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六十九米 血蠱


坑六十九米 血蠱

大夫人眼神冰冷命令道:“殺了她,我賞賜黃金五十兩。”

幾個嬷嬷聽到殺了這個丫頭竟然有黃金賺,個個都拿出身上藏的匕首還有能勒死人的繩子。

秦十一看到身邊的青草迅速的摘了幾個葉子握在手裏,大力的敲打着琉璃門大喊着:“王爺,南宮墨你還好嗎?”

“快跑,娘子,快跑。”南宮墨隔着琉璃門大喊着,可是聲音絲毫傳不出去。

“不用喊了,這鏡亭隔音很好的。”賀蘭坐在石桌上看着外面幾個窮兇極惡的嬷嬷纏上了秦十一。

秦十一學過散打那幾個嬷嬷雖然孔武有力,卻不是她的對手,幾下子就将她們打趴下了。

賀蘭挑了一下眉毛問道:“墨阡,你确定這個秦十一就是秦國相的庶女嗎,我總覺得她身上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南宮墨沒有看她,緊張的看着外面的局勢,他四處找着可以打開鏡亭的機關,心急如焚。

賀蘭看到他焦急的樣子,憤怒的從石桌子下來,扯着他的衣服大喊着:“墨阡,你看看我,爲什麽,你甯願喜歡外面那個低賤的女人,從來不喜歡我,你知道我多愛你嗎?”

南宮墨嫌棄的扯開自己的袖子:“賀蘭你哪裏都好,你聰明,你隐忍,可是我卻不喜歡有城府的女人,我謝謝你對我的關懷,可是你的愛我承受不起。”

聽到他的話,賀蘭一下倒退了幾步,眼神帶着恨意:“好,你承受不起,你不管的我痛苦對不對,讓我就讓你也嘗嘗那種心痛的滋味。”

她從腰包裏拿出一葉竹葉吹了起來,聲音帶着她的内力飄了出去。

“你幹什麽?”南宮墨看到鏡亭外幾個宮女拿着白绫走了出來。

賀蘭得意的笑着:“那幾個宮女可是我昨天帶進來的,功夫可是十分了得的。”

這幾個宮女出手十分狠毒,秦十一漸漸的招架不住,一個宮女看準機會用白绫勒住了她的脖子就往鯉魚池裏拖。

“不。”南宮墨呐喊着,兩手劃着八卦掌朝着琉璃門打了過去。

賀蘭急忙大喊着:“南宮墨,你不要命了,你不能催動内力,你會死的。”

撲。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噴到了琉璃門前,隻聽見琉璃門嘎吱吱的裂縫。

賀蘭猛的抱住了南宮墨:“不行,你的命是我救的,你不能死。”

“你放開我,唔。”南宮墨的瞪着眼睛:“賀蘭,你給我吃了什麽?”

“呵呵,軟骨散啊,放心一個時辰内藥性就會沒有的,現在我們兩個人可以安心看那個賤人如何死的。”賀蘭将不能動彈的南宮墨扶到石凳子上。

自己和他并排坐在一起,十分享受的說道:“好了,我們可以看戲了。”

秦十一被兩個宮女拖在地上,奮力的抓住兩個宮女的手腕子。

啊。

兩個宮女刺痛松開了秦十一看着她:“你剛才給我用了什麽毒藥。”

“蝮蛇草,怎麽你們家主子沒有告訴你們這蝮蛇草是有劇毒的嗎,我告訴你們别靠近我,我的手上還有毒草。”她張開手果然她的手上塗滿了綠色的汁液。

那兩個宮女手腕紅腫起來,好像火燒一般,癱軟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額頭上沁出冷汗來。

所有的人都被打在地上,秦十一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脖子,撿起地上的匕首慢慢走到秦香荷的面前冷笑着:“想殺死我?恩?”

