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辛雪莉看不看葉瑩順眼,眼下的她隻能爲葉瑩做事,從葉瑩這邊拿了錢,辛雪莉就見了自己的校友,對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裏自然很是惶恐,不過想想葉瑩的地位還有豐厚的報酬最終還是忍了。
“下次這種事情就不要再叫我做了,畢竟我還想在這行生存下去!”對方拿了錢很幹脆的同辛雪莉說着。
“放心,沒有下次了。”看着對方拿到的報酬,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對方渾然不知自己的報酬到這裏居然少了一部分,直接将錢放好轉身走了。
對方一走,辛雪莉便将錢包中的那一部分錢拿了出來,嘴角噙着一絲冷笑,對方爲葉瑩辦事都會拿到報酬,也隻有她倒黴不會從葉瑩那邊得到什麽好處,不過有一點還是比較好的,葉瑩向來大方拿錢的時候也不會在意,她每次從中克扣一點,葉瑩也不會知道。
這樣一來,她倒是日子能過的好一些了,沒有葉豪給錢供她揮霍的時候,工資根本就不夠,連買件衣服都不夠,更何況别的事情呢?
柳菲兒在醫院住了七天才出院,佟心媛卻依舊被關在家裏養傷中,徐導帶領工作組的人員招開了記者招待會,将兩個人受傷的事情澄清了。
隻是盛博軒和佟心媛的關系,怎麽看都不像是尋常的男女關系,徐導自然也沒在這上面多費唇舌。
佟心媛不在,柳菲兒自然成了衆矢之的,很快就有記者發問:“請問您跟佟小姐私底下關系好嗎?爲什麽都說這次受傷是因爲不合造成的呢?”
柳菲兒微微一笑,畢竟是在演藝圈混了多年的人,風度和耐心都是有的,“我和佟小姐的确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根本不存在不合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像是導演說的那樣,的确是突發事件,當時我們離得很近,所以都受了傷,隻是佟小姐傷的比較嚴重而已,昨天我們還有通過電話。”
“那請問盛博軒先生與您是什麽關系呢?爲什麽會出現在現場?”
“我跟盛先生并不熟悉,至于他爲什麽會出現,我也不清楚。”
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到底還是有了結果,澄清後的兩人反而比之前更加受歡迎了,月冠軍之間的厮殺原本以爲必然是不和的,卻沒想到私底下兩個人居然會是好友,而且柳菲兒還是爲了幫助佟心媛而受的傷,這樣的友情倒是少見。
電視機前佟心媛吃着水果,看見柳菲兒說的話,不禁一囧,的确是昨天還通過電話,昨天柳菲兒可是因爲盛博軒的事情抱怨了她好一陣子,卻又不忘提醒她不要因爲盛博軒讓吳麒不高興,在娛樂圈混久了,認識這種男人多了,柳菲兒還是能夠将他們的心思猜出幾分的,佟心媛知道柳菲兒這個人就是面冷心熱,應承下來順便還被柳菲兒敲詐了一頓飯。
後續的節目中,也有記者對盛博軒進行采訪的,盛博軒卻隻是好脾氣的表示無可奉告。
辦公室中,吳麒看着電視機前的新聞,臉色依舊是陰沉的,這個男人眼裏對佟心媛有愛,他很清楚這一點,否則直接了當的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好,這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自己的女人被人觊觎,沒有哪個男人會高興,尤其是對方還通過這種形式下了戰書,吳麒拿出行動電話撥了出去,電話接通直接問道:“我讓你查的怎麽樣了?”
電話那邊老實答道:“您要查的那個人的确是盛家的人,這幾年一直在歐洲跟我們也有過幾次接觸,今年不知爲何重新回國了。”
果然是這樣,吳麒挂斷了電話,怪不得他覺得這個人面熟,卻沒想到他居然是佟心媛的青梅竹馬!
想到這四個字吳麒的心情就極差無比,多年前被冷漠拒絕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裏,他當年被冷漠拒絕的時候,她的笑容是不是也是爲這個人展現的?
這時候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看着上面的号碼,吳麒的臉色并不好看,顯然對方卻不是這樣,電話一直锲而不舍的打着,最終吳麒還是接了起來。
“李女士找我有何貴幹?”吳麒的态度中透露着疏離,仿佛不想與對方多說一個字。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喝咖啡,托人買了一套大師燒制的咖啡杯給你送過去了,收到了嗎?”
