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大利的三天,幾乎是佟心媛最快樂的三天,這三天時間她不需要面對辛雪莉刻薄的目光,更不需要去應付任何複雜的事情,待在陌生的地方身邊卻是熟悉的人,這讓她莫名的安心。
就算是夢境,佟心媛也願意忘記一切煩惱,置身在這夢境之中,從父母去世的那一刻開始,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度過着每一天,從來沒有如此的安逸過。
置身于科莫湖的美景之中,佟心媛更像是忘記了一切,就連吳麒都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
“喜歡這裏嗎?”吳麒回頭詢問佟心媛。
佟心媛點點頭,“感覺像是來到了世外桃源一般!”以後她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帶着外婆一起來這邊玩。
看着佟心媛微笑而又滿足的模樣,吳麒的心裏彌漫出異樣的情緒,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周圍是美麗的風景,到處飄散着的是花的氣息,仿佛這一刻才是永遠,佟心媛甚至忘記了這附近還有很多遊客,都可以看見他們此刻的樣子。
米蘭的酒店中,送走了李夫人,陳冰隻能是默默的歎了口氣,拒絕了兩個意大利帥哥的搭讪,陳冰獨自一人來到的廣場中,感受着米蘭的陽光。
段勵之遠遠的看着陳冰一個人慵懶的曬着太陽,陽光襯托着她的皮膚如同瓷器一般,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往前走了幾步,段勵之朝着陳冰喊道:“嘿,美女,不接受意大利帥哥的搭讪,實際上你是在等待我的出現嗎?”
陳冰看一眼段勵之,最近他經常因爲各種理由頻繁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陳冰早已經習慣了。
“不接受是因爲我覺得沒意思,人生苦短,情愛有什麽意思,還不如錢來的實惠。”一個人的隻有,隻有錢的溫度才能夠帶給自己溫暖,也隻有錢才能夠帶給自己安全感,這就是陳冰的人生信條。
如此奇葩的理論段勵之早已經習慣了,他笑着蹭到陳冰的面前,開口說道:“想要賺錢有很多的辦法,你隻選擇了一個最蠢的,實際上你的面前就有一個億萬富翁,隻要你願意做他的女人,你所得到的絕對比在吳麒身邊工作得到的要更多。”
陳冰挑眉,“對待你感興趣的女人,你都會這樣嗎?”
段勵之沒有否認,段家的人實際上纏功都非常的厲害,段勵之是如此,段佩之也是這般,隻是他們對待的愛情的看法卻都是不同的。
“我對被人包沒興趣。”過了半晌,陳冰開口說道。
又一次無功而返,段勵之怎麽會甘心,幹脆開口說道:“既然這個談不攏,不如談談賺錢吧,帶我在意大利玩幾天,我會給你報酬。”
陳冰擡起頭來,目光中迸發出璀璨的光芒,“成交。”
望着陳冰的背影,段勵之起身追上去,心裏卻是濃濃的挫敗感,自己難道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了嗎?難道除了錢自己真的窮的什麽都沒有了?需要靠錢來誘惑一個女人?
帶着段勵之在教堂逛了一圈以後,陳冰按照計劃火速要求趕往下一個地方,段勵之并不是不熟悉這裏,這一切無非都是爲了找一個借口,一路上都有些意興闌珊,“爲什麽你就是不肯考慮考慮我呢?”
陳冰看看手表上的時間,冷冷的答道:“或許你沒什麽值得我考慮的地方吧。”
盛世國際的太子爺如此被人拒之千裏之外,這讓段勵之很是不爽。
結束了一天的行程後,佟心媛與吳麒回到了酒店,一到了酒店就遇見了段勵之,比起佟心媛來,吳麒卻是一臉的不歡迎。
“盛世國際都沒事情做嗎?你居然也跑到了米蘭。”
“瞧瞧,這就是我的好朋友,用得着的時候我就是小甜心,用不着的時候就隻能讓我滾一邊去!你可以帶着佟心媛來米蘭,我就不能追過來嗎?”段勵之毫不客氣的吐槽,他與吳麒的關系實際上要比那些圈子裏的人更加進一步,因爲段勵之與吳麒曾經是同學,他對吳麒的了解自然更多。
佟心媛讪讪的聽着段勵之聲情并茂的吐槽吳麒,悄悄的看一眼陳冰,其實大家都知道段勵之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追陳冰,卻沒想到陳冰依舊不爲所動。
吃過晚餐以後,段勵之拉着吳麒兩個男人去了酒吧,佟心媛無所事事帶着幾樣點心跑到了陳冰的房間裏,陳冰的房間東西一如既往的簡單。
“你就這麽放任執行長出去喝酒?聽說意大利的女生可是很熱情的。”陳冰拿了一瓶水給佟心媛,破天荒的打趣道。
陳冰似乎很不喜歡段勵之,這是佟心媛的感覺,從段勵之出現以後她明顯的感覺到陳冰整個人比以前更加冷了,“你很讨厭段勵之?”
