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她……她擺這風騷的姿勢,還一副理所當然摸他的姿态,難不成真的在等着他臨幸,然後從此飛向枝頭當麻雀?
想到這裏,乾璇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該死的,他居然不但不想狠狠地臭罵她,居然還長出了滿心的成就感!
這女人可是一個千年刺兒頭啊,居然心甘情願拜倒在他的石榴褲下,他光是想想都雞凍!
“好了。”藍慕容猛地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把這該死的複雜銅扣給解開了!“你們這些皇室子孫天天這麽穿金戴銀地捆着自己,不重麽……怪不得呼吸這麽急促,小心沒被壞人抓回去,自己先把自己給勒死了。”真是的,用得着把全身的家當挂在身上炫富麽,好歹她曾經也富過!
聽到她淡定如常的雷人之語,乾璇好一陣失望,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了剛才自己那個不給她吃糖的念頭,當即把嘴角一抽,“這樣就完了?你這女人,不僅醜而且笨,你到底會不會伺候人?”
丫丫丫丫的!
姐有說姐很會伺候人?姐有說姐要伺候你?
藍慕容秉着呼吸瞪着地面,如果視線有殺傷力,地上早被她射出兩個大洞來了。
無奈人在下巴下,不得不低頭。
藍慕容開始解乾璇腋下外套的布扣,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呼,絕對不能讓他聽出來她的緊張……緊張得她手心都冒汗。
第一次靠這顆毒藥這麽近,一種屬于他的,異性的,雄性的氣息,像飓風一樣灌入她鼻孔,竄入五髒六腑,害得她險些窒息……
想她前世風靡魚樂界十來年,今生在情樓這樣夜夜笙歌的地方風生水起兩年半,心比金堅,臉比城牆,居然一不小心栽在這個惡劣的壞小子手裏!
想到這個,藍慕容死命地猛呼吸了幾口,呼呼,撲倒這小子她其實是有心沒膽的,誰叫人家手裏有劍,背後有爹呢?
那句落地鳳凰不如雞的千古名言肯定是錯的,因爲他這掉毛大鳥的姿态,簡直是比大爺還大爺!
“出去點!”藍慕容不知道今天的事對想壓她一頭乾璇來說也是一種折磨,所以才脫了外衣他就迫不及待地踹了鞋子爬上/床,一腳将藍慕容受傷的腿踢到外面隻給她四分之一的地盤,然後臭屁地命令道:
“爺睡覺不喜歡被人碰觸,不喜歡被人打攪,看在你伺候爺的份上,那半張床賞你了,你睡覺老實點!要是不規矩碰到爺半點,哪兒碰的爺剁哪裏!”
哼,要不是看你腿腳不方便可憐,爺一定趕你下床!乾璇心裏給自己找着借口,一顆不淡定的心卻更加糾結了,該死的,他什麽時候把他的床分給一個女人過,女人都是進了你的房就想爬上你的床最後快活完了還要哭鼻子說你欺負了她妖怪。
“這麽兇啊,我好怕怕!”藍慕容拍着胸口誇張地叫,叫完了蛋定地點頭道:“那好吧,小璇璇,我會乖乖聽話的。”呼,這小子嚣張慣了,姐不生氣!不生氣!
這麽好說話?
這不像她啊!雖然不知道她本來是什麽樣的,但是乾璇就是知道這不像她的行事作風,
“那個,小璇璇,我有個問題,可不可以說?”
“說!”
嗚……不生氣她就不是藍慕容了……
但是她發誓,就算是很生氣很生氣,她的态度絕對很友善,笑容也很燦爛,問的問題也很簡單,語氣還很委婉很委婉!
可是她不明白問完之後那小子爲什麽要生氣!而且是氣得一腳就将她踹下床的那種。
“……”藍慕容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