秦香荷看到秦十一孤身一個人竟然對付了十幾個人害怕的躲在自己母親的身後:“娘,你救我啊。”

大夫人也害怕的渾身發抖連連倒退:“秦十一,你幹什麽,你不要忘了,你的母親和弟弟還在我手裏呢。”

秦十一挑起眉毛邪笑:“殺了你,我娘就可以自由再也不會被人害了不是?”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诰命夫人。”大夫人吓的臉色慘白。

“呵呵,你女兒給我想了一個極好的理由,說你們母女不小心失足掉進鯉魚池裏淹死了。”秦十一舉起匕首就要刺了過去。

啊。

殺人了。

大夫人抱着頭大喊着。

“秦十一你幹什麽?”秦十一擡頭看到皇上帶着秦國相和皇後,四王爺,太子全部走了過來。

秦香荷看到救兵來了急忙撲到太子身上哭泣着:“殿下你要救我啊,妹妹要殺我呢。”

四王爺看到秦十一一身傲然的站在原地,她的眼神裏絲毫沒有懼怕,十幾個女人躺在她身後不斷的呻吟着。

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那些人都是她一個人打趴下的嗎?

大夫人跪在地上哭訴着:“皇後,你要給臣妾做主啊,臣妾隻不過說了她幾句,就把拿着匕首說是要殺了我。”

秦國相眼裏滿是戾氣:“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這幾個嬷嬷身上都是帶功夫的,你是在教訓秦十一嗎,你分明是要殺了她。我自己的女兒我還是有所了解的。”

一旁的秦香荷擦着眼淚哭着跪在國相的面前:“父親,這事可不能怪我母親啊,母親聽說妹妹平日裏對王爺不好,就過來教訓幾句妹妹要好好對待王爺的,可是妹妹聽了就用十分肮髒的語言辱罵母親呢。”

秦十一聽到這對母女竟然這樣編排瞎話,要不是自己身上有點功夫就要被勒死了,可是讓這對母女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國相果然皺着眉頭,隻聽到秦十一低聲說道:“父親剛才我和王爺聽說熙貴妃落水了,我和王爺着急就跑了過來,可是王爺就跑了進去,那琉璃門竟然自己關上了,姐姐就過來罵我隻不過是一個代嫁而已,将來等着王爺清醒了,她還要回來的,還說如果我不聽她的話就要把我推進鯉魚池裏。”

皇上聽到她的話,看了一旁的秦國相生氣的說道:“國相當初可是你再三求朕要把女兒嫁給太子的,怎麽如今要想反悔了。”

“皇上,臣有錯,一定回去好好管教妻女”秦國相隻覺得後背都冒着汗水。

自己的老臉今天都被這對母女丢進了,惡狠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大夫人:“看你做的好事,帶着你的女兒給我滾。”

太子嫌棄的推開秦香荷:“你如果心裏還有六弟,我可以成全你。”

秦香荷頓時慌亂了起來,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一樣:“殿下不是這樣的。”

“來人啊,将琉璃門給我打開。”皇上命令道。

心裏卻懷疑起來,這鏡亭從來不會落鎖的,今天怎麽會鎖上呢?

一個小太監将琉璃門打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隻看到賀蘭坐在南宮墨的懷裏,兩個人吻的如癡如醉。

所有的人都倒吸的一口冷氣,皇上怒喝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啊。

賀蘭吓的推開了南宮墨,力氣之大将他推到在地上,臉頰绯紅:“父皇,我們,我們。”

她的眼神慌亂滿是愧疚急忙辯解道:“十一,對不起,剛才我聽說熙貴妃她出事了,所以就跑過來了,可是哪裏想到看到六弟,誰知道這鏡亭就落鎖了,六弟怎麽也撞不開,我們本想着等人來救我們的,可是,十一,對不起。”

南宮墨低着頭渾身都在發抖,現在他說什麽都是蒼白的,自己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着秦十一,似憐憫,似譏笑。

大家都在等着她接下來的動作,突然皇後的笑聲響了起來:“皇上,這賀蘭從前就是喜歡六子,既然那兩個孩子感情這樣好,不如皇上成人之美如何?”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皇後的話,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十一。

賀蘭捂着臉憤怒的看着秦十一:“你竟敢打我。”

