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七十一米 給我家王爺跪下叫爺爺
陸坤看着她不屑看着她:“哼,誰不知道你有點本事,是你家王爺在内務府裏當差,你會算盤管什麽用呢。”
秦十一冷笑:“好,這樣你挑一個你的學生,我教我家王爺,一盞茶的功夫看看我們誰能赢,輸的人要跪在地上給我家王爺磕頭認錯,一邊磕頭一邊還要管我家王爺叫聲爺爺我錯了。”
陸坤笑的十分得意,這算盤自己可是跟着自己的師傅學了三年才有成果的,今天上午他考過南宮墨他根本不會算盤。
“好,不過你輸了怎麽辦。”陸坤胸有成竹,這裏的學生最少也是三年以上的成手了。
“我跪在地上管你叫爺爺。”秦十一毫不猶豫的說道。
“娘子,我們不比了,我才不要讓你管他叫爺爺呢。”南宮墨心裏有數,他對算盤根本一竅不通,自己的要内務府就是要徹底瓦解太子的後台。
“沒事的,王爺,你給我來,我教給你算盤。”秦十一拉着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陸坤不屑的笑了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一盞茶恩能教出一個算盤高手來,我就管她叫奶奶。”他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官員哄堂大笑起來。
一盞茶過後,南宮墨眼睛依然還帶着膽怯,坐在桌子前看着算盤,嘴裏也不知道在搗鼓着什麽。
陸坤胸有成竹的樣子看着秦十一:“你先出題,還是我先出題?”
秦十一白了他一眼:“随便。”
“子明,抽出十頁賬單來,讓他們兩個人算總和,看誰先算出來。陸坤吩咐道。
兩個人面前并排放着十頁賬單,陸坤大喊了一聲:“開始。“
隻看到陸坤的學生低頭噼裏啪啦的打着算盤,南宮墨卻沒有動算盤而是拿起賬單,一張一張的翻看着。
陸坤仰頭大笑着:“哈哈,秦十一看來你要跪在地上叫我爺爺了。”
“呵呵,陸大人,你是不是笑的太早了啊,你的學生不過算到第五頁啊。”秦十一聳了聳肩。
她的話音剛落,南宮墨舉起手大喊着:“娘子,我算出來了,一共是兩萬四千五百六十一兩銀子。”
陸坤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宮墨又看到他的算盤上擺着結果,秦十一揚起了眉毛:“怎麽樣,陸大人,你服不服啊?”
“不對,王爺根本沒有用算盤。”陸坤狡辯着。
“呵呵,你不知道珠算的最高境界就是心算嗎,陸大人,你還是要認輸?”秦十一笑着看着他。
“心算,可是心算隻能算到三位數,你是怎麽做到的?”陸坤看着她。
“還比不比了,不必你可是要給我們家王爺磕頭認錯了。”秦十一臉上陰沉的看着他。
陸坤知道算術裏是有很厲害的心算,卻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高手,咬了咬牙:“好,我給王爺磕頭認錯。”
秦十一拉着自己家王爺站在院子中央:“好了,陸大人你可以開始了。”
陸坤臉色十分的難看,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紀竟然要磕頭認錯,咬着牙跪了下去:“爺爺,我錯了,你原諒我吧,爺爺,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咚咚,陸坤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爺爺,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秦十一冷笑着:“陸大人,山不在高有龍則名,你内務府的總理大臣竟然這樣膚淺沉不住氣,皇上知道嗎?”
