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肉?呵呵!姐姐,你也别攆我了,你要我走,我走就是了,當我非得住在這麽個破房子裏嗎?”。那邊,小楊氏疼的龇牙咧嘴的,又聽楊氏這種氣死她的話,她不滿的别過臉去嘀咕道,卻沒有主動離開的意思。
“你别瞎說!怎麽可能我剛下手太用力?還不是她整日裏好吃懶做,不下地鍛煉,養的一身贅肉能幹嘛啊!”楊氏聽了丁清荷的猜測,差點要磨牙了,她不客氣的白了丁清荷一眼,顯然她很不贊成丁清荷的話,瞧瞧她嘲諷小楊氏的話。
“婆婆,剛才……會不會你下手太用力了?”丁清荷很樂意楊氏老姐妹反目。是以,她此刻唯恐天下不亂的笑着反問楊氏,道。
“那怎麽辦?總不能不請郎中吧?”石柱庚很是爲難的問道。
“娘,要不,我去跑一趟藤郎中家,讓藤郎中過來幫忙瞧瞧小姨傷的如何?”石柱庚見楊氏一籌莫展的樣子,忽的說道。
“婆婆,我才剛學醫術呢,小姨的傷勢,我可不會看!”丁清荷假裝不會,即便她這樣說,楊氏也不好多說什麽,因爲丁清荷也沒有說錯,她才剛學,如何幫她治傷。
楊氏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在聽到小楊氏哇哇叫的哭聲後,就對丁清荷說道:“既然你懂醫術,你去看看你小姨是不是被我打壞了哪處?”終究打一個娘胎出來的,楊氏見小楊氏還在喊疼,就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剛才下手太狠了。
“我娘子如今有幸拜藤郎中爲師,娘子正在跟着藤郎中學習醫理。”石柱庚耐着性子解釋道。
“你媳婦跟着你去房間幹啥?”楊氏見丁清荷在淡淡的喊了她一聲婆婆後,就緊跟着石柱庚走去正屋,楊氏覺得奇怪,馬上喊住了石柱庚。
“我們來給爹針灸!這事兒藤郎中也是知道的!”石柱庚擔心楊氏不答應,忙把藤郎中給搬出來。
“哎呀,柱庚兩口子來了!”楊氏走過來開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等院子裏的動靜小了些,石柱庚方才去敲門。
聞言,丁清荷唇角抽了抽,不再說話了。
“再厲害還不是被我娘打的哇哇叫!”石柱庚幸災樂禍的小聲回複她道。
“木槿這麽好氣性的人,都被她欺負了。”丁清荷歎了口氣說道,“你這小姨可真是個厲害的主兒!”
“再聽一會。”石柱庚可沒有勸架的意思,因爲他覺得小楊氏跟攪屎棍似的,如果他娘能真的把小楊氏攆走就好了。
“相公,咱們現在進去還是不進去?”丁清荷伸手拍了拍石柱庚的手,小聲問道。
楊氏冷着臉不說話,又一棍子揮下,來不及躲閃的小楊氏又挨了一棍,而且楊氏發了狠,使了全力,痛得小楊氏除了哭爹喊娘外,沒嘴和裏邊的石木槿對罵。
沒注意到身後楊氏驟然陰沉的臉色,待背上挨了一棍子時,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打她的人,愕然道:“姐姐……你幹嘛打我?”
“石木槿!你躲在屋裏幹啥!有種咱出來說!”越想越來氣,騰地爬起來跑到窗邊用手大力拍打。
實在太過氣憤,小楊氏揚起下巴瞅了一眼石木槿緊閉的房門,心裏憤懑之極。
“姐姐,你怎能這樣對我!你——你太偏心了!我可是你的親妹妹,我們可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小楊氏聽到姐姐楊氏那麽兇巴巴的對自己說,忍不住氣呼呼的反駁道。
“我說妹妹,咱家木槿說的對,咱家現在真養不起閑人!白吃白住供着你,你卻還好意思去偷拿木槿的體己銀子?狗咬呂洞賓的人咱石家養不起,還請妹妹找戶人家嫁了吧!”楊氏如今就石木槿一個女兒承歡膝下,她如今被小楊氏揪光了一半頭發,正在屋裏頭嘤嘤哭泣,是以,楊氏氣急之下發火了。
這不,她現在就和小楊氏對上了。
一來二去,石木槿和小楊氏互罵之後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楊氏在嫡親女兒和嫡親妹子之間選擇護着嫡親女兒,畢竟嫡親的女兒那是十月懷胎痛過才生下來的!
石木槿看自己娘如此護着小楊氏,心裏氣的不得了,她氣的要拿着掃把想要把小楊氏掃地出門,又說小楊氏懶惰成性不做事光吃飯,石家不養閑人雲雲。
于是楊氏免不了爲了家裏和睦,就去開口訓斥石木槿來着。
這不,小楊氏時不時的在姐姐大楊氏耳邊叽裏呱啦一番,指責石木槿怎麽怎麽的不孝順自己這個當小姨的長輩雲雲。
小楊氏讓石木槿拿證據,不然就是污蔑,侄女污蔑小姨,沖着這一點,死要面子的小楊氏怎能善罷甘休?
這兩天,石家老宅可以說是吵得如火如荼,石木槿說小楊氏拿了她的繡帕子賺的體己銀子,要去官府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