秦十一冷笑着:“打你又如何,你可真夠不要臉的,我看過下賤的,卻沒有看過比你還下賤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南宮墨,聲音有些凄涼:“我知道我爲人死闆,不懂那些風花雪月,沒有别的女人溫柔,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和你和離。“

南宮墨猛地的擡頭,迎上了一雙傷痛欲絕的雙眸,他渾身顫抖,瘋狂的搖着頭,可是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秦十一不在看任何一個人,挺直了脊背轉身離開。

突然賀蘭捂着臉,火辣的刺痛讓她驚慌起來:“我的臉,那個賤人往我臉上抹了什麽,好痛啊。“

被秦十一打的那一側臉頰竟然紅腫起來:“啊,我的臉。“

回到六王府裏,秦十一把鎖進配藥室裏,一口氣寫了十幾章配藥方子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門外想起了南宮墨焦急的敲門聲音:“娘子,你開門啊,你讓我進去啊。“

秦十一從醫書裏擡頭心裏一沉,用兩團棉花堵住了耳朵不聽外面的聲音。

“娘子,你開門啊,我知道錯了,你開門好不好?”南宮墨大力的拍着門,大聲的叫着。

秦十一嘴裏念叨着:“我要配出一百種藥來,還有我要寫一些通俗易懂的醫書來。”

一邊念叨着一邊用手擦着不斷流出來的眼淚,讓自己不去聽外面的聲音。

不知道爲什麽秦十一心裏十分的難過,看到賀蘭和南宮墨兩個人親吻的時候,眼前突然又出現了自己男友背叛她嘲笑她的話。

那時候看到男友背叛她的時候心裏隻是失望,可是剛才看到南宮墨和賀蘭親吻,心裏是一種錐心的疼痛。

好疼,這一次是真的疼了。

淚水将紙上的筆墨暈開,秦十一在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

自己穿越過來就知道了不會在懷孕,沒有孩子早晚有一天會離開那個傻瓜,她越想越傷心,所有的委屈和傷心一并的發洩出來。

南宮墨聽到屋内傳出來的哭聲,心裏更加着急了,大力的拍着門:“娘子,我錯了,你要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你出來,你不要哭了,我錯了。”

陳管家和韓姑姑兩個人都跑了過來:“王爺,王妃這是怎麽了啊?”

“陳管家,姑姑,賀蘭姐姐把我鎖進屋子裏,不讓我出去,然後還親我,讓娘子看到了,娘子傷心了,她不出來啊。”南宮墨哭喪着臉,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韓姑姑一愣歎了一口氣:“這個朝霞公主真是的,王妃啊,你開門,這事情裏一定有誤會,你不要傷心了,王爺也十分難過,你開開門。”

咳咳。

南宮墨的臉色有些慘白,低聲咳嗽着,靠在門前:“娘子,你開門,我好冷啊。”将自己抱住。

韓姑姑探了探他的額頭驚訝的說道:“王爺,你發燒了,回去休息吧。”

“不要,我娘子還傷心呢,我要等娘子出來。”南宮墨十分堅定的搖着頭。

咳咳。

韓姑姑皺着眉頭拍着門說道:“王妃,王爺發燒了,你出來吧,有什麽事情出來再說吧,你知道王爺思想單純,有些事情也許是被人利用呢。”

南宮墨虛弱的靠在門前,無力的拍着門闆:“是啊,娘子,我沒有想親她,我隻想親你,還有跟你生小墨墨啊,娘子,你開門,我好冷啊。”

秦十一打開門紅腫的雙眼讓南宮墨心疼不已,急忙緊緊抱住她:“娘子,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擡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又切了一下脈搏,聲音裏還有着濃重的鼻音:“是發燒了,韓姑姑給他紮針吧,他有些驚吓再加上急火攻心,才發燒的。”

“我不要紮針,我隻想抱着你,娘子求求你了,讓我抱着你好不好。”南宮墨滿眼的祈求。

看着他祈求的眼神,秦十一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南宮墨慌亂的用袖子幫着她擦着眼淚:“怎麽了,娘子,你不要哭了,我現在就去紮馬步好不好,你不要哭了。”

