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貓與老鼠



弗妮珍鐵青着臉,坐到穆巴對面的椅子上。全\本\小\說\網穆巴釋笑了下,沖着大廳喊,“給這位尊貴而美麗的小姐來杯咖啡。”

“穆巴先生,你是不是給個合理解釋?”做爲訓練有素的她,自然很快收拾好負面情緒,悠然地問。

“在這個地方,誰也不能在我頭上動土!”穆巴的态度比樓上時平和多了,端起咖啡,随意飲啜一口,努力做出一付紳士的樣子,“我已經派旺巴去打點,這次隻是吓唬一下這小子,讓他以後識相些,多送些錢來,我穆巴什麽都好說。”

“你!”弗妮珍冷哼了聲,氣憤地離座,回房去了。

警車呼嘯,急速馳入江縣公安局,車上的犯人被帶進一間審訊室,隻是審訊室周圍全部被隔離了。

“小安啦,隻能用這種辦法将你請過來。”

謝居安一聽是塗司令的聲音,苦着臉歎道:“唉,我還以爲是穆巴那個人搞的鬼,一路上正在琢磨着,想個合理脫身的辦法哩,沒料到塗司令想到我的心坎裏,爲我送來藏邊的及時雨,莫非您是我肚裏的蛔蟲?”手指一捏精鋼手铐,它就斷成了幾截。

塗司令爽朗笑着,拍拍謝居安的肩膀,“你小子就是嘴貧,還好我們喬裝的同志沒有撞破你的好事,也沒有以**的借口将你帶來,不然惹毛你,隻需指頭一動,那可有苦頭吃了。”謝居安苦笑了,咋遇上這批一個比一個能說會道的司令政委們,他除了苦笑,隻能苦笑。其他的同志卻輕松放聲大笑,審訊室裏傳出笑聲,估計這也是江縣公安局的首例吧。

“不知有什麽新情況?”謝居安認真地問道。

一談起正事,周圍五、六人都嚴肅了起來,塗司令鄭重地點點頭,示意身旁的參謀長彙報。

“這次的事件性質,上頭高度重視,已經定性爲危及國家安全的暴亂。謝将軍,您以前所發現的這些,隻是這衆多雪峰中的一個小山丘。以往這些分裂勢力隻是各自爲戰,不過這次略有所不同,從西北到東南,似乎被外來無形的手簇成一團,連成一個面,以首尾呼應之勢,準備亂了我們的穩定局面…”

謝居安聽後,靜思了一下,問道:“當老鼠躲在洞裏,如何才能将它們引出窩呢?”

面對這樣的比喻,衆人沒有感到好笑,它們确确實實正在危及或将要威脅着華夏這棵大樹的生長,最典型的手段不外乎利誘、se誘、脅迫,這些案例并不少見。謝居安目光凜利地掃視了衆人,緩緩說道:“老鼠首先讓它自己覺得很安全,或者說抓它的貓,注意力不在它身上,讓它有了僥幸冒險之心;其次必需有了讓它無法抗拒的香餌。有了這兩種條件,老鼠肯定會跑出洞。所以以單一戰役角度來講,我建議從這兩方面着手。”謝居安說到這裏,頓了一下。

“粗步的想法,佯裝注意力全放到東南,聲東擊西。在東南可以搞個轟轟烈烈的練兵演習嘛,再來個西部三大軍區某些大的變動等等。在這個大背景下,我們在西北來個外松内緊,蟄伏以待。到時隻要香餌一出,它們必會蜂湧而至,我們再擇機聚殲之。”

塗司令臉色發苦,說道:“小安啦,你不當家不知道油鹽醬醋貴,我們原來的家底太薄了。單說組織一次大規模的演習,不知得花多少錢,我想上頭不用多想,估計就把這個方案否決了。你知道麽?我西部軍區曾申請了多次實戰演練,規模是一縮再縮,經費太短缺了。”

聽了塗司令之言,謝居安沉默了下,陡然道:“不就是錢麽?你和上頭說,這次演習的所有費用,以後由我來想辦法補上。我的意思當然僅此一次、下不爲例哦。”

“你!”幾個人睜大眼同時看向他,塗司令驚訝後,調侃道:“沒想到我們的小安将軍,還是個億萬富翁,我西部軍區這回可請來一位财神爺了。”

“這錢不是我出的。”