陸坤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秦十一拉着南宮墨:“王爺,走,我們現在就和父皇說去,給他看管錢袋子的人是一個膚淺的人,在這樣下去估計要空了,還是罷免了他吧。”
内務府裏的大小官員聽到她的話,全部渾身冒着冷汗,燕國如今官員都是繼承祖蔭,根本就是環環相扣,如果罷免了陸坤,估計這裏一半官員都要被罷免。
一時之間,内務府裏大小官員呼啦啦的跪下一大半:“王妃息怒啊,我們大人一向嚴苛,對我們更是嚴格要求,他以爲王爺心智不全,所以才那樣刻薄王爺的。”
“哼,王爺你說吧,我們要不要去告訴父皇。”秦十一擡頭看着他,好像什麽事情都聽他的一樣。
“不要了,娘子,陸大人隻是不想内務府有一個吃閑飯,其實他還是一個好官的。”南宮墨說道。
陸坤擡頭這次從心裏給南宮墨磕頭:“多謝王爺,是臣心胸狹窄。”
“好吧,我家王爺說了饒了你們,我就不去告狀了,不過,讓我在看見你們欺負我家王爺,我絕對不客氣,還有誰剛才在我背後編排我和四王的是非的。”秦十一眼神陰沉下來。
南宮墨指着縮在角落的一個的矮小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就是那個人。”
秦十一勾了勾手指:“你給我過來。”
山羊男渾身顫抖走了過來,撲通跪在地上:“王妃,饒命啊,我也是聽皇宮裏的人說的。”
“哼,把舌頭伸出來。”秦十一拿起桌子上的夾子夾住他的舌頭。
“哎呀呀,王妃,好疼啊。”山羊男哇哇大叫。
“哼,讓你亂嚼舌頭根子,拿出來曬一個時辰,子明,你看着他,不到一個時辰不許拿下來知道了嗎?”秦十一命令道。
秦十一拉着南宮墨:“王爺,我們回家吧。”
隻聽到身後齊聲喊道:“恭送王爺,王妃。”
秦十一冷笑,這些官員一個個官場精了,他們說的話自然不會聽的。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内務府裏的人知道了六王妃是及其寵着六王的,以後大家可不能在欺負六王爺了。
秦十一拉着南宮墨走到大街上笑着問道:“王爺,我們今年不回去吃飯了,你想吃什麽?”
可是卻沒有聽到他的歡呼聲,她轉頭看着南宮墨一臉的不高興,嘴也撅的老高。
秦十一看着他:“墨,你怎麽了?”
“哼,你和四哥是不是真的要給我帶綠帽子?”南宮墨皺着眉頭瞪着她。
“南宮墨,你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什麽,你難道願意相信别人的不相信我是不是。”這件事情秦十一要十分嚴肅的和他讨論一下。
這皇宮裏每個人都居心叵測,如果南宮墨聽信了别人的讒言,那他們兩個人的日子不用過了,他們兩個天天打架玩了。
看到秦十一有些生氣,他的聲音的聲音帶着委屈:“娘子是個笨蛋。”說完轉身想前面跑去。
“哼,你才是笨蛋。”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到王府裏。
陳管家看到兩個人都陰沉臉回來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你和王妃吵架了啊。”
“哼,誰吵架誰是小狗。”低頭向前跑去也沒有看路。
秦十一歎了一口氣,心情也不是很好,陳管家走過來:“王妃,王爺小孩心性,多少你要謙讓他一下,不要總是和他吵架。”
“恩,我知道了,我這就哄哄他。”她也需要和南宮墨好好的談一談。
南宮墨其實心裏有些難過,自己爲什麽不能給她撐起一片天呢,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要堂堂正正的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活在自己的羽翼下,隻是現在該如何和她坦誠自己并不是傻子呢?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傻子,她會怎麽想自己,會不會離開自己呢。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王爺,你肚子餓不餓啊,要不要吃馄鈍,我包了馄饨啊。”
南宮墨聽到她的聲音嘴角上揚,他的心裏暖暖的,故意撒嬌的說道:“我還生氣呢。”
“哎,你要怎麽才不生氣啊。”秦十一有些頭疼,今天南宮墨怎麽這麽胡鬧呢。
門呼啦一下子打開了,南宮墨眨着眼睛兩手一攤:“娘子,你給我點錢吧,我已經當官了,是大人了,你要給我錢啊。”
“好,你好多少啊?”秦十一問道。
“一百兩好不好?”