說完轉身紮起來馬步,盡管雙腿抖的不行,可憐兮兮的看着她,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娘子,我錯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秦十一急忙拉他站起來:“你傻啊,你還在發燒呢,又紮什麽馬步啊,回去休息了。”

兩個人回到屋子,直到南宮墨躺在床上,也沒有松開她的手。

秦十一用力的掙脫了兩下瞪着他:“松開了,你要休息,自己身子這麽弱,還出去風流。”

“不是的,娘子,是賀蘭喂我吃了一個藥丸,我不能動了,她還故意親我,我真的沒有。”南宮墨緊張的坐了起來看着她。

秦十一挑眉,這個賀蘭還真是厲害啊,看來她願意當側妃也是她以退爲進的招數了。

“好了,我原諒你了,快點躺下吧,你在發燒。”秦十一推着他。

“不要,我要娘子要和我一起躺着。”南宮墨十分固執緊緊的抓着她的手。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拗不過他,也隻要躺在他的身邊。

南宮墨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輕輕拍着:“娘子也累了,也要睡覺。”

剛剛在皇宮裏和那些人打鬥,回到王府裏又大哭了一場,秦十一确實累的不輕。

眼睛像灌了鉛一樣,慢慢的合上了。

聽到她沉穩的呼吸,南宮墨的眼神慢慢的陰沉了下來,猶如暴風雨的黑夜一般。

他支起身體來抱着秦十一,看到纖細的脖子上淤痕,他真的很想殺人,自己在心裏發誓,一定要讓自己迅速強大起來,讓自己成爲她一輩子的依靠,不會讓她流一滴眼淚。

他低頭親吻着她還有些紅腫的眼皮低聲的說道:“十一,你等着,就快了,不會在有人傷害你了。”

皇宮裏,賀蘭坐在銅鏡前看着自己的半邊臉已經腫的老高,不僅疼還癢癢的很。

隻要一碰,皮膚就冒着黃色的水,十分的可怕。

啊。

賀蘭大叫着:“賤人,你毀我,别怪我手下無情了。”她的纖細的手指捏的嘎吱吱作響。

秦十一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胸口壓的難受,睜開眼睛就看到南宮墨躺在她的胸口上,口水流的好長,呼呼大睡着。

“南宮墨,你給我起開。”這個臭男人給他一點好臉色就上房揭瓦。

“呵呵,娘子好香啊。”南宮墨好像沒有聽到她的怒吼聲,還在她的胸口上拱了拱。

秦十一生氣的捧着他的大腦袋搖晃着:“南宮墨,你給我起來,你是不是欠揍了。”

啊?

“怎麽了,娘子。”南宮墨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她。

“你看,你做的好事。”秦十一指着她胸口上留下的口水印子。

南宮墨看到了笑嘻嘻的說道:“哈哈,我就是覺得娘子那裏好香,就躺了一會,可是不知道怎麽了,就睡着了,哈哈。”

“你,看我不掐你。”秦十一伸手就要掐他要上的肉。

“哎呦,娘子,我真是錯了,你不要掐我了。”南宮墨咻的一下躲到床的角落裏,抱着自己的腰瞪着大眼睛一臉防備的樣子。

秦十一眼睛咕噜一轉奸笑道:“不掐你也行,我用羽毛撓你腳心一百下。”

“啊,十下好不好?”南宮墨哭喪臉看着她。

“過來,讓我掐你。”秦十一故意沉下臉來。

“好吧,娘子你可要快點撓啊。”南宮墨咬着牙伸出腳丫。

秦十一拿着一個羽毛忍着笑:“那我可撓了。”南宮墨閉着眼睛點了點頭。

羽毛輕輕劃動着,南宮墨大笑起來:“娘子我受不了,好癢癢。”

“哼,讓你占我便宜。”秦十一一鼓作氣撓着他的腳心。

“哈哈,癢死了,癢死了。”南宮墨的腿不受控制的亂蹬着,一下子把秦十一瞪出去好遠。

眼看着她要掉床下面去,南宮墨大手将她攬在自己的懷裏,秦十一佯裝生氣:“好啊,你這是不是報複,你要是把我踢到床底下去,我就讓你睡一個月的書房。”

