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身有彩芒,與那西嶺的荒獸有些相像。老道猜想,他十有**煉化過荒獸精血。由此看來,他有可能來自西嶺,也許是西嶺的某個破落門派的弟子。”真焰道長目光閃閃的說道。
“他煉化過荒獸精血,這點應當無容置疑。而西嶺荒蕪異常,靈氣稀薄,修煉資源稀缺,哪裏的小門小派的确是無力培養像張遠如此有天賦的弟子。”另一道人緩緩應道。
“你等如此猜來猜去有何意義!要知他的師門,當面詢問便是。”卻見那神情冷豔的女道人皺了鄒眉,不耐煩的說道。
“清水仙子有所不知,老兒也曾詢問過他的出身來曆,但他躲躲閃閃,顯然是不想透露的。”翁老回道。
“既然要加入我五洞,來曆自然得搞清楚。他若不說,直接用秘術搜索他的記憶便是。”清水仙子冷冷道。
真明掌門呵呵一笑,不急不緩道:
“呵呵!清水仙子還是如此性急。秘術搜魂對他可是有極大的傷害,若是讓他不喜,産生了對抗心理,那可就不妙了。必定他的天分極高,可是千載難逢的好苗子。不出三五年,他肯定就能結成金丹。”
說到這裏,掌門面色一肅,正色道:
“眼下青陽川即将面臨萬年不遇的破天大劫,各派爲搶奪天材地寶保存實力,免不了一場混戰。到時即便是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都有大用,何況還是金丹。因而對于此子,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衆道人聽此,一個個沉默起來。大殿一時變的異常安靜。
片刻後,真明掌門打破了沉靜:
“估計在明日,其他各派便要派人來籠絡張遠。我等也不用理會,讓他自己處理。既然他都答應進入我派,應當沒有多大問題。”
“嗯!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各位這就請回吧!”
衆道人聞言,沉默一會,而後便紛紛告退,各自離去。
翌日一早,張遠推門而出,望着朝陽吐出了一口濁氣。而後便站在小院門口,眺望山澗。
通過一夜的靜修,他内田裏的法力已然盈盈海滿。體力也是恢複的七七八八。這等情形,若是在地城,隻怕沒有三五日的功夫,也是很難達到的。
張遠望着這朝氣勃勃的山澗,心裏想到以後就要在此修煉生活,不由的高興起來,信步走向下山的小徑。
此刻天氣雖早,但青石峰下的廣場卻是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張遠剛走出山門,便被人認出。
必定在昨天的比拼賽中,他又是玩倒立,又是突破,最終還奪得比拼第二。從始到終都吸引了衆人的眼球。在加上他戴着一個招牌一般的面具,想不被人認出都難。
衆人一愣神後,便三三兩兩圍攏過來。一個個都想與張遠攀上交情。各種示好的話語席卷而來,将張遠打了個措手不及。
張遠自荒漠長大,自小隻有爺爺陪伴,自然不擅于人交往。他面對如此多人的示好問候,不禁有些應接不暇。他後退了幾步,剛要轉身逃跑,卻被一人一把拿住。
張遠定睛一看,卻見此人背駝臉寬,小鼻小眼。正是那日買他“力丹”的小老頭。
“嘿嘿嘿!張遠小弟。請跟我來!老兒有要事相告。”
這小老頭不容張遠分說,直徑将張遠拉出了廣場,沖進了密林。
張遠那天就對這老頭異常好奇,此刻又見對方一副着急慌忙的摸樣,還說有要事相告,這便更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因而他沒有掙紮,任這老頭拉着沖進了密林。而後又往前奔行了約有兩三裏地,這才停了下來。
“老丈,你将在下帶到此地,到底什麽意思?”張遠向四周望了望,奇怪的問道。
小老頭嘿嘿一笑,并未答話,而是伸出雙掌啪啪啪連拍了三下。掌聲過後,卻見密林深處人影連閃,魚貫走出了八人。
爲首之人人高馬大,魁梧異常。全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散出無邊的暴戾之氣。往那一站,就像一頭被關了百年的野獸。而在他右手邊站的,竟然是白牛派的白甯。
“小老頭,你果然沒讓本少爺失望,還真将這小子帶到了!”白甯陰笑着向小老頭拱拱手。
小老頭眼珠連轉,嘴裏一陣幹笑:
“嘿嘿,這小子現在不比從前,各大門派都對他有招攬之心。老兒可是冒着招惹大派的風險将其帶到此地,此後老兒可是再也不敢在青城出現了。所以......嘿嘿嘿!”