“不是你的!”衆人更爲驚訝了,不知他葫蘆裏裝得什麽葯。

“爲了養這些老鼠,國外某勢力想通過我的公司來洗錢,到時我就來個卷款潛逃,何況受脅持的公司,被逼着洗錢的公司,又不是僅有我這一家,說不定會扯出一串,這就要靠國安的部門去深度發掘。但我希望在執行過程中,能甄别出受脅迫或是主動的,盡量不要把這個範圍擴大化,搞得人人自危,那可得不償失。”

塗司令晃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原來小安你想黑吃黑啊!不過我喜歡。到那時我真想看看,看那些人見錢打水漂時的神情。”

參謀長在一旁興奮地附和,“有了這批錢,這次‘拔刺’行動初步方案就容易通過了。”

“唉,看來我隻有撈錢的、沒有花錢的命,這次黑窩背定了。”謝居安嘟哝一句。

衆人笑狀更歡,不時有人嘀咕道,“誰不知小安将軍在西方眼中是個‘惡魔’,反正也不差這一茬。”

“是啊,将軍到a國一趟,撈回了十億美金補償費。”

“哦?那可是名符其實的富翁呀。”



“塗司令啦,我看我還是趁早離開吧,再留下來就要渾身沾滿銅臭味了,而且是被刮去了一層,又被你們塗上了一層。”謝居安苦着臉,因爲他剛被塗司令訛了一億華夏币的演習經費。塗司令還是大方地表态,“小安,等這個任務完結,我們西部軍區掃榻相迎,怎麽也得好好喝上一頓啊,試試我們西部軍區的戰鬥力。”

“你的酒恁貴,咱不喝。”謝居安與衆人一一握别後,率先出了審訊室。在審訊室通道上,旺巴見到謝居安走上前,連忙敬禮,“西部軍區特别行動營班多向首長報到。”

“嗯,你跟着的那個穆巴可不簡單,自己謹慎些,估計他是這個地區的牽頭人,傳信給小亮,伺機将這個人給替換了。”

“是!首長。”

“我們走吧。”

當旺巴帶着謝居安返回旅社204房間時,弗妮珍毫無胃口地擺弄着面前一盤牛排,可穆巴如鬥勝的公雞,雄糾糾氣昂昂,故意大聲喊道主,“喲,這不是張先生回來了麽?”弗妮珍橫了他一眼,看到謝居安沮喪地低着頭,安慰道:“張先生不要洩氣,因爲明天,我将帶着你去拉市,在那裏可沒有令人惡心的蒼蠅。”

穆巴絲毫不在意她的含沙射影,提醒道:“記得将你說過的那個數目,三天内打進我的戶頭裏,尊貴的弗妮珍小姐,您說話可要算話哦。”弗妮珍生氣地扔去手中的刀叉。謝居安卻悄悄地抄起玻璃杯,趁穆巴還在得意之時,重重砸到他的頭部,“公司沒了,家也沒了,你他媽的還要耍弄我。殺人不過點頭地,大不了和你同歸于盡。”玻璃杯碎了,謝居安手持着碎片,擱在穆巴的脖子邊。

穆巴懵了,弗妮珍也懵了,沒想到看似孱弱的謝居安,也會暴起反抗。謝居安不僅在穆巴頭上動土,而且動得厲害地。穆巴頭皮破了,血順着額頭,蜒流到訝然的臉頰,謝居安佯裝手在顫抖,玻璃片又在穆巴的脖子上割了幾個口子。

穆巴艱難地吞着口水,恫吓道:“小子,你以爲殺了我就完事麽?恐怕你的家人也要跟着做我穆巴的陪葬。”

“張先生,請冷靜一些,他說的不是假話。”弗妮珍也在一旁勸道。

“我不是被吓大的,就不相信我家遠在京城,你們憑什麽能伸手到京城之中。”謝居安一付不信而驚慌的樣子。

“哼哼,小子。别說在京城,就算更遠的東南沿海省份,也有我們藏青幫的人。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

珍妮弗趁着謝居安愣神思索之際,突施出格鬥手法,鎖住了謝居安的手臂,将他甩至牆邊。穆巴狠相畢露,要從口袋中摸出手槍時,被弗妮珍按住了。

“旺巴,給我砰了這小子!”

“穆巴,敢将這事情鬧大,别怪我們出手了。”弗妮珍喝道,望着正倚牆急促呼吸的謝居安,接着又道,“我們下午就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在我的地盤上被襲擊,想就這樣輕易地離開,沒門!”穆巴捂着頭,沖旺巴喊道,“給我看住了!”然後急匆匆出了房間。

旺巴正左右爲難間,剛好借着弗妮珍驅趕之機,急急出門,跟蹤穆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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