“那可不行,我還要和娘子生小墨墨呢,娘子,我們以後不生氣了好不好,我南宮墨這輩子就喜歡你一個人。”他的雙眼好像夜空裏的星子,熠熠生輝。

秦十一掉進了那樣純淨的星空裏,沉淪的點着頭:“好。”

“耶,我有一個天下最好的娘子。”南宮墨大聲的歡呼着。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是陳管家的聲音:“王爺,王妃,宮裏來人了,說皇上病危了。”

“什麽?”秦十一十分意外,因爲皇上的身體一直什麽健康怎麽會病危呢。

兩個人急忙趕到宮裏,皇宮裏一片悲傷的氣氛,養心殿裏的更是跪滿了人。

很多妃子哭的不能自已,太後坐在主位上生氣的敲着桌子:“都哭什麽哭,皇上還沒有死呢。”

妃子們吓的捂住嘴巴不讓嗚咽的聲音傳出來,南宮墨和秦十一兩個人上前行禮:“太後,皇後娘娘千歲。”

太後看到秦十一灰暗的眼睛裏綻放了些許亮光:“六王妃,你來了啊,上次你能起死回生,這次你也能救治皇上是不是?”

“太後,這個要看皇上的病情啊。”秦十一如實回禀道。

熙貴妃一臉愧疚的上前:“十一,昨晚皇上睡在我那裏,下半夜的時候就說自己口渴的很,我起床給他倒水喝,可是喝完水捏着脖子大叫了一聲就昏倒了,再也沒有醒過來。”

“哼,一張狐狸臉,一定是你給皇上吃了什麽壯力的藥,才讓皇上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皇後一臉憤恨的斥責道。

“你再說我母妃信不信我揍你。”南宮墨揮動着拳頭瞪着皇後。

“好啊,你一個傻子竟然要殺我,本宮可是你的嫡母。”皇後生氣的看着她。

“嫡母又怎麽樣,我告訴你,欺負我母妃就是不行。”南宮墨扯着脖子朝着她喊着。

“好了,不要吵了,皇上如今病重,你們還有心在這裏吵鬧,真是氣死我了。”太後拿着拐杖敲的地上咚咚作響。

卧室的門吱呀打開,賀蘭臉上帶着面紗從裏面出來,秦十一看到她渾身緊繃了起來。

賀蘭看到她眼神也露出了憎恨,故意走到她的面前狠狠撞了她一下。

可是誰也不知道就在她撞那麽一下,她手裏的一個小黑蟲子飛到了她的身上。

“賀蘭啊,皇上怎麽樣?”太後和一衆妃子一齊看向了她。

“皇上好像是中了巫術。”賀蘭皺着眉頭說道。

“什麽,不可能,皇上一向讨厭人家弄巫術。”皇後十分肯定的說道。

太後看着秦十一:“十一啊,你進去看看皇上吧。”

養心殿裏彌漫着藥味,卧室裏面坐了三排念經的和尚,大大的龍床上,皇上安靜的躺在上面。

熙貴妃跪在床頭一臉慚愧低聲哭泣着:“皇上,是臣妾不好,你快點醒過來啊。”

四王皺着眉頭站在床尾,他冷冷的看着秦十一:“父皇的脈象很奇怪,我根本看不出來他哪裏有病。”

她點了點頭看着皇上的雙目緊緊的閉着,好像睡着了一般,隻是他的呼吸時有時無,好像要斷氣一樣。

熙貴妃小聲的啜泣着:“十一,你快點救救皇上吧,要是皇上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完了。”

秦十一抓起皇上的手腕切脈象,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這脈象好亂,時快時慢,有時候脈象全無。

拿起一個長針刺進了皇上的人中穴,剛拔出來的時候,一股烏黑的血就噴了出來。

鮮血好像有生命一樣落到秦十一的手腕上瞬間消失了。

秦十一的手腕好像被刀剜了一樣疼痛,那黑色的血好像有了生命一樣鑽進了她胳膊裏,走到哪裏就疼到哪裏。

“啊,好疼啊。”秦十一隻覺得渾身好像掉進的大火裏被焚燒一樣,一下子向龍床跌了過去。

四王一下拉住她攬在自己的懷裏,問道:“你怎麽了?”