“小老頭放心,本少爺自然不會虧待你。咯!接着。”
白甯說着自懷裏掏出一個裝滿晶石的布袋,扔向小老頭。小老頭接過了布袋,掂了一掂,揣進了懷裏。幹笑道:
“白少爺就是痛快,老兒告辭!”
小老頭說完又扭頭看向張遠:
“張遠小兄弟,實在對不住!要怪就怪老兒貪财,經不住晶石的誘惑。不過你若是服軟,多說好話,他們倒也不會爲難你。告辭!”
小老頭說完便一頭紮入密林,眨眼消失不見。
張遠自看到白甯出現後,就立刻知道自己上了小老頭的大當。
江正雲曾經說過,這白甯向來仗勢欺人,睚眦必報,經常欺淩弱小同輩。而自己剛到五洞廣場就與其發生沖突。之後在比拼賽中又激起他的妒忌之心。眼下又出現在此地,顯然早就和小老頭串通一氣,欲要打擊報複。
再聯想到之前小老頭送的那顆藥丸,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還好自己沒吃,不然誰知道會出現什麽狀況。
不過,張遠在經過剛開始的一陣慌亂之後,立刻便冷靜下來。
眼下的狀況,對方人多,逃跑自然不可能,隻能見機行事了。
白甯看着小老頭鑽進密林後,轉身向身後兩人吩咐道:
“快去,将那死老頭給小爺處理掉。要幹淨利索,不可讓人發覺。”
那兩人領命,即刻鑽入密林不見。
張遠大吃一驚。他原本以爲對方隻是看自己不順眼,隻是想教訓羞辱一番,沒想到對方竟然要對他們的同夥小老頭下手。
“處理掉,幹淨利索”這顯然是要殺人滅口。他們就連小老頭都不放過,那對自己自然也是動了殺心。
如此一想,張遠不禁一個機靈,豌豆般大的汗珠自他腦門冒了出來。雖然他早就聽老榆樹說過。修真界弱肉強食,殺人打劫更是常事。弱小者稍有不慎就會被輕易抹殺。但這種事情真真降臨到了自己的頭上,他一時有些心驚膽戰,那沉甸甸的危機感壓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你們!你們這是......”張遠渾身發抖。
“嘿嘿!張遠!你小子在比拼賽中出足了風頭,實力不俗。不過落在我等手裏,你縱然是厲害,那也得落個身死魂滅的下場。”
白甯盯着張遠,一陣冷笑。
白甯的話,卻讓張遠渾身一震,發抖的身體随即穩住。他陡然想起了自己在比拼賽中的驕人成績。
“你可知道,在同輩中,你可是名副其實的翹楚。即便是方源,他當年在和你一般的二丹境界時,實力還是遠不如你。”
翁老昨日的這些話語閃過腦際,張遠精神一振,頓時鎮定了下來。
連當年的方源都比不過自己,那還怕什麽?比拼賽中,白甯還不是被自己遠遠摔在了身後麽?
這白甯太過卑鄙歹毒!隻因比賽失意,竟要動手殺人。如此小人,真是該死。
自己修爲剛剛突破,正好可以将眼前幾人當做試刀石,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麽水準。
一時間,張遠竟然克服了心裏的膽怯,信心陡盛,戰意盅然。他冷目望向了白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