊局長。”賈輝微笑道。
“好的!”說着,保镖撥通了楊同剛的電話,随後遞給賈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