秦十一倒吸了一口氣,眼前所有的影像都開始漂浮了起來,她好像置身在大火當中,嘴裏念着:“渴,我口渴,好熱啊。”

濃煙滾滾,嗆得她嗓子好疼,賀蘭一臉的譏笑看着她:“我告訴你,南宮墨從來都不是一個傻子,他是在騙你的啊,哈哈。”

隻看到她帶着得意的笑容轉身離開,濃煙慢慢的散開就看到她依偎在南宮墨的懷裏,隻看到南宮墨一臉冷漠的看着她:“十一,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愛的人是賀蘭。”

秦十一眼淚簌簌的掉拼命的搖頭:“不,你說過,你一輩子愛我的,你不可以愛别人的。”

四王看着她傷痛欲絕的樣子,一時愣住了,臉上的淚水掉在他的手上,好像也燙了他的心。

他輕聲的安慰着:“别哭,你哭,我會疼。”

南宮墨走進大殿裏看到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生氣的大吼着:“四哥,你幹什麽抱着我的娘子。”生氣的将好像抽離靈魂的四王推到在地上。

将秦十一搶到自己的懷裏,他吓了一大跳,看到秦十一的眼睛竟然全是黑色沒有半分白色,他拼命的搖晃着:“娘子,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

秦十一被搖晃的頭痛欲裂,眼前好像男友的面容,她憤恨的推開南宮墨:“不要碰我,我嫌棄你髒,你給我滾。”

自己傻兮兮的笑着:“噢耶,爲了慶祝我失戀,我要大喝一頓,我要找我的閨蜜,我的手機呢,手機呢。”她迷迷糊糊的翻着自己的衣服。

南宮墨這下真是傻了,他上前大力搖晃着她:“娘子,你醒醒啊。”

被搖晃的好像要把胃裏的食物吐出來一樣,秦十一才看清眼前的人笑嘻嘻的問道:“南宮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啊,其實我不是秦十一啊,我叫秦念念,我可是一個總裁啊。”

南宮墨緊緊抱着她,好像要把她勒到自己的骨子裏一樣:“不管你是誰,你是我的娘子,一輩子都是。”

秦十一虛弱的躺在他的懷裏念叨着:“渴,我口渴。”

“水,我娘子要喝水,你們聾了嗎?”南宮墨抱着她大喊着。

一個太監端着水跑過來:“水,王爺水。”

南宮墨端着水剛要喂給秦十一,隻看到四王狠狠打掉他手裏水杯:“不能喝水,父皇就是喝水以後昏迷不醒的,難道你要害死你的娘子嗎?”

“可是我的娘子渴啊。”南宮墨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秦十一擡頭看着四王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前男友笑的十分溫柔:“你也來了啊,我告訴你啊,我心裏有了牽挂啊,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說着窩在南宮墨的懷裏嘤嘤的哭了起來:“娘子你到底怎麽了,你别吓我啊。”

秦十一耳邊依然有着賀蘭的嘲笑聲,自己的身體好像飄了起來,她竟然看到南宮墨在哭,隻是他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賀蘭走近她的身邊上前診脈象,一臉惋惜的說道:“六弟,王妃她已經沒有了氣息了。”說完她的眼睛劃過一道得逞。

南宮墨猛的擡頭瞪着她,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地上:“你胡說什麽呢,我娘子根本就沒有死,你給我滾。”

“娘子,你不能死,你還沒有給我生小墨墨呢。“說完低下頭狠狠的吻着秦十一的嘴唇。

可是嘴唇的冰冷已經告訴他,這是一個事實了。

四王看到毫無生息的秦十一也踉跄了一步,臉色慘白,他如何也不能叫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秦十一緊緊的閉着眼睛,她想睜開眼睛告訴所有人,自己沒有死。

