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馬上去土竈房給娘子烙蔥花雞蛋餅去!”石柱庚興高采烈的化身爲妻奴,興高采烈的奔土竈房去了。
“好了,不說這事了,既然有了贓物,咱倆還是快點銷贓吧!”丁清荷見他被自己說服了,而且保證以後不會再偷雞蛋,如此,她心裏是又高興又甜蜜的,不由得唇角綻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知道了,我這還是生平第一回去偷拿雞蛋!”其實石柱庚也怪不好意思的。
“噗嗤……”丁清荷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她知道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他是希望她吃雞蛋好有營養吧!“相公,咱家也可以養窩小雞仔,上回你不也說了嗎?下次可别去偷雞蛋了,沒的讓人背後笑話。”
“這樣不太好吧,這和偷有什麽兩樣啊!”丁清荷有點不好意思。
“嗯,我娘子真是頂聰明的!反正她那雞蛋多,少兩個雞蛋也沒啥!”石柱庚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雞蛋昨個不是吃完了嗎?現在哪來的雞蛋?别不是你在婆婆那邊順回來的吧?”丁清荷先是一愣,接着噗嗤一笑,問道。
“娘子,剛才你在老宅那邊肯定沒有吃飽,我現在給你去烙個蔥花雞蛋餅怎麽樣?”石柱庚放下空的茶杯後,就擡眸笑盈盈的看向丁清荷問道。
丁清荷很慶幸自己有個忠犬相公,對自己信任不說,還不遺餘力的支持自己。
“還真有點渴了!”石柱庚笑着接了過去,一飲而盡。
“相公,你真好!”丁清荷聞言甜笑道,見他說的有點口渴了,便主動把自己未喝的那杯茶水遞到了他的手裏讓他喝下。
“這不難,上回給咱家打家具的陳木匠人挺好的,一會兒你給我繪了圖紙,我明個得空去他家問問。”對于丁清荷想做的藥膳粥事業,雖然石柱庚不懂,但是他依舊問都不問的支持,也不管這買賣到底盈利不盈利?
“隻是還得麻煩相公幫我找木匠師傅把我要的賣藥膳粥的手推車給趕制出來。”丁清荷若有所思道。
“好,就依娘子所言!”本來這十兩銀子就是娘子所賺,他理應支持才是。
“懷孕?可是現在不是沒懷嗎?我等懷了再說了啦!我覺得現在還是賺錢要緊!”丁清荷覺得十兩銀子先拿去租個小鋪子,她再讓人做個可推動的小車子,每日熬好了藥膳粥拿出去賣也是可以的,況且現在天氣涼了,做好了藥膳粥也不容易馊。
“萬一你懷孕了,這叫穩婆,還要置辦席面不都得使銀子嗎?”。石柱庚可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期盼子嗣的視線落在丁清荷平坦的小腹上,說道。
“咱家不是還剩下十兩銀子嗎?”。丁清荷倒不着急本錢。
“隻是咱家沒有做生意的本錢!”石柱庚給丁清荷倒了一杯茶水後,伸手撫着丁清荷的發髻,幽幽說道。“也隻能寄希望于去虎巢山裏獵了豹子什麽的賣了得了錢慢慢存着再開鋪子,娘子跟着我真是受委屈了。”
“咱們即便想管也管不着!相公,開藥膳鋪的事兒,你覺得可行嗎?”。丁清荷輕輕地搖頭,然後想起開藥膳鋪的點子,剛才因爲被二哥石柱寶打斷,她都沒詳細說自己的計劃呢。
“想不到他們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石柱庚感歎道。
倒是在石柱寶走後,丁清荷和石柱庚相視無言。
“嗯,那我去和栓子說說,等定下了進虎巢山打獵的日子,回頭我再來尋你一道去!”石柱寶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之後,心情輕松了很多。