“爲什麽這麽問我?難道你很喜歡他?”
“有錢帥氣又溫柔的男人追着你來到異國他鄉,你居然一點都不敢動,甚至還有點讨厭他,我真是感到很奇怪啊!”佟心媛有些好奇的說道,跟陳冰在一起時間久了,才能夠感覺的出來陳冰就是一個外冷内熱的人,所以她們之間一直相處的很不錯。
在佟心媛的眼裏,陳冰完全配得起段勵之,而段勵之平時有很有風度,比起段佩之來更加算得上是個好男人。
陳冰聽了佟心媛的話,一直沉默了,過了半晌才說道:“有錢人的世界我們是不懂的,我也根本不相信那些所謂的有錢人,段勵之又能比其他的大少爺好到哪去?”
“看來你對他的成見很深啊!”
“很多人你看到的也許隻是冰山一角,等你真的熟悉了,了解了,見識過了,才會明白對方也不過如此。”
回到房間裏,佟心媛還在反複琢磨着陳冰的話,怎麽話裏話外感覺陳冰都像是以前認識段勵之一樣呢?難道段勵之有過什麽黑曆史是她所不知道的?想到這裏,佟心媛不禁又想到了吳麒,自己對他又算的上了解嗎?
人煙稀少的酒吧中,像吳麒與段勵之這樣優秀的男人自然如同黑暗中的星光一般吸引着異性,段勵之朝着對面的金發少女舉杯笑笑,随後才問吳麒:“她跟佟心媛見過面了嗎?”
“見過了。”吳麒淡淡的說道,提到母親他的心情總是不佳,這些年來也隻有段勵之敢這樣大張旗鼓的問出來。
因爲當時陳冰也在場,兩個人的對話陳冰自然都傳遞給了吳麒,“她并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我的母親。”
段勵之挑眉,婆婆遇見媳婦居然裝作不認識,而佟心媛居然也不懷疑,到底是她對人的防備心太弱了,還是該說她神經大條呢?不過想想陳冰一直都陪在佟心媛的身邊,佟心媛也不會吃虧的。
想到這裏,段勵之不禁覺得有些苦惱,爲什麽自己被女人追了這麽多年最後要載在一座冰山身上:“陳冰到底是你從哪裏找來的,她到底是什麽底細,爲什麽就對我不屑一顧呢?”
吳麒不屑的看一眼段勵之,“陳冰是我從一間對手集團挖過來的助理,她可不是你過去所認識和接觸的那些女人。”
段勵之哪裏不知道吳麒這是在故意挖苦他,頓時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那佟心媛呢?她跟你所認識的那些女人又是否一樣呢?還是說你愛上了她?”
愛?吳麒挑眉,經曆過父親死亡,母親抛夫棄子的他怎麽可能會相信所謂的愛情,更不可能會愛上任何人,隻不過如今的佟心媛是他所想要呵護的,隻要佟心媛不離開他,不背叛他,他自然願意給她一切。
看着吳麒的表情,段勵之便知道吳麒所想的是什麽,他們雖然經曆的東西不同,可是大概的想法是一樣的,這年頭誰又會相信愛情,成爲一個被愛情所左右的傻瓜呢?想到這裏,段勵之不禁笑笑拍拍吳麒的肩膀:“陳冰或許難以接近,不過我看佟心媛骨子裏也是一個倔強的人,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她都不願意去依靠你,更不願意向任何人低頭,以後我想你們的事情還多着呢!”
段勵之隻是随後一說,卻沒想到居然真的一語成谶,這導緻了很多年以後,提起這件事情段勵之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李夫人留給佟心媛名片的事情,陳冰自然也都告訴給了吳麒,名片最終還是沒有交到佟心媛的手裏,對于一個連親生兒子都能夠抛棄的女人,還能夠指望她真的對佟心媛是真心喜歡嗎?
吳麒忍不住冷笑,名片揉碎了被他丢進了垃圾桶中,他要好好的保護佟心媛,自然不會給任何人機會去傷害她。
佟心媛是在睡夢中被驚醒的,原本的耳鬓厮磨隻當是夢境之中,待醒來卻看見了吳麒那張放大了俊臉,想起前兩天自己的狼狽模樣,佟心媛不由得有些驚慌:“今天放過我不行嗎?”
喝醉酒的吳麒,眉宇間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小兔子一般驚慌的佟心媛,徑自解開了她的衣服:“忍了這麽久不收點利息怎麽行?”
空氣中滿是淡淡的酒味,連帶着佟心媛似乎也醉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佟心媛看着空蕩蕩的房間,看着胳膊上大大小小的草莓,整個人差點哭出來,“真是男色誤人!男色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