賀蘭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大吼着:“你推我幹什麽,你娘子沒有脈搏,沒有呼吸就是死了。”

“你胡說。“南宮墨粗魯的聞着秦十一的嘴唇。

他不斷的呼喊着:“娘子,你醒醒啊。”

突然張開嘴生氣的咬了下去:“你這個笨蛋,我給我醒醒。”

劇烈的疼痛讓秦十一渾身一激靈,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王爺,我沒有死,剛才是一口氣沒有上來。”

她突然想到剛才皇上的血噴到了她的胳膊上,那血好像有了生命一樣鑽進了她的身體裏,用盡所有力氣說道:“是血蠱,王爺,快那匕首來。”

南宮墨看着自己娘子醒了過來急忙拔出腰間的匕首,秦十一靠在他的懷裏扯開自己的衣服,果然看到鎖骨處一塊大手指大的血污在慢慢的向心髒靠攏。

用盡所有力氣用力的刺了進去,烏黑的血噴了出來,一個黑色的小蟲子在污血裏蠕動着:“把它燒死,快。”

四王擡腳,秦十一喊了一聲:“不要,這血蠱蟲隻能用火燒。”

一個小太監用火折子将血蠱蟲燒死,果然秦十一舒服多了,喝了一口水說道:“王爺,扶我一把,我看看皇上和我中的是不是一樣血蠱。”

四王急忙上前扶着她:“十一,我也懂醫術,不如你教我怎麽做好不好?”

“不用你,娘子你教我,我來做。”男人是了解男人的,剛才四王眼中的深情,他是看出來的。

秦十一皺着眉頭說道:“不管你們兩個誰,先解開皇上的小衣,看看胸口上有沒有黑點。”

四王急忙扒開小衣果然看到那黑色的小黑點已經快要到心髒了,秦十一急忙說道:“快,不要讓血蠱走到心髒,那血蠱是最喜歡吃人心的。”

四王拔出匕首朝着那黑色的原點刺了過去,果然烏黑的血噴了出來,一個黑色的蟲子慢慢鑽了出來。

本以爲皇上會清醒,可是皇上依然在沉睡,而且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皇後看到四王拿着匕首大喊着:“好啊,你們哪裏是在救皇上,分明是要加害皇上,來人啊,有人要殺了皇上。”

聲音剛落,禦林軍一下子就湧了進來,太子也跟着跑了進來:“母後,怎麽了?”

皇後大哭着:“太子啊,他們把皇上給殺了,你快點殺了他們。”

太子眼神眯了起來,拔出長劍指向秦十一:“本宮早就知道你們居心叵測,來人啊,将南宮齊,南宮墨一并就地正法。“

“是。“禦林軍齊聲回應着,拔出大刀向他們砍了過去。

四王南宮齊生氣的擋在龍床前冷冷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子殿下這是要逼宮麽,我們根本沒有要殺皇上,父皇中了血蠱,我們在救他,太子,你就這樣着急将你的手足全部殺光嗎?“他的聲音十分的痛心。

“哼,少廢話,不要在狡辯了,上,給本宮統統殺光他們。”太子一聲令下。

禦林軍潮水一樣将龍床團團圍住,弓弩手一縱排開,隻等着一聲令下。

秦十一低頭看着皇上,現在隻有一個辦法讓皇上醒過來,他們才有救,不然他們幾個人的身上就會成箭靶子了。

秦十一眼睛一亮,扒開皇上的衣服朝着心口的地方吸了過去,一口惡臭帶着血塊的血湧進了她的嘴裏。

惡心的她差點沒有吐出來,皇後看着秦十一的舉動大喊着:“你幹什麽,皇上已經死了,你還要吃了他的心不成。”

一口烏黑的血吐在地上,果然血裏帶着白色塊狀的物體,秦十一低頭繼續吸,直到血不再有臭味。

皇上隻覺得胸口疼的厲害,悶哼了一聲:“疼,好疼啊。”