“你要那麽多幹什麽?十兩就夠了啊。”秦十一瞪着他,雖然他們兩個人不像以前那麽窮了,可是什麽事情也要省着花啊。
“哼,娘子真小氣,我就要一百兩。”南宮墨撅着嘴,一副你不給我就哭你看的架勢。
“不行,一百兩可是夠我們府上一個月肉錢了,南宮墨你乖了,要不我帶你出去吃一頓好的好不好。”秦十一笑着朝着他眨眼睛。
不知道爲什麽南宮墨愛死她這幅算計錢财,一花錢就肉疼的樣子了,南宮墨低着頭想了想:“好吧,可是我要吃鮑魚還有東星斑。”
“什麽,不行,那兩道菜可不隻一百兩,這樣吧,我請吃肘子去,街西頭有個涼拌肘子可好吃了,我帶你去吃。”
秦十一笑着十分燦爛,臉頰粉嫩,烏黑的眼睛好像寶石一樣晶亮無比,南宮墨突然想到那陣看到的一句話:“佳人傾城。”
他的心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在胸膛裏翻滾,自從知道自己的心,他不在猶豫他要大膽的抓牢她。
叭。
南宮墨低頭就朝着她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一口。
秦十一被他的舉動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着他:“南宮墨,你剛才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生氣啊。”
南宮墨舉着手蹦蹦跳跳:“哈哈,傻娘子,你被我騙了,哈哈。”
傻娘子。
秦十一挽起袖子大喊着:“南宮墨你給我過來,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南宮墨一站蹦到她的面前撅着屁股看着她:“娘子請打,不過,你打我多少下,我就摸回去,哦。”他的眼睛在她屁股上徘徊。
秦十一被他的這種眼神弄的紅了臉,聲音有些結巴:“你,你,南宮墨,你,哼,我跟你玩了。”害羞的轉身離開。
南宮墨笑着大喊着:“娘子,我的涼拌肘子。”
隻聽到秦十一氣哼哼的聲音:“把的肘子片下來涼拌正好。”
“哈哈,娘子喜歡吃,那晚上我洗幹淨了等着娘子來吃啊。”這話說的怎麽如此暧昧。
秦十一頓時滿頭黑線,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扔了過去:“南宮墨,你給我去死啦。”
快到傍晚的時候,宮裏的方公公過來禀報:“王爺,王妃,太後請你們兩個人去用晚膳。”
秦十一皺眉頭,上午剛從宮裏出來,怎麽又要進宮呢?
方公公看到秦十一猶豫笑着說道:“隻是一次普通的家宴,王妃不要有顧慮。”
不想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現在是王妃呢。
兩個人走進太後的福祿宮的時候,看到皇上和皇後,太子和秦香荷,四王都已經來了。
一道軟糯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墨弟,你來了。”
隻看到賀蘭帶着面紗走了過來,南宮墨看到她一下子蹦到了秦十一的身後:“你不要過來啊。”
秦十一冷笑着看着她:“朝霞公主你的臉傷的這麽重,不回藥王谷去嗎?”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你說你在我的臉上塗了什麽,根本不是蝮蛇草。”賀蘭回到藥王谷按照解蝮蛇草的藥方配的解藥,可是這臉是越來越難受,現在還很疼。
“哎呀,我忘了,這草不是蝮蛇草,隻是普通的荨麻而已。”蝮蛇草解毒方法是以毒攻毒,而荨麻确實用礬水洗一下就好了。
“你,秦十一你這是好樣的。”朝霞公主的眼睛生氣的眯了起來。
皇後笑着說道:“你們三個人在哪裏說什麽悄悄話呢,宴席要開始了。”
