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璇蹲在牆角,已經教訓了沖動是魔鬼的自己一早上。
他想不通啊,怎麽這幾天腦子自己連腦子都是迷糊的,怎麽就頭腦發熱沒抵擋住她的小詭計了呢!
迷糊就迷糊了,一直迷糊下去也好啊,偏偏在幹完蠢事的今早上又給清醒了。
而且爲什麽看見她沒心慌意亂找他的樣子,本來是想躲起來吓她一吓的自己,竟然覺得很不爽?
“臭老頭,剛才那女人和你說了些什麽”随着時間的推移,藍慕容始終沒有回來,自己當了逃兵卻不知錯的乾璇殺氣騰騰地沖到了櫃台前面。
剛才藍慕容出去的時候和這個老頭說了好一會兒話,乾璇覺得這老頭肯定知道她去哪兒了。
不過如果他所料不差,她應該是躲角落裏哭鼻子去了!
皇帝老爹的女人都是這麽演的!
失寵的哭沒有雨露的滋潤,得寵的哭沒有金銀珠寶的陪襯……于是哭着哭着雨露就有了,金銀珠寶也有了,陰謀詭計你死我活的好戲也出來了!很熱鬧的說!
他才不承認自己沒勇氣面對和自己嘿咻了的女人!
如果她要錢……他會給,可是他會郁悶,她在這小女子眼裏就是一換錢的工具。
她要權利,他大概會給,可是會更郁卒,頂多算他這工具可利用性大了一點。
要是她要他這個人的話,他可能會高興點,可是給不給,卻不是他說了算的……
不能當真正的老大的命運,就是這麽悲催的——要不回去把龍椅上那位給拽下來自己當家作主算了?
掌櫃年近半百了也沒見過向他打聽消息還這麽沒禮貌的,但是這倨傲男子一副非富即貴很不好惹的樣子,開門做生意的他也不好得罪,隻好中庸地搖腦袋。
心裏暗暗鄙視,昨夜租他房間的分明是那少女,他一直呆在樓下卻沒見這人從大門進,分明是個采花賊!
不然人家怎會躲着他!
可是那女子又沒呼救,掌櫃不由的感慨,真是世上多怪事啊,那麽水靈的姑娘家,看到采花賊長得好看,居然半推半就地從了……雖然事後像是後悔了,雖不至于哭哭啼啼的,但是那滿臉落寞可不假。
掌櫃遙想當年,他也是美男子一個,要是也有這麽好的豔福……
“臭老頭,你滿臉奸淫小人之像,是不是腦子裏在想壞主意?快回答爺的話,不然爺拆了你的破客棧!”這老男人的眼神太像蒼蠅盯着狗屎了,乾璇将随身兵器往櫃台上重重一放。
吓得那滿腦子奇思妙想的掌櫃連忙把客官給出賣了:“姑娘問哪裏能找到乞丐,小的說城外就有他們栖身的破廟,客官,客官……小店小本經營,您高擡貴手……”
不能怪掌櫃膽兒小,畢竟起色膽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事實是這是個武者爲尊的時代,而劍作爲兵器之王,又分貴族才能佩戴的華而不實的飾物和江湖劍客沙場将軍殺人飲血的利器。
但不管是哪一種,能夠佩劍的人都是大爺,他們這些“小的”那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何況乾璇的佩劍一看就是不俗之物,更别說上面别着十來顆上等的紅寶石。
“知道怕了吧!怕了就趕緊說!”乾璇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看着面前的“小人”,腦海裏卻浮現這會兒該在哭鼻子的藍慕容第一次摸到他寶劍的樣子。
“哇!這麽多寶石!這要是摳下來應該價值連城吧,廢話,這還用說,小璇璇的東西肯定是不差的,小璇璇,這麽大顆石頭鑲上去不容易,好好收着哈,别掉了!”
當時乾璇直接抓狂了,這是他專門請名師打造的防身武器,把自己丢了他也不能丢着這臉連把劍都看不住啊!
那女人嘴巴太抽了,小瞧他就算了,還理直氣壯地把小瞧他的話用關心的語氣的說出來。
恩……不能讓她這麽一直小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