“二哥,這是你的私事,我和你四弟妹也不好過多幹涉,隻是希望你往後行事穩妥些,切不可連累她人!”石柱庚曉得自己說什麽都無用,所以隻當這事兒自己不知曉算了。
“我會護着她的,這點不勞四弟妹操心!”石柱寶笃定的說道。
“這……我不太好評論,隻是你不怕你這樣反而會害了她嗎?我聽婆婆說起過什麽女人和奸夫勾搭之後被浸豬籠的很多啊。”丁清荷真是爲他和甯氏捏了一把汗。
“有什麽不妥的!我和甯氏情投意合!四弟妹,你說!我相貌醜陋,前後說親了不下十幾回,全是女方瞧不上我,我也以爲我這輩子也許就這樣孤孤單單過一輩子了,但是我遇到了甯氏,她不嫌棄我相貌醜陋,對我也好,她雖然有男人,可她男人逢年過節的也不回來,有傳言說她男人在外頭賺了大錢,又納了房小妾,我見不得她這般受欺負,我已經和她說好了,等她男人回來,讓她和離!”石柱寶也不藏着掖着,就這樣坦白給他們聽。
“二哥!你——你這娶甯氏的想法不——不妥!”石柱庚聞言,憋紅了俊臉,才硬着頭皮頂了這麽一句。
“我和甯氏的事兒想必瞞不過你們兩口子!我……我想等甯氏和離後,我……我想……我想娶她!這娶親肯定得花不少銀子,所以四弟妹你若開了藥膳鋪子,我可是要去賺點的!”石柱寶先是紅了紅俊臉,接着他似鼓起了極大的勇氣那樣才對他們說道。
“啊?”丁清荷聞言微微一愣。
“四弟妹,藥膳我可不懂,倒是有出力氣的活兒,你可得記得喊我一聲。”石柱寶對丁清荷說道。
便把自己想開藥膳鋪子的想法說了出來。
丁清荷見石柱庚爲了她的口腹之欲,竟然舍得冒險進虎巢山,心中很是感動。
“我們會小心的,還有栓子帶着,他有經驗,肯定不會有事的!”石柱寶聽到四弟石柱庚和自己一樣的想法,頓時精神抖擻道。
“可是虎巢山太危險了!”丁清荷發愁道,她知道既然石柱庚兄弟倆打定了主意要去虎巢山打獵,那她再三勸說,也不見得能把石柱庚說的改變主意。
“娘子,二哥說的不錯,咱家這樣的家境難得吃上一回豬肝,就很高興了,今個三嫂把豬肝倒了,我心裏還想着你又有幾日吃不到葷腥了,也許進去虎巢山打獵也是一條緻富的路子!”石柱庚顯然答應了。
石柱寶的話語聽在丁清荷的耳朵裏,丁清荷先是沉默,接着她看向了相公石柱庚,想看看他是個什麽态度?
“四弟妹,你不想吃香噴噴的野雞肉嗎?我告訴你,我有相熟的獵戶叫栓子的,他去虎巢山獵的最多的就是野雞肉,有時候運氣好一些,還有狍子,野豬呢!四弟妹,難道你想讓四弟一直這樣做個農夫嗎?”。石柱寶想要緻富,當然也有可能是甯氏和他說了什麽,這個丁清荷就不清楚了。
“上虎巢山打獵?那會不會太危險了?我可是聽咱村裏的老人說虎巢山裏有猛虎出沒的!沒的打不到獵物也就算了,萬一被猛虎看見成了虎口裏的美餐可就慘了!”丁清荷聞言擔心,于是小聲立證猛虎乃兇獸,想打消他們兄弟倆的主意。
因爲石柱庚會點拳腳功夫,所以石柱寶才跟石柱庚說。
石柱寶跟着丁清荷石柱庚回去後,石柱寶就支支吾吾的提出了想去虎巢山打獵的想法。
楊氏看着堂屋的狼藉,皺眉之後憤怒,憤怒之後确是唉聲歎氣,她忽然覺得自己更苦命!因爲她有種自己壓不住兩個兒媳的無奈了!
石破郎見狀背着手出了院子了,顯然是想眼不見爲淨吧。
“哦……”她娘怎麽這樣啊!她娘對小楊氏這個妹妹可真夠寬容的!石木槿淡淡的哦了一聲,對于楊氏的偏心氣的嘴角都歪了,但是她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悶悶不樂的回房了。
“她總是你嫡親的小姨,也是個苦命的可憐人,哎……她如果說你什麽,你别往心裏去。”楊氏隻能這麽勸自己的閨女。
“娘……”石木槿看了看楊氏。
石木槿瞧着小楊氏的背影,想起自從小楊氏毀容之後在石家的日子越發的肆無忌憚,無所顧忌了,要不是她是自己嫡親的小姨,她真是連喊小姨這個稱呼都懶得喊!
小楊氏被楊氏訓斥了一頓後,轉身就往自己屋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