吳麒忍不住冷笑:“怎麽,這算是遲來的生日禮物嗎?”多少年都是一人孤寂,生日對他來說又意味着什麽,不過是平安又度過了一年而已。
電話那邊根本不在意吳麒惡劣的語氣,隻是十分有耐心地說道:“今年的梅森瓷你肯定會喜歡的,而且我聽說收禮物的是一位很可愛的小姐。”
吳麒臉上的笑容凝固,“你居然派人調查我?怎麽,他現在對我還不放心,想置我于死地嗎?”如今的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喪家犬了!不管任何人,都别想随便打他的人的主意!
“你該知道我從來都沒有那樣想過,隻是很驚訝,你的身邊有了一個人,這樣我很開心,什麽時候帶她來意大利見見我吧。”對方依舊淡淡的笑着,根本不在意吳麒是不是生氣了,似乎今天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因爲佟心媛的出現。
多年來吳麒的身邊從來沒有過一個能夠居住在他身旁的人,不管是對待任何女人,吳麒都不會讓對方進入自己的住所,每次都是發洩過後匆匆離場,這一次如此的例外,不怪對方會因此而感覺到驚訝。
吳麒忍不住心裏冷笑,多少年來的漠不關心,如今卻因爲一個女人的出現而改變了嗎?可是現在關心又有什麽用?他不信什麽所謂的身不由已,如今隻信自己!
“看心情吧!”說完不等對方開口,吳麒便粗暴的挂斷了電話。
佟心媛在住所收到那套咖啡杯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驚訝,送咖啡杯的人看起來有很良好的文化素養,隻說這是他們主人送給吳麒的禮物,其餘的一切卻沒有說,不過佟心媛還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些驚訝,仿佛很驚訝她的存在,抑或是驚訝于她病号的造型?
此時的佟心媛并不知道,她能夠居住在這棟房子裏,已經足以讓對方驚訝的心裏掀起驚濤駭浪,如果不是佟心媛一副病号的樣子,對方更願意将佟心媛當成吳麒的下人。
不過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送完了咖啡杯就轉身離開,并且沒忘記将事情禀告給意大利的夫人。
對方的表現,讓佟心媛的心裏有些懷疑,總覺得對方的樣子像是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裏一樣,那麽送這套咖啡杯的人到底是誰呢?是明信片的主人嗎?
咖啡杯并沒有經過包裝,隻是在一個簡單的木制盒子中,佟心媛打開盒子,看着上面的字樣,不由得抽了一口氣,果然是有錢人就連咖啡杯都價值連城,國外著名陶瓷大師所制作出來的梅森瓷,這些年來一直是一些人收藏品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佟心媛這些日子跟着陳經理也接觸了不少人,自然知道這個。
将盒子放好,佟心媛再也不動,一顆心卻開始紛亂起來。
過去的她從來不敢幻想愛情,當年跟葉豪在一起也是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跟葉豪分開以後人變得更加現實了,對待愛情也更加沒有期待了,卻沒想到現在卻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如果說不喜歡吳麒,佟心媛卻很清楚自己看見這套咖啡杯的時候,心裏是很難過的,恨不得将咖啡杯摔碎了才覺得痛快。
可真的承認了,她卻開始膽怯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一開始的複雜的契約關系,吳麒忽冷忽熱的性格,以及他們之間很多的不了解……還有那明信片的主人。
這些不确定的因素,都讓佟心媛膽怯,經曆了家庭的重大變故,現在的她早已經沒有了放棄一切,狠狠愛一場的膽量。
想到這裏,佟心媛不禁歎氣,說到底自己還是認慫了啊!
佟心媛,你可真沒出息!
這天晚上,很意外的吳麒并沒有回來,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過,在黑暗中佟心媛一個人輾轉反側,突然覺得自己認慫還是很有道理的,起碼現在她就不敢信誓旦旦的問吳麒到底是不是去見了明信片的主人,他們不是戀人。
她也隻敢做點黑暗料理小小的報複一下而已,黑暗中佟心媛握緊了小拳頭,決定這三天要罷工了。
人來人往的酒吧裏,吳麒一杯杯的喝着酒,陪在他身邊的也隻有一個段勵之而已,看着吳麒不善的表情,段勵之心裏便有些眉目了,忍不住問道:“那位又給你打電話了?”
吳麒沒有說話,卻代表了承認。
段勵之沉默了許久,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他又能說什麽,隻有開口勸說道:“不如你就去見見她吧,這些年的不聞不問或許也都有苦衷,總比人不在了強了……”
吳麒的動作一頓,下一秒鍾将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