熙貴妃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大喊着:“醒了,皇上醒了。”

秦十一擦了擦嘴上的血迹吩咐道:“太醫,去找紫蘇葉還有蘆根來,這血蠱是極寒的東西,皇上受了大寒所有才會血塊凝固讓他昏迷不醒,待會一定要紫蘇葉和蘆根給皇上泡澡,在給皇上喝一碗綠豆水去餘毒。”

太醫急忙點頭轉身離開。

南宮墨興高采烈的跑到皇上的身邊:“父皇,你快看啊,太子竟然安排了這些人要殺了我們呢。”

皇上如今十分虛弱,他瞪着太子罵道:“朕還沒有死呢,怎麽你想逼宮不成。”

太子急忙跪在地上:“父皇不是的,剛才他們真的想殺了你。”

“蠢貨,滾。“皇上冰冷的聲音讓太子連滾帶爬的逃離的養心殿。

皇後的表情異常的扭曲,一會高興一會生氣,她哭着撲倒皇上的身邊:“皇上,你可把臣妾吓死了。”

皇上如今剛大病初愈,十分虛弱的躺在床上,皇後問道:“皇上你是怎麽中了血蠱的,是不是熙貴妃給你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啊?”

皇上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聲音十分虛弱:“皇後怎麽忘了,昨天朕是吃了你宮裏的東西才到熙貴妃那裏去的。”

皇後被說的啞口無言急忙說都啊:“皇上,臣妾是清白的,皇上每次到宮裏吃飯都是由太監試驗過的啊。”

這也是事情,皇上無力的閉上眼睛,皇後看着皇上胸前的傷口皮肉外翻着十分的恐怖,生氣的瞪着熙貴妃:“熙貴妃,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都是你院子裏那些花花草草太多了才引來那麽厲害的蟲子,來人啊,将熙貴妃壓入地牢。”

“你這個老巫婆,不許你在傷害我的母妃,我和你拼了。“南宮墨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皇後幾次三番的誣陷自己的母親。

皇後哭着喊着:“皇上,你看到了嗎,剛才這個傻子就這樣推本宮的,皇上,這個傻子專橫跋扈,對本宮更是大不敬,剛才他還要害死皇上呢。”

皇上皺着眉頭等着她:“墨兒天性純良,怎麽就要害死朕了,皇後你不要在挑撥離間了,如果太子在做出什麽行爲不端的事情來,那就不要怪朕廢了他。”

皇後聽到皇上的話一慌急忙說道:“陛下,臣妾是關心你才會亂了方寸,請皇上恕罪啊。”

太後慢慢的走進大殿中,聲音裏帶着怒氣:“皇後,你乃是一國之母,遇到這點小事亂了方寸,哀家愛,皇後是不是掌管六宮太累了。”

皇上自然知道自己母親的心思慢慢的說道:“皇後身體不适,恐不能掌管六宮事務,那就呦熙貴妃掌管吧。”

皇後急忙跪在地上還要辯解,太醫走了過來:“皇上紫蘇葉的藥浴燒好了,皇上可以沐浴了。”

皇上慢慢的坐了起來看着站在一旁的秦十一,帶着一抹愧疚:“六王妃,上次你救了朕的母後,這次你救了朕,這救命之恩讓朕如何回報呢。”

秦十一詫異的看着他急忙搖頭:“你是我家王爺的父親,這點事情都是我應該做的。”

“父親。“皇上念着這兩字,笑着點頭:“六王妃冰雪聰明,救駕有功,封一品诰命,賞金千兩。”

聽到有賞賜,秦十一眼睛一亮急忙跪在地上謝恩。

南宮墨也高興的跪在地上謝恩,秦十一側頭看了他一眼擡頭急忙說道:“皇上,臣妾可不可以不要那個诰命。”

皇上聽了她的話,臉上的表情有些不高興,熙貴妃聽到自己兒媳婦的話,倒吸了一口冷氣嚴肅的說道:“十一啊,皇上封你诰命那是無上榮耀的事情,你怎麽可以說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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