賀蘭轉身改掉剛才的怒火滿臉的笑容,嬌羞的說道:“母後,我這次要回藥王谷了,我剛才和姐姐說能不能讓我和墨弟坐在一起,好好的和他說話呢。”
兩個人在鏡亭裏接吻,所有的人都看到了。
大家都笑的及其暧昧點頭:“恩,那是你們三個人的事情。”
秦十一揚起眉毛,她見過不好臉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那天她那樣羞辱她,今天她竟然可以這樣大言不慚的喊她姐姐啊。
看來這屋子裏的人已經默認了他們三口人是一家子了。
賀蘭給皇後行了一個蹲禮:“多謝母後體恤。”說完慢慢的靠近南宮墨。
秦十一倒退一步笑着看着南宮墨:“王爺,你的賀蘭姐姐想和多聊會天,這樣吧,你兩個好好的說說話吧。”
“哼,我才不要和她在一起做呢。”南宮墨死死的抓着她的袖子,眼睛裏滿是鄙視。
賀蘭聽到他話,臉色慘白,臉頰上的傷口抖動着越發的猙獰起來,這個南宮墨難道不知道她有秘密能威脅到他嗎。
他現在不是應該低頭任由她命令,可是爲什麽他還如此的嚣張。
“你的賀蘭姐姐要和你玩,她的聲音多軟啊,不像我總是對你兇巴巴的。”秦十一看着他。
南宮墨對着她笑的十分燦爛,嘴角上揚,眼睛滿是璀璨的亮光:“我就喜歡你對我兇巴巴的,怎麽樣啊。”
秦十一本來想着讓南宮墨和賀蘭坐一起,看她葫蘆賣的什麽藥,可是這個南宮墨就是不聽她的話。
“王妃,我要吃涼拌肘子。”南宮墨咬牙切齒瞪着她:“王妃,你答應我的涼拌肘子呢?”
秦十一笑眯眯說道:“你乖了,這皇宮裏哪裏有什麽涼拌肘子啊,這樣吧,等出去了,我給你買好不好?”
南宮墨突然掐住了她的臉頰:“沒有涼拌肘子,那我咬你的臉就好了,你這臉這麽嫩,咬一口不知道多香呢,哈哈。”
“南,宮,墨,你找打是不。”秦十一生氣的拍着他的鹹豬手。
這家夥這是怎麽了。
要是在王府他敢這麽對她,要就讓她揍了。
賀蘭笑着:“呵呵,墨弟和姐姐真是恩愛。”
她拉着南宮墨的手:“墨弟,我們坐在那邊吧。”
南宮墨一下子甩開她的手大吼着:“你給我松開,我最讨厭你了,我覺得你髒死了。”
他的聲音很大,讓屋子裏人看向了賀蘭。
賀蘭被氣的渾身發抖,自己什麽時候這樣被對待過啊,她的眼神裏滿是憎恨的怒氣。
南宮墨好像沒有看到她的怒氣,笑着拉着秦十一:“娘子,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吧,那裏可以看到外面啊。”說完蹦蹦跳跳的拉着秦十一走了過去。
賀蘭氣的掉眼淚上前哭着說道:“太後,父皇,母後,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皇後急忙攔住笑着說道:“哎,賀蘭,你也知道我們老六小孩子心性,這小孩子啊就是不定性,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
她的話讓秦十一挑了一下眉毛,她這話的意思是說,這南宮墨說不定哪天就不喜歡她了。
皇後生氣的命令道:“南宮墨,你怎麽可以這樣對賀蘭呢,快點給她賠禮道歉。”
南宮墨不情願的說道:“對不起了。”
聽到他的道歉,賀蘭的臉色好了很多,皇後笑着拍着她手:“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孩子啊就是任性啊,來人,搬張椅子過去,讓賀蘭坐在六王的身邊。”
賀蘭坐在南宮墨的右邊,秦十一坐在他的左邊,隻聽到皇後的笑聲:“皇上,你看他們小三口多和睦啊。”
隻看到南宮墨轉頭看着秦十一傻兮兮的問道:“娘子你生氣不?”
秦十一冷笑着:“人家是沖你來的,我憑什麽要生氣呢?”
“那我接下來做的事情,你一定會生氣的。”南宮墨一臉的壞笑和一個狐狸一樣。