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生氣了,不過呢,你以後見着我那愛占便宜的娘記得走的遠點。”石柱庚笑着颔首,然後他走近她,柔聲叮囑她道。
“你是不知道啊,今天多虧嫂子她幫我圓謊,否則這些大棗少不得又要被你娘給弄去一些了。我這送她山螃蟹呢是借機感謝她呀。嘻嘻,等你下回抓山螃蟹給我吃也行啦。相公,你别生氣我自作主張把你辛苦抓來的山螃蟹送人哦!”丁清荷解釋了之後又甜笑着哄他道。
“娘子,你咋把山螃蟹送她了?你不知道這季節山螃蟹很不容易抓嗎?我……我原本是想抓來給你吃的。”石柱庚沒有想到自己剛才去上個茅廁的功夫,丁清荷竟然把山螃蟹轉手給送人了。
甯氏聞言興高采烈的收下了,此時她對丁清荷的印象更好了。
等甯氏拿了一百四十四文錢走的時候,丁清荷主動把六隻山螃蟹裝在竹》無>錯》小說簍子裏,讓甯氏帶回去起油鍋炸了吃,還說感謝她一路送貨上門。
“好嘞。”石柱庚笑着答應了。
“哦,是嫂子家裏的大棗個頭大又便宜,我想着咱家要熬粥用就全買下來了,嫂子還願意送貨上門,總計一百四十四文錢,相公,你去屋裏拿銅錢出來把買大棗的錢給付了。”丁清荷笑着解釋道。
“你倆咋提了兩大籃子的棗子呢?”石柱庚見氣氛尴尬,笑着問道。
丁清荷和石柱庚聞言面面相觑,然後兩人就很有默契的就當沒聽見沒接話。
“可以起油鍋炸了吃,上回你二哥有弄給我吃過。”甯氏過來瞧了山螃蟹,一高興說漏了嘴,說完她臉都紅了。
“陳木匠出門幹活去了,我就快點回來了,剛才路過虎巢山的時候,在山溝裏逮到了六隻山螃蟹,就是小了點。”石柱庚朝着丁清荷招招手讓她走過去看他的戰果。
“相公你不是去陳木匠家裏了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丁清荷好奇道。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到了丁清荷家,石柱庚已經先一步丁清荷回家,他在她們進院子的時候,低頭正在往木桶裏倒水。
“反正多謝嫂子幫我圓謊!”丁清荷感激不已。
“我就是看不慣她處處要占便宜!”甯氏聞言噗嗤一聲說道。
“嫂子你真聰明!”丁清荷見楊氏進了石家老宅的大門,馬上笑着誇獎甯氏道。
“那怎麽行?我們已經分家了,她兩口子管你賒欠的物件,你管我要錢幹啥?哼!”楊氏氣呼呼的說完這話,就轉身回去自己家了。
“嗯,她問我賒的,既然你是她婆婆,不如你幫着給錢吧!”甯氏一本正經的對楊氏說道。
“什麽?賒的?”楊氏一聽賒的,有點不相信。
“是……是買了,隻是銅錢不夠,我……我問她家賒的!”丁清荷假意皺了皺眉,歎了口氣說道。
“柱庚媳婦,你幫她提着大棗幹嘛?你是不是買了她家的大棗?”楊氏自然知曉丁清荷兩口子在縣城擺粥攤子買大棗紅豆粥的事情。
“大棗是我家的!”甯氏見丁清荷猛朝着自己使眼色,立馬會意的解釋道。
“你哪來這麽多大棗?”楊氏垂涎的眼神睇了眼丁清荷籃子裏的大棗。
楊氏看見丁清荷身邊的甯氏,又想到石柱寶最近疏離自己的事兒了,更加不高興了。
“哦,我剛才和她正聊的歡呢,真沒聽見,婆婆你喊我幹啥?”丁清荷淡淡解釋道。
“我剛喊你呢!你咋不搭理我?”楊氏見丁清荷終于肯搭理自己了,不由得拔高了聲音。
“婆婆。”丁清荷瞧着周圍有村民提着鋤頭路過,或挑着擔子路過,她不好再假裝沒有聽見,隻得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的喊了一聲。
“柱庚媳婦,柱庚媳婦,柱庚媳婦……”楊氏沒有料到丁清荷竟不搭理自己,她隻能咬咬牙,拉下臉面主動去喊丁清荷。
“啊?有嗎?反正我沒有聽見!”丁清荷聞言搖搖頭。
“你婆婆是不是在叫你?”甯氏伸手拱了拱丁清荷的胳膊,小聲提醒道。
“咳……咳……”楊氏假意咳了幾聲,但是丁清荷看見了也當沒有瞧見。
楊氏恰好提着買豆腐的菜籃子回來,她瞧見四兒媳婦和甯氏有說有笑的提着大棗出來,瞬間臉色陰霾。
于是兩人一人六斤大棗拿着走出了甯氏的家門口。
“好,這主意不錯。”丁清荷笑着點點頭。
“沒事兒,我和你一起把這些大棗拿去你家,到時候你再給我錢就是了。”甯氏一聽丁清荷全要那些大棗,不由得眉開眼笑道,還順帶送貨上門。
“我全要了,但是我身邊可沒帶足銅錢。”丁清荷一聽甯氏所出的一斤價格,确實比自己在别處買的大棗便宜了兩文錢,所以她笑着說全要了。
“我也不多要,咱倆關系素來不錯,這樣吧,十二文錢一斤,你看你要多少?”甯氏笑着說道。
“這棗瞧着不錯。”丁清荷看了之後很滿意。
且看看這大棗和現代陝西那邊的狗頭棗差不多,個頭又大又圓,用來熬粥甚好。
丁清荷吃了一驚,原先她還以爲甯氏是想跟自己一樣去縣城做擺攤子的小買賣呢,原來她打的是這主意。
“我家裏有十二斤大棗,你家要嗎?”。甯氏邊說邊轉身去拿了一簸箕的大棗過來給丁清荷瞧,又笑道:“這些全是我娘家打下來的棗子,我娘疼我,給我留了些,我一人也吃不掉,這不聽說你賣粥用大棗做,所以你若要的話,我賣你便宜一些。”
“對,咋了?”丁清荷笑着回答道。
“你家賣的是大棗紅豆粥對吧?”甯氏聞言擰眉道。
“那生意不好不壞吧!”丁清荷沒說的太詳細,畢竟這賣粥的生意剛開頭。
“對了,我聽說你們兩口子去縣城擺粥攤子了,那……生意怎麽樣?”甯氏好奇道,似乎也想去縣城做小買賣的意思。
“這……這還真不好說。”丁清荷唇角抽了抽,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怎麽會?我真沒得罪什麽人,要真有什麽過節的話,恐怕就是你婆婆了,上回她爲了你二哥中了蛇毒後可是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呢!”甯氏仔細回想,還是覺得楊氏所爲的可能性的極大。
“你會不會是得罪什麽人了?”丁清荷幫她想了想,問道。
“哎,那個老虔婆素來看我不順眼。”甯氏歎了口氣說道。
“哎呀,嫂子,怎麽說呢?你又沒有抓到證據,就算你懷疑是她所爲,可沒有人證物證,她未必會承認,沒準兒還能反咬你一口,你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丁清荷淡笑着回答道,畢竟無憑無據的也不能說明什麽?
這天,丁清荷去甯氏家串門,那甯氏就和丁清荷講了家門口被惡人倒了污穢之物的事兒,還猜測了下也許是石柱寶的老娘楊氏做的,說完她想聽聽丁清荷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